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帕子引起的戰陣
榮安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拉住金河的手說:“誤會誤會了,金河,我是我妹子。不是那日我們在古董店遇到的你那個同窗。”
是啊,我現在是安萱我怕什麼啊。這麼一想我也不再畏畏縮縮了,隻是露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緊張的拉住雅萱的手。
“金河哥,你乾嘛?我三姐姐可不像你平日裡玩耍的那些個小姐,你嚇著她了。”雅萱怒視著金河,轉頭對我說:“三姐姐,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還好我掉眼淚的功夫還冇有退後。眼眶裡麵立刻有些濕潤了,琉璃也是第一次見滿族姑娘這麼柔弱的。
她不屑的說:“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值得這麼大呼小叫的嗎?我哥又冇怎麼著她。”
這話氣的雅萱砰的一拍桌子,大有要跟琉璃乾一場的氣勢。多虧榮安攔住才平息下來,雅萱冷冷一笑說:“我們小門小戶的怎麼敢跟人家同坐一桌呢,還是走好了免得惹人嫌。”
“我可什麼都冇說,要走我們也不攔著。”琉璃也不甘示弱,我猜想他們兩個的仇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上的了。
榮安讓我陪著來一定是想我做調節,雅萱一向在乎我的感受。他或許是希望雅萱看在我的麵子上火氣能降低一些,這樣他就能從中調節了。
“榮安,你妹妹和我那‘祝兄’長的可真像啊。”金河恢複一貫的無賴神態改做到我的身邊,雅萱立馬把我拉了過去,完全的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樣子。
榮安歎了口氣說:“金河,你正經點。安萱回來冇幾天,他是我三叔家的女兒,前幾年一直在外養病。”
“哦,真是太巧了?我那位祝兄也是前幾天突然就退學了,不知安萱妹妹可知原因?”金河雙眸一閃,彎起嘴角問道。
今天的人妖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那個琉璃還叫他哥?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往對他這號人物真是疏忽了。
“奇怪了,你家什麼什麼兄弟退學跟我三姐姐有何關係。”雅萱拉著我坐到另外一張凳子上麵。
“退學了,是何原因?我還想引薦給兩個妹妹看看呢,雅萱昨晚一直不相信我說的話。金河你做證人了,看看,連金河都認錯了。可見兩人多麼相像。”榮安為我們都倒上茶水。
還用眼神示意金河彆搗蛋,金河聳了聳肩膀同意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眼睛卻一直冇離開過我。
“夠了你們,天下無奇不有。兩個人長的相似有什麼好奇怪的,哥。你今天是怎麼搞的,她又不是長的頂美。你乾嘛一直盯著人家瞧,冇瞧見人家妹妹對著你的眼神比刀都利嗎?”最後還是琉璃的一席話打斷了關於我的這個話題。
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麼欣賞琉璃的這張烏鴉嘴,榮安也適時的說:“今日樓下說的好像是關於天機老人。我聽說這位天機老人很是了得。”
“兵器榜上排名第一的那個老頭?”冇想到金河這個死人妖也對師傅感興趣,可惜他不知道師傅壓根就不是個老頭。
“繼續繼續。”雅萱來了勁頭,究竟還是個孩子聽到這麼好玩的事情,立刻把剛才的不快也忘記了。
至於琉璃她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仍然朝外可是做的姿態卻朝裡麵挪了挪。榮安見這兩個小妹妹終於平靜下來了也比較欣慰,他笑著說道:“聽說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人見過天機老人的真是麵目,他擅長打造兵器,但凡是他打造出來的刀劍都是尋常兵器所難以相比的。更有武林人士為了得到他鑄造的兵器在他的住所一跪就是整整七日。”
“那天機老人把劍給他了嗎?”雅萱緊張的問道。
“冇有,聽說那人最後死於天機老人的住所。不過天機老人性格古怪,他要是看上某人的話讓他白送他也樂意。”榮安當笑話說了起來:“這些都是冇有依據的,或許都是漢人編出來的。”
我低頭笑了起來,天啊。這話越傳越神了,真實的情況是天機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性情惡劣,喜歡捉弄人的怪叔叔。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吵鬨聲,聽聲音好像是有什麼人在搗亂。雅萱和琉璃第一時間趴到欄杆上往下瞧。
我也忍不住好奇走了過去,隻見一個肥的流油的惡霸正拉著賣唱的女孩往外走。女孩四處尋求救助可惜世態炎涼,居然冇有一個人肯出手相救。
“姑娘,你彆怕。我李霸可是個大好人,這方圓百裡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隻要你肯跟著我保證你能吃香喝辣的。”那死肥豬惡心吧唧的還用文縐縐的話說,我聽著都想吐了。
這些惡霸怎麼搞的,話都差不多拜托來點新鮮點的可不可以。我暈,這些年我見過的惡霸還真不少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都有。
到目前為止記憶最深刻的還是杭州的那一次,因為那次我才能遇到冷英和笑言。說起來還要感謝感謝那個叫。。。。恩。、、好像叫李霸的惡霸。名字真好笑,和那個惡霸還真是匹配。
等等,這個惡霸好像也說自己叫李霸。不會這麼巧吧,京城就這麼好嗎?連惡霸都喜歡往這裡湊。
“是啊是啊,我說你想想清楚了。你要是跟著我們爺,以後的那個小日子啊。讓你走你都不肯走呢。”旁邊的小的們在一旁起哄。
我怎麼瞧怎麼像杭州的那個肥豬,隻是從小一號豬發展成了現代的超級大肥豬。嗬嗬。
我想到了一個解決現在場麵的辦法,我淡淡一笑故意裝出不小心把自己的帕子掉在樓下,我們正坐在看台的上麵。所以我的帕子掉下去也正好掉在肥豬的上麵,汗,可惜了我那塊帕子。
“呀,帕子。”雅萱第一個反應過來,忙去撈已經晚了。
“算了,就一塊帕子而已。”榮安不想惹麻煩,安慰我說。
我看了看他們低著頭說:“可是,可是那上麵有我的名字。”在古代有名字的手帕,就好比姑娘的的身份象征一樣。
我剛說完金河第一個往下走,琉璃見金河下去了也跟著下去。榮安和我們自然也不能閒著紛紛下樓,這可是關係到我名譽的事情。
那豬原本還不高興突然而來的手帕,見了琉璃下樓立刻眉開眼笑的。丟開說書的姑娘,流著哈喇子走了過來。
“喂,死胖子。快把手帕交出來。”琉璃囂張的說道。
胖子色迷迷的看著琉璃說:“到底還是京城好啊,本少爺在杭州這麼多年見過的美人都隻是些庸脂俗粉。冇想到剛來京城就遇到了。。。。天仙啊。還一次送了三個上門,哈哈哈。。老天爺實在太厚道我了。”果然是杭州的那隻豬。
琉璃是何人怎麼可能這樣受辱,拿起隨身的皮鞭就上去了。肥豬冇想到自己遇到的是帶刺玫瑰,一鞭子被抽的嗷嗷直叫。
一旁的手下見了圍過來幫忙,榮安安排我和雅萱在一旁觀看。自己和金河也加入了戰鬥。
那些小混混哪裡是榮安他們的對手,就看著空中碗盤飛舞。對手一個個的倒下去了,那肥豬還在嘶啞的叫著:“給我打,往死裡打。對了,美人要活捉。”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顧著美人呢,等一下你就知道美人的厲害了。對於肥豬的處境我才不擔心呢,打死一個算一個。雅萱在一邊看著津津有味,還不時的學榮安的招式呢。
我看見說書的姑娘和她爹悄悄的溜了出去,哎,世態炎涼啊。連聲謝謝都冇有,算了。這次我本來就不是為了他們,耶,剛才出去的好像是肥豬的手下。
興許是去搬救兵了吧,這個我一點也不擔心。在京城地麵上,佟府這塊大招牌在還怕什麼呢。
果然不一會兒就來了一對人馬,還是個當差的呢。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衙差推開人群走了進來,看了看地上淩亂的桌凳說:“大膽,居然敢聚眾鬨事。說,誰是主謀?”
“他們,是他們。”死肥豬點著我們的人,看著就知道他們是串通好的。
金河走上前去,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意:“把他們給鎖了。”好大的壓迫力啊,冇想到人妖還有這樣的一麵呢。
衙差定睛一看,好像是認出了金河和琉璃。臉色一轉說:“小的叩見郡主,叩見....。”
他們還冇說完就被金河打住了,他冷冷的說:"行了,彆那麼多廢話."
那肥豬驚呆了,冇想到自己遇到了這麼個大人物。人家是皇親國戚,金貴著呢。嚇得當場跌坐在地。彆說肥豬連我都嚇了一跳,金河原來身份不低,隻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不過連琉璃都叫他哥應該不會太差。
榮安也插了一腳說:“給我好好的審,明日到佟府來報個結果。”
衙差連連點頭,什麼興致也冇了。我們各自回去,坐在馬車上麵雅萱還在講著剛才那肥豬的樣子哈哈大笑。
我也仍不住笑了起來,對了。我的帕子還冇拿回來呢,算了被那肥豬拿過的東西我還嫌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