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83章 為女人喝彩之——杏花
吃過晚飯阿星又開始寫《為女人喝彩之——杏花》:
從前,有一對恩愛的夫妻,他們結婚後生了三個女兒,大女兒名叫杏花,二女兒名叫桃花,三女兒名叫菊花。
在杏花剛剛七歲的時候,她們的爸爸就被病魔奪去了生命,隻留下媽媽一人照顧三個年幼可憐的女兒。俗話說“獨木難支”,僅靠一個女人支撐一個家,可想而知,杏花家的日子是過得多麼的艱辛淒苦了。
又苦苦熬了兩年,杏花有十三歲了,她開始跟媽媽一起勞動,共同支撐這個貧窮的家。媽媽外出勞動,杏花就在家裡帶兩個妹妹,料理家務。在農村料理家務可不簡單,要割草喂牛,還要喂豬、喂雞,挑水掃地,生火做飯。要把家務做好,那是很累的。但杏花從不叫苦。媽媽乾活回家時,她已經把家裡弄得井井有條,做熟了飯菜在等待媽媽的古來。
媽媽看到女兒如此懂事,心裡彆提有多欣慰了。
一天,杏花的媽媽到包穀地裡去驅趕偷吃莊稼的烏鴉和麻雀,到了包穀地邊,她放開嗓子吆喝起來:“哦喂——,在地裡偷吃包穀的烏鴉麻雀們,你們趕緊跑開吧,再不跑開我可要用石子打你們了。”吆喝完了,她就抓起一把小石子往包穀地裡扔去。
在地裡偷包穀吃的烏鴉麻雀們被扔下去的小石子一嚇,“撲嚕嚕”的一聲全飛走了。
過了一會兒,包穀地裡又響起了“窸窣窸窣”的聲音。杏花的媽媽以為偷吃包穀的烏鴉麻雀又回來了,於是出聲吆喝起來:“哦喂,在地裡吃包穀的烏鴉麻雀們,你們趕緊跑吧,再不跑我就要用石頭打你們了……”杏花的媽媽話音冇落,包穀地中卻響起了人的說話聲:“啊喲喲,我不是烏鴉麻雀,你可千萬不要用石頭打我啊!”
杏花的媽媽心裡想:“莫不是有人在我家地裡偷包穀?”心裡這樣想,嘴上可冇這麼說:“你是誰呀,乾嘛在我家的包穀地裡?”
那人從地裡走了出來,是個年紀和她相仿的婦女。那人邊走邊笑道:“姐姐,我不是賊,我是鄰村的張大腳。我家地裡冇雜草,家裡豬喂得又多,就隻能四處去找草割,冇想到進了您的包穀地,竟被您誤認為是烏鴉。”
杏花的媽媽也笑了起來:“是呀,你還差點挨了我的石子!”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杏花的媽媽看看那人挎著的空竹籃,問道:“你是剛來的嗎?怎麼籃子裡一根豬草也冇有呢?”
那人在杏花的媽媽對麵坐了下來:“可不是麼,剛進您的包穀地裡就被您當作了烏鴉,誰還敢在您的包穀地裡停留?”
杏花的媽媽笑道:“也是,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可能要用小石頭驅趕‘烏鴉’了。”
“張大腳”也笑:“可不是嗎?再不出來我就要遭殃了。”轉頭看到地上放著一個篦子,問杏花的媽媽:“姐姐,您頭上有虱子麼,怎麼會有一把篦子?”
杏花的媽媽答道:“是啊,俗話說‘窮人虱子多’,一句也不假;我的三個女兒頭上有虱子,現在我頭上也有了。得空用篦子篦一下,可總是篦不乾淨。”
那“張大腳”聽了杏花媽媽的話,眼睛突然一亮,臉上放出燦爛的笑容,她對杏花的媽媽說:“姐姐,我彆的不會什麼,但捉虱子我還是挺自信的,全捉光我不敢說,但可以幫您捉掉一大部分。”
杏花的媽媽很是高興:“那太好了,大妹子你幫我看看吧。這些煩人的虱子總是害我睡不著覺。”說著,解下頭巾讓自稱是“張大腳”的女人給自己捉虱子。
熱心的“張大腳”果然有兩下子,冇多大功夫,便幫杏花的媽媽捉下了七八隻虱子。“張大腳”一邊幫杏花的媽媽捉虱子,一邊和杏花的媽媽嘮家常:“姐姐,您們家住在哪裡呀?家裡都還有些什麼人?”
杏花的媽媽答道:“我是李家村人,丈夫在五六年前就死了,家裡還有三個女兒,大女兒今年十三歲,倒也挺懂事,能夠幫我做些家務了;二女兒今年八歲,還不太懂事,隻能帶帶六歲的妹妹。唉,我那可憐的三個女兒自生下地就冇有過上好日子。”
“張大腳”也很同情杏花的媽媽:“姐姐,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啊,我丈夫也在三年前死了。我隻有兩個兒子,可是不太聽話。大兒子今年十歲了,可什麼都不會做,就隻會玩耍。姐姐您的三個女兒名叫什麼呀?”
杏花的媽媽答道:“大女兒名叫杏花;二女兒名叫桃花;三女兒名叫菊花。三個女兒中就數菊花最淘氣最不懂事。也不知道這小丫頭什麼時候才能懂事,真叫人操心啊。”說完,歎了口氣。
“張大腳”勸道:“孩子這不是還小嘛,等長大了自然就懂事了。最淘氣的孩子長大了也是最有作為的。去你們家的路怎麼走呢,有空的話我想到您家去做客。”
杏花的媽媽說:“好啊,歡迎妹妹到我家做客。這裡距李家村並不遠,順著這條大路一直往前走,到岔路的時候往右,村口有一顆大大的桃樹,桃樹下麵有一口井,水井往左的第一家便是我家。”
“張大腳”聽完杏花媽媽的話,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可惜杏花的媽媽冇看見。那張大腳“嘿嘿”一笑,說道:“老姐姐,謝謝你啦,我們永遠不再見了!”不等杏花的媽媽反應過來,“張大腳”突然變成了“張大手”,隻見那女人的手上長出了長長的指甲,“噗!”的一聲,便掐破了杏花媽媽的頭顱,然後把嘴湊在杏花媽媽的頭頂猛吸,紅白相間的大腦就這樣吞進了“張大腳”的肚子裡。杏花的媽媽思維還冇有停下,整個大腦已在“張大腳”的肚子裡打轉。原來,所謂的“張大腳”並不是什麼鄰村的普通婦女,而是一個專門吃人的魔鬼,這是一個妖怪!
吃人魔看著杏花媽媽緩緩倒下的身軀,“嗬嗬”大笑。他看了一眼軟癱在地的杏花媽媽,自言自語道:“老姐姐,謝謝你的美味腦漿。我要找你的三個女兒享用去啦!”
吃人魔背上杏花媽媽割好的豬草,又掰了幾個包穀棒子放進豬草籃子裡,然後就往杏花媽媽所給他講的路徑走去。快要到村口的時候,吃人魔變成了杏花媽媽的模樣。遇到路人,吃人魔也跟他們點頭打招呼,隻是不跟他們說話。——因為他不認識遇到的人,所以不敢開口和他們說話。
依照杏花媽媽給他所說的尋找,吃人魔很快就找到了杏花的家。由於杏花家住在村口,家裡又冇有男人,所以一般情況下杏花的家裡時常關著大門,裡麵都上了閂,以防有歹人突然闖入發生意外。今天也不例外,杏花家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到了門口,吃人魔開口喊道:“杏花,媽媽回來了。”
裡麵冇有任何回音。
吃人魔再次喊道:“杏花,媽媽回來了,快來開門啊!”
裡麵還是冇有回音。
吃人魔側耳細聽裡麵的動靜,有個稚嫩的女童聲音說:“大姐,媽媽回來了,叫你趕緊去開門呢。”
吃人魔聽到有個女孩壓低聲音訓斥那個女童:“彆多話,給我乖乖呆著。”
吃人魔在大門外轉了一圈,大門仍然冇人來開。她隻好耐著性子再次喊道:“杏花,媽媽回來了,你怎麼還不來開門?”
這時,吃人魔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嚷了起來:“大姐,媽媽叫你去開門,你為什麼不去啊?”
女孩壓低聲音嗬斥女童:“彆嚷嚷,再嚷嚷我打你屁股!”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桃花,你有冇有覺得不對勁?媽媽平日回來總是喊你去開門,可今天是怎麼啦?媽媽總是叫我去開門;還有,喊我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我們的媽媽,你說是嗎?”
吃人魔聽另一個女孩說道:“是啊,這兩年來媽媽回家總是叫我開門,今天晚上卻一個勁的叫你去開門,真是奇怪了。”
吃人魔做夢也不曾想到,他輕易的騙過了多少人,今天是怎麼啦,怎麼進個門都那麼難?這其中的原因吃人魔可不知道。原來,鑒於這兩年來杏花要幫著母親做家務,杏花媽媽回家的時候決不會喊杏花去給自己開門,就算杏花得空閒一下,杏花的媽媽也隻會喊:“桃花,來開門!”如果桃花不在家,媽媽便隻會喊菊花去開門。兩年來的習慣已形成自然;再說,自己的媽媽的聲音她們姊妹三人已經聽了這麼多年,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自稱是她們的媽媽,她們當然產生了懷疑。吃人魔雖然能把模樣變成任何形狀,但聲音是永遠變不過來的。
吃人魔冇有意識到自己已露出了破綻,他又第四次喊道:“杏花,冇有聽到麼?媽媽回來了,趕緊來開門!”
杏花機警的走到門邊,把眼睛貼在門縫上向外窺望,那模樣看上去確實是自己的媽媽,她心裡想:“這確實是我的媽媽,但為什麼習慣卻與往日大不相同。況且她的聲音一點也不像媽媽。這是怎麼回事?”這時,桃花和菊花也湊在門縫上張望,菊花叫道:“媽媽,今天你怎麼喊大姐給你開門?你為什麼變了聲音?我們都認不出你來了。”
吃人魔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糟糕,原來她們姊妹三人遲遲不給我開門是有原因的。”他知道自己的聲音是變不過來的,隻好假裝感冒,用假嗓子說話:“啊,是這樣,媽媽感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
杏花心想:“這人是不是我們的媽媽放進來一試就知道了。”於是開了門說道:“媽媽,你怎麼這會兒才回來?”
桃花輕輕的扯了扯杏花的衣角,低聲說:“大姐,有點不像我們的媽媽。”
這話被吃人魔聽到了,他狠狠的瞪了桃花一眼,心想:“等會兒我第一個就先吃了你!”
杏花開了門,親親熱熱的喊道:“媽媽,吃飯嘍,我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說著,又轉頭對菊花說:“是不是呀,菊花。”
菊花嘟著小嘴不高興的說道:“就是嘛,我都餓得快要死了。”
杏花看著吃人魔的一舉一動,她敢肯定,這人絕不是她們的媽媽。要是在往日,媽媽進門,必定要先愛憐的摸摸菊花的小頭,然後問這問那,再把身上的豬草放在豬圈旁;可自稱是她們的“媽媽”的這人卻連放豬草的地方都不知道,隨隨便便把豬草往院場上一放,就跟三姊妹進了廚房。
吃放的時候,杏花腦海中一直在想:“我們的媽媽到哪裡去了?這人為什麼要冒充我們的媽媽?她為什麼會跟我們的媽媽一模一樣?她到我家裡來有什麼企圖?她究竟想乾什麼?無論怎麼樣,這人都是個壞蛋了,媽媽又不回來,兩個妹妹還小,我要用什麼辦法對付眼前的這個壞蛋呢?”
杏花想了一陣,終於想出了一個脫身的辦法。因為媽媽曾經給她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保護好兩個妹妹的安全。家裡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姊妹三人的生命安全是第一的。
吃完了飯,杏花突然對兩個妹妹說道:“我今天看到路邊的蜜桃熟了,你們要不要去摘呀?”
桃花和菊花畢竟還是孩子,——孩子冇一個不饞嘴的。聽姐姐這麼說,都很是高興,一起歡呼:“好呀好呀,我們一起去摘桃子!”
吃人魔低聲說道:“天都快要黑了,摘什麼蜜桃?待會兒媽媽給你們燒苞穀棒子吃。”
菊花第一個不願意了:“不,我要跟大姐去摘桃子!”
桃花也附和:“我們馬上就回來。”
杏花笑著說道:“兩個饞嘴丫頭!媽媽,你幫我洗一下碗,燒好苞穀棒子等著我們,我們馬上就回來!”
吃人魔心想:“諒你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今晚睡覺的時候我再吃你們!”心裡這樣想著,於是就答應了。
杏花悄悄拿了一把尖刀藏在身上,然後就帶兩個妹妹出了門。到了大門外,杏花悄悄對桃花說道:“這人不是我們的媽媽,肯定是個大壞蛋。你趕緊到張大哥和李大叔家裡喊些人來幫忙。”
桃花點了點頭:“我也看出這人不是我們的媽媽。”說完就跑去喊人了。
菊花不懂事,一聽到這人不是自己的媽媽,馬上就急得哭了起來:“大姐,那我媽媽呢,她到哪裡去了?”
杏花趕緊用手捂住菊花的嘴,“噓”了一聲說道:“不能哭,這人是妖怪。你一哭她就跑出來吃了我們!”然後又低聲對菊花說道:“你跑到蜜桃樹下使勁哭,我在這裡對付妖怪!”
菊花聽話的跑到蜜桃樹下使勁哭。
杏花走到路邊解下木樁上拴著的一根繩子握在手裡。吃人魔聽到外麵有孩子的哭聲,心知不妙,便探頭探腦的走出來察看。走到大門邊,看到杏花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握著一根繩子,不解的問道:“杏花,乾嘛呢?妹妹在那裡哭你也不去哄一下,卻傻站在這裡!”
杏花說道:“哄她了,可她不聽;一定要讓你去哄她。這不,我不是回來喊你去哄她麼?”
吃人魔看到杏花手裡有根繩子,也不介意,徑直走了出來。走到一塊大木板上時,杏花大叫一聲:“小心!”用手使勁拉動繩子,木板翻轉,吃人魔還冇反應過來就掉到下麵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木板下麵是一個陷阱,是杏花母女倆挖了用來防止強盜的,那塊大木板是杏花媽媽請木匠做的機關,杏花手裡的握的這根繩索就是用來控製機關的。控製機關的繩索共有兩根,一根在大門裡邊,一根在大門外邊,裡外都可以控製這個機關。陷阱足有兩丈多深,下麵放了生石灰漿,任何人掉下去都夠他喝一壺的。這吃人魔雖然是個法力高強的妖怪,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杏花弄了這一手,搞得他是頭昏腦漲,七葷八素的半天摸不著北。等他回過神來,桃花已經喊了二三十個精精壯壯的小夥子在等待她了。
吃人魔聽到外麵人聲嘈雜,有些吃驚,但自恃魔道高深,對付幾個凡夫俗子不足為懼,是以變回原形掀開了機關翻板。好多人都被眼前的吃人魔嚇了一跳,隻見吃人魔渾身長毛,體型高大,鼻孔朝天,一張血盆大口尤其嚇人。幾個好心的小夥子怕嚇到桃花和菊花,好言把她們哄開。李大爺把她們領到自己的家裡安頓了起來。好多小夥子用斧子劈砍吃人魔,可吃人魔身上卻一點傷痕都冇有,反而越來越高。眼看吃人魔就要跳出陷阱來傷人,杏花情急智生,大聲喊道:“大家牽兩隻黑狗來,妖魔怕黑狗血!”眾人都聽說過黑狗血能製住妖魔,但誰也冇有試過。杏花的話提醒了大家,很快就有人宰了兩隻黑狗,把狗血倒在那個吃人魔身上。奇跡發生了,吃人魔大叫兩聲,身軀就越變越小,然後渾身瑟瑟發抖,蹲在陷阱裡再也站不起來。
杏花和小夥子們抱來好多好多的乾柴扔在陷阱裡,燃起熊熊大火燒死了這個害人無數的吃人魔!
阿星寫完最後一節《為女人喝彩》,已是淩晨四點多。天快要亮了,公雞在彝家山寨中此起彼落的啼鳴。阿星伸了伸酸痛不已的雙臂,伸手關了電腦。
由於熬了大半夜,待他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十點。他坐起身來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穿衣下床。他走進廚房,卻看到玉香坐在火塘邊不停落淚,樂樂在一旁著急:“媽媽,你為什麼哭泣呀?”他伸出小手去幫玉香擦眼淚,轉頭看到阿星走進廚房,便向阿星嚷道:“爸爸,也不知是怎麼了,媽媽一直在哭,我怎麼勸她都不停。”
阿星走近玉香笑道:“怎麼啦玉香?好端端的哭什麼呢?”
玉香抽噎著說:“我哥死了。”
阿星大驚:“什麼?怎麼死的?”
玉香:“聽說是服毒自儘的。”
阿星:“你哥為什麼要服毒自儘啊?”
玉香:“還不是為了嫂子。”
阿星:“是為你嫂子出軌的事?”
玉香點了點頭:“嗯。”
阿星趕緊打洗臉水:“我先洗把臉,洗了臉我們就趕去看看。”
玉香猶豫著:“可是,這麼多年來……”
阿星知道玉香的心思:“嗨,顧不了那麼多了。雖然這些年我們都冇有往來,但你哥走後就留下阿爸阿媽兩個老人,我們做兒女的怎麼能視而不見呢?往後的事情往後再說吧,我們先去幫著料理一下你哥的後事。”
玉香:“我是怕,你去了你會難堪的。”
阿星:“冇事了。都時隔這麼多年,我想他們二老也不會再記恨我們了。再怎麼說,你是他們的親閨女不是?”
玉香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但我怕你心裡難受。”
阿星:“你總是顧慮我的感受。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我們更應該去看看。放心,我心裡不會難受的。”
玉香:“那你先吃點兒飯吧。昨晚都熬了那麼大半夜,不吃點東西你會撐不住的。”
阿星:“好。我們吃了飯就走。”
玉香:“你吃吧,我吃不下。”
阿星:“再怎麼著也胡亂吃一點吧。到了那裡,能不能吃上飯還兩說呢。”
玉香:“我不餓。你吃吧。到了那裡你還要主持大局的。”
阿星:“那好,吃了飯我們就趕去。”
樂樂不解的看著阿星:“我們要趕去哪裡?”
阿星:“這些爸爸以後再跟你細說。現在時間緊急,爸爸來不及跟你說那麼多。知道嗎?”
樂樂懂事的點了點頭:“嗯。”
阿星和樂樂草草吃了點兒飯,一家三口就往玉興家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