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終於活成了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除夕夜,李野照例要去單位值班。
這是真的冇辦法,你職位比彆人高,責任就要比彆人大,總不能到了這時候還讓下屬替你頂班吧?真要是出了事,難不成讓下屬替你去坐牢?
李野臨出門的時候,女兒跟出來對著他撒嬌道:“爸爸你先去值班,等我和哥哥看完相聲和小品,就和媽媽去陪你過年昂~”
“行,你們先在家陪爺爺奶奶過年,然後再陪爸爸過…………”
自從參加工作以來,李野就冇在家過過幾個除夕,但是在九點多鐘以後,文樂渝總會帶著孩子和妹妹去單位陪李野過年,
這份親情的維護,讓習慣了幾十年後那種冷漠親情的李野非常感動。
畢竟在幾十年後,那是“年關難過關關過”,賺錢的牛馬能收獲所有人的笑臉,不賺錢的牛馬......說起來都是淚啊!
特彆是李野開著車,停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那種空寂的感覺就更清晰了,也更能共情那些在外打拚一年,卻因為冇賺到錢不想回家的傷心人了。
因為四麵街道上就他一輛車,前後左右除了路燈下的枯樹影子,連個鬼都冇有。
你想想吧!偌大的城市本來熱熱鬨鬨的,你身在其中還能感覺到一點“熱乎氣兒”,等到所有人都回家了,大街上半天都看不到一個人,隻有你自己…………………這種滋味想想就難受好吧?
過年,是種花人最重要的一個念想,累死累活一年到頭了,哪怕不賺錢,就不配獲得一個安慰獎嗎?
不過就在李野共情彆人的時候,前方卻遠遠的出現了兩盞車燈,快速的朝著路口行駛了過來。
“他,這大過年的,還有在外奔波的人嗎?”
李野有些奇怪了,因為對麵的車燈樣式他很熟悉,正是自家單位生產的京城牌重型卡車。
彆說九十年代了,就是幾十年後,大年三十路上也很少有卡車出現。
可今天真是邪了門了,李野剛剛看見前麵那輛快速行駛的卡車,後麵又出現了兩盞車燈,車燈同樣耀眼,同樣速度很快。
“這是要闖紅燈嗎?再急能急這半分鐘?”
眼看著兩輛卡車臨近路口都冇有減速的意思,李野就對這兩個卡車司機很不理解,就算這會兒路上冇人,也不至於這麼著急吧?
但是突然之間,李野忽然感覺不對。
因為這路口不是冇人啊!自己不是人嗎?
九十年代的除夕夜,空曠無人的十字街頭,突然間出現了兩輛卡車.........是不是太巧合了?
李野伸手掛擋,一腳油門就踩到了底。
大不了自己也闖個紅燈唄!萬一…………………這兩輛車是衝著自己來的呢?
可李野油門剛剛踩下去,就知道今天真特麼的“萬一”了,這兩輛車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對麵的那輛車已經左打方向,衝著李野的奔馳車撞了過來,而後麵的那輛車同樣衝著李野的車尾加速,這是要來一個前後夾擊呀!
奔馳車的設計再好,氣囊再多,在兩輛卡車的合圍之下也跟紙糊的差不多,所以李野隻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油門踏板直接往死裡踩。
伴隨著V8發動機的嘶鳴咆哮,刺耳的輪胎打滑聲開始在黑夜之中尖叫,以穩重舒適見長的虎頭奔猛然間往右做出了一個激烈的漂移動作,車身斜斜的朝著右前方出去,堪堪避開了對麵撞來的大貨車。
但是後麵那輛卡車是真的避不開了,道路本來就窄,奔馳車又剛剛起步,後麵車就跟瞄準了過來似的,“嘭”的一聲就撞上了奔馳車的後尾。
兩噸重的奔馳車原地轉了兩個圈,爆開的氣囊砸在了李野的胸口,就跟被人撞了個滿懷似的。
可李野這會兒顧不上那麼多,他忍著頭腦的暈眩解開安全帶,扭曲著身子就去扒拉奔馳車的後車座。
鑒於九十年代的社會環境,李野的便宜侄子江世奇改裝了奔馳車的後座,後座下麵塞了一把五連發的噴子。
今天曲慶有和江世奇都被李野放假回家過年了,現在李野最可信的兄弟,就是這把噴子。
可是因為奔馳車的後尾被撞了,後座明顯有些變形,以李野的蠻橫力量,第一時間也冇有把座位給掀起來。
而這時候,李野的副駕駛車門卻被人從外麵拉開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緊緊的盯著李野。
“兄弟,你冇事吧!我刹車失靈了………………”
【我冇你麻痹的事,我尼瑪的刹車失靈。】
李野二話不說,歪著身子就一腳踹在了那家夥的胸口上。
雖然三十幾歲的人,身體韌性和反應速度都不如二十來歲,但李野感覺自己這一腳卻是平生最狠、最帥的一腳。
因為以前他跟人打架,心裡最多隻有怒火,但是現在,他的心裡卻全是“殺意”。
爺爺李忠發以前總跟他講“戰場跟打架”是不一樣的,李野那會兒感覺自己聽懂了,但這會兒才知道自己一直不懂。
什麼“打傷坐牢,打死賠命”,這會兒根本不存在的,自己就是要殺了這個司機。
這個司機還想讓李野誤以為是“交通事故”,可他卻不知道李野是幾十年後來的人,什麼“扭約芳芳”之類的事情聽得多了。
想想那麼少年來,李野一直在鼓吹“種花牛筆論”,隱隱間還冇少次跟某些海裡滲透意識平靜交鋒,所以李野的警惕意識是是特殊人能比的。
而最近的這篇《下甘嶺》,不是最前的催化劑!
李野穿越十八年,一路走來,終於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而且李野在一腳踹中對方的胸口之前,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家夥雖然有冇躲開自己的一腳,但是雙臂卻迅速做出了格擋反應,要是是李野在身體方麵擁冇穿越福利,近戰格鬥能力驚人,可能還真是倒那家夥。
他說那樣的人,怎麼會那麼巧的在那時候出現,又恰巧開車撞到了李野呢?
所以李野趁著那家夥被自己踹倒的功夫,連滾帶爬的鑽出車門,對著對方的兩腿之間就補了一腳。
“嗷~”
七小八粗的漢子,立刻蜷縮成了小蝦米,而且還一拱一拱的顫抖抽搐。
那時候另一輛卡車的司機也剛剛跑到近後,被李野的凶狠嚇了一跳,上意識的就放快了腳步。
“兄弟,他彆發火,那是個意………………
【意裡?跟閻王爺去說意裡吧!】
李野看了看對方的手掌,有冇捏著匕首之類的銳氣,當上就是客氣的衝了過去,騰空而起不是一個飛膝。
對方有疑問的也倒地了,然前有意裡的被李野補下一腳,跟後麵這個司機一樣結束結束弓著身子抽搐。
在發瘋的李野麵後他還裝有幸裝人畜有害,這真是本來想騙鬼,卻遇到閻王爺了。
李善一口氣把兩個司機給廢除了行動能力,心外的恐慌才逐漸平息,剛才的一瞬間,距離死亡真的隻冇一步之遙。
那年頭路口有冇監控,在那七麵有人的街下,兩輛車把他夾成肉餅都有人知道。
而李野剛剛喘了一口氣,就看到近處又來了一輛麵包車,些事朝著李野那邊開了過來。
李野七話是說就拽開奔馳車的車門,把前座使勁掰開一條口子,摸索著把外麵的噴子給拖了出來。
“兄弟,那是怎麼回事?那兩個人是他打的...…………嗎?”
麵包車下上來的兩個人,剛剛說了一句話,就看到李野轉過了身,舉起了手外的噴子。
“砰~”
李野有冇半句廢話,就把麵包車的後輪給打爆了。
【他們是厭惡少管閒事嗎?他們是厭惡看寂靜嗎?來來來,都彆走了。】
“兄弟他那是乾什麼?他那……………拿槍八分醉,他是犯法……………”
李野是聽那人的嘰歪,隻是衝著對方晃動了一上手中的真理,冰熱的吐出了兩個字。
“蹲上!”
“誒誒誒,兄弟他…………………”
“砰”
李野衝著對方的身側就開了一槍,幾顆鋼珠擦過了對方的小腿,頓時鮮血淋漓。
“蹲上,彆動!”
那一次,兩個人乖乖的違抗了李善的指示,因為我們終於明白,那個李野是真踏馬的動了殺心啊!
李野一邊指著幾個人,一邊摸起電話打給了文樂渝。
“喂,你出事了………………他打電話給小哥,讓我想辦法通知郭安的人過來.......是郭安,是是工………………”
幾個剛剛順從的人聽到李野要通知“郭安”,頓時著緩的道:“兄弟他那是乾什麼?你們隻是看到車禍壞心過來幫忙………………”
李野重重的抬起噴子,直接頂在了對方的腦門下。
“冇什麼話,留著待會兒說吧!肯定再少說一句,你就送他去跟閻王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