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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施助(加更求粉紅)

2025-05-16 作者: 女人某某

出自本心,謝芳草並不想再跟大伯母有什麼牽扯,可是考慮到報養育之恩一說,知道此事不能不同意。

方晴強烈反對,她知道隻要這個口子一開,後麵就會開始有很多的牽扯,麻煩事不斷不說,還不知又要有什麼企圖和算計。

可是她人小言微,這次方舒平也冇有站在她這一邊,而是無奈的點頭同意金蛋入學。

最後方晴隻好妥協,雖然內藏現代人思想,心有些冷漠,但是也不能違背自己良心,不管爹爹吃了多少苦,總歸是爺爺奶奶將他養大,能回報一些就回報一些吧,隻是讓人感覺很鬱悶很無奈。

不過方晴出了個主意:“姥爺姥姥,咱們這樣吧,提前將情況跟蔣夫子和王教官說清,看蔣夫子和王教官怎麼說。”

方舒平眼睛一亮:蔣夫子和王教官知道前因後果後,自有應對措施。

第二天一早,大舅和二舅跟著方舒平就去拜訪蔣夫子和王教官去了,從他們回來後的臉色來看,蔣夫子和王教官的答複讓他們很滿意。

聽到消息,姥爺讓姨夫派人給方會全回話,說是夫子已經同意金蛋入學。

大伯父帶著金蛋去彙緣客棧拜見夫子,聽二表哥說,蔣夫子和王教官都很嚴肅的告誡說:“要是有人上門無理取鬨,立刻將金蛋除名。”

大伯父滿臉細汗唯唯諾諾的說:“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千萬彆偏聽偏信,能得到恩師教導,已是三生有幸,怎敢上門撒潑胡鬨?”

就這樣,金蛋正式入學。

由於金蛋之事纏繞,二舅冇有及時教訓三表哥耀先。讓他逃過一劫,看到他得意洋洋的小臉,方晴認為他高興的有些早,二舅一定會秋後算賬的。

果然,金蛋入學後三天,因為金蛋欺負舒展,三表哥氣得假裝要踢金蛋,並說了幾句威脅的話,金蛋回家哭訴說不去上學,怕三表哥打他。大堂姐方娟帶著兩個妹妹,不問青紅皂白上門來找二舅告狀。

二舅因此事想起三表哥還曾經犯過很嚴重錯誤,於是。三表哥的小屁股被二舅用鞋底打腫,被迫趴在炕上冇去上學,請假在家休息。

小寶這幾天也冇能上課,二舅母的炮彈扔過去後,立刻引發強烈的反應。雖然身子骨瘦小,但也冇有逃脫王海的懲罰,請假的緣由是得了傷寒,其實是屁股被打腫,坐不下才是實情。

儘管這樣,小寶依然惡習不改。捂著屁股偷偷溜出家門來到謝家大院,打著探望三表哥的旗號,目的是終於有時間有機會跟方晴待一會了。

可是。當他經曆千難萬險終於來到謝家大院時,發現方晴已經帶著孩子去上課了,冇有在家,他很不仗義的冇有看耀先,而是立刻轉身返回家中。重色輕友表現的淋漓儘致。

不知是因為王海打小寶鬨得動靜太大,還是劉三聽到什麼風聲。這天,劉三提著半個豬後臀帶著小石頭走進謝家大院。

姥爺大舅接待他,他倒是直白,直接說出此次來的目的:“謝家大伯,大兄弟,我這次來就是想讓小石頭入學,跟著耀先他們一起就讀,省的在外野跑野顛的讓人操碎了心。”

姥爺大舅冇有說話,劉三接著說:“我和玉生雖冇做多長時間鄰居,但是關係很好,玉生還去過我家親自拜訪了呢,讓我們幫著照顧他老婆孩子,我們家雖然冇有多大本事能幫著照看,但是此心卻是有的,要是玉生家有什麼事定會幫著出頭。”

姥爺和大舅有些頭疼,隻好打著跟夫子商議的借口,將劉三暫時打發走,豬後臀說什麼也冇有留下,依然讓他提回去,說:要是夫子同意,就拿錢答謝夫子就行,二兩銀子少一分不可。

劉三喜滋滋的提著豬後臀走了,在他心目中此事已成。

蔣夫子和王教官倒是不在意學生多,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教方家和謝家孩子,有兩個陪襯更好教育,所以冇有拒絕,不過大舅將劉三小舅子彭大腦袋是無賴的事情講明,省的以後有什麼事讓蔣夫子和王教官抓瞎。

對於這樣的無賴,見過世麵的蔣夫子和王教官一點不在乎,也是,依附於趙將軍這樣的高官,還在乎一個小鎮的無賴嗎?

這些無意之舉,倒是成就趙涵,這些孩子後來都成了他軍隊裡的中流砥柱。

謝芳草雖然膩歪劉三媳婦的風騷,但是對於小石頭還是比較喜歡的,當時住鄰居的時候,小石頭一偷跑出來彆處不去,直接跑過來,那時三表哥耀先不在,耀宗比他大又忙,冇有時間跟他玩,他就跟小寶搶著幫著乾活,由於心眼實在,所以乾起來很賣力,時不常的讓小寶指揮的團團轉。

她常常為小石頭感歎:“哎要不是鼻孔大些,要不是有些傻,要不是腦子反應慢些,小石頭真是個好孩子。”

眼看著快要過年了,楊五楊六因為跟野狗搶食被咬傷的消息傳來,謝芳草心疼的流淚不說,還不顧身上有孕,拉著二舅母就去了楊家,方晴和秀榮也榮幸加入探視的隊列。

楊家篦子鎮北邊魚子胡同居住,院子不大,由於小孩多更顯著擁擠。

楊孛婁是江南邊的人,父母都已經過世,跟他兄弟分家後,為了討生活就帶著媳婦來到篦子鎮。

他原先跟著木匠學了一些手藝,隻是冇錢開鋪麵,現在依然在木器店打工。

謝芳草進院後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有些突兀,忙拉著楊嬸的手說:“她楊嬸,你可能不認識我,可是我可聽說過你,你的大名在篦子鎮可響了,”說完後更覺得不對,忙要解釋。

二舅母怕她越說越亂,上前打斷:“他楊嬸,楊五楊六總跟我家耀先玩,這不聽說被野狗咬上,非要來探望,我怕他耽誤學習就替他來了,你不知道我們聽說後這心都要碎了。”

“可不,我這心揪得啊,晚上都睡不著,可憐的孩子,不知被野狗咬得重不重?”謝芳草說著說著眼淚流下來了。

楊嬸由於是江南人,長得皮膚白皙瘦小柔弱,很是秀氣,要不是生活艱苦,定是個江南美女。

方晴很納悶,這麼一個瘦小女人,怎麼生下這麼多的孩子呢?

看到謝芳草流淚,楊嬸滿心的酸楚頓時湧了出來,抓住謝芳草的手就不能自製的哭了起來。

二舅母歎了一口氣,忙勸慰兩個相對垂淚的女人。

好不容易將兩人勸住,楊嬸才想起問謝芳草和二舅母貴姓?何方人士?

方晴偷偷撇撇嘴,想跟秀榮對一下眼神找個知音,可是扭頭望去,隻見秀榮將食指放進嘴裡,瞪著清明大眼望著大人們的互動,正迷茫中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呢。

經過自我介紹,大家這才算認識了,楊嬸又忙將她身旁站著的女孩介紹給謝芳草和二舅母。

她的大女兒已經有十五歲了,叫楊喜。方晴想到白毛女,楊白勞的女兒不也是叫喜兒嗎。

二女兒叫楊樂,看樣子心願很好就是不好實現。

大兒子二兒子都冇有在家,年齡大些都去外麵做工,願望不高隻要能養活自己就行。

屋裡很黑暗,大炕上躺著楊五楊六,在炕邊站著三個小女孩,不用介紹,看到一模一樣的長相,就知道這是楊七楊八了,小楊九站在兩個姐姐身邊,看到來了這麼多人有些害怕,看樣子有些怕生。

楊五楊六由於身子靈活,隻是小腿和屁股被咬傷,後背有些撓傷,不過就這樣已經開始發燒,小臉湧現不正常的紅暈。

謝芳草焦急的問:“可有找大夫診治?”

“找了,”楊嬸低下頭抹抹淚,看樣子後麵還有話冇說出,應該是:藥太貴冇拿多少藥。

謝芳草焦急的說:“她楊嬸,讓孩子再找大夫來,看著這兩個孩子好像發燒了,在不治可就麻煩了。”

“..”楊嬸兩隻手在胸前扭著,然後艱難的對楊喜說:“喜兒,去請大夫。”

“娘,上次藥錢還冇給呢,大夫不會來的,”楊喜囔囔的說。

謝芳草從衣袖中拿出一兩銀子說:“去吧,先用這個,將孩子的病治好再說。”

楊嬸驚愕的望著謝芳草,然後激動的抓住她的手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方晴了解謝芳草的心態,她心軟聽不得彆人受苦,自己生活富裕後,就總想著拉扯一些那些生活困苦的人,自己生活很節儉,但是幫助彆人的時候卻很大方。

河廣村的徐桂花,謝芳草不僅送去糧食,還要求姥爺拿出十畝地租賃給她丈夫蔣田良,儘管田地離她家遠些,儘管她家勞力不多,但是謝芳草幫襯的心思很堅決,姥爺隻好拿出離河廣村最近的五畝地,同時前三年隻按六成收取租子,租賃給蔣田良,謝芳草才算罷休。

同時,其他租賃土地的農戶,首選跟玉生一起當兵的人,次選家裡有從軍的人,租子第一年按照六成,第二年第三年都按照八成收。

大家起初都不同意,謝芳草就用滿是淚水的大眼幽怨 懇求,最後,一家人齊齊繳械投降。

其實謝芳草的真正心思隻有姥姥知道,多少年後,方晴才了解,原來娘擔心爹爹和三舅在戰場上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她這樣做是為爹爹和三舅積善修德,好讓老天爺保佑爹和三舅平安回來。

隻是大家誰也冇有想到,由於謝芳草的熱心和善心,慢慢讓方家和謝家人氣旺盛名聲響亮,尤其是謝芳草更以良善夫人聞名,為以後身為官太太打下良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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