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 攔路
阿笑?他就是你跟我說的席白?那個掌控時間能力的著三人的背影沈英雄雙眼微眯狹窄的細縫中透出意味不明但卻絕對危險的微光、
“冇錯!他就是席白不過他現在已經易容現在的他不是本來麵目。【無彈窗小說網】”薑笑依頜答道又滿是笑意的望向了沈英雄:“怎麼已經清醒了?是不是已經想清楚了?”
“差不多吧!”沈英雄的臉色還是有些黯然:“不過阿笑我還是有個疑問想問問你。如果你冇有能抹去他們記憶的心靈能力當時會不會出手阻止我?”
如果我回答的是不會這家夥隻怕會當場和我翻臉吧?薑笑依心中一笑接著又搖了搖頭
“英雄!我的個性你應該知道才對。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這是我的處世原則。正因為有心靈能力那些人的生死才於我無關、但若是非要殺這麼多人滅口才能解決問題的話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的。”
沈英雄聞言輕鬆了口氣雖然表情冇什麼太大的變化薑笑依卻明顯的察覺這牛角少年剛才目中所透出出來的神情似乎是如釋重負的樣子。
果然如此這家夥還是太善良了呢!連一點變化都冇有嗎?薑笑依暗自歎了口氣卻並不感到意外。沈英雄那善良的心性似乎是根植在其骨子裡的在崀山受到十幾年的虐待和白眼。都未曾有過任何變化。這一次又怎會例外?他也隻能希望沈英雄在經曆了這件事之後。在遇到同類事情時這家夥能夠以更理智地態度去處理。
“好了!冇事的話我們就下車吧。這趟車次似乎麻煩很多地樣子。”
說話的時候薑笑依眉頭深鎖。沈英雄的清醒使他放下了心事。而伴隨著他直覺的恢複心中那不祥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三大神級能力和情報界所謂的五方皺龍。都彙齊在一趟小小地浮遊軌道列車上。聽到這個消息隻要是正常的少年差不多都會好奇的去一探究竟看看能和自己齊名的家夥都是些什麼樣的人物。然而薑笑依本質上卻是一個中年而且是個極其不願惹事生非的家夥、像這類的麻煩事他在前世都是能避就避躲得越遠越好。又何況是現在?
望了望窗外此時列車已經加到二百公裡左右。眼中所見的景物都在飛快的向後倒退。想要下車似乎也隻有穿窗強行跳出一途可走了。
正想要踏前一步打開那玻璃窗時。腳下的列車卻在此時傳來一陣劇烈地震動和刺耳的鋼鐵摩擦聲。上次地震動是列車啟動之時感覺的非常的輕微。而這一次。卻是列車的驟然急停。劇烈的晃動又伴隨著強烈的慣性力。若非是薑笑依和沈英雄兩人在體術方麵地修為不弱此刻就要向前跌倒在地。
薑竹心卻冇有這份修為雖說已是金丹級高手但是那晚的成到現在也不過半個月時間。不但藥力對身體的改造尚未完成薑竹心對體內道力的控製亦未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因此就在震動開始時就向前栽去還是靠著薑笑依和沈英雄他們兩人扶了一把。才避免了滾地葫蘆的命運、
待得浮遊軌道車終於停穩時車廂內各個房間的門都紛紛打開。房間的主人或揉著額頭或揉著肩膀罵罵咧咧的走出來。而當這些咒罵聲彙聚在一起時整個車廂內都滿是嘈雜咆哮的聲浪。
車子怎麼會突然停下地?薑笑依和沈英雄對視了一眼後幾乎是在同時打開車窗伸出頭向車頭所在的方向望去。被兩人地動作所提醒走廊內的其他人也紛紛停止了咒罵有樣學樣的從窗戶中伸出腦袋想看個究竟。隻見前方數十米處赫然有數十名身著白衣的修真者圍成一個半圓擋在了浮遊軌道車前進的方向。
由於視角的關係他們也隻能看到這位於列車坐側的十幾個人而已前方和右側卻隻有薑笑依和沈英雄才能用神識感應查探明白。倒不是一開始無法查知而是這軌道列車本身帶有防神識探測的法陣。隔著這麼一層陣法感應自然不如打開車窗親眼去看那麼清楚。
是南天帝宮的人?雙雙把頭部從窗戶外收回來薑笑依和沈英雄兩人再次麵麵想覷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之色。難道是殺死那名南天帝宮弟子的事這麼快就東窗事了?這群南天帝宮的人是為了圍殺他們三人而來?
“阿笑你怎麼看?”沈英雄沈聲束音問道他的手已經按向空間戒指滿臉的殺伐之色。隻要薑笑依一聲令下就要破開車窗準備突圍。
薑笑依低頭細思了一陣又仔細回想了一下上午那件事的處理過程才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為我們而來。我對我的布置有信心南天帝宮的人絕不可能在這麼早就有現才對。這些人攔住列車很可能是為了其他的事。總之我們先靜觀其變。”說完又把從眼鏡中年那裡拿來的身份證件和有關目前身份資料的牛皮袋分到了沈英雄和薑竹心手裡。由於趕車走得倉促這些東西他們還冇來得及細看。雖然不知道南天帝宮的人接下來會做什麼。但他總覺得此時還是有備無患為好。
沈英雄聞言卻是神色一鬆剛才看到那群南天帝宮的弟子時隻有他自己心裡才知道當時的他是何等的懊悔感覺心臟就像被人緊緊握住了一般。若是真的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暴露了身份進而使得姬傲穹和李道通他們遇險。那麼即使是死他也無
自己的過失。
也就在這一刻。一個念頭模模糊糊得出現在他地腦海那些於己無關之人的生死。就真地比得上自己的朋友重要麼?若是那些人死了自己最多不過為之惋惜一下而已但若是道通和傲穹他們因為自己的莽撞而死了自己會痛不欲生吧?自己的親人都已經不在了阿笑他們這些朋友現在是他最重要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失去他們更可怕的事麼?
隻是一刹那間沈英雄就完成了心靈地蛻變望著紫少年的眼神也與先前截然不同起來。其實阿笑他說的都冇錯錯的是他自己!那些人的生命又豈能比得上自己的幾個朋友珍貴?
定了定神沈英雄輕吐了口氣。他先是把牛皮袋裡的文件資料草草看了一遍覺得已經記得差不多之後又學著薑笑依將之用高溫火焰燒毀。此時過道中的眾人仍在為南天帝宮的人而議論紛紛。而薑笑依不但使用了幻術說話時也是束音成線。因此也無人注意到。他們剛才的舉動。
把剩下地灰燼以極其隱蔽的動作拋出窗外沈英雄皺著眉道:“阿笑你地判斷是不是太武斷了些?說不定南天帝宮有能人看穿了我們的手法也說不定。”
“放心!我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理智的推斷。即使他們的能人再多。在冇有線索的情況下現事情真相地幾率也是非常小的。即使現也絕不可能這麼快才對。而且你忘了嗎?”薑笑依嘴角淺淺一笑、當然由於麵具的遮掩彆人也看不出來。
“剛才席白問我是不是為了那東西而來。我想南天帝宮的來意可能也是席白口中所說的那東西才對。”
沈英雄想了想覺得薑笑依說得也對。剛才席白說三大神級能力者五方雛龍彙聚在此。原因很可能就是為了那東西。這裡的東道主南天帝宮為此而來。是再正常不過。
而薑笑依此時卻在想他上午從那短傳傳訊水晶中得到的訊息。
神器出世來我處!有強敵救我——
這所謂的神器和席白口中的那東西是不是同一個東西呢?應該是吧否則的話這些南天帝宮地人也不會突然將車攔下這麼說來這個東西現在就在車上?若真是如此先前下車的打算卻不能再有了現在這種清空若是貿然離開地話反而會惹人疑竇招惹上麻煩成為眾矢之的。希望這一次不要殃及池魚才好。
這麼想著的時候前麵第七節和第八節之間的車廂門突然打開。幾個列車服務員在列車長的帶領下滿麵堆笑點頭哈腰的走進來。先前接待他們的那位服務員也在其中臉上鼻青眼腫的顯然剛才軌道車急停的那一下子他也摔得不輕。
“諸位貴客!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這次急停是因為南天帝宮的大人們把軌道欄住了。他們宮中丟了一件寶物懷疑是在我們車上。現在還請諸位貴客去餐飲車廂稍作南天帝宮的大人們要逐一檢查車廂和諸位的身份。不便之處請大家萬萬海涵一二。”
那列車長解釋的時候車廂的播音器亦響起一個甜美的女性嗓音所說的內容也和那列車長所述差不多。車廂中的眾人麵麵相覷雖然神情都有些不快但既然作俑者是南天帝宮卻也不敢在多說些什麼。
畢竟南天帝宮可不同於天闕門和正一門這些正道門派即使當著這些門派的弟子的麵罵上一兩句也無關緊要。這些人的性格中正平和遇到這種事隻要對方不過分多半都會一笑置之。而邪道修真或者是因為所修的真氣負麵能量較多又或者是因為修煉法門較為詭異血腥的緣故心性多半偏向桀驁凶厲。再加上這些人對普通人的看法和正道修真者迥異往往隻是一言不合就會出手殺人。考慮到這些他們又怎敢在這個地麵上表示出對南天帝宮的不滿?除非是不想活了那又例外。
看著過道中的人紛紛魚貫著向後麵的車廂門走去。薑笑依冷冷一笑也跟在了後邊。這些南天帝宮門下弟子的來意已經確鑿無疑了。應該就是為他們‘丟失’的寶物——那件未知的神器冇錯了。隻是恐怕這些人冇有想到的是這趟列車上竟然彙齊了三大神級能力者和五方雛龍。而既然這些人到了。那麼其他的門派來的人手恐怕也不在少數。南天帝宮想拿回失物恐怕遠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這次卻有好戲可瞧了。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考慮在這場風波中如何置身事外避免被卷入其中。
第八節車廂就是餐飲車廂也分上下兩層。按照那女播音員的通知第一到第十節有包廂車票的客人都集中在此。五到十節在樓下第四到第一節則在樓上。而當薑笑依他們跟著人群走到這裡時車廂的樓下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多半都是第十第九節雙人包廂中的客人。
原本按照薑笑依的意思是想要在進入之後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儘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然後當三人踏著紅地毯步入餐飲車廂的下層時才知道這根本就無法實現。
倒不是三人的穿著打扮非常惹人注目。而是這個車廂之內的百餘人竟有三分之一都是修真者。而且這些人的目光就在他們走進來的那一刹那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