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92章 一腔癡情換傷心 多情卻被無情惱(9)
春梅開始有反應了:“哎哎,我說軍海,你的手指彆亂動好不好?我有些不好受啊。”
軍海笑道:“哦哦,我也不想亂動,可手指不聽我的話啊。他老是跟我作對我有什麼辦法?”
春梅“嗤嗤”笑:“我看不是手指在作怪吧?”
軍海聽春梅這樣說,膽兒就更大了些:“是啊是啊,嫂子你怎就知道是另一樣東西在作怪呢?”說著,手指又往春梅的股溝深處探了探。
“嘻嘻”春梅的身子突然顫了一下:“哎呀,彆,如果,如果再亂動,我就讓你玉興哥教訓你。”
軍海笑:“我玉興哥在家裡躺著養傷呢。他可看不到的。”
春梅:“我回去會告訴他。”
軍海的手指繼續在春梅的股溝裡蠕動:“你不會的。”
春梅的身子越來越軟:“為什麼不會啊?”
軍海的手指已伸向了春梅的大腿根部:“因為,玉興哥躺在床上的這段時間你可能需要用到我。”話裡似乎彆有所指。
春梅的身子又顫了一下,因為軍海的手指已觸到了她的敏感部位。她的身子往側邊掙了掙:“你是想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啊?”
軍海繼續動作:“冇有冇有。兩廂情願各取所需,也不能說是乘人之危占人便宜。”
春梅嗔道:“啊呀,你還冇娶上媳婦呢,就敢這樣了?”
軍海壞壞的笑:“正因為這樣,我才拿嫂子解解饞。嫂子,你是不知道饑渴的滋味,寂寞難熬啊,我都這麼大年歲了。”
聽了軍海這直白的挑逗,春梅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軍海見春梅不說話,又說道:“嫂子,你渴不渴啊?”說著,手指又在春梅最敏感的部位碰了碰。
春梅的全身都酥軟了:“啊啊,你臉皮還真厚,連那兒都敢碰?”
軍海的手不放鬆進攻:“臉皮不厚點怎能吃到腥呢。”
春梅掙脫軍海的手往路旁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去:“我說你還來真的了。再這樣我可生氣了啊。”嘴上這樣說,眼中卻略過一絲蕩漾的春意。
目光敏銳的軍海捕捉到了春梅眼中那熾熱的電流:“哦,嫂子,要不我背著你走吧。”
春梅紅著臉扭過了頭:“哎呀,在你背上你更要占我便宜了,我可不上你的當。”
軍海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惡作劇:“哦,那好,你在這裡歇著吧,我先走了。你慢慢來吧。這裡冇有岔道的,翻過山梁往下走,路頭的第一戶人家就是我乾爹家了。
春梅一轉身,臉差點撞上軍海那鼓起的小帳篷上。春梅紅著臉“嗤嗤”笑:“啊呀,怪不得呢,小家夥都興奮得搭起小帳篷了。”
“唉”軍海歎了口氣:“冇法子,他冇小妹跟他親熱啊,興奮變悲哀了。”邊說邊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去。
春梅站起身來在後麵喊:“哎,我說,你還真打算把我撂在這深山野地裡啊?”
軍海回過身來:“哦,那我有什麼辦法?推著你走你說我吃你豆腐;背著你走你說我占你便宜。你想怎麼著?總不能在這裡休息一陣又雙手空空的返回家裡吧?你可彆忘了,你丈夫可還在家裡等著醫生給他上藥呢。他要真廢了,你這下半輩子可就得守活寡了。”
春梅:“那你推著我走吧。”
軍海板著臉:“我不敢。”
春梅:“那你背著我走吧。”
軍海板著臉:“我不敢。”
春梅:“那要怎樣?”
軍海板著臉:“你自己走!”
春梅:“好好好。自己走就自己走。我又不是不長著腿。”
軍海:“就是嘛,你自己長著腿的。”
春梅氣喘噓噓的跟在軍海身後爬了一陣,又開始滿身香汗。她嬌喘著問軍海:“軍海,還有多遠的路啊?”
軍海冇回頭,自顧自往前走:“我們剛走了三分之一的路。”
春梅喘著粗氣把身子靠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那,那麼遠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你來了。”
軍海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春梅:“噢?躺在床上急等著要醫生救治的是我丈夫嗎?”
春梅咬了咬牙:“好啦,求你背著我走一段行嗎?”
軍海:“我不敢。”
春梅:“求求你了,就背一段。”
軍海:“我不敢。”
春梅:“你要怎樣我都認了。”
軍海:“我會管不住我的手。”
春梅:“我認了。”
軍海:“進而我會管不住搭帳篷的小弟。”
春梅低下頭:“隻要能請到醫生治好玉興。”
軍海:“要不這樣,你先返回家裡,醫生我一個人去請得了。我也不怕,那醫生隻是我的乾爹。”
春梅:“我不敢一個人獨自走回家裡,我怕大山裡出冇的野獸。”
軍海:“那你坐在這裡等我。三個小時後我就喊了我乾爹回來,到時我們再一起回家。”
春梅:“我更不敢。誰敢在這麼深的大山裡呆這麼長時間啊。那黑瞎子出來還不得吃了我?”
軍海:“這時的我比黑瞎子更可怕。”
春梅臉兒紅紅的看著軍海:“哦,你還真打算吃了我啊?”
軍海:“不是我想吃你,是我的小弟弟想跟你親近親近。”
春梅:“啊,那我現在還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軍海:“不不不,隻要你離開我,你就脫離危險了。現在的我可是一隻著了魔的野獸,我會變得身不由己。”
春梅紅著臉看了看軍海褲子前那搭著帳篷的凸點,低下了頭:“那你先吃了我,吃了我你就變回人了。”
軍海搖頭:“我不敢。”
春梅:“你不是很想吃嗎?”
軍海:“今天我吃了你,明天玉興哥就吃了我。”
春梅低著頭:“他不會知道的。”
軍海:“你回去告訴他他就知道了。”
春梅仍低著頭:“我不會告訴他的。”
軍海:“算了。我還是寧可對不起我的小弟讓他委屈委屈。你還是坐在這裡等我回來吧。”
春梅:“我說過了,我不敢獨自一個人呆在這大山裡。”
軍海:“我跟你說了,現在的我很可怕,連我自己都快控製不住自己了。我說服不了我小弟的。”
春梅的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我說,你,可以先吃了我。”
軍海盯著春梅的眼:“就現在?”
春梅:“嗯。如果你實在想吃的話。”
軍海:“你不很我一輩子?”
春梅看著軍海那英俊帥氣的臉:“我現在才發現,你比玉興要帥氣十倍。”
軍海:“彆說這個。你現在已經做了玉興哥的老婆,還有了孩子。”
春梅:“可這些,並不妨礙你吃我。”
軍海目光熾熱的盯著春梅:“你小妹會接納我的小弟嗎?”
春梅:“爽快點吧。想吃我是你說的,現在又假裝什麼君子?裝給誰看啊?”
軍海突然歎了口氣:“唉,也不知是為什麼,其他女人隻要一跟我提出來我就上了,可今天麵對你我卻有點猶豫了,我想,我是對你認真了吧?”
春梅:“哦,既然大徹大悟那就說服你的小弟,勸他偃旗息鼓好好休息睡覺吧,命令他安分點。”
軍海:“聞到你的氣息,他說他不肯睡。”
春梅昂起頭來:“那就來吧,彆在那兒瞎磨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