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男人是野馬】(五更求花!)
楊凡原本感覺自己還有十分鐘的路程才到發射邊緣,哪想到身上地尤物居然在這個時候來了一次**。
雖然……吹的是什麼還很讓人懷疑……可那超強的收縮力卻是做不來假的。於是,楊凡虎吼一聲,最後快速震動了兩百多下……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震動兩百多下,產生的熱量自然可想而知。
假裝昏迷的沈若熙受不了這種熱量的刺激,忍不住又醒了過來。恰好……這個時候楊凡射出了一輪又一輪的子彈,直接把她燙的差點又昏了過去……
戰鬥的時候,不管是楊凡還是沈若熙,誰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妥。可當兩人慵懶的躺在浴缸之中,泡著牛奶浴,回顧那些戰績的時候,便不由得開始臉紅起來。
從窗簾到地毯,再到浴池、牆壁……總之隻要是他們路過地地方,就冇有一處是乾淨的,幾乎整個浴室內的所有物件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些可疑的液體。
“真是羞死人了!”沈若熙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敢去看這到處都與液體二字相關的戰場……
女人總是一種異常敏感的生物,巴不得男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才甘心。尤其是在歡好之後,她們的心神更是敏感到今人發指的地步。若是男人總是粗心大意,在歡好之後倒頭就睡。那麼很可能,彼此之間就此埋下分手的禍根。
歡好中的女人和歡好之前,之後都有絕大的不同,有句括是這麼說的:冇上床前裝淑女,開始上床裝處女,滿床翻滾成妓女,下了床又裝苦女。
換句話說,女人冇被男人把到手之前,總是把自己當成懸掛在男人鼻子前的香餑餑……冇錯,其實女人就是在把男人當驢子,給他一點點希望。但卻不讓他輕易得到手。
若是男人成功的攻陷女人的底線,把她騙到了床上,大多數時候,女人是半推半就……這時女人總是會問:“你是不是真的愛我?你是不是會對我負責?”
好男人在這個時候可能會因為責任地沉重,或是理智的覺醒,躊躇不前。並就此前功儘棄。而壞男人一邊滿口不負責任的誓言,一邊上下其手,順利將女人占有。
男人冇有進入女人之前,她可以假扮成任何一種形態。一旦進入……所有的偽裝,在生理地衝動麵前,都會一一剝離,現出生命的原本形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地人,一番激烈交火之後。多少……都會有點*近本質的收獲。
一待戰事結束之後,女人便或哭泣、或嬌嗔,使儘手段,也要男人覺得,她吃了大虧,而他占了莫大地便宜。隨後……女人的釣金龜計劃終於順利完成。若是遇到不負責任的壞男人……女人的一切手段,隻能是個笑話。最終是苦是甜,隻能留給她自己去品味。
儘管此刻楊凡很需要休息,卻也冇有因為自己爽過之後,便倒頭就睡。哄女孩子花費的是心神,歡愛耗費的則是精力,現在,精力用儘的他,自然得再次耗下心神!
望著半側著身子,傻傻望著遠處地汙漬發呆的沈若熙,楊凡輕輕把她抱進懷裡。替她捋了捋額前垂落的發絲,溫柔的道:“若熙寶貝,再想什麼呢?”
抱著她地手臂是那樣的溫暖。很輕易的便驅走了沈若熙心中的那一抹彷徨。她軟軟的靠在楊凡的胸口,滿足的歎了口氣道:“我在想,如果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那該有多好?”
“嗬嗬,”楊凡輕輕笑了一聲,道:“會的……一定會有那一天的,若熙寶貝,我答應你,這輩子,我一定會永遠愛你……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可是?她們呢?”沈若熙微微咬了咬下唇。轉過身坐在楊凡懷裡,兩手抱住他的腦袋,滿是醋意地道。
“她們?她們是誰?”這個時候,楊凡可不會傻到承認什麼,男人嘛,該裝傻的時候,就得裝傻!
“裝,我讓你繼續裝!居然跟我裝傻!”沈若熙狠狠的白了楊凡一眼,小手更是直接摸上了楊凡腰間的軟肉。
“嘶……若熙寶貝,你可真下得了手啊!”楊凡臉上努力做出痛苦的表情來。
“不知道是吧?要不要我告訴你?”自己下手究竟有多重,沈若熙如何能夠不明白,不過看到楊凡這麼配合,她還是很高興的。
“不!不用、不用!”楊凡爆汗,這女人一旦從女孩蛻變成女人,彆的冇什麼變化,這醋意怎麼變得這麼大了呢?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哼!”敲打到這裡,沈若熙也明白,再繼續下去就隻能適得其反了。
在每個人的心理深處,都希望得到彆人的肯定、讚揚和鼓勵,男人也不能免俗。男人就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批評、責難和絮叨就像無情的皮鞭,打重了會把它打殘,使其失去馳騁千裡的雄心和能力,打輕了的野馬,它就要越欄而去了。
女人真正要做的是用巧,是示弱,不在家逞強。野馬需要自由,需要馳騁,女人隻需要像伯樂那樣抱著賞識肯定的目光,捋一捋馬鬃,拍一拍馬匹,給馬兒隻一個方向就行了,馬兒就會俯身下來,馱著你千裡萬裡去馳騁。
這個道理,沈若熙明白,所以,她並不在意楊凡外麵有多少女人,想要留住一個男人,首先必須留住他的心,再而才是人,若不然,縱然暫時留住了他這個人,他早晚也會棄你而去的。
她所在乎的,是楊凡究竟在不在意自己,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迷戀自己的身體?隻是明白了這一點,其他的她並不在乎!
生活在像沈家這種傳承數百年的世家這中,她見過太多太多不幸的婚姻,也看到了許許多多包養*、二奶這樣的事情。耳聽目染下,她遠比一般女性看得開這個問題。
說起來,這也是受到了一定封建思想的熏陶。因為就拿她的叔叔伯伯們來說,隨便拉出一個人來,都不隻有一個女人,而那些女人,大多也都明白對方的存在,隻不過相互心照不宣而已。
從小受到這樣的思想熏陶,讓沈若熙明白,想要得到自己的幸福,對她這樣的人來說,很難、很難,她們,大多都隻能成為家族聯婚的工具。運氣好的,還能嫁到個不錯的丈夫,運氣不好的,永遠隻能獨守空閨,這樣的女人,在沈家並不乏她們的存在。
說起來,她們是幸運的,但同時又是不幸的。她們的幸運,來源於她們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預示著這一輩子錦衣玉食、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
但她們的不幸,同樣也是從出生那天就已經開始。因為生於這樣的家庭,她們的一切,都不在屬於自己,她們在隨時準備著為這個家族所犧牲、所利用。再也冇有自已的生活,辟如婚姻、辟如事業……
可是,這一切都是她們所必須付出的,家族給了她們衣食無憂的生活、給了她們遠異於常人的人生,那麼她們,也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為家族做出相應的貢獻,隻有這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沈若熙才會走上政治這條道路。並非是她真的喜歡從政,而是想通過政治這條道路,擺脫家族的命運!當然,她所擺脫的,並非是真正脫離,而是想掌握自己的命運、自己的婚姻而已,當家族需要她的時候,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衝在最前麵的。
就在沈若熙思考問題的時候,楊凡同樣也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拋開穀菲菲等人不說,就說已經跟他發生了關係的林家馨,他就不可能因為沈若熙的原因放棄她。因為經過那一晚,他們之間再也無法扯清關係。
還有東方嵐呢?這個看起來妖精一般的女人,背後有著顯為人知的幸酸,如果自己再拒絕了她,她又會有怎樣過激的反應呢?楊凡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想這個問題。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楊凡抵著沈若熙光潔的額頭,輕聲道:“若熙,你是個好女人,她們也是,這輩子能夠遇到你們,得到你們的愛,是我十輩子修來的福分,我不能不珍惜!我知道,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們來說都不公平,可如果我隻和你們中的一個在一起,豈不是對其他人更加的不公平?”
“公平……現實的公平,不過是一部分對另一部分人的妥協罷了。這世間,哪裡會有什麼真正的公平?愛情……大概同樣也需要妥協吧!”沈若熙不想楊凡誤會什麼,便溫柔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再抬眼看去,卻在他不經意的轉頭間,發現了他眼角隱藏的那一絲疲憊。沈若熙忽然間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一時間,幾乎要沁出肌膚的紅霞,瞬間將她籠罩,從頭到尾,幾乎紅了個徹底……
「老群已經解散,新書群:1909061,歡迎兄弟們進來來吹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