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見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見駕
大宋的皇宮裡,宋太宗趙光義一身簡便的衣服坐在華萱殿的上座,神情緊張,他在等待著他心愛的女兒出現在他的麵前。
“怎麼還不來?”他終於忍不住了,心急地朝身邊的太監吩咐道:“你去看看,公主和定國侯到了冇有?”
他身邊的太監深知華萱公主對當今皇上的重要,應了一聲,急忙就往門外走去。
“陛下,公主回來了!”老李氣喘籲籲地跪在殿門外稟告道,一臉喜色,“他們快要到華萱殿的大門了。”
“朕親自看看去。”趙光義急切地站了起來,急匆匆就往殿外走去。
“陛下,您小心!”太監急忙扶住了他,“您的病還冇有好,保重龍體啊!”
趙光義甩開了他的手,怒斥:“朕還冇有七老八十,去,閃一邊去!”隻有四十出頭的皇帝還正當壯年,又是武將出身,這一推就把太監推了個大趔趄。
“陛下,公主已經到了!”老李在門口把他扶住,自從安國公主和夜刀回來以後,得知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在雁門關毀容以後,陛下就大病了一場。
“朕的寶貝女兒,你終於回來了!”趙光義看見張敬身邊那個白衣女子,一眼就認定了就是自己的女兒,雖然她的臉上蒙著一塊白巾。
耶律涵的身子因為他的喚聲顫抖了一下,停下了腳步,那個滿臉歡喜的男子比他的皇兄大上了幾年,他就是大宋的皇帝,逸兒的父皇嗎?
“陛下,張敬罪該萬死,請陛下降罪!”張敬暗中捏了耶律涵的一下,要她按照他們計劃好的混過關,自己跪倒在當今皇上的麵前。
“逸兒,讓朕看看你的臉。”趙光義說著,就要來拉耶律涵蒙麵的白巾。
她身後的夜刀趕緊身形一提,擋在了假冒他公主的人麵前,沉聲說道:“陛下,公主臉上的皮膚還冇有長好,不宜見風。”
“那還不進去。”趙光義看了一眼耶律涵,“逸兒,你是在害怕父皇嗎?為什麼你的身子在發抖啊?”他柔聲細語地問道。
“父皇,逸兒犯了大錯,怕父皇罵我!”她撲通就跪在了地上,假意害怕地垂下了頭。
安國公主趙琴走在最後,見到這樣的情形,急忙上前把她扶了起來,笑道:“逸兒,你父皇擔心你都大病了一場,他怎麼會怪罪你呢,你回來了,他歡喜還來不及呢。”說著,把她推到了自己皇兄的麵前,“皇兄,人回來了就好,就不要責怪她了。”
“什麼責怪,朕的女兒回來了,朕高興,朕高興。”趙光義說著就拉住了耶律涵的手,唉了一聲,“都是朕一時意氣用事,逸兒,你就好好在自己的宮裡養傷,父皇讓禦醫給你好好調理。”
“皇兄,你糊塗了,逸兒現在是定國侯的夫人,要回他們自己的家裡去養傷。”趙琴笑著提醒道,“我們的小逸兒是因禍得福,現在張敬對她是千依百順。”
“張敬,平身吧,朕不怪罪你就是了,你要好好對朕最寶貝的女兒。”趙光義拍拍耶律涵的手,厲聲對張敬說道,渾身散發出來的霸氣讓耶律涵感覺到了威脅,她的身子又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個真正坐在皇帝寶座上的男人,渾身的氣勢淩駕在張敬之上的,他是一個天生的帝皇。
她知道這個時候就要發揮一下華萱公主的本色了,雖然她不是趙逸兒本尊,但是,那個本尊教過她,在什麼時候做什麼,她的手抓住了大宋皇帝的手臂,低聲哀求道:“父皇,逸兒求你不要對駙馬這麼凶,他現在對逸兒很好的啦,是逸兒自己做錯了事,要凶你就凶我好了!”
除了聲音是她假意柔和了,怕被人聽出了華萱公主的聲音不對,語氣和趙逸兒是如出一轍,就連對趙逸兒了如指掌的夜刀,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驚訝。
她居然模仿公主如此徹底,看來,她的小公主是下了很深的功夫要這位大遼的公主學她。
“朕聽逸兒的就是了。”趙光義高興地拍拍她的頭,高興地說道:“隻要是逸兒求父皇的,父皇一定答應。”
趙琴笑吟吟地說道:“皇兄,逸兒還冇有養好傷就回來了,一路奔波,你據讓他們回府上休息吧,等過幾天她的臉可以見風了,你再宣召他們進宮來也不遲。”
趙光義哪裡舍得,眉頭一擰,不悅的說道:“琴兒,你不是掃朕的興,朕好不容易見到了寶貝女兒,不行,今天就住在宮裡了。”
夜刀微微躬身,勸諫道:“陛下,您要為公主著想,公主的事宮裡的人都知道了,您要她住在宮裡,來笑話的人還會少嗎?”
“誰敢?”趙光義惱了。
“您是一國之君,每天要處理的事不計其數,陛下三思!”
這就是夜刀陪在耶律涵身邊的任務,某人就是料定了她的父皇會聽夜刀的,也料定了隻要有夜刀在華萱公主的身邊,即使華萱公主的模樣大大的變化了,那也冇有什麼,因為,隻要是夜刀認定的公主,那她就一定是華萱公主。
趙光義點點頭,“也罷,回你們自己的家裡休息去吧。”他疼愛地又拍了拍耶律涵的頭。
張敬走過來牽住了耶律涵的手,兩個人朝他下跪行禮。
“免了!”趙光義扶起了他們,歎息了一聲,“你們要好好的。”
“行了,行了,你們就先回府裡去吧,夜刀,你好好照顧你家公主。”趙琴揮手趕他們走,“皇兄,我們去禦書房,我有事情要稟告。”
張敬和耶律涵在夜刀的保護下匆匆離去了。
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趙光義才把目光收了回來,“朕的女兒好象有些長大了。”
“皇兄,您就不要感慨了,逸兒長大了,您也冇有老。”她是最了解他的人了,低笑一聲,“他們現在很恩愛,您就放心吧,好在有夜刀在逸兒的身邊,即使逸兒的容貌和以前有一點不一樣了,但是,她還是您的女兒,您最疼愛的女兒。”
“走吧,說說又出了什麼大事了?”趙光義的臉色一變,臉上已經冇有慈愛,換之的是威嚴。
趙琴伴著他朝禦書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