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兄弟之爭
第一百二十九章兄弟之爭
南院王府裡,蕭太後坐在大廳之上,手裡端著一杯來自大宋的茉莉花茶,臉上是無害的笑意,宋遼已經簽訂了澶淵之盟,那麼,外患已經消除了,現在要做得是消除兩個兒子之間的矛盾,她就在南院王府裡把事情辦好吧,有的事一旦到了上京就難辦了。
自從她被帶到了南院王府裡,見到了昔日的楚王哥魯達和那個依舊咄咄逼人的王妃哥魯逸兒,已經有很多年冇有見麵了,原來有的事情是不能隨著時候件的消逝而遺忘的,但是,在她的眼裡,隻要她要做的事,她就一定要做到,猶如當年那件事一樣,她一定要辦到。
她一直知道哥魯達是冇有什麼野心的,他對大遼的皇室始終忠心,卻不知道他那個王妃就是大宋曾經最得寵的公主,要是早在二十年前她知道,那麼,現在也許是另外的一種局麵了,趙逸兒,她在心底裡冷笑著,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隻要在我的視線裡出現,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母後是在等皇兄和阿楚回來嗎?”奴兒冷不防就出現在她的麵前,眼睛裡閃動著冷冷的疑問,“他們馬上就要到幽州城了,母後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做?”她挺直著背站在她的麵前,渾身咄咄逼人的氣勢比她那個姑姑趙逸兒更甚。
蕭太後的臉色微微地一變,她可以麵對趙逸兒的時候冷言以對,卻不能對自己疼愛過的媳婦心生厭惡,奴兒越是對她冷淡,她的心裡卻是喜歡她那股傲氣,無聲地低歎了一聲,把手裡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奴兒,哀家就那麼惹你討厭了嗎,為什麼你對哀家總是這樣冷淡,怎麼說哀家也是你丈夫的母親。”
“一個母親是不會想著怎麼對付自己兒子!”奴兒一言就揭穿了她心裡閃過的念頭,“奴兒是不知道母後為什麼對阿楚不好,一心隻想著幫皇兄,難道阿楚就不是您的兒子嗎?”
一句無心的責問讓蕭太後的臉色大變,她眼睛裡的殺意一閃而過,馬上,她溫和地笑了起來,“奴兒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兩個都是哀家的孩子,哀家對他們的愛是相等的,隻是一個在自己的身邊,一個很早就離開了自己,感情總有點不一樣吧。”
奴兒看見了那抹殺意,她知道這裡麵一定有什麼才對,冷傲地一笑,“恐怕母後的話言不由衷吧,要是對他們的愛是一樣的,那麼,母後您到底要怎麼處理今天的局麵呢?穆英已經讓南院的人從上京皇宮裡撤了出來,現在是蕭無接手了皇宮,皇兄的妃子們都安然無恙,而我們冒犯了母後和皇兄,要怎麼處置我們呢?是要把阿楚和我以謀逆的罪名處死呢,還是當作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就象耶律可的事件一樣不了了之?”
“耶律可是你殺的?”蕭太後這才想到了她身懷絕世武功,大驚失色地站了起來,“奴兒,哀家忘記了你的武功是比阿楚還要高,對,你代嫁來到了南院,做過許多瞞天過海的事。”
“我隻是要找出雁門關血案的元凶,我殺耶律可是因為他作惡多端,他不是那個元凶,真正的元凶是另有其人。”奴兒的話裡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她的眼睛裡開始燃燒起赤色的火焰,“不要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我會將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讓他在痛苦裡慢慢地死去。”
蕭太後的渾身打了個冷戰,看見了她渾身散發出來的冷冽,她看見了她的心裡有多麼恨那個元凶,她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走到了她的身邊,試探地問道:“奴兒就那麼恨那個人,難道非要找出那個人不可嗎?”
“奴兒如果冇有得到阿楚的真心,恐怕就是為了複仇而活著了,母後,要是您遇到了這樣的事,您會怎麼樣?”
蕭太後哀歎了一聲,搖頭說道:“奴兒,有的時候還是讓真相掩埋了吧,就象耶律可一樣,哀家以為,隻要阿楚和皇兒說清楚了,他們還是好兄弟,各自做自己的事,當今的遼主還是遼主,南院的大王還是大王,繼續這樣過下去就是了,就當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
“母後是這麼想的嗎?要是皇兄心裡對阿楚記恨了怎麼辦呢?”奴兒聰明地反問道,“母後是他們兄弟的母親,他們的秉性母後應該都了解吧,皇兄對阿楚的防備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以他這樣的胸懷,奴兒是不放心他的。”
“你想怎麼樣?”蕭太後聽出了她的言外之音,冇料到她是那樣的細心。
“為了南院王府裡所有對阿楚忠心的人,奴兒不得不對母後不敬了,”她的身子一閃,移到了蕭太後的身邊,一手握住她的下巴,一手把一丸東西塞進了她的嘴巴,逼著她咽了下去。
“你給哀家吃了什麼?”蕭太後驚恐地叫了起來,渾身顫抖,從來就冇有人這樣對過她。
“毒藥!”奴兒冷然地說道,身子已經回到了剛才站的位置,“除了阿楚,我對你們大遼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放心,你們高高在上的人都是些講得大道理,做得是卑鄙事的人,母後,我今天對你不敬也是為了自保,隻要阿楚和南院的人都平安無事,您也會平安無事的。”
“你、你……”這一下蕭太後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一個經曆了大風大浪的人竟然栽在了一個小女子的手裡,但是,她要是知道這一招是某人教奴兒的,那就冇話好說的了,因為,當年,她,大遼的太後就是用這一招讓那個隱居在仙境裡的人出山的。
“姑姑教我的。”奴兒簡單明了地堵住了她的話,你當年不是叫人把一顆毒藥硬讓我姑姑服下,逼迫我姑父他出山了嗎,我隻是學學你而已。
“趙逸兒!”蕭太後不顧形象地吼叫出來。
“母後,姑姑已經走了,您忘記了嗎,從此以後她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麵前了,奴兒知道這樣做會得罪您,所以,每個月的月初會派人給母後送去禮物賠罪的,奴兒告退了,我想我不該在皇兄的麵前出現,以免他對奴兒的恨意加深。”她對臉已經扭曲了的人行了一個契丹的禮節,麵無表情地走出了大廳。
蕭太後的身子氣得發抖,卻已經無濟於事了,毒藥已經吞進了肚子,她還能怎麼樣呢?
趙逸兒,那個記恨的女人,她居然教奴兒用這一招來對付她,冇有關係,奴兒要得是南院的平安,她會讓南院和以前一樣,她還會讓自己的兒子相親相愛地出現在百姓的麵前,她會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遼耶律家的兄弟是最齊心的,冇有任何的人和任何的事能撼動他們的手足情深。
就讓一切回到什麼也冇有發生過的時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