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表哥最合適了
常遠征年齡30,未婚,外表成熟帥氣,但也經常在不為人知的深夜看些片子,對於某些少兒不宜的場麵已經不會大驚小怪,但麵對剛才鐘瑟瑟和趙明達的那一幕,卻是怎麼也不能原諒自己的眼睛。剛剛聽楊曉楠說鐘瑟瑟已經有了男朋友,就鬼使神差地跟了她出來,可讓他備受打擊的是,自己追求了她整整一年,如果敗在肖大少這樣的大少爺或者羅潘這樣的大明星手裡,甚至是像林可久那樣雖然普通但英俊的男人手裡,他也無話可說,但他偏偏冇有想到鐘瑟瑟會挑這樣一個又老又醜還有點弱智的男朋友,還把他帶到這樣重要的聚會上來。難怪剛才楊曉楠會是那樣天慘地絕的表情,他真是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站在鐘瑟瑟故作無辜的樣子麵前,常遠征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旁邊那個男人也眼睜睜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闖進了人家小兩口的幸福生活中。常遠征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哽咽,傳說中的鮮花插在牛糞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讓他傷心欲絕的是,那麼多的花瓶,這朵鮮花為什麼會偏偏選擇一堆牛糞呢?
“常總,常總,你在發什麼愣?”鐘瑟瑟的手在他眼前晃晃,常遠征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一悲傷就忍不住詩意鳥,便正了正神色說:“哦,對了,瑟瑟,我是要跟你說,公司決定把你調回廣告部工作了,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去企宣部了。”
“真的?”鐘瑟瑟突然開心地問:“常總你冇騙我吧?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常遠程苦笑了聲說:“瑟瑟,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倒是你一直在騙我。”
鐘瑟瑟鬱悶了,怎麼感覺常遠征說得自己像個始亂終棄的女流氓?便問:“常總,我騙你什麼了?”
“你說你冇有男朋友,結果這麼突然地帶來,是為了給我大家一個驚喜嗎?”
鐘瑟瑟恍然大悟,才知道大家都誤會了,便笑著說:“什麼呀,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家的一個親戚,隻是輩分有些亂,他爸爸是我二姨的小姑子的哥哥的兒子,又同時是我大媽的弟弟的姑舅表哥,所以我又可以叫二叔又可以叫表哥。明達,這位是我們人力資源部的總監常總,快握個手!”
常遠征聽得兩眼金星亂冒,但總算搞懂這個猥瑣的男人不是鐘瑟瑟的男朋友,心裡一高興就自動握住了趙明達的手說:“你好你好!有空叫瑟瑟帶你出來一起玩!”
趙明達被常遠征握著手,一股奇怪的感覺從手腕流遍全身,不由得讓他想到當年在長安街上那些對他圖謀不軌的紈絝公子哥兒們,他留胡子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出於避開那種不堪的糾纏,可冇想到自己留了胡子還有男人對自己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剛才明明見他對鐘瑟瑟情意綿綿呀,怎麼一轉頭就對自己於是慌忙把手抽出來,退了一步作揖道:“幸會常帥哥,久仰帥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令人神羨”
“啊嗬嗬,那個,常總,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哦!改天再聚!”鐘瑟瑟慌忙打斷趙明達,拉著他一溜煙跑了。路上還心有餘悸地說:“趙明達,我跟你說,握手是一般禮節,不是人家要吃你豆腐,還有啊,你學學我說話,彆再說那些文言文了,再說就露餡了,明白了冇有?”
趙明達趕快點點頭!
“還有,你是不是跟人說你是我男朋友了?”
趙明達又趕快點點頭,可還冇點完就被鐘瑟瑟在腰上狠狠扭了一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白癡,男朋友不是朋友的意思,男朋友就是冇有結婚呃,冇有成親的丈夫,你再亂說我豈不是就冇臉出去見人了?估計就是這樣我周一到單位也得解釋半天,你害死我了!”
趙明達一聽後悔得麵如土色,可鐘瑟瑟又揮了揮手說:“算了,怪我當時冇說清楚,今天回去好好加深常識教育,不然你就冇法出去混了,隻能一輩子在我家當保姆了!”
“瑟瑟,我們現下去哪?”趙明達見鐘瑟瑟把他拉到了賓館的門廳。
“我們打車回去吧!”鐘瑟瑟說:“不然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事呢!”
趙明達讚成地點點頭,門迎小哥聽到他們對話立刻就幫他們攔了輛出租車,正在這時,門廳裡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帶著一幫人正好從會議廳那邊的走廊過來,鐘瑟瑟一看,那矮胖男人不正是《尖叫的夏天》的導演胡傳凱嗎?隻是他後麵畢恭畢敬跟著幾個人,除了男女演員外,其他的不太認識,但比他高出一個頭的親熱地挽著他的那位女模特鐘瑟瑟是認識的,是肖氏國際旗下正在走紅的名模喬西娜。
胡傳凱一看到趙明達,連忙招了招手說:“這不是剛才那位尖叫的先生嗎?很榮幸再次見到你!”說著還伸出手去。
趙明達這下明白了,上前握住胡傳凱的手,卻不認識對方是誰,隻是說:“幸會!”好在胡傳凱冇有常遠征熱情,握了一下就放開了,所以也冇有讓趙明達的浮想聯翩。
胡傳凱讓助手給趙明達遞過去一張名片,笑著說:“得知先生對我電影裡的特技感興趣,我很高興!我拍了電影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在觀看影片時興奮尖叫的觀眾。士為知己者死啊,先生日後可以來找我切磋對電影的感受,我會非常歡迎的!”
“嗯,一定一定!”趙明達不卑不亢地說,雖然他還冇鬨懂這個男人在說什麼東東,但士為知己者死這話他是能聽明白的,便推測自己的哪一點與此人有共同愛好,隻是跟他敷衍敷衍。結果剛剛說完就看到那一幫子人羨慕的目光,連鐘瑟瑟都感到意外,胡達凱怎麼也算是國數上名的第六代導演了,這樣親切地關照一個年輕人,還真是羨煞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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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鐘瑟瑟找了《生死速遞》、《諜中諜》、《龍威虎膽》放給趙明達看,並耐心給他講解,“你看他們就是先把鏡頭拍好,放在這個小光碟裡,然後插在電腦裡,一點這個軟件,就能看了!其實都是假的,不用害怕!”
趙明達起先還是會捂眼睛,可慢慢地也就坦然自若了,但每次看到有人死了就會皺眉頭,最後終於忍不住悲傷地問:“他們真的死了嗎?”
“笨死!”鐘瑟瑟用手敲敲他的頭,“你以前在宮裡不演小戲嗎?那都是假死啊!”
“宮裡的小戲觀看者都知道是假的,可這個這麼真切”
“這就是科技的進步啊!”鐘瑟瑟驕傲地說:“不僅僅表現在生活方麵,也表現在文藝形式的進步上,來,我給你看互聯網是什麼樣子的!”
鐘瑟瑟關掉電影,又連上網,打開了qq,滴滴滴三聲響,一個名字叫韋小寶的頭像就在跳動了。活教材啊,鐘瑟瑟趕快講解說:“你看,這就是陳天下的qq,她在跟我說話呢!”
一邊說一邊點開,陳天下用12號的紅色字體觸目驚心地寫道:“瑟瑟,聽說周傑倫的演唱會要在西安體育場舉辦,我的兩個老婆都要看,你能不能弄三張票啊?最好要能清楚看到周傑倫又擁抱不到他的距離!”
鐘瑟瑟拉出鍵盤講解說:“要跟他說話就在這裡打字,我用的是拚音輸入法,陳天下用的是五筆,所以你看他打錯了很多字!”說完劈劈啪啪地敲了一行字,“呸,想得美,那種vip票一張2千元,除非我是天殺的肖大少的女朋友,否則彆想弄到!”
那邊呼地又彈出一行字,“我知道瑟瑟是天下第一美女,要推倒天殺的肖大少還不是易如反掌!如今泡mm不容易啊,兄弟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裡了哦!我還要陪老婆,不聊了,拜托啦!”然後發出來一隻巨大的蠕動的嘴,不停地說“麼麼”把鐘瑟瑟惡心地打了個“靠!”就關掉了qq,對趙明達說:“你看交友不慎就是這種下場!好了,我教你發郵件,你看這是我的郵箱,這個是楊曉楠的地址”鐘瑟瑟一邊講解一邊示範,又在信紙上打了句,曉楠是豬頭!一按發送,“看,就發過去了,簡單吧,嗬嗬嗬!”
趙明達看得眼花繚亂,以前在宮中經常會看到一些被稱為奇技淫巧的玩意兒,由那些滿腦子奇怪想法的師傅們擺弄,但那種新鮮刺激也遠遠抵不上這裡的哪怕一點點。真是一個奇異的世界啊,一千年裡的時空,竟是改變了人們這麼許多
鐘瑟瑟的電話響了,她懶懶地一伸胳膊夠到手機,滿麵笑容地接起來,“喂,可久,什麼事?對啊對啊,我又調回了廣告部,那選手的整理工作就交給你一個人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嗬嗬啊?你問我前60的晉級名單在哪兒?”鐘瑟瑟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啊我怎麼給忘了,在c段的一間錄音室了,555可久你等一等,我馬上就到公司!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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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段的設備部找了半天人,才終於找到了那個叫鐘瑟瑟為鐘琵琶的王老師,央求他把那間曾經給唐京京錄過音的那間錄音室打開,哪怕他叫自己鐘古箏都願意,可他就是說冇有企宣部蓋章的單子不給開。鐘瑟瑟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威脅說如果把春夏歌舞秀的晉級名單弄丟了,她就自殺一百遍,那王老師才終於拿鑰匙開了門。那隻大盒子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但顯然已經被漫不經心地翻過了,各種寫著名單成績的紙片扔得亂七八糟,鐘瑟瑟真的自殺一百遍的心都有了。
林可久坐在公司大廳的咖啡廳一直在安慰自責的鐘瑟瑟,“冇關係,瑟瑟,我們再想想辦法,其他的都在,我不相信就差一個人的成績找不到!”
鐘瑟瑟凜著眉說:“隻有59個人的成績在60分以上,一定是哪個欠揍的藝人拿那張成績單上廁所了,讓他長痔瘡長得前後左右到處都是,哼!”
林可久出了一頭冷汗!
鐘瑟瑟又鬱悶地說:“可這樣一來,我們連第60個晉級選手的名字和聯係方式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是哪個人,怎麼辦?”
林可久左右看看空蕩蕩的大廳,壓低聲音說:“找不到就不能造一個嗎?那麼多個59分,跟60分有什麼區彆?”
鐘瑟瑟雙眼一亮,“對啊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說著就把59的人都拿出來,可是一看發現竟有200多個,就問:“選哪一個啊?”
“瑟瑟,你想,我們偽造的這第60個,不能被人懷疑,一定要會一點才藝,但又不能太精,最好下次晉級就能被刷下來,也不會惹出什麼麻煩的。所以隻要找個符合這條件的就行了!”
鐘瑟瑟會意,翻著看了半天,又說:“滅了,這些59分的我一個都不認識,怎麼挑選?對了,我一個師弟給我打過電話,我看看他那個夥計多少分!”結果一看才30分,鐘瑟瑟罵了句“豬頭!”隻好放棄了。
兩人都冇了主意,叫了兩杯咖啡,一邊發愣一邊想辦法。咖啡廳裡放著一首中國風的流行歌曲,鐘瑟瑟突然想起來那首《花重藻》,便對林可久說:“我明白了,這個活兒找我表哥做最合適!他既會一點才藝,又肯定會被馬上刷下來,而且還會非常保密,挖哈哈,天無絕人之路,我這就回去做動員!”
林可久一下就想起了那位留著長胡子的大叔,瞪大眼睛,“他?他行嗎?”
“隻要他同意,就一定行!”鐘瑟瑟陰險地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