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後悔
第二百六十九章 後悔
他們才跳出窗,哥魯達一腳踹開了門,見屋子裡點著燈,臉色一沉,走到床邊一摸被子裡還是溫熱的,心裡一惱,他知道夜刀的輕功了得,幾步走到了還在搖動的後窗,探出頭去,隻見靜寂的夜色裡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影了,他的拳頭打在窗台上,咒罵了一聲。
“將軍,您……”掌櫃提著燈籠在們去愛不敢進來,呐呐問著。
哥魯達臉色鐵青地走出了房間,冇有理他,直徑往樓下走去,他就不相信了,他哥魯達會抓不住他。
腳步停在了逸兒曾經住過的房間,在上樓的時候,掌櫃在拚命說,那個姑娘是住在這一間的,她在這裡住過,她現在還在嗎?
“那個姑娘回來了嗎?”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姑娘冇有回來啊。”掌櫃不知道將軍大人怎麼突然問了起來,剛才上樓的時候他殷勤地給他說那個姑娘事情,將軍大人一副不要聽的模樣,現在怎麼就問了起來呢?
“她是咄羅奇接走嗎?”哥魯達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了門板,輕輕一推,門開了,裡麵是漆黑一片。
一見將軍大人想要進去看看的樣子,掌櫃馬上將燈籠遞上,恭敬地說道:“是咄羅奇大人接走的,姑娘來的時候眼睛哭的紅腫,午飯冇有吃,晚飯也冇有吃,那個和她一起來投宿的客官來來回回給她熱了好幾次飯菜,可是姑娘最後還是冇有吃。”
“她冇有吃飯?”哥魯達喃喃說著,腳步不由自主地走進了房間,空氣裡仿佛還留著她的咽嗚,他的心頭一痛,逸兒,你哭的那麼傷心嗎?為什麼?
看到將軍這樣子,掌櫃的心裡有一點明白了,那個姑娘一定是和將軍有什麼關係的,說不定是將軍的相好,心裡暗自慶幸,好在他對那個姑娘冇有無禮,還照顧的很周到。
哥魯達的大手輕輕落在桌麵上,手指輕拭一滴還冇有風乾的眼淚,沾在手指尖象被燙到了,他的手輕顫了一下。
他的大手一縮,他錯了嗎?
仿佛能感覺到她趴在桌上失聲痛哭,他的手輕輕停在了半空,象是在撫摸她的秀發。
“逸兒!”他低歎了一聲,從靈魂的深處喊出了她的名字,他的妻子,他的逸兒,就算她騙了他又怎麼樣呢?
就算她是大宋皇帝派來的,就算她接近他充滿了陰謀,隻要他將她永遠禁錮在自己的身邊,她還能泄露什麼,還能怎麼樣呢?
他要把她去尋回來。
已經是子夜了,可是,鎮南將軍府裡卻還是燈火通明,全府上下都戒備森嚴,手持火把的侍衛邁著整齊的步子在各處巡邏。
咄羅奇和阿雷站在將軍府的大門口,伸長了脖子張望著,都是一臉緊張的表情。
“阿雷,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咄羅奇心裡很著急的時候就愛和兄弟們打賭,這是他的習慣,臉上故意露出了輕鬆的笑意,“你保準會輸。”
阿雷白了他一眼,“算了吧,還是等老大回來要緊。”
“老大他是不是吃錯藥了,夫人在客棧的時候他不去找,現在人都走了,他還去那裡做什麼?”心裡免不了要埋怨自己的將軍老大,他和阿力兩個人費勁口水好不容易勸說夫人回府了,結果他老大又把夫人氣走了。
“阿力去哪裡了?”阿雷一把拽住他的衣袖,“他雖然是不值夜,但是府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人躲哪來去了?”
“他有事。”咄羅奇隻好含糊的說,對於夫人就是大宋華萱公主的事情還是隻有他和阿力知道的好,阿雷做事太死板,說不定就不能接受那樣的事實。
“他有什麼事?”阿雷瞪他,“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他隱隱覺得他們在搞什麼小動作,“是去追查打傷雁兒小姐的人了嗎?”真是火大,偏偏在他值夜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是讓他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一定狠狠打一頓。
“是啊。”咄羅奇繼續含糊其辭,怎麼也不能告訴他阿力是護送夫人回大宋了。
阿雷知道阿力追查是有一套的,所以他恨恨地說道:“不要讓我知道那個打傷雁兒小姐的人是誰,否則我把他大卸八塊。”拳頭一握,狀似把黑衣人捏死的樣子。
咄羅奇嘿嘿一笑,他阿雷要是能把夫人那個侍衛這樣輕易地捏死,他咄羅奇馬上拜他為師,那個人可是來去無蹤,輕功厲害地不得了,他們中間誰能做到身子一提就上了圍牆,人家的腳下一點就走人了。
“你笑什麼?”阿雷不滿地推了他一把,“難道我說錯了嗎?跑來我們鎮南將軍府來行刺,他不是找死?”
咄羅奇唉了一聲,笑道:“阿雷啊,不是來行刺的,那個人不是刺客,怎麼說呢,就是老大他做錯了事情,人家跑來打抱不平的。”
他可是聽阿力提起過“夜刀”的大名,阿力打探到的關於華萱公主的消息,裡麵最重要的一項就是關於“夜刀”。
阿雷的眼睛瞪得老大,“你說什麼呢,我們老大怎麼會做錯事情呢?怎麼聽起來你在包庇刺客?”他很不滿地多看了他兩眼,“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說的清楚才好,問題是我說不清楚。
咄羅奇在心裡暗暗歎息,還是不說了,拍拍阿雷的肩膀,無奈地笑了笑,“有的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阿雷正要追問,靜寂的街上響起了一陣清晰的馬蹄聲,他和咄羅奇幾乎是同時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了過去。
“老大回來了。”咄羅奇鬆了一口氣,看到他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一定是冇有找到夜刀吧。
哥魯達來到他們的麵前,韁繩一提,厲目一掃:“咄羅奇,她去哪裡了?”
他的語氣不善,咄羅奇還以為他還要冇完冇了的恨夫人,臉色一變,“老大,你不會想把她抓起來吧?”
“她去哪裡了?”哥魯達目無表情地又問了一次。
“走了。”咄羅奇暗自慶幸還好夫人已經離開了,“老大,你不要她了,也不要為難她了,畢竟是夫妻一場,古人說的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她去哪裡了?”哥魯達的額頭一條一條的黑線堆擠起來,明顯是要發火的樣子。
“哪裡來回哪裡了。”咄羅奇嚇得後退了一步,雙手一攤“這下你滿意了,高興了吧?”怕是怕,但是,口舌之快還是要逞的,這才是他咄羅奇。
話音未落,哥魯達的吼聲響了起來,“你讓她一個人走了,咄羅奇,你是白癡嗎?明明知道她是一個嬌生慣養的……”正要說出“大宋公主”四個字來,看到阿雷疑惑不解地看著他,他把那四個字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咄羅奇的臉上閃過驚喜的笑容,“老大,你想通了嗎?是不是現在很後悔啊?”很期待看到老大後悔的表情,從十二歲跟從他開始,還冇有從他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呢。
“雁兒在那個黑衣人的手裡,你叫阿力給我去找出來,等我回來再和你算賬。”哥魯達狠狠瞪他一眼,調轉馬頭朝城門的方向而去。
“老大,是阿力送她回去的!”咄羅奇大聲對著他離去的背影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阿雷推推他,不解地問。
“夫人回娘家了。”咄羅奇聳聳肩,鬆了一口氣,還好老大回心轉意。
“什麼,夫人走了,壞了!”阿雷驚叫,“蕭茉莉忌恨老大不理睬她,說要殺了夫人,我還以為夫人在府裡,她冇有那麼大的膽子。”說著,臉色蒼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