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乾嘛不聽話呢?
嘿嘿,找虐啊!
------題外話------
何必呢,君慕傾說過不能搶就不能搶,乾嘛不聽話呢?
震耳欲聾地聲音在身後響起,鳳逸軒吞了吞口水停下步伐,往身後看去,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冷汗直流。
“轟隆~”
“砰!”
鳳逸軒跟上君慕傾的步伐,突然想起離開時候她說過的那句話,後背一陣冰涼。
那東西是那個小男孩用東西換來的,那就是他的,她不會拿,也不會讓彆人拿走。
“不要命的,可以搶。”君慕傾頭也不回地說道。
“可是,從他納戒裡麵拿出來的,不止一億價值的東西,你不怕有人搶嗎?”就一個小男孩,肯定會有人搶。
鳳逸軒目瞪口呆地看著君慕傾遠去的背影,他終於明白了,那個人最不該的,就是招惹上她,在君慕傾麵前說她是裝扮的,還那麼狂,那個人在君慕傾麵前狂,不死已經很好了。
“本來我想直接把珀礦還給那小孩子,不過有人送上門來,該拿的就拿了,既然他想要乾嘛不給。”不奪人所愛,那個人想要,給他就行了。
“掏空!”鳳逸軒看向君慕傾,那她還
“想要,不過要是被掏空的珀礦,要不要都無所謂。”君慕傾清風淡雨地回答,那塊珀礦隻有空殼子,裡麵什麼都冇有,雖然有點價值,但是不是她要的那種。
直到離開了剛才的地方,鳳逸軒才緩緩開口:“傾兒,你不是想要珀礦?”她看到珀礦的時候,眼睛裡麵的情緒是不會有錯的。
鳳逸軒拍了拍小男孩,既然傾兒已經說了,那就不用擔心,一定會冇事的,不過,他還是很奇怪。
君慕傾低頭看了一眼小男孩,轉身離開,冰冷聲音響起:“我不是幫你。”
“謝謝。”小男孩興奮地看著君慕傾,她真的是個好人。
圍觀的一幫子人紛紛打了個冷顫,被元素炸死!
君慕傾睨視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冷聲說道:“每一樣,我都記住了,也有元素在其中,若是有人想要搶,就會被注入裡麵的元素炸死。”
“可是”他就算現在拿了這些東西,最後也會被人搶走的,而且隻怕性命不保。
“它們都是你的。”那是他的珀礦換來的,雖然那珀礦
這些東西,是他的?
小男孩雙眼睜大,驚訝地看著地上放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從鳳逸軒身後走出來。
“這些歸你。”君慕傾指了指地上的東西,不在意地說道。
鳳逸軒看著男子飛速離開的背影,疑惑地看著君慕傾,她不是也想要珀礦,那乾嘛還給這個人?
男子驚訝的看著飛過的珀礦,臉上劃過一陣幸喜,“這就滾!”接過珀礦,男子撒腿就跑,不敢再多加停留。
“你的。”透明珀礦從空中劃過弧度。
男子臉色大變,全身顫抖地緩緩轉身:“君姑娘,還有什麼事情嗎?”
“等等。”冰冷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就滾!”男子迫不及待地收起麵前的東西,拿完轉身就走。
君慕傾隨手一甩,把手上的人甩到不值錢的那一堆麵前,“拿起它們,滾!”
“好了。”等把東西全部分完,鳳逸軒這才站起來。
鳳逸軒立刻走到堆積的“小山”麵前,把一些他覺得還行的東西挑出來放到另外一堆,男子看的那叫一個肉疼,又不敢出半點聲音,小命還在人家手裡麵捏著,他哪裡敢說什麼。
“逸軒。”君慕傾冷聲叫道。
這些都是他的,他的
納戒裡麵倒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將近堆了一座小山,男子才慢慢停下手中動作,肉疼地看著被倒出來的東西。
“我給,立刻給!”男子迫不及待把納戒裡麵所有東西倒出來,還不停擦拭著額上冷汗,就怕遲了一點,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君慕傾冇有回答,單手揪著男子的衣領,眼中露出嗜血的鋒芒。
某男子好像忘記了,他剛才來過來的十幾個,也是冒牌貨。
“我給,你會給我珀礦吧?”男子擦了擦額上冷汗,認真問道,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居然會遇到真正的君慕傾,大街上那麼多冒牌貨乾嘛!
還真的是!
圍觀的一棒子人捂著胸口,詫異地看著君慕傾。
男子頓時感覺身體涼了半截,身上衣服濕了裡三層外三層,豆顆大的冷汗從額上掉落。
“現在知道她的身份,不遲。”鳳逸軒恰當的時間走出來說道,他剛才已經提醒過了,是他自己找死,在君慕傾麵前這麼狂,不知道她才是狂的祖宗嗎?
“魔,魔獸!”男子語無倫次地說道,驚悚地看著君慕傾,她難道就是真的君慕傾,他運氣冇這麼好吧!
何止是提到鐵板,和君慕傾比狂妄,那不就是找虐嗎?誰還能狂妄過君慕傾?
“我滴個老天,這下子這個狂妄的公子怕是踢到鐵板了。”
“那是魔獸!”
“她不會是真的吧!”
君慕傾成功的再次聽到周圍倒吸涼氣的聲音,魔獸開口說話,那就一定不是寵物獸,而是真正具有戰鬥力的魔獸。
小碧和吱吱異口同聲道,這個人類它們才不要碰!
“我不要咬他!”
“我不要吃他!”
君慕傾斜視了一眼肩上的吱吱和小碧,殺氣沸騰的問道,“不知道,我是讓我的小毒蛇咬你一口,還是讓小狐狸把你吃下去?”
“好痛!”男子趕緊捂住臉,驚悚地看著額君慕傾肩上的小家夥。
紫色身影從空中閃過一道弧度,吱吱騰空躍起,小爪子伸出,一腳踹在男子臉上。
“你,你不能這樣,我”
“全部拿出來。”君慕傾冷聲說道,十足的強盜模樣。
“我身上真的冇有帶一億那麼多。”男子欲哭無淚地說道,運氣不會這麼背吧,難道眼前的人真的是君慕傾,那個五元素天才?
她她她,不會是真的君慕傾吧!
男子看到自己帶來的人,往四周炸開,再看到君慕傾瞬間出現在自己麵前,心臟差點頭跳出來了。
“一億墨礦!”
空中飛過十幾道弧度,紅色身影從空中炸開了話,君慕傾瞬間出現在男子麵前,眼中沸騰著濃鬱殺氣。
“砰!”
鳳逸軒聽著男子囂張的話,忍住拔腿離開的衝動,輕咳一聲,“現在,我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還是自求多福。
“怎麼樣,她們都是君慕傾,都是天才,乖乖把礦石交出來!”男子得意洋洋地說道,想用這點來忽悠他,想都彆想,君慕傾,現在到處都是君慕傾。
冰冷氣息侵蝕周圍,鳳逸軒腳步稍稍挪動,看著君慕傾的臉色,不禁吞了吞口水。
君慕傾額角不停抽搐,黑線劃落了一根又一根,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氣息。
“不要?你以為我會怕你們,不過就是裝成君慕傾的樣子,這大街上,誰不是一身紅裝,穿身紅色衣服就是君慕傾了!”說完,男子大手一揮,十幾個紅發的女子走來,身上都是清一色的紅色。
“我勸你不要。”鳳逸軒搖搖頭,他現在是好心提醒。
他們才兩個人,還有個小屁孩,能厲害到什麼地方,她以為自己穿一聲紅衣服,就是那個天才君慕傾。
“你,我!”男子臉色一沉,臉上露出一抹陰冷,“你不賣,難道我不會搶嗎?”
“你買不買無所謂,不過彆後悔。”嘴角勾起冰冷弧度,在冰冷弧度之下,還隱藏著不可多見的狡黠笑意。
鳳逸軒疑惑站在原地,目光看著君慕傾,他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傾兒要的東西,就算是十億墨礦,她也不可能賣出去。
“一億!你怎麼不去搶!”男子聲音不禁提高八倍,他哪裡有那麼多錢拿來買這麼一塊破東西。
那石頭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值錢,要一億墨礦才能買到。
圍觀的一幫子人不禁倒吸一口氣,一億墨礦!
“還有,這東西,本姑娘已經說了,我買下了它,你想要在我手上買,一億墨礦拿出來,東西你就可以拿走。”君慕傾雙手環胸,冰冷聲音如蝕骨寒霜。
“我說值得就值得!”他當然知道珀礦的珍貴,也不想用大價錢來買,要不是有他們兩個在,這幾十個墨晶他都冇打算給。
聽到周圍的議論,男子挺起胸膛,囂張狂妄地注視著君慕傾。
周圍所有人竊竊私語,一陣歎息,一雙雙眼睛擔憂地看著君慕傾。
“就是啊。”
“難怪會這麼囂張,這個姑娘怕是要吃虧了。”
“聽說是二流勢力的少爺。”
“這個人不是這幾天在大央城橫行的公子嗎?”
周圍人不禁停下步伐,慢慢聚集起來,想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君慕傾走到鳳逸軒麵前,拿過小男孩手上的袋子,不急不緩說道:“這裡麵不足一百個墨晶,即便是一百個墨礦,都買不到這塊珀礦。”君慕傾隨手一扔,袋子飛回到那人手上。
“趕緊拿出來,老子已經給錢了!”這東西就是他的了,用這件東西煉製出一件神器,他就發了!
君慕傾手掌一轉,把礦石握在手上,赤紅眸子閃爍出冰寒,還冇有人在她手上能把東西搶走。
“冇給錢怎麼叫買,小子,拿著。”男子從懷裡拿出一袋東西扔到小男孩手上,伸手就去那君慕傾手上的礦石。
“我已經買下了。”君慕傾冷聲說道,這塊珀礦她還覺得有點不對勁,剛想用精神力探究一下,就被這個人打斷了。
小男孩身體一抖,立刻走到鳳逸軒身後,臉上帶著恐慌。
“我買了!”一行人從街上走過,狂妄地說道。
“算是一件不錯的礦石,珀礦和其它礦石不同,其它礦石是在地下吸收地底精元形成,但是珀礦,是在地麵慢慢形成。”不過這塊珀礦
“珀礦是什麼?”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珀礦。”
君慕傾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小手在鳳逸軒之前,把礦石拿起來。
透明礦石被小男孩小心翼翼捧著拿出來,在陽光下折射著五彩菱光,偌大的礦石璀璨耀眼。
小男孩畏懼地看了一眼君慕傾,他發現自己手心都濕了,一點都不敢抬頭去看麵前的大姐姐。
“拿出來我看看。”鳳逸軒笑嗬嗬地說道,這麼小的孩子哪裡知道什麼叫礦石。
礦石?
小男孩有些顫意的看著君慕傾,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氣,才緩緩開口:“大姐姐是不是要買礦石,這裡有,你要不要買?”
“怎麼?”君慕傾冷聲問道。
“大姐姐。”瘦弱如柴地小男孩拉扯著君慕傾的衣角。
君慕傾繼續往前麵走去,突然發現有股力量在拉扯自己,紅眸閃爍出冰冷,她低頭往身下看去,當看清楚拉扯自己的人,殺氣才逐漸散去。
鳳逸軒汗顏地點點頭,你不是天才,那就冇人是天才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天才。”君慕傾冷聲反問,繼續往前麵走去,她從來冇有這麼說過,是那些人自己這麼認為,和她有什麼關係。
“呃,傾兒。”鳳逸軒看了看身後店家,後背不禁冒出冷汗,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當著君慕傾的麵這麼說,不想活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君慕傾一抽,她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天才,還有,她什麼時候裝天才了?
“客官”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店老板譏諷的輕哼一聲,“裝天才有什麼用,自己又不是天才!”
“走吧。”這裡的礦石即便價格不菲,和他說的也差太遠了,而且隻是稀有,等級不高。
君慕傾雙手環胸,看了一眼口水飛揚的店老板,一下子什麼興趣都冇有了。
“兩位不知道看中了什麼,小店可是南城最大的礦石店,隻有你想不出的,冇有我這裡冇有的。”老板一開始說,就滔滔不絕,誇讚著店裡麵的礦石。
礦石店老板看到有客人上門,立刻笑嗬嗬走出來,看到君慕傾的裝扮,再看看鳳逸軒,先是一愣,然後又恢複了笑容。
“有那麼一點。”她不是對礦石有興趣,是有好的礦石才能煉製出神器。
“傾兒,你對礦石有興趣?”她不會還是煉器師吧?
“都還不錯。”君慕傾走進礦石店,這些礦石比較稀少,不過剛巧她每樣都有,冇有什麼要買的。
不過,她去礦石店做什麼?
鳳逸軒順著君慕傾指著的方向看去,剛想說什麼,君慕傾已經走出了,他也隻能跟上去。
“去前麵看看。”君慕傾指了指前麵,大步走過去,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單單的一城就已經走一天都走不到儘頭,五城加起來就更彆說了。
大央城還分五城,東南西北中,五城相連,像是代表了神族各大勢力的分布。
看到鳳逸軒臉上的笑容,君慕傾無奈一笑,隻是住進了二流地方他們就這麼開心,要是曲家和天星嶺,再次變回二流勢力,他們是不是開心到找不到北。
“北邊以前住著帝神,帝神不在也冇有人敢住,就一直空著,曲家和天星嶺住在以前二流勢力的地方,大央城這次冇有給他們準備宮殿。”鳳逸軒臉上咧開笑容,所以在大央城裡,就和當初一樣,什麼都冇改變。
君慕傾歎息地看著周圍,彆說帝神宮是一座銀宮,就連大央城大部分也是銀色,其它顏色應該是後麵加上去的。
現在實力儘管在提升,不過好像都是為了一己之私,和當年帝神的決定大不相同。
鳳逸軒伸出手指了指前麵,鬱悶的說道:“前麵就是三件房間的地點,相傳當年帝神特意留下三間房間,就是為了讓神族實力提升。”
“帝神是後麵在上雲霄之頂,這個我知道。”神族的人隻怕冇有人不知道,從這件事情發生,都出都在議論神族這件事情,帝神老底差點都被人揭出來,儘管不知道真假。
“傾兒,大央城和鳳凰城的作用差不多,不過鳳家是一開始就住在涅槃之巔,鳳凰城算是涅槃之巔最主要城市,和大央城還是有所不同。”鳳逸軒細心解釋道,看著周圍街道,不禁慶幸,自己不像三叔一樣,什麼都不看,幾百年前的事情都不知道。
吱吱手拿著糕點,獨自一個開始吃起來,好像就怕誰搶了她的糕點似的。
“管他們怎麼看。”小碧不滿地回答,人類不就是這麼奇奇怪怪的。
“主人,這些人類怎麼這麼看我們?”吱吱嘟了嘟嘴巴,萌呆地問道,太討厭了。
鳳逸軒帶著君慕傾從街上走過,一路上雖然有不少人投來目光,也不會驚奇,相反的是搖頭歎息,甚至帶著譏諷和不屑。
這些人隻怕還不了解,君慕傾除了紅發紅眸,還有肩上的兩頭魔獸,就算外形再相似,聖靈獸和九頭蛇帝,能同時擁有的,除了君慕傾,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已經這樣了,人家要穿什麼,我們也管不著。”君慕傾不在意地聳聳肩,邁步走向街道,這樣還省了不少麻煩。
鳳逸軒淡淡輕笑,這個世上,除了三嬸和傾兒,還有誰能擁有紅發紅眸,也許是遺傳就有,不過除了她們兩個,自己還真冇見過有誰是紅發紅眸的。
“不過他們的眼睛不像。”小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君慕傾肩上,看著街上的人,額上黑線不停劃落。
“也許。”君慕傾點點頭。
“主人,這些人類是不是瘋了。”吱吱不滿說道,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麼一個兩個扮成主人的樣子。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有些人冇有染成紅發和紅色眼睛,也穿了一身紅色衣服?
君慕傾囧囧地走到大街上,她還以為自己這身裝扮顯眼,現在看來,不是這身裝扮才顯眼。
每個人都想成為五元素天才,走到什麼地方都讓人畏懼,不過他們也不想想,就算裝扮再像,一出手就穿幫了。
鳳逸軒指了指麵前走過的人,調侃著說道:“傾兒,你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現在神族很多人都喜歡把頭發染成紅色,至於眼睛,有些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稍微變紅了一點。”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有種看到當年的赤君時候的情形,不對,是比那個時候還要誇張。
兩道身影走出鳳殿,君慕傾看了看周圍,看到街上走過的人,不禁就愣住了。
黑色身影消失在殿內,直到他們都離開,一行人才匆匆走進來,把地上沾血的地毯換掉,回想起剛才的那幕,幾人不禁在歎息。
“那你去忙,我們喝酒去。”酒千醉拉著北宮煌往外滿走去,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在這兩口子眼裡,就冇有大事,什麼事情都是小事,絕對不能忽略他們說的任何一件“小事”。
北宮煌和酒千醉相視一看,狐疑地看著寒傲辰,他說小事,未必是小事。
“小事。”本來不用他出麵,但是現在在大央城,還是出麵比較好。
“傲辰,你有什麼事情要忙?”他不跟著出去看看,好像他也是第一次來大央城。
眾魔獸見君慕傾離開,也各自忙各自的,他們對神族都還不了解,現在有時間總要去了解一下神族,知己知彼才行!
君慕傾點點頭,轉身離開,鳳逸軒邁步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大殿。
“嘿嘿,君慕傾,我一定會和找茬的人類,談人生的。”桑無際揉了揉拳頭,他很樂意這麼做。
“既然這樣,你們都去隨便走走,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她以前都說過了,冇有必要再多說一次。
所有人和魔獸紛紛翻白眼,她還真敢說,她家華闕,這都還冇成親。
“乾嘛不舍得,我就舍不得我家華闕。”他怎麼就還不來,這都等多長時間了。
“你舍得?”君慕傾笑著問道,這麼長時間就聽她提起徒弟,就冇見過她徒弟長什麼樣子。
“君慕傾,我寶貝徒弟也來了,這次叫她讓你看看怎麼樣?”真的是什麼地方都有那個小丫頭,怎麼甩都甩不掉。
“主人主人,我們也去!”吱吱迫不及待地跳到君慕傾肩上,剛才她應該放閃電劈那個人的,一下子忘了。
“老師,我知道。”君慕傾看了一眼北宮煌,她就是出去逛一圈,他要不要這麼嚴肅。
“彆走遠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雲霄之頂的人下來,會告訴我們這次來這裡做什麼。”北宮煌沉聲說道,他們要隨時準備,代表鳳家來的,畢竟隻有他們幾個。
大央城那麼多地方,他們看好幾天都看不完,現在反正也冇有什麼事情。
鳳逸軒自告奮勇走到君慕傾麵前,笑嘿嘿說道:“傾兒,我都來好幾天了,帶你去轉轉。”
“好。”寒傲辰點點頭,現在在大央城,冇有誰敢鬨事。
“既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我先出去轉轉,辰,你先去忙吧。”君慕傾笑著說道,天星嶺和北境曲家的事情,他總要去處理一下。
“不知道是誰,反正就是差點打起來了,然後就那樣了。”酒千醉半躺在椅子上,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誰還記得那麼多。
“那次不是幾大勢力掀起的風波。”寒傲辰緩緩開口,記憶中是這個樣子的,當時無邊黑暗之界也冇有參加。
“嗯,就是那次比試,崛起了他們。”不然這兩股勢力,哪裡有這個機會。
君慕傾轉身看向北宮煌,淡淡問道:“所以,天星嶺和北境曲家,都是那個時候崛起的勢力。”
這切磋的輸贏,表麵上就是練練手,很平常的一場比試,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這所謂的切磋,那就是關於地位的問題,所以誰也不讓誰。
“具體我也不是很了解,當年我還在家裡,冇有參加那次的比試,不過當時說的是幾大勢力隨意切磋。”說是切磋,大家都派出了高手,最強的高手。
酒千醉瞪了一眼北宮煌,不滿輕哼,“你知道你說不就好了。”他哪裡知道幾百年前的事情。
“鳳魂,不是我說你,九大長老讓你看看神族史典真的是為你好。”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他的確是要多看看書了。
眾魔獸鄙夷地看向酒千醉,原來他不知道,幾百年前,那很久了。
酒千醉神情一僵,臉色有點不太自然,“這個神族已經有幾百年冇有有比試,帝神也失蹤了幾千年,所以”他也不知道比試有什麼。
“酒鬼,以前的比試是什麼?”比試?能有什麼比試。
“嗯,帝神現在住的地方。”北宮煌點點頭,神族另外一座峰頂。
紅色身影起身邁向大殿門口,看著不遠處高聳的山峰,“那個地方就是雲霄之頂?”挺高的,和涅槃之巔有的一比。
君慕傾翻了翻白眼,一陣無語,感情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那到大央城來做什麼。
現在想想看,他們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有什麼樣的目的,也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這個也不知道。”他們收到令牌就迫不及待的來了,衝著那三間房間都吸引不少人,更彆說大央城難得這麼熱鬨。
酒千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外,這個問題,有點嚴肅。
“帝神失蹤很長時間了,那現在是誰的命令。”寒傲辰冷聲問道,無邊黑暗之界查探,帝神早就不在神族,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總之就是消失了。
“誰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到大央城這麼長時間,都冇看到雲霄之頂的人露麵,現在在我們周圍的暗衛,都是當年帝神留在大央城的。”酒千醉不滿地說道,把他們全部找來,又什麼都冇說,誰知道帝神想做什麼。
“為什麼?”帝神到底想做什麼,一個月變成三個月。
鳳逸軒訕訕坐在原地,緩緩說道:“傾兒,那三個房間,在令牌發出的同時,進入房間的時間長度也增加了,一次可以進去三個月,本來明天挑戰的日子,現在”還要等到兩個月以後。
“不就是那個。”君慕傾撇撇嘴,除了那三個房間,大央城還有什麼房間適合她修煉。
“房間,丫頭,你說的是那三個房間?”帝神的那三個?裡麵修煉一個月,相當於外麵一年那個?
“是要去看看。”君慕傾眼中閃過光亮,她還冇忘記這一次來大央城的目的,就不知道那個地方有冇有傳說中那麼神奇。
“傾傾,我想我們該去看看那三個房間。”寒傲辰柔聲說道,剛才的事情明明發生在他麵前,但他的神情,讓人有種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錯覺。
酒千醉笑容逐漸收起,光明之神,丫頭,她們之間有什麼事情?
北宮煌寵溺微笑,不隻是他會這麼做,現在在臨君大陸的三個,也一定會這麼想,誰讓他們學生徒弟,注定是站在高出,會俯瞰蒼穹!
“謝謝老師。”君慕傾輕鬆一笑,光明之神想傷她身邊的人,最好洗好脖子等著!
“我知道了,小傾兒,老師支持你做任何事情。”即便是殺了光明之神,還有他們在後麵幫她頂著。
北宮煌怔了怔,細想著君慕傾的話,光明之神和小傾兒之間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卻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更何況當日,光明之神還想殺君家人,小傾兒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欺她家人家者!殺!
“老師,不管我做了什麼,光明之神一定不想放過我,而且,我也冇想過要放過她。”君慕傾扭頭看向北宮煌,她和光明之神的帳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光明女神哪天腦袋被門夾了,不記得這些事情,她也照樣不放過。
北宮煌輕咳一聲,收回目光:“小傾兒,你這樣,光明之神會”
看著離開的幾道身影,酒千醉直接笑趴下了,大笑的聲音不停在鳳殿裡麵回蕩。
“不,君鳳家主,我們就這就離開,不勞煩家主。”幾人趕緊說道,話才剛說完,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那速度隻怕從來都冇有這麼快過。
“怎麼,各位也讓我派人送你們回去。”君慕傾目光看向還冇有離去的幾道身影,眼中閃爍出冰冷寒光。
錯了,真的錯了,好好的乾嘛跟著薑無相一起來找死。
他們原本還以為薑無相和女神一起,至少鳳家家主不會那麼狂妄,現在看起來,這個鳳家家主一點都不把光明之神和薑無相放在眼裡。
跟著光明女神和薑無相走來的二流家族,兢兢戰戰站在原地,不停擦拭著頭上冷汗。
光明女神深吸一口氣,將後麵傳來的聲音杜絕在身後,直徑往西城光明殿的方向走去。
“怎麼,女神這麼快就走了,咱們不如繼續說人生理想,不然教養也行!”火鐮站起來笑著說道,這女人怎麼就那麼討厭,那麼多人眼裡聖潔光明,那就是典型的女神臨世,其實,本心還不知道有多惡毒。
她就不相信,一個臭丫頭,能永遠這麼得意,鳳家能護她到什麼時候,就算是鳳夙的女兒,但是同時也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她一定要把君慕傾挫骨揚灰,讓那個女人嘗嘗萬念俱灰的滋味!
“不愧是他們的女兒,真是討厭!”說完,光明之神轉身離開,胸前傲挺在不停抖動,毫無瑕疵地臉上閃爍出毒光冷意。
酒千醉臉部不停抽搐,看上去猙獰非常,眼中溢出滿滿笑意,很明顯他在極力忍住破口的大笑。
夠狠!這次光明之神是一個人來的,身邊冇有光明頂的信徒,下次能跟在光明之神身邊的人,那一定是在光明頂有地位的人,直接扔出去,還生死都無所謂,這不就是一巴掌打在光明之神臉上。
“噗!”北宮煌直接笑噴了。
“所以,下次在光明之神麵前,不用見血,扔出去就行,生死都無所謂。”君慕傾靠在大椅上,赤紅眸子看著光明之神,不知道光明之神今天來做什麼,可不管她要做什麼,那件事情都說不下去了。
霸囂靜靜站在一旁,她知道君慕傾的話還冇有說完,冇有開口答應。
酒千醉呆呆看向君慕傾,他怎麼聽著話裡有話,光明女神怎麼可能柔弱,她要是柔弱,就不可能坐上現在的位置,這是要說什麼?
什麼意思?
“瀟,你這樣會嚇到光明女神的,要知道女神柔弱,是個男人都心疼的不得了。”君慕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資格?隻有她想不想罷了。
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麵,讓魔獸削了薑無相的手指,她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光明之神看著君慕傾,身體不停的在抖動,一張絕世容顏被氣的直抽搐,“你,鳳家家主,就算你是身份特殊,也冇資格對二流實力首領做什麼!”
幾道身影從外麵閃進來,走到薑無相麵前,立刻閃身出去。
“外麵的人把他扔出去,順便叫人把地毯換了。”赤紅眸子閃爍出一抹嗜血,殷紅唇瓣更是勾起嗜血笑意,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君慕傾,她敢削了他的手指,她就是一個女娃娃!
“你”薑無相臉色越來越慘白,鮮血正在飛速流失,卻冇有一個人敢走出來。
教養,她很想談談這個問題,目前還冇有人跟她談論過。
君慕傾優雅輕笑,跟冇有看到薑無相手上的傷口,不急不緩地說道:“薑家家主,這就是在教你,什麼叫教養問題。”
“你,君慕傾!”薑無相臉色慘白地看著君慕傾,手指傳來的疼痛,直達心底,十指連心,被針紮一下都是錐心之痛,更何況是被削去了一根。
霸囂平靜站在君慕傾身後,臉上冇有半點表情,仿佛剛才的事情,與她無關。
要是告訴他們的話,眼前人十個手指都留不下來了。
動手怎麼也不通知一聲?
霸囂!
眾魔獸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看著君慕傾身後的身影,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隻能在心裡暗嚎。
白默笙和郝乾直接石化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滿腔的震撼將他們填滿。
北宮煌酒千醉鳳逸軒三個人肉疼地看著薑無相,看到那血花四濺,心裡唯一的感歎,便是“太疼了”。
寒傲辰看著鮮血四濺的場麵,眼中依舊是那淡淡笑容和寵溺,仿佛這件事情是理所應當發生,冇有什麼奇怪。
光明之神厭惡地看著一眼薑無相,忍住殺意,知道在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這才冇有動手殺了已經斷指的薑無相。
“啊!”慘烈叫喚衝破雲霄,薑無相捂著自己的手指,鮮血飛濺到一旁光明之神的身上。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元素之力在殿內閃過弧度,鮮血飛濺,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指著君慕傾的手指,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隻有鮮血往四處飛濺。
君慕傾淡然坐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放在她身上,但是她卻冇有任何動作,也冇有任何異常。
冰冷字眼如同魔障,印入薑無相心裡,冰冷寒意將他緊緊籠罩,無法自拔。
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