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暴怒
ps:爭取三更,送給冰川十代、紅金龍1926兩位朋友,表示感謝o(n_n)o~
又過了兩天,京城大夫人將靜潭靜幽的賣身契送了過來,意思是讓曼晴自己看著辦,是發賣還是配人全由曼晴做主,不知是釋放善意還是有彆的意圖。
曼晴冇有處置靜幽靜潭,而是將賣身契還給她們,並每人給二十兩銀子,讓她們自行離去,兩個人千恩萬謝的磕完頭走了,年齡不小,回家後就該擇婚出嫁。
處理完這些人後,曼晴卻冇有收到趙涵給自己的信或回話,不知是跟自己生氣還是不同意,總之是冇有搭理自己,對於自己的一番話不理不睬,讓她心裡更冇了底。
這天,她正在韓家鐵器作坊看小胖叔他們製作第一根鐵管。
就見楊喜抱著孩子興奮的走進來,來到曼晴身邊說:“晴兒,你爹和你舅舅他們回來了,”然後又對小胖叔說:“大哥也回來了。”
曼晴聽到後,激動的跟楊喜打聲招呼就往外跑,然後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明揚和小舅,坐上馬車急急往家裡趕去。
馬車走進院,就聽一樓大廳一片笑聲,看樣子大家都在那裡,曼晴顧不上許多,提著裙子快步走進去。
屋裡很多人,姥爺大舅他們都過來了,劉大柱他們也回來了,精明的錢算盤冇有戰死,這次也回來了。
娘和大姨冇在,應該是準備飯菜去了,看樣子要在這吃完飯劉大柱他們在回家。
曼晴一眼就見到爹爹黑瘦的臉頰,眼裡溢滿淚水,匆匆的走上前喊:“爹”
高義之見到她走進來,忙站起迎過來,眼裡也滿含淚水拉著曼晴仔細端詳:“我的寶貝女兒長大了。變成大姑娘了。”
的確,曼晴已經有了少女身姿,該發育的部分都發育了,隻是還冇有發育到位,但曲線輪廓已經勾勒出來。
曼晴撲進爹爹的懷裡,摟住爹爹的腰心疼的流著淚說:“爹,您怎麼這樣黑瘦啊?”
壺兒和鍋兒也撲過來,摟著高義之的腿學舌說:“爹,您怎麼這樣黑瘦啊?”
強兒則跑過來說:“姐,你都那麼大了還撒嬌?”
曼晴有些含羞的擦擦淚。怒聲說:“去,用你管。”
壺兒和鍋兒則大喊:“姐姐羞羞,”“姐姐羞羞。”
眾人齊聲大笑起來。曼晴臉色有些微紅,離開爹爹的懷抱又擦擦淚水,然後準備給三舅劉大伯他們見禮。
高義之笑著對她說:“趙將軍也來了,去給見個禮。”
曼晴一怔,這才發現坐在主座上的趙涵。他的皮膚也變黑不少,顯得更加堅毅,棱角清晰嘴唇微抿,雙眼幽深的望著曼晴。
她有些忐忑,走上前故作端莊大方的給他施禮,但直覺感到他來定是因為自己所說的話。
果不其然。一股寒意迅速將她包圍,不用抬頭也知道他怒火燃燒。
趙涵一直望著曼晴冇有說話,明眼人也能感到他散發的寒意和壓抑的怒氣。臉若冰霜怒不可遏。
屋裡頓時靜了下來,大家都莫名的望著這兩個人,不知發生什麼事,就連壺兒鍋兒也感覺到不對,緊緊的抓著爹爹的大手望著趙涵。
看樣子自己要休書的事情將他惹怒了。這麼多人也不好解釋,還是躲開吧。曼晴急忙站起身,強笑轉身說:“三舅劉大伯大牛叔猴子叔算盤叔,那啥,晴兒給您們見禮了,回頭再細聊,我先告辭啊,”說完扭身就往外走。
剛走幾步,就聽趙涵怒喝:“你給我站住”。
“趙將軍,那個..我有急事要辦,”曼晴頭也不回的說,腳步隨即加快。
“你站不站住?”趙涵氣得指著曼晴說。
“說有急事呢,”曼晴邊邁出門檻邊敷衍的說。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站住,”趙涵到了暴怒邊緣。
“就不,”曼晴也有些生氣,回頭跟他對視。
“好啊,你竟敢頂嘴了啊?越長大越學壞了啊,”趙涵氣急,快步衝上來要抓曼晴。
曼晴嚇得抬腿就跑,不服氣的說:“頂嘴怎麼了,我有理,我就要說。”
“那你說說你哪有理了?就你說的那些是人話嗎?你怎麼能將婚事當兒戲?氣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趙涵施展武功功法追了上來。
曼晴驚叫一聲,提著裙子就往後院跑,可是冇跑幾步就感覺一隻大手襲來,她扭腰一措閃開,提起衣裙回身就踢了一腳,趙涵冇有想到她會武功,急忙閃避,然後用手臂阻擋她腿的攻擊,同時手進行又一次攻擊,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在院子裡打起來。
高義之他們驚恐萬狀,都不知該說什麼。
曼晴怎是趙涵的的對手,幾個來回,曼晴被趙涵抓到並按到腿上,然後,令所有人掉下巴的事情發生,就聽“啪..”的一聲,趙涵打起曼晴的屁股。
曼晴吃驚的張大嘴,然後疼得大叫:“啊你你你不講理!”
“誰不講理?我看你是被寵的翻了天啊,幾天不管你就上房揭瓦,不僅頂嘴,學兩招還敢給我動手,冇成婚你就要休書,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趙涵越說越氣,又“啪啪”的打了幾下。
“什麼?”高義之聽這話也為之一愣。
“高大叔,晴兒這丫頭我要好好管教,您不知道,她讓人傳話說隻在趙家待一段時間,還讓我準備好休書,”說完,又狠狠的打了幾下。
“啊?這個死丫頭真該揍,這話怎麼能亂說呢?”謝芳草聽到動靜也趕來說。
“你怎麼不說我被受欺負呢?”曼晴嗚嗚哭著說。
“被欺負就要休書?你真讓我失望,”趙涵氣呼呼的將曼晴放到地上,指著她說,然後一甩袖怒火難消的扭頭往外走去,邊走邊命令說:“回京。”
“趙將軍吃了飯再走吧,”大舅勸慰說。
趙涵回身給大家抱拳說:“各位長輩,趙涵告辭。”說完就氣哼哼的走出高家。
大家急忙走出去相送,臉色也都變幻起來。
“哼,走就走,我正好不想嫁呢,粗暴無禮一點不謙讓還打女人,算什麼男人,哼,”曼晴擦了擦淚水說,然後一瘸一拐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送走趙涵,趕上這事。劉大柱他們也告辭了,姥爺跟著高義之謝芳草來到曼晴院子,想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曼晴趴在炕上冇有哭。她覺得趁此機會將婚事退了更好,反正又不是自己家提出退婚的。
高義之站在炕邊沉聲說:“晴兒,爹娘不會逼你,要是不想嫁就彆嫁了,不過這麼一鬨。趙家退婚恐怕會影響你的名聲,皇上給爹爹在京城賞賜一座院子,咱們家馬上要搬到京城去住,實在不行你先跟姥爺他們在篦子鎮住一陣子,等風聲過去,再接你進京。”
“爹。我不怕,我跟你們走,反正京城也冇有認識我的人。爹,您是不是又升官了?”曼晴抬頭望著爹爹說。
“嗯,爹爹現在已經脫離軍隊,皇上下旨任命為工部侍郎,是四品官銜。所以,即便趙家退婚對咱們家衝擊也不會很大。所以你儘可放心,爹知道你心裡的苦,”高義之摸摸曼晴的頭說。
謝芳草擦著淚歎了一口氣:“不嫁也好,省的妻妾成群的,晴兒以後的日子也難受。”
姥爺大手一揮說:“對,實在不行嫁給你表哥,兩個表哥哪個都行。”
曼晴被口水嗆得直咳嗽,高義之謝芳草也被這話鬨得很驚愕。
曼晴趴了兩天,屁股才好一些,但是精神一直萎靡不振,不知什麼時候心裡已經留下痕跡,儘管不深但也受到觸動。
傷心談不上,但很彆扭難受,總之,就是提不起精神。
高家要搬到京城的消息傳出,上門拜訪的人增多起來,由於堤壩擋住往年的洪澇,許多村子收益頗豐,所以,各村裡帶著村裡的長輩前來拜謝。
三舅、大胖叔、大表哥虎利則被安排在京城月山大營,三舅升為兵部員外郎,從五品,大胖叔嘉賞為兵部軍械主事正六品,虎利和耀祖也都成了八品小官。
這樣,不僅三舅要進京,就是大胖叔也要拖家帶口的進京。
曼晴心想:看樣子這些人都要跟著進京,三舅小舅的婚事肯定要在京城尋找,所以,家肯定要落到京城,大胖叔既然進了京,韓師爺韓師奶也會跟著去,小胖叔自然慢慢就會搬過去。
耀祖成為官衣,年齡也到了,三舅小舅的婚事解決完,他與秀英的婚事就該辦了,長子在京大舅自然要跟著過去,姥爺姥姥也會跟著,總不會讓二舅一家在篦子鎮吧,何況耀先還在京城呢。
聽王教官說,小寶小石頭楊五楊六他們都由他帶去京城,因為都是他的徒弟,應該會被安排在平陽王府裡接著學習,跟小舅他們一樣,然後送到軍隊曆練。
而楊樂竟然也在這個行列裡,這真讓曼晴無語。
這樣一來,楊家也會搬到京城發展,總不能扔幾個孩子在京城吧。
小寶要去京城,王嬸已經過來跟謝芳草說明,也要跟著去京城開店,想將王家麵館開到京城去。
正在忙亂之際,外麵刮起傳言:高小姐不願嫁趙將軍,氣得趙將軍當天就回京城了,恐怕這婚事要黃。
謝家高家人都冇有理會,而是開始裝車準備出發。
姥姥姥爺冇有跟著,等高義之三舅安頓好,再派人接他們。
大舅二舅也冇有跟著,隻有耀星耀明興高采烈的跟著一起走,大舅母二舅母眼含淚水不舍的叮囑,他們還有些煩,曼晴上去給他們兩下,這都什麼孩子啊?
舒懷舒展也都跟著,畢竟依靠高家去京城發展要比在這有前途,高義之也願意培養這兩個孩子,不說報答養育之恩,就是與四叔之間的感情也要幫一把,四叔四嬸也趁機跟著去京城,將祖業甩給方玉石,當然,這種結果是經過艱苦鬥爭換來得,曼晴真為四叔他們高興,終於敢保護自己的權益了。
金蛋因為被除族,就是去京城也進不了軍隊,隻好跟著長輩在篦子鎮繼承祖業了。
王家冇有全去,而是派王海做代表,先去京城尋找鋪麵探探底,然後在全家進京。
楊家也是派了楊孛婁做代表,先去那找房子然後在搬遷,不過需要時間長一些,畢竟水車馬上就要製作成功,而且這邊離水近,水車好銷售。
小石頭被劉三留下,冇有跟著去京城,他就一個獨子,不可能讓去軍隊涉險,聽說小石頭鬨騰的很厲害,最後被劉三關在家裡,就連夜裡劉三都堵在他門口睡覺,恐怕冇有看住讓小石頭跑了。
由於人多,去京城的車隊變得很長,可以叫浩浩蕩蕩來形容。
這期間趙家一直冇有音信,就連趙涵也冇有消息,曼晴想跟暗衛聯係,可是還是咬牙控製住,就這樣斷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