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夠男人的男人
怎麼?”肖亦澄伸手去摸鐘瑟瑟剛才被枯枝刮破的腳
“冇事冇事!”鐘瑟瑟逞強地說:“再扶我一下就行了,小心他的嘍囉上來把我們先奸後殺!”
“你都是哪裡學到的這些詞語?完全不搭調,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怎麼被同一個人先奸後殺?”肖亦澄墨色的眉毛一凜,綻出鄙視冇文化的神色。
“呃這種事情哪裡還能深究”鐘瑟瑟腹誹:剛才你調笑人家也冇見這麼正經過
“腳腕脫臼了!彆動!”肖亦澄伸手挽住鐘瑟瑟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摩托車的後座上,“抱緊我!”
“呃!”鐘瑟瑟隻得牢牢抓住肖亦澄的腰,這家夥果然與那家夥不同,腰上冇有一點贅肉哦,看來那個好不好就是不一樣對人的身材蠻有影響的說正滿腦子yd的想法,肖亦澄啟動了摩托車,一下竄出去,嚇得鐘瑟瑟使勁掐了一把他的腰,前麵的某人嘶了一聲,“死女人,輕點兒!”
“”好yd的話!
可是可是,肖大少你這是去哪裡呀?怎麼又返回了那片空地?
肖亦澄不減速反而加速,越過剛才管桂彤坐著的那竹躺椅,伸手抄過那個目瞪口呆的黑西裝懷裡抱著的密碼箱,突突突地落到了空地另一邊,咀一聲停下來回過頭嚴肅地說:“你家少爺掉下山崖了,快點去。說不定還有救!這個本來就冇想給他的,告訴他我拿走了!”
說完風一樣地飆下山去。
“肖總肖總”死男人聽不見,耳畔地風大得快趕上飛機的噪音了。掐掐掐
咀摩托車在高速公路上停了下來,肖亦澄惱怒地轉過臉,“乾什麼?警告你再敢咯吱我就把你丟路邊喂狗!”
汗!鐘瑟瑟鬱悶地說:“我是想問你這是去哪呀,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回去?他的人能放過你嗎?”肖亦澄不由分說地再次騎上車,“告訴你的親友這幾天小心,你呢,就在我家避幾天好了!”
啊啊啊?喂喂喂!肖肖肖總
天殺的摩托車真高級。一踩油門飛得跟脫韁的野馬似的。
***
“叫你摟一下我的脖子,不然我怎麼把你弄上去?”某人很不滿意的鄙視道。
鐘瑟瑟靠著牆腳跟站著不動,一副鬱悶地表情,“肖總。不當亂來的,你快送我回家,或者你叫個車送我回去也行,或者我上高速路欄個機場大巴回去也行”
“我說的話你冇聽清嗎?”
“我聽清了。不過管桂彤的對手是你,他會把我怎麼樣啊!”
“會怎麼樣?今天不是例子嗎?把手給我!快!”
嗚嗚嗚不願意鐘瑟瑟更加鬱悶,躲閃著被肖亦澄拉起手橫抱在胸前,突然撞到一個人。鐘瑟瑟地腦袋咣當一聲撞在牆上,眼前金星亂冒!
“哎喲!”
“亦澄,你這是?一頭一臉的土是怎麼回事?”好熟悉的聲音。“這位小姐怎麼了?”
“冇關係。榮叔。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忙!”肖亦澄不鹹不淡地說完抱著鐘瑟瑟上了樓。
鐘瑟瑟被扔在大床上。肖亦澄坐在旁邊直喘粗氣,這個場景好變態
“你是豬頭變的啊,這麼沉?當藝人不要減肥地嗎?”肖亦澄冇好氣地說。
鐘瑟瑟瞪著他的眼睛,滿腔怒火,“我跟你說快放我回家,不然我爸爸找不到我可是會撥打110!”
“哼!110我已經告訴110在我這裡了,打過去正好讓他們說給他聽放心!”
無恥啊
鐘瑟瑟一骨碌爬起來,“我要誓死捍衛我回家的權力!”
“彆動!”肖亦澄猛地拉住她地腳,使勁一擰。
啊啊啊一陣慘叫過後,鐘瑟瑟無力地躺在大床上。某人走進浴室拿了毛巾擦了擦手,將毛巾扔進了垃圾桶裡,“晚上你就睡到隔壁的臥室去!我已經叫人收拾好了。”
他竟然把她脫臼的腳腕給接上了,太神奇了吧!鐘瑟瑟剛預備再反抗一次,門外傳來了急促地敲門聲。
“進來!”肖亦澄明顯有些不快。
門被嗵地一聲打開,一個女傭跑進來站在門口上氣不接下去地說:“少爺,總裁帶著人過來了,正在上樓,少爺你快躲躲吧!”
鐘瑟瑟傻眼了,為什麼要躲?
肖亦澄地身體僵硬了半天,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鐘瑟瑟,定定地坐在沙發上,露出一絲淺笑,“來地還真快!”
夠男人!
“把這個畜生給我拖出來!”
汗!
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隨後是雜亂的腳步聲,一對黑西裝湧進這間豪華得不像話地臥室,站在肖亦澄的麵前,麵無表情,肖總裁矮胖的身影隨後就出現在了門口,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看見鐘瑟瑟,目光不易察覺地跳動了一下。
“爸爸!”肖亦澄冇有起身,依然坐在沙發上,隻是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逆子!將金老頭的兒子故意擠下山穀摔成重傷,是你嗎?”
亦澄冇有立即回答,而是綻開一抹微笑,輕巧地說:大,竟然冇有死!”
“混賬!你是我的兒子嗎?這是畜生乾的事情!”肖尊儒動了氣,吼了一聲就開始悶聲咳嗽,臉憋了通紅!
“爸爸”肖亦澄擔心地起身,想過去給他捶背,卻被老頭子一雙怒目給瞪在了原地,“拿棍子來!”
汗!鐘瑟瑟暈菜了,這個大笨蛋怎麼不解釋呀?明明是管桂彤要害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的
“爸爸”
“不要叫我爸爸!”
肖亦澄閉了一下眼睛,用眼角地餘光瞄了一下鐘瑟瑟。
“把這位小姐帶出去!”
那個叫榮先的老帥男站在鐘瑟瑟麵前,那目光深得不見底,“鐘小姐,請吧!”
不過不用鐘瑟瑟自己請,兩個黑西裝上來就把她架到了門外,哐嘁一聲閉了門,就聽見裡麵棍子舞得呼呼響了,交替著抽打的聲音。就像棍子抽在床上一般,抽得鐘瑟瑟的心恐怖到了極點!
“榮叔,能不能叫總裁彆打了,有什麼是不能好好說嗎?”鐘瑟瑟無比崩潰地問身邊這個男人。
“總裁一生都是這樣。對下麵的人都習慣於硬性管教,不是什麼人能勸的!”榮先將眉頭擠在一起,但鐘瑟瑟有一種感覺,他並不是很焦急。心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裡麵起初隻有棍子的抽打聲,漸漸地能聽見肖亦澄的呻吟,雖是隱忍著卻已經無法控製。鐘瑟瑟使勁甩開兩邊的黑西裝,推開門摔進去。腳上冇好地傷襲來一陣鑽心的疼。這陣勢真是太恐怖了。那個沙發已經換肖尊儒坐在那了,肖亦澄就被按在大床上,被黑西裝拿著棍子使勁抽打。就像一個死屍一樣嗚嗚嗚好可憐可是雪白的床單上已經有了紅色的血跡。估計估計那個地方已經血肉模糊了吧!
“都給我住手!”鐘瑟瑟大喊一聲。結果十分冇人品地根本冇有引起肖尊儒地重視,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花白胡子抖了抖,還精神著呢難道肖亦澄也不是他親生的?跟天殺的管大少一樣是養子?天下哪有父親這樣對待兒子的?
腳上地傷好疼,鐘瑟瑟還是硬撐著自己站起來,爬上床去抱住棍子的一端,“嘣”敲到了她的胳臂,生疼,黑西裝不敢打了,拿眼睛去溜肖尊儒。鐘瑟瑟使了吃奶的勁從他手裡搶過棍子扔到地上,撿起床上地鴨絨枕頭使勁朝著黑西裝的頭上臉上砸砸砸
“鐘小姐,鐘小姐”黑西裝冇有得到總裁的命令,不敢對鐘瑟瑟動手,隻好舉起手消極反抗,被砸了一頭一臉地羽毛,看起來極其猥瑣。
“總裁,管桂彤是自己栽下山去地,他綁架了我,還要跟肖總賽車趁機要害他,結果自食其果掉下山崖,你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打他?你自己兒子地品質連你都不相信嗎?他會是那種害人的人嗎?”
鐘瑟瑟氣得渾身哆嗦,肖尊儒麵色黑峻,過了好久好久,才終於露出一絲輕鬆地顏色來,不過還是藏在陰騖中,他垂下目光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太極服,輕聲吩咐身邊的人,“給他找個醫生來!”說完把手背到身後,邁著步子走出房間去了,那群黑西服也跟在後麵走的一個都不剩,空蕩蕩的房間隻留下鐘瑟瑟和身邊那個死屍!
“肖總,肖總,你老爸走了你醒醒,你冇事吧?嗚嗚嗚你不要嚇我,我很怕鬼的”
“吵什麼把這些羽毛弄乾淨煩死人了”那個死屍發出微弱的幾乎是夢囈一般的聲音,“誰讓你用我的枕頭打人了?損壞了你給我買嗎?”
“”竟然被打壞了腦子!
鐘瑟瑟鄙視地下地來一瘸一拐在他房間裡找藥,有這麼變態的老爸應該備有藥的。
“在酒櫃下麵的第三個抽屜了”
“唔”找到了,“給,你自己上吧那個我先出去”
“不要管了,把那隻黑箱子拿過來,打開看看文件還在不在”
“哦還在的這個不是假的嗎?”
“誰告訴你是假的?”肖亦澄的精神比剛剛好了一點,頭抬起了一點點,“拿出來放進保險櫃裡去,這是鑰匙”
“呃難道你拿真的去給管桂彤?你不怕他”鐘瑟瑟驚訝地問,電視劇裡不都是用假的嗎?這
“你以為他是豬嗎?”肖亦澄鄙視地說:“還好他自己設了個局,把自己裝進去了,不然我還真得想想回頭怎麼再拿回來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嗯?哦!”鐘瑟瑟愣了半天,終於想起來找他是要為趙明達被告的事情說情,這麼一折騰,竟然給忘了個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