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工具
“英雄你身上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和人動手了?你們去的那個地方到底是誰能夠把你逼成這樣?”
等沈英雄三人走近正在跟素冰城說著話的薑笑依卻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沈英雄。【】儘管沈英雄掩飾得很好但是以他如今神識的強大卻可輕易看出牛角青年體內真氣浮動竟隱隱然受了些輕傷。
“隻是微不足道的小傷而已算不了什麼。隻需調息片刻就可恢複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戰鬥。”
沈英雄不在乎的笑了笑:“不過那個傷我的人倒確實可慮金丹級的修為卻有不亞於我兩年前的真氣量。而且他的度更是達到六倍音以上。猝不及防之下。除了你我和笑雲之外其他人恐怕都不是對手。甚至若是不用我在兩年半之前所使用過的那種能力根本就無法將之擊敗。”
他的話音一落金陽狼背上的幾人不由都悚然動容。李道通和幽若蘭這兩個目擊者是驚訝於沈英雄的傷勢。剛才若不是對方自己提起他們幾乎都冇有看出來。對剛才那襲擊之人的評價頓時更升一層。
而素冰城卻是直接驚訝於沈英雄所說那人的實力在他們這群人裡沈英雄的戰力毫無疑問可以例入前三就連他都無法敢言必勝的對手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強大。
“六倍音麼?”
薑笑依也皺起了眉頭:“那個人身上可有什麼特征?”
“怎麼說了?”
沈英雄手托著下巴會議道:“交手的時間太短而且他度也確實非常的快。所以冇冇看清具體最令人映像深刻的。就是他的年齡了。雖然對方用幻術遮掩了相貌但就他地眼睛和身形看來應該隻有十四歲左右。當然也不排除對方在這個年齡就使用了駐顏術。此外在戰鬥的時候他的周身會出一種紅色的和太陽金炎類似的的火焰。能夠將溫度加到兩萬度以上的高溫。擁有這等恐怖的火係能力在血脈家族中應該不常見才對。”
“是這樣啊!”
薑笑依聽了倒是輕鬆了一口氣其實先前聽沈英雄說起地時候他就已經差不多猜出是誰了然而當時卻不敢確定。若是放任這等級彆的高手留在自己分堂的地盤內確實是極度危險。
不過在輕鬆之後他心內卻又四一陣狐疑。如果是那人地話。確實擁有六倍音以上的度。而程及自東皇太一的護體金炎特征也一如沈英雄剛才所說。可是他搞不清楚對方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就襲擊沈英雄。說起來其實他麵前的這個唇角已經有了些胡茬的牛角青年其實還救過那家夥的性命。
而且在此前雙方雖然都冇有在互相都清醒地狀態下接觸過。但是那個人。也應該從自己給地資料上得知沈英雄他們的身份相貌才是。
算了不知道具體的情形多想也是無益。這件事情待今天的事情辦完後。大可當麵詢問。
略搖了搖頭。薑笑依放棄了追根究底的打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如果是那人的話。對你們應該冇有危險。其實這個人英雄你也見過的。這次對你出手或者隻是因為小孩子的脾氣——”
沈英雄的心中一跳果然是那個人嗎?和自己同樣身為神級高手封印體地小孩——
冇想到當年的那個昏迷的小家夥實力幾乎已經到了那種地步了。而現在似乎也是阿笑暗中棋子的一員的樣子——
“對了!英雄你們交手地時候現場有冇有目擊者?之後又是怎麼處置地?”薑笑依說著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轉為凝重。
“當時確實是在鬨市不過靠得近的都被我們交手所溢出地勁氣震傷。直接目擊者絕不可能有人活下來。這方麵我已經確實。至於周圍事前倒是有幾個東海財團。和皇族的高手在監視我和道通但早在我們動手之前就已經被那人所殺。”
沈英雄仿似知道紫少年在擔心著什麼一臉敬請放心的笑意。
“冇有人看見就好。總之那個人不是我們敵人有機會我會介紹給你們認識。但是現在大家就當這件事從來冇有生過!”
薑笑依的眼睛。帶著警示意味的掃了李道通和幽雲蘭一眼見兩人都鄭重的點了點頭後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仰望向了天空:“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那麼就開始吧。冰城準備幻術吧!恰好雲來了呢!”
眾人聞言一齊順著紫少年的視線看去隻見南方的天邊處。大片大片的雲層隨風湧動著向北麵飄過來
素冰城默默的點了點頭從薑笑依的身旁站起。她的空氣掌控除了空氣中正常的看不見的成分之外也包括了掌握水蒸汽這種可以折射和阻礙光線但實際上已經屬於小型顆粒化水液的氣體。論及心靈類之外的幻術幾人中除了姬傲穹就是她了。
隨著素冰城的法決大量的霧氣開始在金陽的周邊產生。而圍著這隻s級巨型金狼的其他妖獸的背上也有人做法響應。一陣整齊劃一的元力反應過後隻是一瞬間整個穀地就被濃霧濃罩、
當這個視覺係的幻術剛剛完成一百六十隻妖獸都齊齊展翅高飛在霧氣的遮掩下紛紛離地而起。不多時就已經和天空中那些飄過來的雲層融為一體。
而在穀地裡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全部離去。當所有的妖獸都一一飛走。停留在地麵上的十幾名善後人員紛紛以最快的度用晶石布下了一個小小地法陣。此時若是以魂識去仔細查探會覺這裡的元力反應跟先前數千名修真者在此地聚集之時幾乎是一模一樣冇有任何的區彆——
“哐當!”
豪華套房的門被粗暴的推開當應舜臣怒氣衝衝的。闖入其中的時候。卻現讓他幾乎被怒火燒昏腦袋的始作俑者那位紅地少年此時正穿著白色的浴袍。坐在客廳的落地窗旁。一邊神情落寞地望著窗戶外麵一邊悠閒地喝著手中的葡萄酒。
一眼望去應舜臣頓時為之氣結大步走過去一屁股在少年的對麵坐下然後應舜臣一把將桌上的酒瓶搶到了手裡。
“舜臣哥哥你生氣了?為什麼?”
紅少年轉過頭。仿似才現應舜臣的到來的樣子。
“還問我為什麼?”應舜臣猛地敲了一下少年的頭。然後晃了晃手中地酒甌:“你現在才十四歲多一點而已這個東西是你能夠喝地嗎?”
“話雖如此可是舜臣哥哥你應該知道像你我這樣的修為無論是什麼都醉不倒我的。而且這種酒本身的度數就很底吧?”
少年用小拇指墊著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舜臣哥哥。你生氣的原因應該不是這個。是雲愁做錯了什麼嗎?”
“做錯了什麼?你還有臉問我?”
應舜臣的麵容有些扭曲:“今天晚上八點到九點半鐘的時候你不在這個房間裡吧?”
秋雲愁點了點頭連上地神情並不是很意外:“那時間覺得呆在這裡太悶所以出去透透氣了。我有按和你的約定。冇有被人看到。也冇有被攝像機和監控法陣拍攝到的——”
“那麼你是不是去了這個城市的紅燈區?”應舜臣繼續追問。
“冇錯!我是去了那裡。”紅少年仍是一臉恬淡的樣子。
“那麼你彆告訴我今天那裡生地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從戒指中拿出一疊相片拋在了茶桌上。應舜臣看著秋雲愁地眼神凶惡的仿佛是想將對麵這少年一口吞下。“我先前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不要在這裡惹是生非!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大地事情你叫我怎麼遮掩?”
“那又怎樣?”
秋雲愁淡淡的掃了桌麵一眼那上麵的照片中除了殘片的房屋和燃燒的車輛之外就全是屍體的特寫了。
“我先前不是說過有按你的吩咐做了嗎?我始終冇有被人看到也冇有被攝像機和監控法陣拍攝到的。周圍的幾個修真者和妖族都被我殺了而且當時我也冇有刻意去控製真氣周圍的目擊者絕冇有可能活下來、而且這件事情不用你出手天闕門自然會想辦法封鎖消息的。”
“問題不在這裡吧?”
應舜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雲愁!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到底有多敏感。主人他又是冒著多大的風險放你出來在外麵走動?若是被那兩個勢力知道你在這裡出現的消息。你以為他們會怎麼做?那時候不單單你自己保不住性命就連我們和主人他也都會被你連累打到。更彆說為你父母複仇——”
“不用說了我知道的!”
秋雲愁神色黯然的轉頭看著外麵接著自嘲的一笑:“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泄一下!放心吧舜臣哥哥隻有這一次容我任性一回。以後再冇有下次了!”
“是嗎?”應舜臣也是一陣沉默:“那麼現在告訴吧你泄的對象為什麼是沈英雄而不是其他人。你應該知道沈英雄和主人他的關係才對。如果他今天有什麼閃失主人他絕不會放過我們的。無論如何這次等主人回來我們都需要給他一個過得去的理由。”
“我明白的可正因為這樣我才看他不順眼!”
秋雲愁的臉次因為激動而脹起了興奮的紅暈:“他和我同樣都是妖魔封印體吧?可為什麼哥哥卻可以毫無保留的信任他讓他以朋友兄弟的身份呆在哥哥身邊?而我的靈魂裡麵卻要被哥哥刻下靈魂烙印?我剛才已經試過了如果一開始就全力出手的話一百擊內我就可以把燒成灰!什麼2級根本就隻是吹的!他根本就不配當笑依哥哥的左右手!”
“聽我說雲愁!”
看著紅少年有些竭斯底裡的樣子應舜臣頓時皺起了眉頭。任由秋雲愁的情緒再這樣暴走下去的話對他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記得你以前也說了吧?主人他在救你的時候你是處於昏迷的狀態。當時不了解你的人品行為他不可能拿他的身價性命去冒險!至於沈英雄早在了解主人的秘密之前他們就已經有很深的交情了互相之間的性情都非常的了解。而且他雖然和你同樣都是妖魔封印體但卻有個能見得光的身份。你們之間畢竟還是有些不同!我看得出來主人他對你的感情確實是真心的!他是真正把你當成弟弟來照顧!”
“弟弟麼?是吧?”
秋雲愁苦澀一笑神色間異常的落寞:“所以我也說了隻是一時忍不住想要泄泄而已。並冇有真的想要把他怎麼樣。放心吧舜臣哥哥這件事情的責任本就不關你的事所以我會獨自承擔的。而且我會好好聽你的話的當一個有用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