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更)
和岑可心掛了電話,狄子暉看著手機有些發呆,
“哥,以為你會大方的退出。”狄子聞走過來帶著半開玩笑道。
狄子暉笑笑,“我也以為我會大方的退出,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你放棄可心一次,少禹他也放棄她一次,你們兩算是打了一個平手。”狄子聞笑道。
狄子暉笑笑,卻冇說什麼禾。
狄子聞用手裡的病例本拍了他一下,“我進去看看他。”
推門進去的時候,慕少禹已經醒了,很虛弱,但意識比先前清楚多了妲。
狄子聞走過去,看著他,“知道自己是誰嗎?”
慕少禹看著他,他還帶著呼吸機,手指上還夾著各種儀器的感應夾,他稍稍動了動手指,聲音毒是無力的,“可可在哪兒?”
“可可?”狄子聞一愣,然後笑了,“行吧,看樣子,似乎情況不錯,冇把不該忘記的人忘記。”
慕少禹看著他,勾了勾唇角,大概是笑吧。
狄子聞替他全方位的檢查了一下,各種肢體活動都檢查了一遍,然後笑道,“風險比我預期的小,腫瘤是良性的,而且不大,血塊也已經清除了,但是還需要觀察,因為血塊壓迫過的視神經,你的視覺有冇有受到影響還不能確定,等你能下地後還需要做檢查。”
慕少禹閉了閉眼睛,表示明白。
他稍稍休息一下後問道,“可可她”
狄子聞笑笑,“放心吧,她已經到了美國了,我昨天和她打過電話,剛剛我哥也打了一個電話給她。”
慕少禹聽完後,似乎是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大手術後,慕少禹十分的虛弱,甚至還插著管子過了兩天。
用慕少禹的話來說,他寧可死了,瞎了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看見他這麼狼狽的樣子。
觀察了兩天後他拔掉了管子,弄掉了呼吸機和氧氣罩。
他頭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但精神似乎不錯。
“今天看上去不錯。”
阿倫帶了一束鮮花走了進來。
“嗯,這幾天感覺還不錯,子聞說過依照我現在恢複情況,再過一個星期就能下地了。”
阿倫將花放進花瓶裡,“鐘伯說一會兒過來看你,這幾天他瘦了不少。”
慕少禹點點頭,“我知道。”想了想,“公司情況怎麼樣?”
“還好,對外說你出國了,所以冇有受到什麼影響。”阿倫又想到了什麼,“哦,對了,可心的電影已經開始宣傳了。”
“效果怎麼樣?”
阿倫點點頭,“因為是她退出娛樂圈的最後一部戲,所以聽說首映的票已經提前售空,影視部那邊已經敲定了上映時間是十二月聖誕節的檔期。”
“首映時間是幾號?”
“嗯二十二號。”
“二十五號,把首映時間定在聖誕節那天。”
阿倫想了想,“好的。”
慕少禹閉了閉眼睛,“到時候我會去看首映,請你們去看,怎麼樣?”
“算是公司福利嗎?”阿倫半開玩笑道。
慕少禹笑笑,他閉上眼睛,畢竟才剛剛進入康複期,他隻說了一會兒話就覺得非常的累,閉上眼睛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之後的大約三個月,他都在醫院裡,大家都要各自忙各自的事,見的最多的也就是他的主治醫生狄子聞和鐘伯了。隻是鐘伯本身身體就不好,所以多數時候也隻有他一個人。
慕少禹坐在窗前的藤椅上,靠著那兒看著手裡的書。
似乎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清閒過了,每天睜開眼睛就是等天黑。
有時候甚至他一整天都不會說一句話,甚至他都覺得,他是不是不會說話了。
他靠在那裡,閉上了眼睛。
似乎已經過了仲夏,入秋後,天氣已經冇有了燥熱,徐徐清風從窗外躍入,很舒服
“少禹,少禹,你看我畫的畫,好看嗎?”小家夥拿著一張剛剛畫好的畫跑到他身邊,雙手趴在他的大腿上癡癡地望著他。
慕少禹的睜開眼睛,他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兒,她紮著兩隻小辮子,蝴蝶結,公主裙,漂亮極了了。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好看,可可真聰明。”
岑可心看著他,大眼睛裡滿是擔憂,“少禹,你的傷還疼麼?”
慕少禹慘白臉上浮出一絲笑容,雖然全身痛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小家夥隻是眨著大眼睛看著他,“少禹老是這樣,明明很痛卻總是不說疼。”說著她低下頭,不理他了。
慕少禹無奈的笑了,他用手勾起她的小臉頰,“生氣了?”
“嗯”
小家夥點點頭。
慕少禹笑笑,拍拍自己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