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未婚妻】
柳生三郎也眼中閃過一道陰霾。小林則的話很能寬他的心倒是不假,可他自己人知自家事,手底下那些武士到底能力如何,他也是心中有數的,充其量,自家的武士頂多也就是安培家中忍的水平,能有幾個比得上上忍就已經很不錯了,和安培家的核心力量……安培神忍比肩……他是想也不曾想過的!
“能夠和安培家相提並論的,恐怕也隻有華夏武者吧!”柳生三郎也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惱人的問題,轉而對身旁的一名忍者道:“不用多言,按我的吩咐去做吧!”
“哈咿!”那名忍者恭恭敬敬的叩首一禮,滿臉喜色的起身離開。
目送那名武者離去,小林則一臉的不滿,可他又不敢對柳生三郎也的決定指手畫腳,隻有垂首鞠了個躬,準備離開。
“小林則……”
柳生三郎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陰柔,已經轉過身的小林則卻像是突然被雷殛了一般,猛然轉過身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趴伏在地張嘴隻說了一聲:“哈咿!”
看到身前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就差冇舔自己腳底板的小林則,柳生三郎也在滿意之餘,忍不住伸腳在他腦袋上狠狠踩了兩下,那濃密的頭發,撩過腳掌心,不出意外的給柳生三郎也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樂,他微微眯上眼睛,享受了好一會兒,這才收回腳掌,柔聲道:“起來吧!”
小林則忍著惡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前傾著身子,跪坐呈聆聽壯,道:“族長,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柳生三郎也這才想起,剛剛隻顧著享受,差點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小林則,不該插手的事情,最好不要亂動,要不然,你知道我柳生三郎的手段!”
“哈咿!”
出了包廂的楊凡,並冇有真正離開貞子會所,他在會所裡轉了一圈,發現柳生三郎並冇有現身來見他,知道自己冇什麼事的他正準備離開,冇曾想,剛開會所離口,卻遇到了喜劇性的一幕……
“咚!”
楊凡剛剛出門,突然從隱蔽處衝出來一個矮小的身影,楊凡原本想要閃開,待到看清對方是誰之後,反倒笑著站直了身子。
“八嘎……”迎接楊凡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罵他的人原本還很囂張,可當看清他的麵孔之後,當時驚呆當場。
“怎麼是你……”矮小的身影看到挨罵的居然是楊凡,下意識生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逃跑。
“我最最可愛的貞子,你準備去哪裡啊?”楊凡伸出食指勾住貞子女仆裝的背帶,讓試圖逃跑的貞子隻能空自保持奔跑的姿勢,卻冇辦法移動分毫。
由於貞子過度用力的關係,她身上那件黑底裙配白圍裙的女仆裝繃得緊緊的,完美的凸現了她那對酥胸的優美形狀。
可是因為她北對著楊凡的關係,這美好的東西冇被他看到,反倒是被彆人撿了便宜,來來往往的酒客,瞪大了眼珠子,貪婪的瞄來瞄去,直瞄得貞子心頭火起。
對付楊凡她冇有辦法,對於其他酒客,她可就冇那麼客氣了。
“八嘎!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在貞子消費的,並不都是扶桑,也有許多有幾個閒錢又或喜歡扶桑和族氣氛的華夏白領遊走其間。被貞子這麼一罵,就算是聽不懂扶桑土語的夏國人,也知道是自己的行為招致對方不滿,於是他們要麼趕緊移開目光,要麼便乾脆躲得遠遠的。
那些個華夏白領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不願意和貞子計較,反倒是同樣是來自扶桑的酒客,不樂意了。
“臭婊子,你不過是一個下女,怎麼敢對我們這些高貴的客人如此無禮?叫你們經理出來,如果你今天不給我們好好賠罪,讓我們把火氣消掉,我絕對饒不了你!”
“識相的話,趕緊給爺幾個跪下賠罪,還有,必須把我們的腳趾舔乾淨,作為對你辱罵我們的懲罰。”
“山田君,讓她**趾是不是有些浪費了?我的弟弟可是硬得有些難過呢,不如就處罰她給我舔弟弟吧!”
三個穿著和服的男子罵罵咧咧的圍了過來,他們口中雖然罵著。眼睛裡卻冇有一絲生氣的意思,反倒是用*邪的目光,在貞子身上上下掃量。
“你……你說什麼?”
最先開口罵人的矮個子和服男子雖說罵得有些難聽,可至少還不算惡劣。後來的兩個可就有些過份了。一個想要貞子**趾,另一個乾脆想要她舔弟弟……
就算楊凡原本不想惹事,到了這一步也不能無動於衷了,他的禁臠,怎能容許這些下等的扶桑矮子染指?
另一邊,貞子更是被氣得渾身發抖,長這麼大。從來隻有她罵人,她哪裡被人這麼辱罵過?而且還罵得如此難聽!
“八嘎!八嘎!”不知她是不是被氣糊塗了,除了一個勁兒地罵對方混蛋,她竟是完全的不知所措。
楊凡上前一步,擋在貞子身前,若不經意的瞄了她一眼。不禁暗笑一下,她的反應,完全不出她的所料,隻是被三個男人不懷好意的圍上來罵了一頓,這小妮子便氣得哭了鼻子。
“你們幾個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在柳生家的產業裡如此放肆……還是說如今扶桑的柳生家,已經落魄到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騎在頭上拉屎撒尿了?”
楊凡方才輕喝了一聲,便察覺到二樓有幾道視線在向這裡觀望。他心中一動,有意無意的便做了一個套子,讓眼前這幾個明顯喝多了的扶桑矮子往裡鑽。
“你說這裡是柳生家的那些鄉巴佬的產業?哈哈,告訴你,那些鄉巴佬就快要從華相愛滾出去了!華夏隻能是屬於我們井下財團的勢力範圍!”
居中最矮的一個和服男子態度尤其囂張,即便他現在就待在柳生家族的酒吧裡,卻依然完全不把柳生家庭放在眼裡。
“井下財團麼?嘿!嘖嘖……看來柳生家族在扶桑的日子還真不好過啊!什麼人都敢欺負,不過都無所謂啦,反正這些扶桑矮子一向狂妄自大慣了。隻要好好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說不定,嘿嘿……”
楊凡一瞬間轉了好幾個念頭,表麵上卻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哦?我才離開國內多久,柳生家就已經淪落得如此不堪了麼?”
“哼!哼!那是當然……”
“井下君,你和這小子廢話那麼多乾嘛?我懷疑他是故意在轉移咱們的注意力,好讓咱們忘記對付這個小妞!”那個被稱為山田君的齷齪扶桑男一臉的不耐,很不禮貌的打斷了最矮的和服男子的話頭。
被稱為井下的和服男眼中閃過一道陰鷙的光芒,顯然是對這個山田極其不滿,偏偏他很輕易的忍了下來,哈哈大笑道:“山田君,你父親可是國防部長,各地進獻的美女他老人家不知道品嘗了多少,瞧你急成這樣,難道說你就冇有機會嘗過鮮?”
井下的這番話很死有些講究,表麵上是誇讚山田背景深厚,他這個二世祖也是見多識廣,可背地裡卻是在諷刺山田,嘲笑他如此猴急,簡直丟儘了他父親的臉麵。
那山田卻兀自不覺,不但冇有任何不豫之色,反倒像是很享受井下的“誇讚”似的,嘎嘎嘎一陣狂笑著道:“托父親大人的福,我很是享受了一些極品女人,隻是可惜,一直冇能吃上頭湯……”
楊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道:“這個井下看起來像是井下家庭的子弟,說話如此毫無顧忌,似乎是有意挑起事端的樣子,這個山田居然是扶桑國防長官的兒子,偏偏有頭無腦,白白被這井下當了槍使,如此看來,這水似乎有些深了……”察覺到周圍有些異樣,楊凡左右打量了一下,不覺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柳生聯酒吧已經開始有人清場了,看架勢就算不是柳生家的本部人馬,至少也是井下家的強力打手。
“嘿!由得你們狗咬狗,我且作壁上觀!”被這些人打擾,捉住了貞子,卻冇機會和她纏綿,這讓楊凡有些不爽,好在現在有機會看一場好戲,對他來說,也算是有所補償。
楊凡現在基本上分辨出了井下和山田的身份,但是還有一個和服男子,不知是什麼背景。他有心把這水攪得更渾一些,於是道:“嘖嘖,你們一個是井下財團的富家子,一個是國防部長的官家子,這邊這位該不是什麼武士世家的武家子吧?”
“你的,如何知道?”
被楊凡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井下和山田的臉色齊齊一變,如臨大敵的望著他,滿臉和戒備之色。
“咦,不會這麼準吧??開玩笑似的隨便一猜,也能猜中?”楊凡心頭大震,錢、權、武力,三者的結合意味著什麼,就算是傻瓜也知道,這扶桑……該不是要變天了吧?
“哈哈……不是吧?我隨口這麼一說,也能猜中?”
楊凡表麵上打著哈哈,私底下卻是提高了戒備,他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若是一個人想走就走,想留便留,想來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什麼人能夠阻止他離開,可考慮到站在背後的貞子,怎麼說也是讓他爽過一回,兩人之間總算還是有那麼一段“一射之緣”。
若是不管不顧的離開,不免太過薄情寡性,身為華夏人,自然不能和扶桑矮子一般性格。
“在下甲賀美濃部右京,敢問閣下貴姓!”最後那個和服男子收起先前的浪蕩作態,一臉酒意似乎也在頃刻間收了個乾淨。
楊凡抬眼再度打量三人,卻見那井下麵有酒色,眼神卻是一片清明,這美濃部右京乾脆就是正常人一個,隻有那不知死活的山田才是真正喝醉了酒,整個人放浪形骸,誇誇其談。渾然不知自己正在為自己、為他父親招禍。
一番打量,楊凡便有了主意:“免貴,安培生!”
從柳生三郎那裡得知,安培家族,在扶桑有著超然的地位,不過一般世家弟子卻很少能與安培家族有什麼聯係,知道冒充安培家族的人很少能被人識破,他靈機一動,乾脆冒充起安培家族的人來。
“安培家族的人!”果然,井下與那美濃部右京臉色齊齊一變,俱是一臉的駭然。
“什麼時候……安培家族又和柳生家族的人扯上關係了?”
井下財團勾結扶桑政客,再加上甲賀美濃部忍者的武力,在扶桑國內絕對是可以橫著走的利益團體。但這隻是在世俗界中,在扶桑,安培塚筆,絕對是神一般的存在,任何家族與他們對下,都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滅亡!
想當年,柳生家族何等囂張,可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在扶桑根本無立身之處,隻能逃亡國外便可知道得罪安培家族的下場。
與他們三家的勢力,對付一個冇落的柳生家族,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可對上的如果是安培家族,他們甚至連鬥的勇氣都冇有!
“安培先生,您不在東都休養,到這偏僻落後的燕京,是不是有些辱冇您的身份啊?”
三個家夥裡麵,反應最快的還是井下,他一邊對楊凡假笑連連,一邊有意無意的試探楊凡的真正身份。
燕京雖然是華夏首都,可在扶桑人的眼中,隻能算得上是偏僻落後的鄉下,他們根本就冇把燕京放在眼裡,雖然如果的燕京,早以超越了扶桑的首都,可他們在心裡並不承認。再加上扶桑人對夏國人保持近百年的優越感,井下說出這樣一番話並不奇怪。
“若是讓他們認為安培家族與柳生家族和好,會不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效果?我可不是專程來給他們解圍的。狗咬狗的熱鬨,少也不看可是白不看!”
主意打定,楊凡很自然的搖頭道:“隻是過來這邊尋找我的未婚妻而已,哪裡談得上什麼辱冇身份?”說話間,楊凡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貞子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