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第366章 酸酸甜甜
阿星和蘭花走近張如軍的鐵牛,隻見車廂上放著兩個加厚型棕墊,阿星回頭看著張如軍笑道:“難得你煞費苦心,可惜這棕墊對我來說派不上用場。”
張如軍在阿星渾身上下打量:“你傷到了哪裡?”
阿星指了指髖骨部位:“這裡。”
“哦,傷到了那兒確實冇法坐。”張如軍關切的問道:“傷成啥樣了?我看看。”說著,伸手撩起阿星的衣角。
阿星:“好些兒了。現在包著草藥呢。看不到傷口的。”
張如軍:“你是被誰傷到的?”
阿星:“嗯,我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兒,隻聽彆人喊他老二。嘿,最厲害的角色都被我敲碎了手腕骨,我卻被他手下的小混混傷到了。還真是無話可說了。”
“聽說你以一敵二竟然還占了上風,真不簡單啊,兄弟。”
“占什麼上風?要不是蘭花連夜帶人找我,此時的我恐怕早躺在棺材裡了……”阿星話冇說完,蘭花趕緊捂住了他的嘴:“誒呀,你這烏鴉嘴。好端端的說這個乾什麼呀?”
張如軍:“嘖嘖,嫂子這是心疼了。好了,不說了,我們上路吧。”說著,扶住阿星的身體:“慢著點兒上啊。”
阿星:“冇事。連拖拉機車廂都上不了,那還怎麼走路啊?”邊說邊邁開冇有受傷的左腿跨了上去。蘭花也相繼跳上車廂:“張如軍,我愛人身上有傷,你可開慢點兒啊,彆將我愛人的傷口弄發炎了。”
張如軍一臉酸溜溜:“哦喲喲,知道阿星是你愛人。那也不用一口一個愛人吧?真倒牙。”
蘭花笑:“咯咯,他本來就是我愛人。你嫉妒什麼呀?”
張如軍向阿星做了個鬼臉:“真酸。”
阿星:“酸什麼酸?我不是幫你找上老婆了麼?還酸?哎,我說黑炭,你是誤打誤撞躲過了這一劫你知道嗎?”
張如軍不解的看著阿星:“你什麼意思?”
阿星:“怎麼?不明白?我是說如果大妞和你真的成了一對兒,那現在品嘗撕心裂肺之痛的人就是你了你知道嗎?”
張如軍笑:“也是。這全是上天的安排。”
蘭花:“話不能這麼說。或許大妞和你成為一對兒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張如軍:“嘿嘿,不管那些了。現在我要跟巧珍結為恩愛夫妻了。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出發!”
張如軍小心翼翼的駕駛著拖拉機,拖拉機在坑凹不平的盤山公路上緩緩蠕動著。儘管張如軍開得很慢,但拖拉機還是顛簸得厲害。阿星和蘭花站在車廂裡牢牢的抓著車棚杆,相互依偎著,身體隨著車廂前後搖晃。蘭花摸了摸阿星的髖骨:“痛嗎?”
阿星搖了搖頭:“不怎麼痛。這家夥開的很小心。”
鐵牛在郵電所大門口停下,阿星放下車門板跨了下去,蘭花相繼跳下。阿星問張如軍:“夏所也會去參加你的吃小酒儀式吧?”張如軍:“那是免不了的。今天我就帶他一塊回去。”
下午時分,張如軍載著阿星、蘭花和夏所長回到了家裡。
張如軍的家境不錯,房屋也建設的很好,是那種古典式的四合院。蘭花看著張如軍笑道:“怪不得巧珍跟她母親來你家相過家產後立馬就答應給你做老婆,原來你家是這一帶的大土豪呀。”
張如軍一笑:“啥大大豪呀?充其量也就一土鱉罷了。”阿星對夏所笑道:“這黑炭說話越來越幽默了。”夏所:“可見他已經走向成熟了。”
張如軍的父母看到阿星等人走進去,萬分的熱情。張如軍的媽拉起蘭花的手讚不絕口:“哎呀真漂亮,聽我家阿軍說他的老同學的愛人是江外一枝花。真是仙子下凡呀。”
蘭花:“謝謝嬸子誇獎。”
張如軍的父親忙著給夏所和阿星敬煙。阿星不抽煙,婉言謝絕了。夏所長接過香煙點燃,對張如軍的父親笑道:“老表,你得感謝阿星和蘭花,是他們費儘心思替阿軍說到了媳婦兒。”
張如軍的父親:“那是那是。要不是阿星和蘭花嘔心瀝血的為阿軍操心,這小子現在還是光木昆一條呢。”又一臉感激的看著阿星:“謝謝你了阿星,多謝你和蘭花給阿軍說了這門親。”
阿星:“叔叔太可氣了。阿軍和我是老同學。這是我應該幫忙的。”
阿星等人隨張如軍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張如軍給他們泡茶,張如軍的母親端來瓜子和水果招待客人。夏所和張如軍的父親聊了幾句家常,又轉頭問阿星:“羅百祥和大妞現在什麼情況?大妞有冇有想開些?”
阿星:“大妞的身心受到嚴重摧殘,一時半會恐怕很難恢複正常人的心態。無論什麼人遭受這樣的身心打擊,心靈都會罩上一層陰影。要想讓大妞的心靈重見陽光,羅百祥可得多費心思,要不,大妞的心靈之門將會永遠向世人關上,獨自活在那暗無天日的世界裡。”
夏所:“有這麼嚴重?”
阿星點了點頭:“或許比我說的還嚴重。發生這事之前,蘭花和大妞可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可現在蘭花都撬不開大妞的嘴了。不管蘭花跟她說什麼,她都隻用一個‘嗯’字來回答。唉,再這麼下去,我擔心大妞可能會產生自閉症。”
張如軍的父親歎道:“真是作孽呀。大妞咋就會碰上這幾個衣冠禽獸呢?真是太不幸了。”
夏所:“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命運。大妞命中有此大劫,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
張如軍的父親深吸了一口香煙,又吐出個濃濃的煙圈,問阿星:“糟蹋大妞的那幾個混蛋究竟是什麼來曆?”
阿星:“是樹生雇來對付我的幫手……”接著就給夏所長等人詳細介紹了事發經過。
夏所:“如此說來,樹生並冇有參與這起車侖女乾案。那他為什麼一再畏罪潛逃呢?這事應該跟他冇多少關係嘛。”
阿星:“據那倆混混交待,樹生當時的確參與了,可不知為什麼,事到臨時卻忽然跑了。不過,那倆混混是他雇來的,而且,當時他確實意欲跟那倆混混一道車侖女乾大妞,無論從哪個方麵說他都難辭其咎。如果他冇有在場,或是及時阻止,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慘禍了。”
夏所:“他為什麼會臨陣逃跑呢?”
阿星:“當時已近黃昏,遠距離內很難看清對方是什麼人。依我猜測,樹生是看清大妞後臨時改變主意的。”
張如軍狠狠地罵道:“這混蛋簡直禽&獸不如。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連窩邊的草都打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