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震蕩(2)
第六十五章 震蕩(2)
“什麼?”蕭無和使者幾乎是同時驚叫著闖了進來。
“放肆!”穆英怒喝著閃到了三個人的麵前,雙臂一攔,“你們不知道這裡是我們南院大王的大帳嗎?”眼睛裡閃爍著殺意,怒火已經在頭頂開始燒了起來,“來人啊,把這些人拉出去。”他不管他們是誰,這樣闖了進來就是死罪。
侍衛們舉著刀衝了進來就要動手,耶律楚出聲了,“都住手!”他從奴兒的胸口撤了掌,運功收氣,微微的平息了自己的內力,從床上下來了,穿上了靴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走到了眾人的麵前,“你們當我的大帳是什麼地方,說闖就能闖的嗎?”他的目光掃過兩個大宋的使者,“你們是大宋皇帝派來的?”
“是,我們陛下大壽,派微臣前來給建平公主送壽桃。”
“她不是我們公主!”小三子大聲的說道,一點也不怕的對上了耶律楚憤怒的目光。
“小三子,你說什麼,我不是建平公主,那我是誰啊?”奴兒靠在阿紫的懷裡,臉無血色,她的血已經被她的丈夫用內力逼了出來,一地都是被耶律楚逼出來的黑色的血,慘不忍睹。
“你這個冇有良心的東西,虧我對你那樣好,你現在反而不認得我了,你給我死過來,好好的看看我。”她知道小三子是冇有發覺是她奴兒在這裡冒充著,“才幾個月不見就忘記本宮的模樣了,你這個死東西,你對得起我為了你頂撞我父皇嗎?是不是要我讓金大人回去告訴我父皇,你竟然如此對我不敬,讓他砍了你的頭。”她的語氣是蒼白無力的,眼睛裡的淩厲眸光卻是小三子所熟悉的。
小三子終於發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忙不迭的往床邊衝了過去,看到了她對他使著眼色,知道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小三子對誰都可以違心,隻有對她是不能,一次的救命恩德不算什麼,七次!七次!她曾經救了自己七次,這世上也隻有她是自己可以犧牲性命要保護的人,“公主啊,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他是真的為自己的恩人變的如此憔悴而心痛,“奴才認不出你了,你在這裡受苦了。”他跪倒在地,伏在床邊放聲的大哭起來。
大宋皇帝的使者金赫也是隻在建平公主出嫁時見了一麵,哪裡記的那麼多,隻道小三子這會兒認了,那一定是他剛才看錯了,忙跪地參見:“微臣金赫拜見公主殿下,微臣是來宣旨的,公主身體有恙就免了接跪之禮,就在床上聽旨吧。”
“我已經是大遼南院的王妃了,就算父皇自己來了,我也是對他行我們大遼的禮節。”奴兒對那個冇有儘過一天父親責任的人還是不能就這樣諒解了,她不知道他要是真的親自來了,自己會不會跪倒向他行禮。
“公主!”金赫不同意的說道,“您怎麼可以這樣說。”
耶律楚朝穆英使了個眼色,穆英一揮手,侍衛們都忙退了出去,他一把拉住了蕭無,對他冷冷的一笑,你就留在這裡聽個究竟吧,省得你疑心我們王妃!他是阿紫對他說了王妃為什麼會受傷才知道皇後疑心他那美麗的王妃是假冒的,真是笑話!
蕭無冇有說什麼,隻是和他一樣的靜靜的退到了一邊,他是要聽個究竟的,這也太可疑了吧,那個小太監一會兒說不是,一會兒又在那裡哭個冇完,到底玩什麼把戲?
阿紫在一幫人闖進來以後就往自己姐姐的身上蓋上了一條毯子,以免他們看到姐姐狼狽的樣子,她是冇有見過小三子,聽他哭個冇完,不由的火了,“我說,你彆哭了好不好,我們王妃娘娘還冇有死呢,再哭就被你煩死了。”哼了一聲,恨恨的瞪著他,再哭我踹死你。
“是要被煩死了。”奴兒有氣無力的笑了一下,“小三子,你來告訴我,你來有什麼事嗎?”
耶律楚坐在了床上,握住她的手,給她支撐的力量,對她微微的鼓勵的笑著,我在呢!
小三子擦了擦眼淚,“公主,陛下大壽,想起了公主,陛下很想念公主,當時就要親自的來了,大臣們都驚恐的群起勸柬才打消了陛下的念頭,於是派了奴才和金大人來給公主送壽桃了。”他忙不迭的把自己背上的包袱解了下來,恭敬的雙手奉上。
“穆英!”耶律楚沉聲叫道,“你先收起來,王妃暫時不宜吃任何的東西。”他婉轉的說道,以後,冇有他檢查過的東西是不準她吃了,免得再次被人下毒。
“是!”穆英很明白大王是什麼意思,走過來把壽桃先冇收了,以後是要注意了,一次傷害到了王妃還不夠,還有第二次,他這個侍衛隊長當的可真是失敗,他站到了蕭無旁邊,免不了的恨恨瞪他一眼,第一次是你害的,你給我記住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的。
隨你!蕭無在那裡無所謂的翻了下眼皮,要論武功,他還是對自己很自信的。
倆人在那裡就無聲的對上了,大帳外麵一聲清楚的漢語高聲傳來:“我們大宋建平公主的大帳是在這裡嗎?皇後娘娘派咱家送來了我們陛下賞賜的桂花美酒,請公主前來接旨!”
奴兒的身子微微的一顫,為什麼,今天這是怎麼了,倒黴的事都一起來了,難道她今天在劫難逃了嗎?
金赫也是微怔,怎麼會這樣,皇後也派人來了?他是皇帝秘密派來的,冇有讓朝中的大臣知道,那皇後是什麼意思?他雖然和後宮冇有什麼牽連,但知道,建平公主和皇後向來是不和的,派人送了美酒來,可疑啊!
他朝耶律楚抱拳說道:“大王,我是陛下的使者,由我去對付吧,陛下曾經明言,皇後有害公主之心,而且,來人不會契丹話。”
耶律楚點了一下頭,他也知道那事,在大宋的皇宮裡,也隻有他的妻子能和那個據說很囂張的皇後分庭對立。
“我去,我聽出了那個皇後身邊老太監高山的聲音。”小三子站了起來,“公主,你就安心躺好了,你知道小三子在宮裡混得已經成精了的。”他毅然的走出了大帳。
“你不是小三子?”已經下了馬的老太監吃驚的看著眼睛紅腫,掀簾而出的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高公公,您怎麼也來了?”小三子故作吃驚的叫道,“我是奉旨來給公主送壽桃的,您給公主來送美酒啊,真是勞您大駕了,皇後娘娘也真是的,讓奴才我帶來就是了,何勞公公您這麼大老遠的跑這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