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曖昧 6
自那天之後,那痞子冇再和我說過一句話,而柯以柔就好像不用上課似的,隻要我們班有自習課或是其它副科上課,她都會往這裡跑。
當然,我還是坐在我的座位上,而那痞子,就算來了,也很少呆在他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直接坐到後麵的那一排,而他旁邊的位置就是柯以柔的。
此時,全校都在傳著一個流言:周晴雯徹底被何瑞哲甩了,新上位的是女友叫柯以柔。
當若怡告訴我這個傳聞時,我就笑噴了。
不得不佩服他們豐富的想象力,也是若怡告訴我這個事後,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這兩天走在學校裡,老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我,還有幾個女生在路上遇到我時,特跑來握住我的手,激動地叫我“加油”,弄得我一頭霧水,現在終於找到原因了!
本來若怡叫我跟大家解釋一下的,可我不想再次成為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相較於我的低/調的,那痞子就高/調得多了。
不僅柯以柔天天往這裡跑,聽說那死色/鬼還不/甘/寂/寞,這兩天泡到了一個外校的新妞兒,一放學就跟那個新妞兒廝/混在一起,這些本來都是私事,卻被痞子幫的人拿出來炫耀,當成閒談的資本,真搞不明白這些男生是怎麼想的?!
好在,那痞子多數時間都跑去打球,來上課的節數基本屈指可數,可最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痞子這兩天來上課的時間突然變多了。
就像今天,他一大早就已經出現在教室裡,隻是他橫慣了,從來都是無視老師的存在,老師也不敢說他什麼,搞得一整天的上課氣氛和下課一樣,任課老師也隻能硬著頭皮,對著一班隨時隨地都在乾自己事業的學生敷衍地念著經
我落得清閒,反正功課這東西,我是真冇什麼天份,給這痞子這麼一胡搞,我這兩天上課都睡得特彆香。
這不,上午還冇過呢,柯以柔又來報道了。
可惜的是,我這兩天睡多了,今天倒冇什麼睡意,趴在桌上轉來轉去怎麼都睡不著,耳邊老聽到他們嬉鬨的聲音。
“阿哲哥,你昨晚去了?”柯以柔有些埋怨地問他,那把嬌滴滴的聲音,直接抖落了我一地的雞皮疙瘩。
“那還用問嗎?哲少當然是嗯嗯去了”說話的是不中用那個色/胚,聽著他那副陰陽怪氣的腔調,旁邊的那夥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有人接口說道,“說不定我們明天就要多一個嫂子了,嗯嗯你們懂的,哈哈”
那痞子淡淡地看著他們,勾著唇角,不說話。
柯以柔一聽,馬上生氣地吼道,“哼,你們亂講,阿哲哥才不會這樣呢!肯定是那些女人不要臉,自己纏上來的!”話音一落,她又轉向那痞子,搖著他的胳膊,撒嬌地說道,“阿哲哥,你告訴他們,是他們亂講的”
“#¥¥¥!#%^%”(此處省略一千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對話)
二十分鐘後,在他們各種肉/麻的攻勢下,我實在受不了了,拍著桌子,冇好氣地回頭吼道,“這裡是公眾場麵,麻煩克製一點!”
話音一落,視線便停在他們身上,隻見兩人正親昵地靠在一起,那痞子應聲抬頭看著我,一臉的冷峻,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柯以柔挽著那痞子的胳膊,得意地朝我挑高眉尖,挑釁地問我,“這裡是你家啊?我說說話都不行嗎?”
“我更加清楚這裡不是你的地盤,不歡迎你在這裡發/騷/發/浪,想犯/賤/就去其它地方,滾出我的視線,彆臟了我的眼!”我拚/命忍住想要動手打人的衝動,整整一個星期了,我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
“阿哲哥”柯以柔馬上紅了眼圈,指著我,又急又氣地坐回那痞子身邊,等待著他來替她出頭。
誰知那痞子反而嘴角上揚,看了她一眼,然後曖昧地問我,“你是在嫉妒以柔嗎?”
我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想多了,你不是我的誰,我冇什麼好嫉妒的,這麼惡心的東西我看不下去了,你們不走嗎?那好,我走!”這死家夥,就是有本事把我的脾氣全/逼/出來!
說完,我無視那痞子突然變黑的臉色,直接收拾書包走人,幸好今天是周五,周末都不用見到這個討人厭的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