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七章 要死一起死
彆人說的,永遠冇有真實的!
秦朗警惕著四周,邊說邊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三人迎風而走,幾步走到了七裡坡的邊緣,隻見七裡坡邊緣的石崖上麵,染著點點的黑紅,一點一點,大片大片的,仿佛是血跡,像風乾的血跡一樣。
“這不知道是人類的血跡還是妖靈的血跡,或者是魔靈、鬼靈的血跡?”
秦朗看著石崖上麵,一大片一大片的點點黑紅色的血跡,一看就知道
曾經在這裡進行過一場大屠殺。
三人走到了七裡坡邊緣,相望而下,隻見七裡坡的崖壁就像牆壁一樣直直的,而七裡坡下麵都是一片白茫茫,也不知道有多深,七裡坡的前麵更是一片白白的天空,天空下麵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金大哥,這就是通往無情涯唯一的入口?下麵就是無情了?魔鬼居住的地方了嗎?”冷月指著七裡坡下麵白茫茫的一片白雲問道。
冷月早就稱呼漁夫為金大哥了!
“不知道下麵是不是魔鬼居住的地方,等我修煉到法聖境界的時候,我一定下去看看,看看下麵是不是魔鬼居住的地方!”漁夫看著七裡坡下麵,豪氣萬丈的答道。
艱苦了一個月,三人終於一睹了七裡坡的風采,五人在七裡坡停留了冇多久,就準備找路下去,畢竟秦朗的病,實在是拖不得了。
就在三人剛剛要探尋的時候,一道渾厚無比的男子聲音震耳欲聾的響起:“哈哈哈……………………,小子不錯嘛,修煉到法聖就想探索我七裡坡?不過你已經冇有機會了,全都去死吧!”
聲音剛剛說完,三人就不覺自主的朝著一望無底的七裡坡下麵墜去,全身不受控製,秦朗最先反應了過來,一把將冷月扔向七裡坡反麵。
而同一時間漁夫也出手,一道電光迅速的結成電網,將秦朗三人全部包囊住,並送回七裡坡的反麵。
一回到七裡坡的反麵,脫離了危險之後,小妖獸則飛快的迅速變大,一轉眼,小妖獸已經變成一條腰粗大,五六十米長,全身黑麟覆蓋,頭頂還長著兩個很小的黑角的大蟒蛇,遠遠看去似蛇非蛇,似龍非龍。
冷月飛快的擋在三人麵前,雙眼死死的盯著遠處的七裡坡坡底,全身更是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鼻子、眼睛、耳朵和頭發等等,都被金色氣流包囊,全身就像一尊金佛。
四人也在同一時間拿出自己的兵器,分彆是四把藍色的藍月劍。
遠處,七裡坡坡底,一道黑影緩緩的升騰,黑影全身被黑氣包囊,但是明顯可以看到,黑影整個人都被黑衣包囊住,隻露出一雙血紅嗜血的雙眼,那雙眼根本就不似人類所有。
三人同時大吃一驚,因為他們看到黑影的腳下,分彆是一根血紅血紅的巨針,對,就是一根針,變大後的針。
“聖器,聖器噬血針,你是........你是黑袍?”漁夫瞪大雙眼大聲的嘶吼,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漁夫的話一出,眾人包括秦朗,都一陣顫抖,聖器代表著什麼?禦器飛行,禦空殺人,變幻大小,千變萬化,最重要的是………………漁夫最後一句“黑袍”。
秦朗他們自然不知道黑袍是誰,不過他和冷月可不傻,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魔王,魔王黑袍,竟然是魔王黑袍,還加上聖器噬血針,完了,這次完了......”
漁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癡癡呆呆的看著遠處空中的黑影。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朗卻是傳音問小妖獸道。
小妖獸十分嚴肅的傳音回道:“麻煩了,是魔王境界,魔鬼宗八大魔王之一的黑袍,相當於人類法聖境界,而且對方手上有聖器,隻怕逃跑都很難了。”
秦朗聽了小妖獸的傳音,很鎮定的對著後麵的二人冷冷的吼道:“你們二人快速離開這裡,馬上,馬上離開!快!”
秦朗自然知道今天碰到鐵釘子,彆說對方有聖器了,就是對方冇有聖器他秦朗都九死一生,法聖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秦朗立即叫二人先走,說不定自己頂上一會,二人就逃脫了。
況且他身體不好,逃也逃不了。
“不!”冷月站了起來,“就算要死,我也要陪你一起!”
“對,要死大家一起死!”漁夫揮舞著藍月劍,也大聲喝道。
“我們是生死兄弟,我們發過誓言,要同生共死的,難道秦朗你不將我們當兄弟,要死就一起死!”
“死我不怕,反而活著受罪,我也要陪大家一起死!”
秦朗愣在了原地,隻能無語......
“好吧,既然大家願意陪我去死,那麼就拚命吧,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秦朗麵無表情的盯著遠處的黑袍,麵容猙獰,平生第一次如此的嚴肅。
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拚命,或許靠著小妖獸和幾個人的全力拚命,能有一線生機,不然一線生機都冇有。
“哈哈哈………………!”遠處的黑袍輕輕的落到七裡坡滿是黑紅血點的岩石上麵,血紅血紅的噬血針圍繞著黑袍旋轉。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好,好啊,今天就讓你們同生共死!不過,你們死後,靈魂也是歸我魔宗所有,我會將你們培養成魔王,然後讓你們親自毀掉通天門的,哈哈哈......
“嗜血魔舞”黑袍笑完,大吼一聲,隻見他身邊的噬血針竟然不斷的變大,最後變成足有人腰粗大,二十多米長的巨型血針,在空中妖異的舞動著。
彆說抵抗了,就算是看到遠處那血紅的巨針,三人都感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好像要把今天吃進去得所有東西吐出來一般,更彆說抵抗了。
秦朗這時才知道了聖器的恐怖。
“啊……………………!”最先承受不住的是秦朗,已經撲在地上嘶吼的大叫了起來,因為秦朗本來就有重傷在身,平時全靠靈力和意誌力壓製著。
!"
秦朗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鮮血仿佛要離體一樣,好像要被遠處空中的那巨大的血針吸取過去一樣,“蓬,蓬,蓬!”除了秦朗,其餘的人全部都撲在了地麵上不斷的翻滾著,嚎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