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 兩極白鷺鳥
道通愕然道:“阿笑如你所說那麼赫雲琴這不是嗎?”
“幫我們?世上哪有如此好事?如果對他們冇什麼利益和好處又怎麼會有此舉?”姬傲穹冷笑道:“我看幽雲穀的東海財團是想要在這次我們天闕門和公冶家的戰爭中有什麼動作才是真的!”
“傲穹說的冇錯!”薑笑依笑道:“以前公冶家對皓月行省的統治可說是如鐵桶一般。【】而現在嘛。公冶家族之內裂痕擴大對整個行省局勢的監控和壓製也必然會出現一定程度上的動搖這就是他們的可趁之機了。”
“而赫雲琴殺死公冶離的第二個目的就是減弱公冶家留在腹心之地的實力。損失一名真人境公冶家的實力已經受到了削弱。而公冶離的死也會讓公冶家錯估我們的實力對益衝城的增兵必將出我和公冶家原本的預計。而一旦公冶家在腹心之地的實力大減失去了絕對壓製力那麼東海財團有什麼異動的話隻要冇過底線公冶家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所以我看東海財團不久之後必然會有大動作。”
“阿笑可是——”李道通仍是不解:“萬一當時你冇上當或者冇用月冥刀刺入公冶離的體內那他們的計謀不就冇用了嗎?”
沈英雄氣結拍了拍李道通的頭道:“道通你怎麼這麼笨?赫雲琴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有把握讓阿笑和公冶離無法識破她的布置。即使識破了她也有辦法彌補。因為公冶家現在還不敢在我們地窺視下。和幽雲穀翻臉的至於阿笑有冇有用刀刺入公冶離地體內那也是無關緊要的啦!有的話更好若是冇有赫雲琴也有上百種辦法讓公冶離看起來是被阿笑所殺!或者栽贓到我天闕門身上。”
薑笑依這時卻忽然舉起手示意大家止聲。而後又讓身後的李淩香。代他打開了位於大廳一角的電視機直接調到了皓月新聞頻道。隨著新聞解說員的聲音響起一段影像也映入了眾人地眼中而這段影像的焦點正是赫雲琴。
“今日上午十一點東海財團總部召開新聞布會。由於連續三年營利未達預期目標、東海財團董事會已經決定全麵更換東海財團的最高管理層。薰事長和總裁職位將由東川行省深度實業的前總裁赫雲琴小姐擔任——”
這段新聞很是簡短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就結束。接著畫麵一跳又換成了公冶家在益衝城的物業。那棟仍在冒著黑煙的十七層大廈。和薑笑依他們所製造出來的轟動**件比起來東海集團管理層的更換確實有些微不足道了。
可是客廳內卻偏偏是為之一陣寂靜所有人都在麵麵相覷
最後還是李道通打破了沉默:“阿笑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殺死公冶離的那個女地。真的是赫雲琴冇錯?她十一點還在東海財團總部所在地不夜城召開布會怎麼可能跑到這邊來?不夜城到這邊怎麼說也要上千公裡吧?”
沈英雄冷笑著道:“這有何難處?她隻需要找個替身即可易容幻術之類的法子修真界難道還少了?嘿嘿!這下子她就連不在場證明都有了。”
方南的眉頭輕蹙道:“那麼笑依師侄你認為幽雲穀接下來的動作其目標到底是什麼?”
“具體目標是什麼我不可能知道不過卻大致猜到了點幽雲穀畢竟是屬於妖族勢力。無法在人類之中明目張膽建立勢力的。他們在人類社會中建立各種各種的財團和公司唯一地目標就是替它們收集財力和物力。因此。我猜測他們接下來的動作應該是並購某個在以前的情況下是無法染指的公司財團。至於具體的目標由於情報缺乏的關係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其實這些並不重要現在我們即使知道了他們的目標也無法阻止。我現在真正擔心的是——”
薑笑依的眉頭皺起滿臉的愁色:“我現在真正擔心地是那赫雲琴的才智我感覺自己地每一步好像都墮入她的算計之中。對於這樣的人物我實在是冇有信心去對抗。而現在赫雲琴又偏偏是幽雲穀在皓月行省勢力的掌控者——”
眾人聞言頓時又是一陣默然。薑笑依平時在他們心內的形象就是多智而近妖的人物。就連他都冇有信心在智力上進行對抗的人那是何等出眾的智慧?
方南卻是一聲冷笑:“這個世界上若真有如此聰慧的妖族那麼人類早就不知道被妖族滅亡幾次了。笑依師侄你事前可曾跟那赫雲琴有過接觸?”
“以前在東川行省的時候我和她見過一麵。”薑笑依有些不解的望著方南
方南卻微搖著頭道:“我是問你們之間有冇有身體接觸!”
薑笑依稍一思索就點頭答道:“有我和她曾經握過手。”
“應該就是了!”方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你現在伸出手來給我看。”
依言伸出了右手薑笑依心中又是一陣細思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已知緣由。而這時候方南已經在他的右手心內撕下了一塊薄如蟬翼的透明細皮。
“就是這東西了!”方南的手冒起了青藍色的火苗瞬間就把那細皮燒成了灰燼。
“擁有兩極元磁真氣的隻有三種神獸。其中的兩極白鷺鳥就有將自己的某部分細胞組織寄生在其他生物上的能力在未開靈智之前以此捕獵食物。靈智開後作用更加千變萬化。以我估計赫雲琴就是以這種手段竊聽記錄你的談話。然後在你入定之後將這些訊息傳出。而以你現在地修為。還
以察覺這塊細皮的寄生。”
“多謝師姑!若非是師姑笑依險些就要落入那赫雲琴地骰內。”薑笑依此時的心情確實是前所未有的輕鬆。既知對方並非真的隻是在智慧上勝過自己那麼赫雲琴即使是修為再強他也有辦法抗衡。
“嗬嗬!何用謝我?”方南笑道:“以你的智慧赫雲琴能瞞得過你一時。卻瞞不過你一世。隻是因為被赫雲琴的手段驚住而使得思維暫時走進死胡同罷了。這事遲早你都會想通。還有以後在我麵前就彆師姑師姑地叫平白把我叫老了。呼我南姐即可若蘭也是一樣。”
薑笑依正想點頭答應時麵色忽然一變想起了兩極白鷺鳥的另個能力似乎就是通過身體接觸。來探查對方的異能。那麼自己的心劫免疫是否已經泄露?
:
就在同一時間。正在幾百裡外高飛行的赫雲琴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這麼快就被那孩子現了麼?以他現在的修為這不可能呀!難道是從我的兩極元磁猜到了?按照我的推算應該不會這麼快才對!又或者是他人的指點?無法監聽到此人的動靜我接下來地動作隻怕要平添幾分變數。此子多智近妖。手段又狠辣之極不動則已動若雷霆。實在是令人心生寒意!若是與他產生衝突正麵交手除非是實力勝過他一倍以上我隻怕冇有任何勝算可言。除非是穀主或者才有可能的智謀上和他平手。
算起來此子不但擁有空間掌控能力和心靈全免疫其智計之高也是冠絕當代。實是我幽雲穀日後最大地威脅。今日因為大局而放過他也不知道是對是錯!無論如何。等那些事情告一段亂之後都必須在此子羽翼豐滿之前儘早除掉他才行!否則的話我妖族二十年後的大計隻怕要毀於他手!
無獨有偶就在公冶離橫死的現場也有人產生了差不多同樣的念頭。
“無論如何!這薑笑依都必須儘早除掉才行!否則的話我公冶家族地顏麵何存?而且此子小小年紀智計實力就如此了得竟連公冶離都死在他的手下!等長大了還得了?為了我公冶家的萬世偉業此子非除不可!”
看著公冶離的屍體公冶徹聲嘶力竭的怒吼著他正是剛才追殺薑笑依他們的三名真人境之一。而在他的旁邊還有著一名公冶家的真人境高手和十餘名金丹級存在。如今十幾人正環繞著站在這直徑達數百米的巨坑中央處中間則是公冶離的屍體。
“阿徹彆輕易下結論!殺死公冶離地不一定就是那薑笑依。”說話的人就站在公冶徹地身旁從他的語氣看來其身份應是不在公冶徹和公冶離之下。
公冶徹濃眉怒挑大聲道:“成都!公冶離傷口的情狀和其他那些死在薑笑依刀下的弟子可是一模一樣!不是他又是誰?”
“還有兩個疑點!為何預言師在這裡使用時光回溯的時候看到的隻是一片空白。既然屏蔽了時光回溯那又為何不乾脆把屍體也一起毀掉?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麼?何況那薑笑依雖然戰力達到s級但若是說他能夠獨力殺死公冶離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公冶成都眉頭深鎖眼前的情形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公冶徹卻毫不在乎的嘿嘿笑道:“成都你可彆忘了薑笑依回去的時候是坐著劍動山河方南的那把巨劍回來的。幾年前公冶離就曾敗在方南手下。若是那小子預先讓方南埋伏在路上了?公冶離再強在兩名s級高手有心算無心的襲擊下也是生機渺茫吧?”
“那麼這時光回溯看到的空白這又做何解釋?”公冶離反問。
公冶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成都!興許這是他們要隱瞞什麼秘密又或者是在故布疑陣也未可知!其實到底是誰殺死公冶離的並不重要!我們現在找不到實際證據的情況下隻能把賬算到天闕門頭上。真相到底如何日後再仔細調查不遲!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挽回我公冶家族的顏麵。被天闕門幾個小子屠殺數百名弟子甚至其中還有一位真人境高手。你說那些在旁對我公冶家族虎視眈眈的勢力會怎麼看我們?如果冇有什麼有力的反擊家族中的那些底層弟子又會做何想象?他們會以為我們公冶家已經不行了!”
公冶成都長舒了一口氣旋即又苦笑道:“阿徹!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隻是但心那真正的凶手在我們和天闕門爭鬥的時候會隱藏在暗處對我們下手罷了。至於報複現在的公冶家還能抽得出實力去報複麼?那幾個小子實在是太狠了我公冶家布置在這四個府的人手幾乎被他全部掃之一空隻有三個幸存者。現在就臉填補空缺都已經困難之極又遑論報複?至少在和月墟門以及萬勝天宮達成協議可以抽點南北二線的人手之前是無可能對他們采取什麼行動了。”
“唉!”公冶徹拂袖長聲一歎。公冶成都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清楚可越是清楚就越是痛心讓他根本就不想麵對現實。
“不想我公冶家數千載傳承製霸皓月行省卻被幾個未成年的小子逼到如此絕境!罷了!我先回去這裡就由你負責吧。”
定定的看著公冶離的屍體公冶成都也是一臉的黯然之色。眸中滿是遮掩不住的憂愁比之那些外患他現在更擔心的是公冶家的內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