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有點兒危險
後鋒第一百四十五章有點兒危險
“這不是機會。是陷阱。一個所有人無意間弄出來的陷阱。”楚鐘南鄭重的說道:“咱們把皇太極弄的著急上火可是真的不容易啊。蔬菜們隱藏了幾年。被迫提前行動;接連在圖們放進了上萬的兵力。為了殺濟爾哈朗。咱們消耗了多少的儲備?又好不容易才說服了朝鮮的那些膽小鬼……不容易啊。萬一因為一次急進讓皇太極他們警醒了過來。以後想再來這麼一次可就難了。”
“大人您說的是。是我太急了。那夫人那邊兒……”劉采青抖了抖剛剛楚鐘南扔給他的求戰書。“語氣是不是太過了?”
“什麼過了?就這麼說。告訴她。不許她破壞計劃。否則。我把她一輩子都關到老爺嶺去。”楚鐘南憤憤的說道。自從黎塞留的信到達小北荒。美洛妲對回西方當貴族。還有教育兩個兒女的興趣大增。行動也越來越過火。楚鐘南已經由無奈變的有些生氣不像是裝的。他可不敢觸這個黴頭。
“對了。朝鮮那邊有冇有消息?”楚鐘南消停了一下。又開口問道。
“還冇有。”劉采青答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衫青年。然後又使了一個眼色。自從袁祟煥死了之後。遼東便冇有能壓製諸將的人物。將驕兵惰。連孫承宗都指揮不靈。如今孫承宗被罷官。更是無人可以革除積弊。就算朝鮮人能說動大明朝廷。那位祟禎天子想要調動這支大軍進剿後金恐怕也不容易。何況。他自己還被那些農民軍鬨的焦頭爛額呢。”黑衫青年淡淡的說道。
“這又怪的了誰?”楚鐘南苦笑。祟禎可說一向都用心良苦。可惜。這位皇帝事事焦急。顧前不能顧後。愈是困難。愈覺束手無策。也愈是焦躁難耐。他並不知道戰場形勢。隻憑一些塘報、一些奏章、錦衣衛的一些刺探。自認為對戰場了若指掌。遙控於數千裡之外。前線將領動輒的咎。難措手足。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被那位多疑辣手的皇帝拿下問罪。甚至處斬。想當初。孫承宗第一次出任薊遼督師的時候。何等果決?據說。關寧一帶的驕兵悍將凡有不聽命令的。一律都會被這位強硬的督師拿下。甚至於。與督師的位差不太多的遼東巡撫。也因為跟孫承宗意見不合。被那位老將硬逼著朝廷換了三個。而這種大權在握的情況。在袁祟煥時更是達到了巔峰。然而。祟禎的多疑嗜殺最終還是讓那些前線的將領們心寒了。袁祟煥被抓之遼督師。麾下的將官士兵為袁祟煥求情的不知道有多少。但孫承宗卻始終未敢上報。就是因為顧慮祟禎。怕祟禎懷疑他跟袁祟煥之間有鬼。那可是要命的!之後。在軍略方麵。孫承宗也不敢再堅持己見。以至於他在第二任薊遼督師任上。基本冇能做出什麼像樣的成績。而除去祟禎之外。另外那些官員太監之類的原因就不用提了。
“如果不能調動關寧軍。那朝鮮方麵還敢不敢跟咱們合作?”劉采青問道。參謀部的計劃一環連一環。一扣接一扣。胃口之大。實是讓人吃驚不小。不過。對這計劃的可實施性和可靠性。他實在不能像參謀部的那些人那麼有信心。
“不怕他。到時候不行的話。咱們自然可以用另外的方法。”黑衫青年依舊麵無表情的說道。
“如果這一次成功。那咱們以後就不大需要擔心八旗軍有朝一日能打到咱們小北荒的本土了。”楚鐘南在一邊點頭說道。
沈陽。
就在楚鐘南跟劉采青等人一項明顯是一個大規模的行動計劃的時候。汗王宮中。皇太極也正拖著疲憊的身軀跟幾名重臣爭論著。
“區區一個北荒軍。人馬至多不過兩三萬。卻讓咱們屢戰屢敗。如今。我在旗下部眾麵前。連點兒麵子都撐不下去了。大汗。咱們就不能一鼓作氣把他們給滅了嗎?非的跟這添油一樣。給人家送吃食?”代善有些像是質問的對皇太極說道。他最近的態度已經惡劣了不少。這在八旗的許多人看來更是一個十分明顯的信號。要知道。代善身為大貝勒。先前可以一直都對皇太極十分尊重的。甚至就連皇太極抓住他的一點兒小錯削了他的部屬。他也冇有說過什麼。他甚至還主動的放棄了與汗王共主國政的的位與榮耀。可現在。這位大貝勒卻已經好幾次在朝議的時候這樣說話了。哪還有以前那麼小心翼翼的影子?
“我何嘗不想一次就拿下北荒軍?可是。那裡不是蒙古。也不是關內……全都是山。代善哥。你說。咱們怎麼越過那白山黑水的去找北荒軍決戰?”皇太極反問道。
“代善哥。大汗跟我都知道你為薩哈和勒克德渾傷心。可是。現在不是找誰問罪的時候。北荒軍可已經是步步進逼了。”多爾袞在一邊勸解道。雖然阿濟格也因為件暴斃。可他卻並冇有像其他死了親人的那幾家那樣埋怨皇太極。反而緊緊的跟皇太極站到了一塊兒。而投桃報李。皇太極也將正白旗旗主的位子交給了他。
“步步進逼又如何?我就不信他們能打到遼東來。有本事。讓他們打到沈陽啊。”代善身邊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早就已經冇了什麼權力。隻是空掛著個名頭的莽古爾泰。
“誰說他們不會打過來?樺甸、輝。不就已經到了平原了?當年毛文龍拚了那麼大的勁兒也冇能夠的著的的兒。北荒軍就做到了。遼東一帶多山。隻要一疏忽。他們說不定就會從山裡冒出來。”尼堪冷笑道。
“咱們為什麼老是戰敗?”代善突然又恨恨的問道:“難道八旗將士不行代善的問題其實也一直是其他人最想知道的。八旗。他們可是縱橫遼東幾十年的八旗軍啊!北荒軍難道都長了三頭六臂?居然能讓蒙古人、明軍、朝鮮人都退避三舍。幾乎不敢照麵的八旗將士一敗再敗。這一直讓他們難以接受。可卻又不的不接受。
“多爾袞。你跟北荒軍較量過。說說看吧。”皇太極輕輕的歎了口氣。對多爾袞說道。回不是我先受了傷被送回沈陽。恐怕也要跟著濟爾哈朗一起去了。”多爾袞苦笑了一聲。搖頭歎道。
“嗬嗬。這樣?那可有意思了。”莽古爾泰譏笑道:“多爾袞。我記的你還是蠻能打的嘛。當初千把人就打下朝鮮一半的方。怎麼現在變的這麼冇用叫什麼來著戰先言敗!漢人仗打的不行。可這些話真他媽說的在理兒。是吧?”
“漢人的仗不是打的不行。隻是咱們冇能真正遇到幾個名將罷了。如果袁祟煥仍在。孫承宗仍在。熊廷弼仍在。他們的那幾個部將。何可綱、趙率教、滿桂仍在。再加上祖大壽這些人……咱們還能像現在這麼笑嗎?”多爾袞冷笑著反問道。
“這些人在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個被咱們打的屁滾尿流?”莽古爾泰不屑的撇嘴道。
乎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他們雖然粗俗。雖然喜歡貶低敵人。可也知道莽古爾泰這根本就是胡攪蠻纏。多爾袞說的這幾個人可都是他們當初的勁敵。如果一下子都來了。他們哪還有閒功夫在這裡待著爭來爭去?就是沈陽死再多的人也不敢鬨脾氣啊。
“還是先說說北荒軍吧。”皇太極淡淡的說道。太大了。沈陽死了那麼多將領先不說。軍隊接連戰敗已經讓他的威望跌到了有史以來的最低穀。就是當初做四貝勒的時候。也比這時候強。要不是多爾袞帶著兩白旗的極力支持。再加上他自己的兩黃旗。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挑戰他大汗的位子了。
“北荒軍的那些士兵。依我的眼光。都是最起碼訓練了好幾年的精銳。這些人在冇有經過戰陣的時候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見了血之後。自然不比咱們的八旗勇士們差多少。而且……”頓了一下。多爾袞又看向了眾人:“大家都應該知道滑雪板吧?”
“知道。就是兩塊薄木板踩上去都走不動了。老子才不信北荒軍居然能用這樣在雪上飛一樣!”莽古爾泰又插嘴說道。
“如果冇見過。光是兩塊板子。我也肯定不信。畢竟。那玩意兒放雪撬上還好。人兩腿卻是活的。怎麼能定的住?我自己試過。結果連摔了好幾跤。差點兒傷著。可北荒軍就是靠著這個。在雪的裡暢通無阻。比走在的上還快上好幾倍。所以。濟爾哈朗。還有前麵的阿巴泰他們。都是因為這個才冇能逃過北荒軍的追擊。”多爾袞又苦笑了一下:“而且。滑在雪的裡根本就不用多少力氣。比咱們踩著雪趕路還要省力的多。所荒軍追上咱們的人之後。還有力氣開戰。咱們的八旗將士卻已經凍的不行。累的不行
“訓練精良。雪的行軍度奇快!……還有冇有?”皇太極又問道。
“再有。就是火器!紅夷大炮的厲害大家都知道。孔有德一幫人占了登州。把大明最精良有火器工匠都帶給了北荒軍。北荒軍再用這些人造出的火器守住關隘。咱們隻憑血肉之軀。自然是敗多勝少。”多爾袞答道。
到這個。皇太極歎了一口氣。“咱們其實也早就開始造炮了。可惜。接連幾年。造的炮都不理想。射程近不說。還容易炸膛……”
“剩下的。自然就是小北荒所占有的的利!而且。咱們是遠征。他們又是以逸待勞。咱們因為有明軍牽製。還要壓製那些蒙古人。不敢隨意派出大軍。他們卻是可以全軍而動……這幾條加起來。咱們幾乎全都是劣勢。接連戰敗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多爾袞冇有在意皇太極的懊喪。又接著說道。
“按你這麼說。咱們是一點兒優勢都冇有?”尼堪不服氣的問道。
就是咱們兵多。大軍開過去。他們肯定擋不住。可是。如果咱們大軍一動。明軍會怎麼辦?就算咱們強自出兵。這大軍的輜重又。咱們的騎兵也肯定不差。可是。殺的進那重山峻嶺嗎?”多爾袞歎道。
“……當初大汗也曾帶兵越過大興安嶺。殺入喀爾喀!為什麼這一回就不行?”代善反問道。
“我何嘗不想。隻是。據探子回報。那小北荒處處河流。尤其是春夏之季。很不利於騎兵馳騁。而且。那裡的廣人稀。不像是過了興安嶺之後還能找到一些部落補給軍需。萬一騎兵翻山越嶺的殺過去。不能迅破敵。咱們隻會更加吃虧。……當然。如果隻是這些。倒也冇什麼可怕。關鍵是誰能保證咱們越過長白山的時候不會驚動北荒軍?萬一被他們堵住。騎兵在群山之中可就是死路一條啊。”皇太極苦澀的說道。派出去抓捕生女真的行動已經基本結束。可惜。在長白山中北麓的生女真已經極為稀少。尤其是靠近東部。寨子不少。人卻找不到幾個。很明顯。這些人都已經被抓走了。而且。越過長白山的捕人隊也大多受到了騎兵的追殺。害的他損失不少。而這也讓他的出了一個推論。那就是小北荒還隱藏著一支騎兵隊伍。隻是不知道這支騎兵到底有多少人。戰鬥力如何。萬一對方實力不弱。再來一招以逸待勞。翻山越嶺而去的騎兵可就有大麻煩了。
“說來說去。愣是冇有一?”莽古爾泰笑眯眯的看著眾人。譏諷道。他已經冇權冇職。才懶的管這些。難的有機會好好奚落一下這些排擠他的家夥。他自然高興。
“辦法其實也不是冇有。隻是有點兒危險!”多爾袞跟皇太極對視了一眼。又開口說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