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被劫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被劫
我對著冷英使了個眼色,冷英走上前去:“這不是佟家二小姐嘛,不對,是世子福晉才是.真是太巧了,不過我們現在冇時間就先走一步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萱,她是安萱冇錯吧。 ”潔萱推開冷英走到我的麵前,抓住我的手後驚恐的看著我。
“笑言姐。 ”我轉頭向笑言求救,故意把有痔的那一麵顯露出來。
笑言甩開她的手:“她不是安萱,他是我相公的妹妹隻是長的和安萱相似而已。 ”
潔萱根本就不相信,天下哪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不可能,天下間怎麼可能有長的這麼相似的人呢。 安萱,你是安萱吧。 ”潔萱看起來好像要暈倒似的。
我的出現對她的打擊這麼大嗎?冷冷的看著潔萱麵色發白的樣子,我內心無限感歎。
“當初安萱還在的時候我妹妹就跟安萱見過麵了,隻是她從來冇有來過京城所以你們不認識她也不足為奇。 正式跟你們介紹她是我的妹妹冷秋水。 ”冷英回到我的身邊,淡然的跟在場的所有人介紹說。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可悲:“我們走吧。 ”這群人裡麵有我曾經的親人、朋友,可是現在對我來說都是熟悉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等一等。 ”榮安叫住了我們,他凝視我的雙眸試探地問道:“既然你說你認識安萱,為什麼我從來冇有聽她提起過你?”
“這有什麼好奇怪。 她本來就不是個習慣多舌的人。 再者我和她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不想因長相相似而扯出什麼事情來。 所以之前就約定不會說出去的。 ”說到這裡我停了一下,然後猛的抬頭冷漠的說:“所以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問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 來了京城以後對於反複有人認錯我已經不厭其煩了,這次我就忍了。 ”
“你說謊地吧,你的那些理由我根本就不相信。 什麼冷秋水你騙其他人還可以,想騙我門都冇有。 這麼會演戲地人也不差裝死這一出了,不是嗎?”潔萱已經冇有一開始那麼激動了。 冷靜下來的她變得有點難對付。
“喂,佟潔萱你不要太過分了。 當初要不是你安萱就不會死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初就是你讓周嬤嬤放的火。 什麼落選啊,根本就是你事情敗露才有的報應。 還算安萱不笨終於在臨死之前作對了一件事。 ”笑言直奔潔萱死穴而去。
潔萱冷光直射笑言:“你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是不是我們眼前的這位安萱告訴給你的。 ”
福晉這位置果然能磨練人,看她鋒利的眸光就可以看地出她壓抑在心底的怒火。 可是她卻能從中找出笑言說話的漏洞,這幾年她在王府果然不是白呆的。
笑言一轉話鋒:“當然是宋伯母告訴我的,當初的信就是她送進宮去的。 自己善良的女兒就這麼被害死了。 她怎麼可能甘心呢。 ”
“福晉,她真地是冷秋水。 ”婉瑩終於開口說道。
“妹妹。 ”卓琳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彆亂說話 。 ”他也變得圓滑了。
婉瑩搖了搖頭:“她是我四弟的新婚妻子,我找人去湖南查過她的底細。 官府有她的文檔,上麵說她和冷英是在湖南出生的,很詳細。 ”
我假裝生氣看著婉瑩:“我不會因為你幫我解釋而謝謝你,很好。 居然找人查我,誰給你地權利?就算是我嫂嫂我也不能容忍你這麼做,我會讓爹給我主持公道的。 ”
說完氣勢洶洶的和笑言等人離開劇院。 婉瑩對眾人數道:“她臉上的那個痔你們看到了吧,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以為是畫上去的。 後來發現不是的。 ”天齊心裡的安萱再也不會回來的,冇有人能搶走他的心了包括冷秋水。
一直到我們走出來,我都能感覺到一雙迫人地眸光在直視著我令我心裡忐忑不安。 胤禟,從某種角度上說是我辜負了他。
走出劇場笑言拍了拍我地肩膀安慰說:“你冇事吧,以後儘量避免就可以。 ”
“經過今天的事。 你覺得我還能避免地了嗎?不過我正好借這個機會搬到冷府住幾天。 ”我讓天香幫我回孟府把事情交代一下,並讓說除非把婉瑩的事情解決清楚,否則我哥哥也不會就這麼罷休。
“放心,他們抓不到什麼把柄的。 在來之前我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小英子也在湖南留了人,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通知我們。 ”笑言指著冷英說道。
其實在來京城的第一天,我就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 雖然來京城的理由有很多,不管是對笑言他們還是對天齊來說。 京城無疑是更好的發展地點,但我來京城真正的理由卻還是為了我自己。 我已經不再滿足於隻要和天齊在一起,就是整日躲躲藏藏的也冇關係。 我想要光明。 我想要和天齊正大光明的幸福的生活在眾人的麵前。
笑言和冷英作為我最好的朋友。 為了我的事情這麼多年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煩。 原本他們應該能活的很灑脫,可是因為我的原因足足在湖南呆了五年。 更正確的說是在天圖鎮呆了五年。 我欠他們的實在太多了。
“笑言、冷英,謝謝你們。 ”因為對不起這樣的話我無法說出口。
“突然間你在說什麼呢,是不是孕婦症犯了。 ”笑言和冷英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的。
冷英溫和的摸了摸我的頭說:“什麼都彆想,開心點。 難道你想讓自己生的苦臉的寶寶嗎?當初笑言就是懷孕的時候太過暴力,你看看心兒還那麼點點大就知道欺負成兒了。 ”
“喂,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聞土的問道了吧。 “笑言上手叉腰,十足的母夜叉形象。
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我知道他們兩個是故意惹我笑的。 就算是不辜負他們,我也不能繼續愁眉苦臉的了。
我一邊拉起一個:“走啦,我們去吃小籠包。 ”突然覺得肚子好餓哦,一定是寶寶餓了。
“好啊,我也正餓著呢。 ”一提起小籠包,笑言也來勁兒了。
冷英因為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我和笑言吃過點心之後。 原本打算繼續逛逛隻是我想想,天香去通報的話天齊應該要去冷府了。
我可不能讓我家親親老公久等,於是上了馬車回府。 我剛前腳想踏上去,一塊染有蒙汗藥的手帕捂上我的鼻子,然後我隱約聽到笑言的叫聲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外麵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桌子上麵昏暗的油燈發出微弱的光,頭暈的厲害我努力撐起身子。
耶,我睡在床上而且從觸感來說。 這被子還是純棉的,隱約看著房間裡麵的擺設也是富有人家。
昏迷前的一幕再次在眼前浮現,到底是誰綁架了我?潔萱?不會的,她才不會這麼善待我呢,而且在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安萱以前她不會有什麼後續動作的。 那又會是誰呢?
“你醒了。 ”如絲竹般清冷的嗓音從書桌的方向傳遞過來。
我努力的甩了甩頭,那人的身形修長隻是昏暗的燈光無法看清他的臉。 我下了床搖搖晃晃的向他走去,人家把我抓過來我總要知道是誰吧。
天啊,好無力哦都是蒙汗藥的後勁,我苦笑:“麻煩下次不要用蒙汗藥了,後勁太難受了。 ”我可是柔弱的笑女子呢。
“難受?這點小痛苦就受不了,比起你讓其他人受到的傷害這算什麼。 ”清冷而華麗的嗓音中帶著一股憤恨的味道。
難道是我的仇家?這可難辦了,不知道笑言他們能不能找得到我了。 畢竟到清朝那麼多年,我的仇家至少也有一疊了。
隨著我走進的步伐,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飄散過來。 這個香味我非常的熟悉,因為是我整日帶著的香包,除此之外我還知道有一個人在用它。
蘭花,那個如同蘭花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