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燕狂徒
說時遲,那時快,大熱第一時間趴到了地上——因為僵屍主要靠手臂和嘴巴攻擊,躲在地上可暫時避其鋒芒。
地上很濕很臭,僵屍生活的地方能不臭嗎?但為了活命,什麼都得忍住。
奇怪的是,那僵屍冇有向他進攻,而是“咿呀咿呀”哼叫著走向另一邊。隻見那邊***閃耀下,一塊金黃色的礦岩邊上躺著個人,一個孫悟空,一個奄奄一息的孫悟空。
燕狂徒!
名字張狂得很,但現在這名字所代表的人卻已經成了五級傷殘人士。一身30級的鑲鐵鎧七零八落地披掛在身上,頭上的熟銅盔紅纓凋零,隻剩下寥寥幾根。他嘴角溢血,臉色蒼白,隻有一雙眼睛還是明亮的,金光閃閃地盯著僵屍,努力掙紮著要站起來,斬僵屍於地下。無奈他身負重傷,藥品已經用儘,就連武器都拿不穩了。
大熱忽然發現,那僵屍也是受了重傷的,一支胳膊已經斷落,渾身是傷,黏糊糊地流淌著稠綠的液體,可它猶是凶猛,一拐一拐地移步過去,要結果那孫悟空。
看來兩者之間曾經經過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這燕狂徒不知道是那方老大,等級突破了30大關,居然能和僵屍一較高下。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哈哈,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大熱得意一笑,飛快起身,舉起大刀,閃電般砍向僵屍。
-45!
能破防。其實僵屍可怖,指的是它的毒功,一旦染上屍毒,如無草藥,那就隻能眼睜睜自己血儘身亡。除此之外,僵屍的生命防禦等屬性卻是和25級的老虎差不多。而僵屍發出屍毒的幾率大概為十分之一,大熱賭的就是這“重傷號”捱不了自己幾刀,即使萬一不幸中毒,包裡那數十捆中級草藥也不是擺著好看的,至少能撐過一次毒發時限。
僵屍受到攻擊,便放棄燕狂徒,轉身衝向大熱。
大熱見它麵目可憎,有些心驚,連忙退後。僵屍咿呀作響,猛地騰跳起來,大口一張,吐出一團暗綠色的霧氣。
屍毒!
哎!真是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大熱苦笑,一縷毒氣已經鑽進鼻孔,迅速散發,胸口頓時苦悶想嘔,生命值嘩啦啦直掉,那速度,比股市崩盤還可怕。他手忙腳亂拿過大把大把的草藥就啃,忽然瞥見包裡那張豬八戒天賦開光師的親筆簽名封麵,心一動,連忙拿在手中。
僵屍步步進逼,揮動著僅剩的一隻手臂,要抓大熱心窩。
大熱一咬牙,那簽名封麵飛出去,準確地貼住僵屍額頭。果不其然,封麵粘上僵屍的皮膚後,立刻發出一片淡淡的紅光,封麵上的簽名光亮起來,仿佛會燃燒一般,深烙入僵屍頭腦之中。受此重創,僵屍一聲哀鳴,身體灰飛煙滅,哐一下掉落一件物品。
大熱一箭步衝上去,把物品拿到手中:
僵屍手套(右手);持久20/20;等級要求:20級;裝備此物品後有百分之一的幾率施放屍毒,屍毒持續時間:60秒。
嗬嗬,好東西!雖然施放屍毒的幾率低了點,但一旦成功用出,即使對方再厲害,也隻有落荒而逃的命。能克製屍毒的,隻有少數幾件毒物天敵法寶,藥品方麵,基本無方可尋。
大熱馬上把手套裝備起來。那邊燕狂徒看見,眼中閃出狂熱的光。大熱不鳥他,繼續不停地吃藥以彌補還在猛掉的生命,加上鼠精指環上的回命屬性,堪堪把生命維持住。直到屍毒效果消失,他包裡就隻剩下一捆半的草藥了。
燕狂徒看他竟然撐了過來,大感失望,心理暗恨:這鳥人來挖個礦怎麼會帶那麼多藥?真是個人頭豬腦,傻人有傻福。他哪裡知道大熱的這些藥原本是準備上小花果山打猴子的。
大熱嘿嘿一笑,道:“燕大哥,你眼勾勾地看著我做什麼,雖然你這麼有誠意地看著我,但這個手套,我是不會賣的。”
燕狂徒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打坐自行療傷。他已經冇有藥用,隻能靠這個笨方法。
“燕大哥,這裡有半捆草藥,你先拿去用吧。”
燕狂徒一愣,睜開眼睛,道:“你就不怕我恢複了搶挖你的黃色礦岩?”
大熱神秘一笑:“從你這個威風八麵的名字,到一身坎坷唏噓的裝備,再到剛才與僵屍蕩氣回腸的生死大戰,我就看出來,你不是那種人。”
燕狂徒聽他一說,又好氣又好笑,毫不客氣把草藥拿了,咕嚕咕嚕吞噬掉,很快恢複元氣,站起來,伸出大手,聲如洪鐘:“老子燕狂徒,真名也是燕狂徒,山東人氏,老夫聊發少年狂,天天夜深逛發廊,你呢?”
大熱啞然失笑——此人真不是一般的狂,不是一般的顛啊!嗬嗬笑著回答:“我不過是個校園裡的迷途學子,廣東人氏,真名也叫大熱。”
燕狂徒一揚眉毛,吟道:“恰同學少年,天天泡妞花錢,那種生活,我以前也有過。”
汗!這個特級知識分子竟然是同道中人,同誌啊!
大熱立刻與他手掌緊握,好象當年兩大偉人井岡山勝利會師一般,相逢恨晚,很快就海闊天空地聊開,原來燕狂徒也是一個單人玩家,不過他運氣不錯,接到了一個連續大型情景任務,經驗獎勵豐富,等級一路飆升,來礦洞挖礦也是該任務的一個環節,任務要求需要3塊金礦。燕狂徒孤身探險,碰到那僵屍,一番搏鬥之下,兩敗俱傷,如果不是大熱這愣頭青闖進來,他早死了。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大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們一邊聊,一邊開始挖礦,此地隻刷出一塊黃色礦岩,大熱很大方地讓給了燕狂徒,自己去挖旁邊的一塊白色礦岩。燕狂徒對他更是欣賞,那因為僵屍手套被大熱拿到而產生的芥蒂一掃而空。
挖得興起,兩人開始講笑話助興消閒。大熱起頭,講的是一個著名的單口相聲:
“以前民國時有個教師叫老王,特窮,家徒四壁,誰知一天晚上來賊了。老王驚醒,卻並不聲張,反正冇啥可偷的,一會那賊就自動會走。且說那賊搗弄半天,什麼值錢的都冇摸著。俗話說賊不跑空趟!怎麼也得撈點便宜吧,便尋思把老王家那口大米缸裡剩下的米舀走。可冇有東西裝啊!有辦法,他把衣服脫下來,鋪在地上。
這下老王生氣了,你也太絕了吧!一點米都要刮走。他有了想法,偷偷下床,把地上的衣服給摸走,又悄悄回到床上裝睡。
那賊把米倒到地上,一摸,衣服冇了,他覺得奇怪,四下摸索。聲音太大,把老王的老伴給吵醒了。她聽有動靜,忙把老王搖醒,說‘老王,老王,聽到聲音冇?家裡來賊了。’老王暗暗偷笑,把衣服拽在手裡,回答:‘冇賊冇賊,那裡有賊!’
那賊不乾了,大聲道:‘誰說冇賊,冇賊我的衣服哪裡去啦?’”
這經典相聲平時大熱常常模仿,因此講得維妙維俏,說完,燕狂徒大笑起來。
輪到燕狂徒,他說的卻是個黃段:
“話說,政府招收公務員,有四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前去應聘,誰知道都落選了。她們出到外麵,分析失敗的原因,一個說:‘冇辦法啊,我上麵冇人。’
另一個惋惜說;‘我上麵有人,但不硬。’
第三個後悔地道:‘我上麵有人,很硬,壞就壞在我冇有叫。’
最漂亮的第四個歎了口氣:‘我上麵有人,也很硬,我也叫了,但是冇出血啊。’”
兩人哄堂大笑。
於是單調枯燥的挖礦行為變成了快樂時光,一起在笑聲中收獲各種礦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