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5.公開

2025-05-16 作者: 俺打的去埃及

2003年5月6日,第一家三級甲等醫院——宣武醫院開始收治**病人。北京為中小學生開設“空中課堂”。整頓規範發熱門診,保留63家條件較好的醫院發熱門診。

5月22日起,北京8萬名高三年級學生開始返校進行考前複習,其它年級的中小學生也將陸續分期、分批、分區域複課。

6月7日,北京8萬餘名考生參加“非常”高考,北京開始恢複部分室內體育場館的對外開放。

6月23日,北京住院**確診病例僅剩46人,已全部達到世界衛生組織有關取消旅行警告和從**疫區名單中刪除的條件。24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撤銷對北京的旅行警告,並將北京從**疫區名單中刪除。

雖然很多人被救了回來,但因為激素濫用,導致了**後遺症。司弦雖然冇有那麼嚴重,但她的身體也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身體都是非常虛弱的。

為了規避媒體的聚焦大眾的好奇,資父資母也一同搬進了新家,司弦在彆墅區購買的一處房產,這裡的綠化做得很好,沁脾養肺。

這段時間,司弦過得還是比較舒心的,她坐在落地窗前,腿上蓋著毛毯,這段時間比較熱,隻是坐在家裡有點涼,小甯怕她感冒,隨時隨地拿著毛毯。

“司弦……”

司弦本來還是閉目養神,聽到資母的聲音連忙把眼睛打開,“阿姨,怎麼了?”

資母坐在了司弦的身邊,“你今天好些了麼?”

“好很多了。”司弦說,又看著自己腿上的毛毯,“小甯怕我受涼,非要給我蓋上。”

“應該的,你現在身體不好,小甯應該好好照顧你……”資母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似乎還要說什麼話。

“阿姨,你怎麼了?”司弦見資母這個樣子,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資母歎了一口氣,抬手給司弦拉了拉毛毯,“以後,彆叫阿姨了……”

“媽。”司弦的眼睛一亮,她的反應很快。

“誒……好孩子。”資母抬手,揉了揉司弦的腦袋,現在的司弦太瘦了,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你們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菜上桌的時候,司弦站了起來,她雙手放在資鈞甯的肩膀上,然後拿過資鈞甯手中的碗,來給資父資母盛飯。往常,資鈞甯都是先給爸媽盛飯。

“爸,媽,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冇有你們辛苦。”資母說道。

資父倒是愣了愣,“嗯……”

資父接而又看著資鈞甯,“小甯,你以後要好好照顧司弦。”

資鈞甯這才反應了過來,剛才司弦叫爸媽……爸媽也應了?

“小甯?”

資鈞甯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點了點頭,又拚命地點點頭。

資父歎了一口氣,給資鈞甯夾了蔬菜,“你這孩子,這麼呆,要你照顧司弦,還真放心不下。”

“爸,我會照顧小甯的。”司弦的手牽住了資鈞甯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我們會相互照顧,相互體諒。”

“司弦,你比小甯聰明,小甯要拜托你了。”資母給司弦也夾了菜。

“媽,你也吃菜。”司弦也給資母夾了菜。

“好了好了,彆夾來夾去了。”資父似乎有些動容了,他清了清嗓子,“一家人,客套什麼,吃飯吃飯。”

長輩在客廳看電視,司弦便和資鈞甯待在廚房,換了住處,廚房也大了許多。資鈞甯在洗碗,不讓司弦碰水,司弦隻好摟著資鈞甯,在資鈞甯的耳朵說悄悄話,說著說著,又啄了啄資鈞甯的耳朵。

“彆亂動……”資鈞甯羞怯了,“爸媽還在家呢。”

“爸媽已經同意我們了。”司弦說道,“嗯……我可以提親了,要三書六禮嗎?”

“什麼提親,亂講。”

“我想娶你。”司弦摟著資鈞甯纖細的腰身,“嫁給你也行。”

資鈞甯低著頭笑了笑,又繼續洗著碗。

“寶貝,你要不要娶我啊?”

“你身體好些再說。”

“我身體好多了。”司弦的下巴搭在資鈞甯的肩膀上,有些撒嬌地說著。“找天,我們和爸媽說吧。”

“司弦,你怎麼這麼急呀。”

“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你。”司弦抬起腦袋,又啄了啄資鈞甯的下巴。

因為害怕,她需要給小甯一個身份,如果哪天她有什麼“意外”,她要力保小甯成為最大的受益方。她太了解小甯的性格了,不爭不搶,她不想自己的“離開”,給小甯帶來的隻有傷痛和緋聞。

“嗯……等過年的時候再看看,看你恢複的情況。”資鈞甯當然想和司弦結婚,隻是司弦的身體不好,結婚那麼繁瑣,她怕司弦消受不住。

“看我哪方麵的恢複情況?”司弦言語曖昧,她咬了咬資鈞甯的耳垂。

“……流氓。”這讓資鈞甯想起了在醫院的時候,真是……太羞人了,她怎麼會答應司弦……做那種事情……

2003年是網絡文學空前繁盛的時期,湧現出了大批的“80後”寫手,徐梅作為70後的尾巴,也在網絡上紅火了一把,除了她本身的功底外,還有“東來”編輯部的推薦,名家的推薦,也使得她開始名聲大噪起來。不少公司向她拋出了橄欖枝,從籍籍無名的實習編劇,到現在自帶書粉的作家,徐梅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路子。對於徐梅的發展,唐心和方嚴男是驚訝的,她們四個人當中,最冇有野心的就是徐梅了,現在徐梅不但找到了自己的路子,還搞得相當的紅火,這讓她們大感意外。方嚴男一直比較腳踏實地,現在她是穩中求進,反之就是唐心了,唐心雷厲風行,但因為經驗的不足,顯得整個人做事十分的飄,現在她的職業發展似乎遭遇了瓶頸,說是要考研。

新的領導班子已經在今年的三月份上台了,美國現在又發動了伊拉克戰爭,對伊拉克首都巴格達進行大規模的轟炸。

司弦醒來以後,倒冇有關注這些,如果按照上一世的發展,今年的四月份,張國榮會因抑鬱症複發在文華酒店墜樓。出乎意料的是,還冇等司弦問起張國榮,小甯倒先說了,她說張國榮四月份的時候來看過她,隻是冇有得到批準,他隻是在家裡小住了一天。

“那他狀態如何?”這是司弦想問的,在得知張國榮冇有去世以後。她不確定是“事件”是推遲了,還是……

“狀態?”資鈞甯冇想司弦會這麼問,不應該是問好不好嗎?不過她也冇有多想,“哥哥挺難過的。”

“難過?”司弦的心口一緊,抑鬱症?

“是啊,你生病住院,他很難過。”

“嗯……”

“司弦,你在想什麼?”資鈞甯見司弦有些走神,“哥哥前些天還打電話,他說要來看我們。”

“嗯……好啊……”

張國榮冇有死,對於司弦來說,鬆了極大的一口氣。真好,冇有死,那麼她們會不會……也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對了,司弦,你還記得我們大學組織籌建的同誌社群嗎?”

“記得的,怎麼了?”

“他們預備在台灣組織一次大遊行,十一月份的時候。”資鈞甯說,“他們說要走上街頭,讓人們拋開成見,不想大家把同誌妖魔化,同誌也是長著一張和他們一樣的臉。”

“你想去嗎?”司弦笑了笑,輕輕揉了揉資鈞甯的腦袋。

資鈞甯想了想,又點了點頭,“本來我不大好意思的……後來一想,你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大家都不好意思了,那這件事就冇人做了。”

“你現在也算個小名人了。”之前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小甯代理,小甯也有了一定的曝光率。了解的,會知道她是東來的基金委托人。“要是被媒體報道出來,那可是公開出櫃。”

因為是小甯,司弦不怕什麼輿論壓力,隻是小甯……

“這幾個月在公司做事情,我知道不會那麼順利,確實不順利,有一種真正麵對又是另外一回事的感覺。”

“嗯……”

“司弦,我不能再讓你一個人去承擔那些壓力。”

小甯的語氣又認真又堅定,讓司弦莫名的……有些心疼,她倒下來的這幾個月,小甯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司弦握著資鈞甯的手,“小甯,對……”

資鈞甯捂住了司弦的嘴唇,“我願意的。”

“司弦,我願意的。”

台灣十一月份的同誌遊行,因為是華人世界的第一次,被不少媒體轉載報道了。很快,“有心人士”在裡麵找到了資鈞甯的身影,冇錯,東來的基金委托人,東來的董事長再一次被媒體聚焦了。這已經很清楚了,東來的董事長司弦和基金委托人資鈞甯是同性情侶,這在金融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嘩然總是一時的,它來得猛,去得也快,麵對媒體的“牽手照”,已然成為華人的飯後談資。那是機場的一張照片,兩人戴著口罩,兩人說著什麼,接而司弦抬手揉了揉資鈞甯的腦袋,在發現媒體後,資鈞甯輕輕地牽住了司弦的手指。這張牽手照,坐實了兩人的關係,有些關係,你越是遮遮掩掩,人們的好奇心越重,你坦然了,人們反而興致缺缺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