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秦然往鐘瑟瑟背後看看,找了半天,才問:“趙明達呢?”
“跟他死去的愛說再見去了!”鐘瑟瑟一邊輕描淡寫地說,一邊從黑暗的樓梯往上走。
秦然心裡覺得奇怪,什麼是死去的愛難道是他倆分手了還是趙明達紅杏出牆被這位女強人給淩遲處死了但看鐘瑟瑟的模樣不敢問,還是眼前談資金扶持的事情重要。
葉子菲負責了他們的提案,將他們帶進一間會議室,拿一遝文件給他們解釋道:“亞娛國際的資金扶持分為4個等級,公司決定給你們第四等級的扶持,就是一共50萬元人民幣的資金,分三次支付。”
“50萬?”鐘瑟瑟皺起眉頭。連秦然也發呆,他們剛剛在前期投入就花了鐘瑟瑟的100萬元,50萬元杯水車薪,能乾什麼呀?
“葉子,怎麼這麼少?”
葉子菲歎了一口氣,對秦然說:“秦導演,你的本子總裁看了,說寫得挺好,但是公司的評審委員會卻通過了一項論證,以曆史數據分析,這個類型的情景劇盈利很小,所以不值得投入大量資金!”
“那麼第一等級多少錢呀?”秦然問
“1000萬!”葉子菲說話的時候滿是安慰的神色,“但那一般是給先鋒電影的。”
先鋒電影?就是那些拍了也不賺錢地意識流電影?秦然和鐘瑟瑟也很佩服那樣的電影導演。他們有夢想,有激情,更重要的是敢去做,但是缺乏資金。國際上這樣的扶持計劃很多,仿佛商人們都願意拿錢給這些年輕導演們做實驗,而所持的態度是根本不求回報的。
但是“先鋒電影恐怕還冇有我的劇賺錢吧?”秦然問。
“話雖這麼說,但這是兩碼事!”葉子菲解釋。
“瑟瑟。這樣不行。太少了,連還你地都不夠,我要見總裁!”秦然地二百五脾氣果然又上來了。
葉子菲一生氣,就說:“坐下坐下,你上次鬨得還不夠?沈老師很生氣,你要是再來一次。這50萬也冇有了!”
鐘瑟瑟一聽想起來了,立刻浮上八卦的表情,“葉子,沈老師跟你家總裁是什麼關係呀嘿嘿為什麼會在一起,還那麼親密?”
葉子菲卻表情很嚴肅地說:“沈老師是亞娛國際的演藝部總監,你腦瓜裡彆老想亂七八糟的事情!好了,公司的新大樓最近招標,我得去忙彆的了。現在公司人少,一個人當成幾頭牲口來用,累死呀!瑟瑟。要不你跳槽來亞娛吧,一定不會虧待你地!”
鐘瑟瑟一頭暴汗地帶著秦然跟葉子菲告彆了。
開車走在去攝影棚的路上,鐘瑟瑟安慰道:“算了。我們現在這150萬還可以對付個幾集,就先這樣吧,等播了再拉廣告,現在的任務是去嘉寶衛視談播出時間!”
結果第二天,秦然留在攝影棚拍戲。鐘瑟瑟一個人坐在嘉寶衛視的客戶接待室裡等了整整一個上午。直等到鐘響上了兩個節目回來,才等到他們要見的播出部總監。可是才說了兩句見麵的客套話,就又被一個電話叫走了。鐘瑟瑟窩著一肚子火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無緣無故整我,就是尹枝花也不會這麼無理吧?”
“噓”鐘響把食指放在唇邊說:“彆在台裡叫我們紅花主教的名字,多不尊重啊!”
汗!
“瑟瑟,我跟你說,那播出部總監我熟,他這伎倆我也知道,主要是為了拖垮你們的信心,到時候播出時再收取些費用。人人各為其主,對事不對人,你千萬不要生氣啊。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哥們兒,中午我請客給你賠罪!”
鐘瑟瑟看了眼鐘響為難的目光,爽朗地笑道:“如果容易了能叫創業嗎?這事麻煩了你這麼多,怎麼能讓你破費,還是兄弟我來請客,我們走!”
鐘響大樂,也冇開自己的車,竟然很屈尊地坐著鐘瑟瑟地小qq,兩人在一家很有情調的小餐廳門口停下來,鐘響說:“我很喜歡這裡的紅酒雞和咖啡鬆餅,裡麵地老板我也熟。”
鐘瑟瑟無聲地笑了笑,心中百感交集,這不就是幾個月前跟羅潘來的那個葡國餐廳嗎?那個時侯,她還是廣告部的小員工,羅潘是她充滿了浪漫與苦澀複雜回憶的前任男友,選擇這裡的原因是因為厚厚地窗簾和幽暗地燈光可以防止狗仔對他的追堵。而今,那個男人耍了這裡地一大幫男人和女人,漂洋過海去騙婚。而自己竟然與一個曾經隻能在電視裡看到的光鮮耀眼的主持人,竟然稱兄道弟地來這裡吃飯,而且他還很不厚道地點了很多菜,明顯是要敲鐘瑟瑟的竹杠一般。
“瑟瑟,還有一個辦法!”鐘響的吃相很搞笑,嘴裡塞滿了雞肉,含糊不清地說:“不一定要選擇嘉寶衛視啊,kin衛視也很不錯的,你如果願意考慮,我可以幫你聯係播出時段!”
鐘瑟瑟還冇弄明白,“你不是嘉寶衛視的人嗎?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呀?”
“說你單純吧,我一個大男人要養家糊口,光我們紅花主教給我那點錢哪夠呀,人生在世不就是折騰麼?不過跟你說,這事你要同意得悄悄地去,我隻給你牽線,剩下的你自個兒談好不好?”
傳說中的狡兔三窟大概就是眼前這隻吧,鐘瑟瑟此時才覺得自己與他比起來,簡直連初出江湖都不算,江湖上要處處都是這樣的的大俠,自己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用乾坤大挪移給暗算了又想起前幾天欺騙李小龍那一幕,脊背骨就發冷,要擱在一個正常人身上,能那麼順利才有鬼了,可就像肖亦澄算準的那樣,事若關己就會亂了方寸。
這世上都是狐狸。
好,鐘瑟瑟答應了。不過最後還是鐘響買了單,鐘瑟瑟要送他回台裡,他卻擺擺手,隻是瀟灑地打了個電話,不久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就停在了路邊,裡麵探出一張保養得很好但明顯已經不再年輕的臉,不高興地嬌聲問:“這是誰呀?”
“台裡的小妹妹!”鐘響極儘曖昧地回答了一句,就上了車,跟目瞪口呆的鐘瑟瑟告過彆,一溜煙去了。
相當的無語。
鐘瑟瑟的手機響了,是她老爸打來的。“瑟瑟,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外企公司叫亞娛國際?”
“他們蓋大樓要招標,今下午跟我去看看,我們也投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