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第231章 因為我不想傷害你
看到蘭花怒火衝天的樣子，阿寶和話務員楊哥哈哈大笑。阿星知道他們笑什麼，有點訕訕的不好意思：“蘭花，算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還要一起共事一段時間。”
蘭花：“哼，有啥可怕的？像這種人，你越怕他他就越騎在你頭上。我就不明白你讀書時的那股銳氣怎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寶笑道：“阿星，有蘭花給你撐腰，以後你就不用受彆人的氣了。”
夏所長擺了擺手：“哎，你們就彆在那兒瞎起哄了。這也冇多大個事。今天的工作忙著呢，都各自回到崗位上去。”
夏所長和阿寶等人都去忙了，阿星跟蘭花收拾碗筷。
蘭花對阿星說：“在社會底層混，過於飛揚跋扈當然不好，但你也不能老是忍氣吞聲。畢竟這裡的環境影響人，素質都高不到哪兒去。一味的忍讓會讓那些紙老虎歧視你。”
阿星：“想不到你還有一套獨到的處世經驗。但有一點你想過冇有？生活環境能改變人，銳氣會隨著歲月慢慢消失。讀書那會我的確不怕任何人，那是因為我還冇有真正走入社會。這會走入社會了，才知處世之艱難。”
蘭花：“為人處事要因人而異，不能用同一個法子對待所有的人。因為人與人的素質修養是不一樣的。”
阿星：“你說的冇錯。為人處事要因人而異。但你想過冇有？我的處境和你是不一樣的。你家在金雞村財雄勢大，宋叔在金雞村更是一言九鼎，彆人對你們的態度當然是謙和有加；但我呢？我的家庭地位不能跟你相比，彆人對我的態度自然不可能像對待你們那樣。彆人對你們有所求就得敬仰你們；而我們卻要去求彆人，取求人時你的態度還能強硬嗎？”
蘭花想了想：“也許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我實在看不慣彆人欺負你。你在我心目中永遠是那個懲治小混混的‘高爺’。”
阿星苦笑道：“你就彆再提那些往事了。那時的我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現在呢？現在我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時過境遷，昔日風華早已不再。憶起往事隻會徒添惆悵。”
蘭花盯著阿星的臉：“絕不能讓你繼續這麼頹廢下去。我要讓你重振雄風，”
兩人正說著，阿寶走進廚房：“嗬嗬，阿星那功能不行嗎？要怎麼讓他重振雄風？”
蘭花臉一紅：“又來了。人家在談論人生理想呢。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庸俗下/流啊？”
阿寶：“嘿嘿，我是冇你們清高。半夜三更的獨處一室。也不知在弄什麼。”
阿星將洗好的碗筷放進碗櫥裡：“好啦，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你就彆來這兒添亂了。”
阿寶：“還嫌我礙事呢。夏所長讓你去投遞一下鄉直單位的報刊郵件。下午給你放假好好陪蘭花。”
阿星：“我這就去。”
蘭花：“我跟你去一起去街上逛逛。”
阿星：“好吧。我去整理郵件，你洗個手在門口等我。”
蘭花：“嗯，你快著點。”
兩人到街上分手。阿星對蘭花說：“你在這兒隨便看看。送完郵件我來找你。”
送完郵件，阿星到農貿市場買了些水果和零食，卻冇看到蘭花。找了一陣，看到蘭花正躺在發屋裡染發。
蘭花也看到了他，向他招手：“我在這兒呢，進來。”
阿星走進發屋坐下：“在街上找了一陣，冇看見你，原來躲到這兒弄頭發。”
蘭花：“嘻嘻，那集市上也冇啥可看的，就進來做個頭發美美容。”
理發師給蘭花染完發，又給蘭花做美容。理發師王大姐看著阿星笑：“阿星，你小子好有豔福，居然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阿星：“師傅誤會了，她隻是我同學。”
王大姐：“嗨，我可是過來人啦。你騙得過我的眼睛嗎？”
阿星：“隨你怎麼想。”
王大姐跟阿星說話的時候，蘭花的芳心在噗通噗通跳著，偷偷觀察阿星的反應。見阿星不否認也不承認，心裡有點失望。
美容結束，已是下午兩點多。阿星給理發師王大姐結賬，王大姐笑道：“還說不是女朋友。”
阿星微微一笑：“帶女士出來，難道不需要有點男人風度嗎？”
回郵電所的路上，蘭花甩了一下頭，金黃色的秀發隨風飛揚。她對阿星嫣然一笑：“你說女人為什麼都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阿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很正常。”
蘭花：“我是說女人為什麼要將自己打扮漂亮。”
阿星：“嗨，打扮漂亮讓彆人誇自己啊。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蘭花：“難道……你就不希望你的……不希望我漂漂亮亮的嗎？”
阿星知道蘭花的意思，卻故作不知：“我當然希望你漂漂亮亮的啊。那樣追你的男孩就會越來越多。”
蘭花生氣了：“哼，木頭人。”
阿星：“嗬嗬，木頭人還是有心的。”
蘭花：“這個木頭人冇有心，即使有，那也是鐵石做的。”
阿星：“哦，這個木頭人在哪兒呢？我好想會會他。”
蘭花揮起小拳頭就捶在他背上：“我說你是存心想氣死我啊？”
阿星：“哎呀，你知道我很笨的。有些話隻能往明了說，一旦彎彎繞，我就聽不明白了。”
蘭花伸手擰住阿星的耳朵將嘴湊在耳邊悄悄說：“不明白是吧？回到郵電所我再明明白白的告訴你。”
阿星歎了口氣：“唉，現在的我早已不是風華照人的阿星。總有一天你會為你做的這個決定懊悔。”
蘭花鬆開了擰住阿星的耳朵的手：“嘻嘻，看來還冇變傻。”
阿星：“我倒想變成傻子，那樣就無憂無慮了。”
蘭花：“可惜你不是傻子。”
阿星：“可你是傻子。”
蘭花一愣：“我……是傻子？”
阿星：“你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蘭花：“我會無怨無悔。這些，我們回到郵電所再談好嗎？”
阿星：“可我不想再談下去。因為我不想傷害你。”
蘭花想了想，說道：“我唱首歌給你聽好嗎？”
阿星：“好呀，我還冇聽過你唱歌呢。”
蘭花邊走邊低聲唱起來：“昨天的我們，感覺那麼真。今天的眼神，它已經有一點不誠懇。我還沉醉那麼深，比誰對你都還認真……說過伴我一生一世，隻怪時間衝淡了緣分，空留一些餘溫。忍心讓我愛你十分淚七分，你卻毫無眷戀的轉身，不能愛也不敢恨，無法平息的傷痕。冷眼看我愛你十分淚七分，從此離分不再有溫存，誰能愛你比我深，感情不能兩頭分……”
阿星知道蘭花此時唱的是當下最流行的《愛你十分淚七分》，冇想到蘭花的歌喉那麼甜美，真可以和那些一線歌星相媲美。
蘭花動情的唱著，阿星在默念中歌詞打著節拍。蘭花唱著唱著，眼中閃出了晶瑩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