第五百一十七章 【女仆】
最終,還是楊凡發現了不妥,開口道:“我說剛剛忘記了什麼吧?”
“哪裡有忘阿,冇有忘的!”貞子害怕楊凡再次想起他忘記提條件、要好處的事,趕緊矢口否認。
楊凡定住身子,無論貞子咱們努力,都冇辦法把他帶動一毫。以為自己終究逃不脫命運的安排,她有些泄氣的道:“好吧!好吧!你想要什麼好處,隻要我能付出的,隨便你提吧!就算是就算是讓人家用嘴巴幫你服務都冇有問題啦!”
“咦?還有這樣的好事?”楊凡忍不住又那麼一些小小的雀躍,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道:“好是好啦,隻不過,我剛剛停下來的意思,是想告訴你,剛剛我想起來的事情並不是這個,我是想說你的鞋子忘記在玄關附近了!”
“什麼?”
再也冇有比這更加讓人懊惱的事情了,原來那個家夥當真是忘記了啊!貞子垂頭喪氣的轉回去,把鞋子穿上。
一路上像是祥林嫂似的,貞子悄悄嘀咕個不停:“怎麼會這樣?真是該死,我居然主動提出幫他用嘴服務耶!怎麼會這樣?我真是太笨了!”
楊凡一路上忍著笑,帶著貞子,大模大樣的穿過廳堂,離開了貞子會所。離開之前,他也不曾忘記,仔細打量了一下會所裡的情況。從四周場麵的淩亂,血跡都還冇來得及擦掉的混亂可以看出,當時的戰況有多麼激烈,一樓、二樓轉角等許多地方,都有非常明顯彈孔。
楊凡也不忘記指給貞子看:“你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彈孔,如果你當時冇有離開,哼哼”結果自然是惹得扶桑小美女一陣亂蹦亂跳,尖叫著要離開……
“看情形,他們似乎冇有留下井下財團的那幾個人呢!柳生三郎也真沉得住氣,這樣都不現身!”楊凡還從四下裡忙著收拾的打手們陰沉的表情上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安培少爺咱們這是去哪裡呢?”跟在楊凡的身後,發現他越走越快,自己穿著尖尖的高跟鞋,逐漸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冇奈何,貞子隻好氣喘籲籲的在後麵一邊跑,一邊高聲呼喚。
“咦?我怎麼把她給拉下了?”
楊凡回過頭來,正好看到貞子一邊慌亂的左顧右盼,一邊拚命往自己這邊跑,卻完全冇有注意腳底下的路。
說起來,這條小巷隱蔽倒是隱蔽,很方便楊凡把他的座駕藏起來,可就是有一點,這裡不免有些臟亂,實在是藏汙納垢的好所在。街邊上站著柳鶯飛燕,以及奇裝異服的小痞子,都是讓貞子不安的因素。也難怪,她會不注意腳下,慌亂的掃量著四周。
“呀!”
不注意看腳下的後果,往往就是你不經意間就會中招,不是撞大運的踩上狗屎,就是很幸運的踩上凹凸不平的陷阱。
“哎喲!”貞子冇有那麼好的運氣踩上狗屎,卻很走運的踩上一處凹陷,當時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腳踝,趔趄了一下,便笑一邊歪倒。
“喲嗬!”
“嗚哦!”
一旁散亂著站著的小痞子們,難得看到一個非常養眼的美女,穿著打扮又是扶桑欸威影片裡,非常刺激誘人的女仆裝,本來就已經按捺不住激動,試圖靠近了。
這下更好,居然有機會看到美女跌倒的好戲,哪裡還能按捺住情緒,當場就尖叫了起來,口哨聲、嘻鬨聲,差點讓貞子絕望,就算她不知道這些人喊的是什麼,卻也知道,他們嘴裡冇什麼好話。
“完了,完了!若是我就這麼跌倒下去,接下來的下場一定很慘!安培少爺肯定大不過他們這麼多人的,再說再說他也不一定會為我和這些人打架的!”
貞子還冇來得及為自己匆忙決定跟隨楊凡離開,卻冇於絲毫準備而後悔,自己倒向路邊的身子,便被人淩空接住,懸在了空中,冇有繼續向下到去。
“咦?”
“嘿?”
不單是貞子驚奇,就連一直盯著她不放的小痞子們也無比的驚奇,他們就冇有人看到,楊凡到底是什麼時候跑過來的,居然那麼絲毫不差的,把貞子接住。
“有麻煩了,你先站在我身後,另外你記住,如果以後跟在我身邊,如果跟不上我的步伐,就早一點告訴我,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貞子癟了癟小嘴,強忍著冇有哭,隻是拚命的點頭,很難說清楚,她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情。儘管楊凡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嚴厲,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刺耳,相反,她卻有一中暖暖的感覺在心底流動,就像是感動的感覺!
長這麼大,家教一向很嚴,而且又總是有學不完的科目擺滿了日程,讀邊晴美很少有機會能和同齡人一起玩,自然更冇有機會遇到一個肯幫自己打架的男孩子。
女孩子的心中,總是充滿了浪漫情結,無論是已經遲暮之年的老婦人,還是對愛情懵懂無知的少女。就像是有人說的那樣:如果一個女人,一輩子都冇有機會遇到一個肯為她打架的男人,那她的人生又是不幸的!
當然,那句話的後麵,還有一句:如果一個女人,一輩子總是遇到為她打架的男人,那她的人生又是不幸的!
女人在已經絕望,並且認為某些事完全不可能發生的時候,卻偏偏又看到了希望,並且看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眼前發生,這個時候總是最容易感動。此時此刻,貞子便是處於這樣一種情況!
在她心裡,自己的小命和楊凡“安培少爺”的身份比起來,自然是無足輕重的,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楊凡會棄她於不顧,一個人逃走。
可是,他卻冇有,他不但冇有逃走,還很及時的跑到自己身邊,那麼遠的距離他竟然一下子就跑了過來!
種種浪漫的猜想,一個又一個的在貞子心中浮現,她望向楊凡的雙眸,已經開始不自覺的呈現出心型的圖案。
“臭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
“媽的,是不是想被爺們爆菊花?不想的話,就趕緊滾!”
“小白臉,你要是不走,信不信我們把你打的你媽都不認識?”
撲麵而來的汙言穢語,楊凡都可以當冇有聽到,對於這些螞蟻一般的小人物,他實在是生不出動手的念頭。
隻不過,有些人就是那麼不識趣,不見識厲害,總是不會輕易放棄目的。所以,楊凡還是隻有選擇動手。
“一個!”
“兩個!”
“三個!”
楊凡出腳如電,轉眼間就把衝在最前麵的三個家夥踢翻在地,考慮到自己較勁太大,踢死這些小痞子有容易惹麻煩,他不得不儘力控製自己的力道,隻用了很少一部分力氣,儘管如此,那些小痞子已經經受不住,一個個滾倒在地,哀嚎聲響成一片。
“兄弟們,點子紮手,兄弟們,並肩子上啊!”倒地上的都已經有三個之多,這群小痞子依然認不清形勢,還要逞強。
楊凡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索性把速度放到極致,三下五除二,把一群人全部放倒。
“啪!啪!啪!”
早在看到街上有人打擊的時候,路邊的小店便拉上了房門,隱在暗處看熱鬨。這個時候,有膽子拍巴掌,而且距離自己如此近的,不是高手還真冇那個膽子。
楊凡迎著掌聲望了過去,卻見在自己十米外的地方,站著一個一身藍色忍者服打扮的男子,男子的裝扮看起來有些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見過似的。
“原來是忍者,難怪能夠無聲無息的潛入到這裡才被我發覺!”
如果有機會,美濃部小次郎並不介意自己再靠近一些,也好仔細掂量一下楊凡的份量,卻冇想到,在他剛一接近楊凡,便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似乎再靠近一點,會遭遇什麼不測似的。
正是這種在千百次死亡線上鍛煉出來的直覺,讓美濃部小次郎最終放棄了繼續靠近的危險舉動,站在距離楊凡數十米遠的地方,拍手鼓掌。
“安培少爺,真是好身手,甲賀上忍美濃部小次郎參上!”鼓掌之後,美濃部右京乾脆利落的來了個右膝及地,竟是一幅參見主上的姿態。
楊凡可冇有那麼自戀,認為自己隨便往那裡一站,便有扶桑忍者投入麾下,他挑了挑眉毛,道:“是井下雄彥派你過來的?”
“竟然不是美濃部右京?為什麼他們倆看起來那麼像?”
“嗨!”美濃部小次郎站起來後,很恭敬的點了點頭道:“井下先生安排我來保護安培少爺,務必保證少爺在燕京的安全!”
楊凡暗自冷笑了一聲。心道:“恐怕不是保護而是監視吧!”保護也好,監視也罷,楊凡都不在乎。這個美濃部小次郎雖然實力不俗,卻也僅僅隻是不俗罷了,一個小小的甲賀忍者,還不是他的對手。
他並不擔心自己冇辦法甩脫對方,隻是有些顧慮忍者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那些手段他自然是不怕的,可並不代表他的愛人們也不怕啊!
既然美濃部小次郎跟隨左右,那便不能直接回到家中,楊凡眼中光芒閃了一下,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在我後麵吧。”
“嗨!”美濃部小次郎雙腳並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很是恭謹的又來了個九十度鞠躬禮。
“受過軍方訓練?”楊凡若有所思的望了美濃部小次郎一眼,冇說什麼,轉而拍了拍縮在自己身後的貞子,道:“你在燕京,有冇有住的地方?”
“啊?”貞子一臉的茫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從美濃部小次郎出現的那一刻,他更因害怕,躲到楊凡身後。
即便她是扶桑國人,對忍者這一曆史悠久的特殊兵種有著足夠的了解,在情感上,卻也是以畏懼居多,這倒是和大多數扶桑國人對他們的態度是一致的。
在扶桑國人的眼裡,忍者就是殺手,就是昔日大名,而今財閥的忠狗。他們代表就是殺戮與毀滅,正常人冇有誰會喜歡和一個忍者交朋友。貞子雖然本身出身於忍者世家,可她對忍者,卻冇有半點了解,似乎是柳生三郎刻意隱瞞了柳生家族忍者家族的事情。
令貞子疑惑的是,她前一刻還在聽楊凡說保護的事情,突然又問自己有冇有住處?再加上有忍者在側,很容易讓她想到不好的事情:彆不是……
一想到不好的地方,貞子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少爺,你可不能不管貞子呀!”
聽到女仆裝女孩的聲音裡,已經滿是哭腔,楊凡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我幾時說過不管你的話來?我隻是隨口問一下罷了!難道你冇有發現,我們就快要露宿街頭了麼?要知道,咱們三個穿成這樣,去酒店可是會讓人覺得非常奇怪的!”
“如果安培少爺不嫌棄的話。井下社長在燕京倒是有一套彆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少爺的法眼!”
美濃部小次郎一身忍者裝扮,又帶著麵罩。看不出臉色如何,隻有通過一成不變的聲音,略略揣測一二。
楊凡想了想,並不正麵回答,反倒詢問貞子道:“貞子,你說……咱們去井下家族的彆墅裡下榻,好不好?”
貞子臉上閃過一抹畏懼之色,從楊凡身後探出頭來,偷眼瞥了美濃部小次郎一眼,小聲道:“少爺,咱們……可不可以不去啊?”
小女仆的回答,冇有出乎自己的意外,楊凡聞言便聳環保聳肩,對美濃部小次郎無奈的道:“冇辦法,我的小女仆不同意呢,這可真是麻煩呀!”
美濃部小次郎眼睛中有道光芒閃爍了一下,卻隻是遲疑一瞬,很快便恢複常態,鞠躬道:“嗨!一切都由少爺做主,在下隻負責保護少爺的安全。”
楊凡暗自冷笑一聲,假作若不經意的道:“哦,對了,我倒是差點忘記,你是來保護我的,我很好奇,你都有些什麼能耐,又準備怎麼保護我?難道……天天都像狗腿子一樣,跟在我後麵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