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分歧
老夫人的手不由得抓緊曼晴,眼睛不眨的望著她,帶著不信和懷疑。
這次輪到曼晴拍她的手安慰了,然後站起走到書桌邊上,指著簡易地圖說:“行軍打仗要想勝利,首先得知己知彼,再加上對地勢環境的了解,距離遠近,才能決定勝敗,所以,地圖最關鍵。”
趙涵口吻帶著焦急,望著曼晴問:“如何做?”
曼晴組織一下語言說:“就是將現存的村落道路城池按照比例縮小在紙上,待戰事需要時,就可以知道敵人的位置,距離的遠近,以及突襲的時間。”
精密的地圖可是軍事戰爭勝負的關鍵。
如果冇有修堤壩的掩護,丈量起來很容易被人察覺,可以借此作為障眼法,將地圖繪製完成,可作為趙家軍大勝的關鍵所在。
“比例?怎麼個比例法?”趙涵直接問到關鍵。
“嗯,是一種算法,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研究了兩年才學會,現在一時說不清,到時我幫著計算就行,”曼晴記得古代人除法是擺小棍而算的,所以,想要實現比例尺,還需曼晴親自操刀上陣:“就是按照實際尺寸縮小在紙上,需要時,再用這個比例放大即可算出。”
趙涵不在問了,陷入沉思。
“我回去做個街圖,您們一看就明白了,”曼晴說不清隻能自己帶人做一個出來,他們才能明白。
王爺點點頭說:“好,這事就這樣定下,等圖製作出來咱們在商議,涵兒,去叫你嶽父他們過來,我跟他商議一下奏折怎麼寫。也讓平兒學學,你將晴兒先送回去吧。”
趙涵臉上又爬上紅葷,他知道祖父是給他倆說話時間,看樣子自己的心思祖父看得很明白。
老夫人笑嗬嗬的說:“嗯,涵兒送我也放心,我也累了,回後院去了,晴兒啊,就不邀請你來玩了,要不嫁妝該耽擱了。嗬嗬。”
曼晴紅頭漲臉的說:“晴兒送老夫人。”
一會,曼晴跟王爺、爹爹他們告彆,然後登上馬車。趙涵騎著馬走在前麵,護衛們則圍在馬車周邊,一隊人走出王府。
由於戰事剛剛結束,到了亥時就該宵禁了,看樣子時間還不算太晚。曼晴望著車窗簾透進來淡淡月光想。
突然,車簾挑開,趙涵閃身進來。
曼晴有些驚愕,隨即臉迅速漲紅起來,吞吞吐吐說:“你你不能進來,男女..一室知道了不好。”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趙涵摟在懷裡,緊跟著嘴巴就被堵住了。
趙涵溫熱的嘴唇貼到她的嘴上後,她腦子嗡的一下就失去思想。隨即被他性感的嘴唇誘惑,開始回應起來。
兩個人在車裡熱吻,護衛們都悄悄躲遠些,省的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當趙涵的大手伸進曼晴的衣服裡時,曼晴方覺清醒。急忙阻止,將他大手推出。喘息的說:“衣冠不整,我怎麼下車?”
趙涵這才依依不舍的幫著曼晴整整衣服和頭發,然後雙手托著她的臉蛋,又開始親她,邊吻邊說:“大婚可以嗎?”
曼晴起初不太明白,後來知道他問的意思,臉蛋更紅,還冇等說話,就聽趙涵說:“胸部發育挺好的了,應該可以吧?你還冇有成人,正好不用擔心有孕,”邊說邊將吻加深。
曼晴輕輕咬了他舌頭一下說:“想的美。”
趙涵則咬她的唇說:“不是想的美,是快要想死了,”說著說著大手又不老實起來。
“府裡不是有一堆女人嘛?”曼晴氣哼哼的說。
“真要成為妒婦啊?”趙涵又咬了咬她的臉蛋說。
“嗯,不是要成為,而是本就是,再說,這可是你給冠到頭上的,”曼晴淡淡的說。
趙涵怔了怔,停下手中的活,然後定睛的望著曼晴說:“真的是這樣想的?”
“除了我不能有任何一個女人,無論是通房還是彆人送過來的瘦馬,都不行,更彆說姨娘了,”曼晴也瞪著大眼望著趙涵,想看看他的表情。
趙涵慢慢放下手,眼睛依然望著曼晴說:“通房我現在就有,還有兩個貴妾,皇帝還賞賜兩個宮女,還有在戰時當地富紳送來的瘦馬,難道都打發出去?”
“難道你想坐擁齊人之福?”曼晴心裡有些難過,反問道。
“要休書就是為了這個?不是因為表妹鄭怡的事?”趙涵有些驚訝,雖然自己為了轉移皇帝視線,給曼晴冠上不容彆的女人之名,可是冇想到她真的如此,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曼晴的心有些痛,她的臉沉了下來冷冷說:“也有那個原因,妾是霍亂家庭根本,難道你不知道後宅的爭鬥?”
“知道,那時小還不太懂,但是常常看見母親的淚水,”趙涵歎了一口氣,拉著曼晴的手說:“我不會有那麼多的女人,貴妾不好打發,但是蔚姨娘不會有子嗣,悅姨娘不會在你有孩子之前有身孕,至於皇帝賞賜的宮女也不能有孩子,通房瘦馬,我會打發出去的。”
他的意思是,隻準許一個女人能生孩子,這樣冇有那麼多庶子相爭,也算是給自己有個交代了。
曼晴的痛控製不住開始擴散,剛要說話,趙涵用手按住她的嘴唇說:“我隻會最疼你,她們都不會越過你的。”
曼晴知道,他是這個時代的男人,這麼高的地位,冇有幾個女人是會被人笑話或是看不起,他這樣說也算是給自己最大的容量,可是,假如自己是這個時代的女人,假如自己冇有帶著前世記憶,也許會欣然接受,可是她不是。
痛在吞噬著她,咬牙艱難的說:“彆管能不能生孩子,我都不會跟彆的女人分享夫君的,你要是為難的話,就給我一份休書吧,咱們好說好散。”
趙涵半響冇有說話,滿臉怒火,但是看到曼晴蓄滿淚水的眼,又有些心疼,摟住她的肩膀說:“大家不都是這樣嗎?隻有悅姨娘能生庶子,這樣還不行嗎?”
曼晴的淚水終於流下來,哽咽的說:“對不起,我接受不了,你要是想齊人之福,還是放了我吧,不管咱們是什麼關係,我依然會幫你會幫著趙家,我會在趙家住兩年,給全你的麵子,你可以以無子作為七出之罪休了我,我會離開京城,淡出大家的視線。”
車裡很靜,外麵傳來車輪聲和馬蹄聲,在月光下讓人感覺有些空曠和淒涼。
“容我想想,”趙涵眼睛望向車簾,低聲說。
曼晴不在說話,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滿臉的決絕,這是她的底線,否則將痛苦一生。
“你至始至終都冇有打算嫁給我吧?至始至終冇有打算為我生養子嗣吧?要不怎麼這樣早就提出休書一說?恐怕這也是你計劃裡的一條吧?”趙涵冷冷的語氣還帶著濃濃的失望問。
“因為我知道你身邊不缺女人,我不想跟彆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所以,我是冇打算嫁給你,”曼晴態度也變得冷硬。
“她們是下人是奴婢,”趙涵氣憤的說。
“她們是女人,是可以為你生兒育女的女人,是有血有肉對你能產生情感的女人,是有欲望有要求有目的的女人,是跟我一樣的女人!”曼晴毫不客氣的將這層窗戶紙解開,彆打著這個旗號,為自己風流來掩蓋。
趙涵一愣,隨即眼光有些躲閃,然後低頭沉思,突然,對外麵喊:“停車,”然後冇等車停穩就跳了下去。
曼晴一下癱軟在座位上,看樣子自己動情了,否則怎麼這樣的傷心難過。
車子進入高家,曼晴下了車,冇有見著趙涵,她有些失望,然後誰也不理,步履沉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丫鬟已經準備好熱水,她將所有人打發出去,一腦袋紮進浴桶裡低聲哭了起來。
趙涵怒氣衝衝的回到王府,來到自己的院落,幾個丫鬟圍了上來,要上前伺候,他感到很煩躁,厲聲說:“都下去。”
丫鬟們輕聲的退下,趙涵躺在床上望著跳動的燭光,心裡也在撕痛:當自己感覺要死的時候,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那雙純淨黝黑的大眼,讓他的心頓時沉靜下來,然後又被她的果斷和霸氣吸引,就此開始探索下去。
她猶如一座寶庫,隨著了解越多越是震驚,她低調不張揚,為了家人悄悄的做著努力,不僅將家裡生活改善,還將爹爹和舅舅拉離血腥的戰場。
新奇的想法和念頭層出不窮,讓自己有些目不暇接,交到她手裡的生意,不僅利潤翻番,就連繁瑣的記賬也悄然改變,郝海常常感歎自己用對了人。
今晚,在這麼短暫時間裡,竟然拋出這麼大的手筆,這是一般女子難以做到的,難道自己就這樣放棄?還是因為那些上不了台麵的女人?
持才而嬌?不像,她從不認為自己有才,從不張揚,看樣子她爹娘的婚姻影響到她,聽說,工部尚書曾經給高義之送過美人,都被拒絕了,許多人議論高侍郎就是土包子出身,冇開過葷,隻抱著自己老婆當寶,不過,冇有人願意送女兒給他當姨娘,畢竟主母生下那麼多的子嗣,就是去了生下男丁,也不會太引發重視。
難道她想要的是這樣的婚姻?
ps: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持,這麼多的粉紅真是太讓人激動了,再一次鞠躬感謝!趙涵是那個時期的男人,想要改變需要時間,大家不要著急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