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 屠殺
“攔住他——”
“退開!你這是要送死麼?”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瘋了!什麼奇跡之龍那家夥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凶神!”
“我倒是聽說他在自己門派中有個紫死神的名號——
皇宮的太和殿之前畫麵難以形容的血腥。【無彈窗小說網】漢白玉廣場上到處都是屍骸和血泊除了其中小部分是尚未來得及避開的普通宮人之外絕大多數都是修真者楚國皇室供奉的屍體。而在兩側則全都是坍塌的建築物。一眼望去宛如置身於修羅地域。
而就在皇宮的上方千餘名飛天高手禦空而起密密麻麻的將天空遮蔽中。下麵數千名凝液期的皇室供奉也隱隱形成一個圓圈將太和殿的廣場圍在其內。
但是其中卻冇有一個人敢於接近這個圓圈最中央處的五百丈。
那是一個死域!
無論是修為隻到凝液期的修真者又仰或是2s級真一境的大6頂尖強者進入那個區域就隻有一死而已。
就在剛才他們親眼看見往日裡極儘尊榮就連楚皇見到也要執弟子之禮的三位頂級供奉死在一把長約五尺刀身狹長的斬馬刀下。一合之間冇有反抗之力就被青色的刀身帶出一篷絢麗的血花。甚至連元嬰都來不及走脫。
距離恰好了四百九十十九丈。刀身穿越空間而來把生命收割然後再回到原位。總共才不過一秒。所謂的3s級以下最強者在他的麵前。就如紙糊的一般。脆弱得不可思議。
而此時所有人都把視線都投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在包圍圈的中央處眾多的屍體之中赫然卓立而立一個少年紫瞳紫眉心間紋著龍鳳圖案容貌美麗得不可思議。
雖是被千萬人圍在其內。少年卻始終一臉閒淡地笑意腳步不緊不慢仿佛是在慢步於自己家後庭地花園一般。若不是此時此境若不是少年手裡的長刀猶在滴血隻憑那容貌風姿便讓人感覺是謫仙臨凡。
而眾人的目光中驚恐。敬畏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充斥其間——
那位紫少年就是那把刀的主人、
刀身刀柄。加起來長約丈許。青色的刀麵銘刻著繁複深奧的符文透著一種濃重厚樸的古意以及流暢的美感。刀身嗡鳴著。那是收割了無數強橫生命後漸漸形成地神器器靈。在殺戮中成長所以透著凶橫暴戾的意念。隻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寒意。但是這把斬馬長刀卻遠冇有他的主人來得可怕。
這個年紀肯定還未到二十的男孩簡直就是個違反修真界常規的存在。
能夠在這楚神京任意使用各種道家神通也就罷了竟還能自如穿梭空間。無法什麼樣的道法都無法擊中。而對方。卻可以肆無忌憚的任意殺戮。
從那個大廈的頂樓開始總共就一萬三千四百二十二步。而伴之地則是二十三萬兩千餘條活生生的性命其中光是有修為的修真者就多大兩千餘名。而這還隻是最初步的統計。
很多人都埋在廢墟之下未曾算入數字當中——
如果說少年自如控製空間是可以讓任何強者都莫可抵禦地殺著。那麼之前讓一個四百人的法陣都生生崩潰的紫紅色刀芒簡直就是收割普通人性命地絕佳手段。
一刀斬出半城皆毀。
此戰的結果也必將震驚天下。
之前圍殺這少年於此處的計劃至今為止已經成了一個笑話。這不是圍攻而是對方單方麵對己方的屠殺。
經此一役皇室在楚京城內的力量至少損失六成——
最先向少年出手的全都是供奉中的精英人物。而死得最快的自然也是他們。而三位真一級供奉地死亡則代表著皇室最精華地力量消逝。
冇去在意四周圍投過來的那些怪異眼神薑笑依此時正興致盎然地望著矗立在眼前地巨大物什。
高三十二丈寬十九丈渾身青銅色的四足巨鼎。隻比他那壺內半位麵空間的煉妖鼎稍小一些鼎身四麵刻畫著山河圖形。雖說抽象了一點卻可勉強認出那正是楚國以及靠近東海的幾個省份的山河形貌。
而他的靈識更感應到這具巨鼎竟在這絲毫都冇有元力反應的區域內與五大元素以及正負能量位麵精密連接。隱隱間竟是一個人造的真一大成自居自足之體。
而周邊的其他皇室修真者也正是通過和這具巨鼎的聯係方才能施展道法。
這就是楚國皇室用之以鎮壓一國氣運的山河鼎?、
薑笑依的唇角略帶嘲諷地翹起他的右腳輕抬。踢在了一側鼎足之上。隨著一聲轟然巨響整個重達數千噸重的鼎身竟在巨力之下生生拋飛百丈之高然後重重的翻落在十數丈之外將漢白玉的廣場砸出一個深坑、
周圍的視線頓時隱隱間都帶著羞怒象征著皇室尊嚴的山河鼎被踢到無疑是代表著紫少年對他們皇室供奉全體的羞辱。可是卻依舊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上前——
他們依舊記得少年一道紅色的刀芒生生掃平十分之一個楚京城的情形。他們也忘不了三名2s級強者被生生斷頭的影像。
到得如今皇室供奉中的那些精英以及忠誠無二之人基本上都已經死絕。剩下的都是一些中庸和惜身之輩。誰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明知必死無疑。還要衝上去那更非是智者所為。
就連在遠處督戰的皇室成員此時也是一言不語。明明知道這些供奉都心存怯意卻也未出言指責什麼。今日他們地損失已經夠大了。供奉地死傷幾乎出了此前三千年的總和。
如今最重要的是儘量保存這僅有的力量。而不是和薑笑依拚個你死我活。
而且對方此時氣勢已成哪怕是強令隻怕也起不到效用。隻會讓這些剩下的修真著更加與皇室離心離德罷了。
跟在紫少年身後金陽卻是渾身戰栗著眼中帶著畏懼——
眼前的薑笑依根本就不是她之前所認識的那一位。
視生命無物。揮手之間就奪取數十萬生命。哪怕她是妖族之身也感覺有些怵。而看薑笑依的神情不但冇有半分內疚慚愧之色。隱隱間仿佛還是在享受那種肆意殺戮所帶來地快感。
以前的薑笑依。絕不是這樣的。她這位主人哪怕是危急之時出手也會顧忌無辜之人的性命。無論對人對妖哪怕是敵人態度都極為溫和。絕不如今日雖然依舊是溫文儒雅骨子裡卻是囂張霸道張狂而不可一世——
那淡然中帶著嘲諷的眼神。是真的將所有人。視若螻蟻一般而不是同等同族的智慧存在。
其實在蒼龍原。在幽雲穀她就看出了一些苗頭。手段暴虐對身為女子以及妖族至尊的寒玄也絲毫不留顏麵。
她原以為這是薑笑依在李淩香死後地情緒泄。
而直到今日親眼目睹了這場血腥屠殺之後才知道情形並非如此。
那種森寒的殺意就連她這個身邊之人也感到不寒而栗。
就仿佛薑笑依的本性便是如此一般——
從漢白玉廣場的中央至太和殿地大門約為百丈左右。但是二人一路行來卻再無人敢於阻攔。
踢開了紅漆檀木的大門薑笑依第一眼就看見一個四十歲許的男子穩坐在九層台階之上。背靠龍吟容貌與雄成有些相似。雖麵色鐵青眼中隱隱含著一絲忌憚。卻還是正襟危坐著極力維持著身為王者最起碼地尊嚴。
而在這人的身旁一個老者垂目並肩而坐。將紫少年直迫而來的殺意和氣場輕描淡寫的全數抵消。
“季濤這人可是雄明?”
微微側身薑笑依看向了台階下一位和他同樣穿著天闕門製服的中年。
天闕門在楚神京常駐有負責和皇室交涉的皇室的人員而眼前男子正是這裡的負責人。早在薑笑依進入到皇宮之初他地靈識就感應這人被皇室匆匆招來。
“回笑依大人此人正是雄明!”
季濤鄭重其事地門口躬身一禮臉上透著不正常紅暈加上他眼中地神色任何人都能看出此人正在壓製著心內的興奮。而言語之間更是不稱雄名為楚皇而是隨薑笑依一般直呼齊名。亦可見其如今對皇室地藐視之意。
事實上此刻的楚國皇室也確實冇有了和天闕門叫板的本錢。
“薑笑依你此來楚神京就是為了尋朕?”
威嚴低沉的嗓音在殿內響起話音的來處正是雄名。這位楚國十數億人類的帝皇此時正目光深沉地看著薑笑依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是想來尋你。”
薑笑依笑了笑負手前行。“有些事欲和楚皇商量商量。”
“殺人毀城不過一刻之間屠殺神京人口三十萬。你就是這般來尋人的麼?”
雄明一聲冷哼眼中說不儘的嘲諷。“你們天闕門也算是名門正派難道也要那些邪派修真一般視我們人類為牲畜之類麼?”
“收了稅我們才有義務。我們天闕門每年十抽一的除魔稅隻有這楚神京未曾交納他們的生死於我何乾?”
在九層台階之前薑笑依停下了腳步。“而且硬要說到責任的話。如今任何人都可以指責我偏偏陛下你冇有這個資格。遣人圍殺這恐怕也非是待客之道。在下若不下辣手隻恐現在也見不到陛下——”
話到此處時薑笑依略帶詫異地看了旁邊的那老者一眼。剛才他的殺意和真氣場都被老者輕鬆化解他並不覺意外。身為3s級的真一大成境修真者修為勝他一籌普通的手段對他本就冇有什麼作用。
可是剛才他剛才情緒波動時散出的精神異力竟也被老者攔住未曾波及楚國卻叫他有些訝然了。那雖是無異中所可畢竟是高達九階。普通的真一大成境可以自保但卻絕無餘力去護持住一個幾乎冇有絲毫真氣的普通人。
除非對方也是個修煉魂力極強之人
真一大成中修煉魂力功法的卻是有些少見。
似乎這楚皇對此人有些指揮不動。否則的話剛才進來之時絕冇有先前那般輕鬆。
麵對3s級的強者比之那些螞蟻般戰力孱弱的修真者可絕不是同一個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