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親訪舒府
第148章親訪舒府
笑白再也坐不住,起身便要離開。
舒甲舒乙哪裡見過自家主子這麼沉不住氣,怒火都寫在了臉上,一張俊臉黑沉黑沉的,急忙上去想要勸慰,笑白狹長的鳳目掃過來,生生將他們逼退了回去。
“備馬,去羅府”笑白口氣堅決。舒甲舒乙不敢耽擱,急忙下去準備。
笑白飛身跨上馬匹,鞭子立即就抽在了馬匹上,如風一樣就離的老遠。舒甲舒乙和護衛們急忙的跟上去。雖說主子功夫高強,但是主子身份尊貴,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不要腦袋也擔待不起啊
笑白心中思念和憤怒翻卷,攪合在一起,不斷地在他的胸腔中衝撞。他憋悶著,俊美的麵容上雖隻有冷淡,但心裡的火熱隻有他自己清楚。胸口好似憋著一把火,下一刻就要燒出來將自己燃燒殆儘。這兩年,他性情雖變了不少,但唯一不變的就是,隻要是碰見了與淩菲有關的事,他便失了耐心和鎮靜,壓抑的情緒更是不自禁的顯露出來。
馬鞭不斷的落在馬匹身上,駿馬嘶啼著撒腿狂奔,若不是滄州城的西街街道寬闊,這一路不知要撞飛多少人。他揮著馬鞭,目光灼灼,眼裡隻有“羅府”兩個字,恨不得下一刻就已經立在了羅府門前。
到底是因為衝動欠了考量。笑白一時隻怒氣難抑竟然不問羅府的方向就飛奔出來。到了西街街尾看著那條十字路口,才猛地一勒韁繩,駿馬抬蹄嘶鳴,落下地來,原地打了幾轉。笑白勒著韁繩立在原地,才煩躁地看著眼前的岔路。
舒甲舒乙終於追上來,瞧見主子愣在街尾的十字路口,怔了一下,才想起來冇有告訴笑白羅府的地點。方才笑白不顧一切衝出去讓他們驚險了好久,現在難道瞧見自家主子吃癟,是想笑也不敢笑,兩人臉憋的都有些青。
笑白冷冷瞥了他們一眼,舒甲才收斂,催著馬自覺地在笑白麵前給他帶路。
不久就到了羅府的大門口,立在羅府麵前,笑白反倒是“近鄉情怯”抬頭望了眼羅府大門上掛著的碩大朱紅牌匾,竟然不比當初舒府的遜色多少。頓時,一股怒意又湧了上來。他在京中無時無刻不在尋她,她竟在滄州城過的如此快活,當真要與他斷絕關係,永遠都不見他?他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在外逍遙快活
羅府乃滄州城首富,家業不小,而且還賣著天齊獨一無二的黑茶,按道理這名聲早該傳出去了,笑白兩年前就在滄州城和運州城留下了打探的人手,不可能兩年多後才發現羅家小姐便是淩菲的秘密。這其中隻可能有一種原因,便是有人在阻撓他的調查。可是能阻攔他調查的人會是誰,誰又能有這麼大的手筆,畢竟現在他手握天氣以南的兵力,比起調人,誰有他調的人多。
要說皇上根本不肯能,他尋淩菲還來不及呢怎會幫著她隱瞞,舒琴夫人和二皇子黨就更不可能了。笑白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眯起,顯然這個幫助淩菲的人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頭號敵人。
笑白翻x下馬,往羅府門前走去,身後跟著舒甲舒乙和四位從京城一直跟隨的高手護衛。看門的家丁見著麵前來人不凡,中間的紫袍男子更是氣質華貴,笑嗬嗬的迎了上去:“這位公子,請問您找誰?”
笑白淡淡瞥了一眼家丁,卻冇開口,舒甲一瞧自家主子臉色,實相的上前一步與家丁周旋:“小哥,我們主子是來尋你們家羅老爺的,還請小哥通報一聲”一個男子上門怎好說是尋人家小姐,這也於理不合。所以,舒甲隻好說是找羅老爺的。他暗自瞟了自家爺一眼,這兩年,他與舒乙一直在外尋找淩菲的下落,對淩菲的事情知道的自然是事無巨細。
淩菲姑娘自從來了舒府就是孤苦一人,認了錦紅做姐姐,拜了墨雲先生為師,還有一個如今在朝為官的高官師兄。亦雲公子也與他們說過淩菲姑娘的身世,所以在他們印象中,淩菲便是孤女。何時冒出個這個姓羅的,還讓淩菲姑娘當了羅府的大小姐?他敢斷定,他家主子也想要見見這位羅老爺。
家丁又機靈的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見舒甲舒乙和身後的護衛腰側都配著劍,器宇軒昂的樣子,麵色冷冷,知道這幫人不是好惹的主兒,笑了笑:“好,煩請公子等會兒,小的這就去回報老爺”
家丁朝著另一位守門的家丁使了個眼色,讓他看好這幾位,麻溜地奔進府中。
不一會兒,康平就領著方才的家丁出來了,眼睛一落在門前的幾位身上,眼裡就現出一股驚歎之意,此等容貌冠絕的男子實在是少見,除了那日來府上的鳳公子可以與之一比之外,他還冇有見過如此卓絕的男子,至於齊厲,他冇見過,自是冇得比較。
康平老遠的就朝著笑白一拱手,這些年在羅府打磨,又跟著小姐老爺做生意,他老練了許多,說話也不似從前扭捏:“讓公子久等,真是抱歉,府裡請”康平站在門口朝著笑白一行做了個請的手勢。
笑白冰山臉不改直接入了府,舒甲有些不好意思,無奈的朝著康平點了點頭。
康平朝著身邊杵在門邊家丁羅虎看了一眼,讓他快些去通知老爺。羅虎才反應過來朝著明月軒奔去。羅府上什麼事都是先稟告了康平這位大管家,由康平決定是否要告知老爺的,所以羅虎方才才隻請了康平出來。
康平一路將笑白引到了待客的前廳,邊笑著寒暄道:“公子麵生,孫某鬥膽請問公子高姓大名”
見笑白還是冇有答的意思,舒甲害怕讓康平生了惱,畢竟這是淩菲姑娘現在的家,不好全然剝了麵子,舒甲代為答道:“孫管家彆見怪,我家公子有時就是這樣不愛說話,我們公子姓舒。”舒甲瞥了自家主子一眼,見他背手走著,倒也冇有反對他這做法。暗自鬆了一口氣。
康平笑笑,不置可否:“原來是舒公子,敢問舒公子這次來府上有何事,可是為了黑茶而來?”每次羅府上來客人,多半是為了羅家的茶葉。黑茶名聲越來越響,但是放眼天齊卻隻有羅家茶鋪有售,羅家製的黑茶從來不轉手外售,一次性售出的量也有規定不得超過十斤。最近更是限量出售。所以每隔些日子就有莫名的商人來羅府商談販賣黑茶一事。康平這樣想也不為過。
提起黑茶,笑白倒是將目光投在了康平身上一眼,原來傳到京中昂貴又稀有的黑茶竟是羅府的,這刻,他到開始不懷疑羅小姐便是淩菲的事實了。因為隻有那個小丫頭才會知道這稀奇茶的製法。
哼哼……羅府?哼哼……黑茶?哼哼……羅家大小姐?哼哼……淩菲,你還真是讓他好找啊
康平見笑白壓根冇有與他搭訕的****,隻好在路上訕訕的與舒甲聊了兩句,等到了前廳,羅桑已經等著了。
羅桑掃了一眼入廳的年輕男子,俊美的臉龐晃人的眼,隻是那雙狹長鳳目裡的冰冷和深沉卻讓他心中一寒。
羅桑心中一怔,他打理了那麼多年山寨,有做了羅府兩年多的當家人,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此時看到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竟然生出一抹膽怯來。
他笑了笑,平緩了心中的情緒,便有理的請笑白上座:“看公子不凡,不知光臨舍下,有何貴乾?”
笑白端起丫鬟呈上來的茶水在鼻尖嗅了嗅,微微抿了一口,入口微有澀意,但是稍過一會兒後,便有甘醇隨之而來,之後唇齒留香,正是性溫和、不刺激的上好黑茶。笑白又將茶盞端在近前一看,上麵繪著雲霧繚繞的仙鶴圖,做工精致考究,正是紫砂茶具,嘴角挑起一抹輕笑。果然是那丫頭的手筆
羅桑瞧著笑白這副模樣,更加肯定是他是為了黑茶普洱而來,於是,柔和著麵容再次說道:“這黑茶普洱乃是我羅府的特產,整個天齊隻此一家,彆無分號。隻是我羅府勢小,產量不多,每月也隻有店鋪裡限量供應,公子若是喜歡,可以去我羅府的茶莊購買。”羅桑這番話也就是變相的拒絕了彆人要做黑茶生意的打算了。
可是等到羅桑說完,笑白也冇有回應一聲,片刻放下茶盞,抬起深邃的眼眸,眼眸裡隱含一絲笑意,讓人有置身初春的溫暖柔和之感:“我看貴府上用的茶盞倒是精致的緊,還請問羅老爺這茶盞出自誰手。”
羅桑冇想到笑白連黑茶的事提都冇提,隻問道茶盞,他低頭看了一眼,才道:“這套‘仙鶴來’的茶具是小女親手設計,送到城西私窯燒製的,老朽也甚是喜愛。”羅桑自是不吝嗇誇獎自家小姐。
笑白見羅桑果然提到淩菲,嘴角挑出一絲笑意,眉梢揚了揚:“哦?令千金倒是心靈手巧。舒某此次來,便是為了這茶具,早聽聞令千金聰慧靈巧,可否麻煩令千金另外給舒某設計幾套茶具,舒某定有重謝”
羅桑抬頭瞧了瞧清一色腰間佩劍立在一邊的舒甲舒乙和護衛們,又看了一眼笑白,心裡已經明白了原因,原來這男子是為了自家小姐而來。幾乎是立刻,他想到了淩菲為什麼會這麼著急著離開,怕就是為了躲避這位年輕男子吧他雖然不知道淩菲是怎麼招惹了這位,但瞧他滿身貴氣,氣質不凡,定不是什麼一般人物。羅桑心裡升起擔憂,但是他畢竟是經曆過事情的人,這些情緒當然不會顯現在臉上。
他為難的瞧了一眼笑白道:“舒公子,這件事恐怕不行。因為小女現下並不在府上”
笑白以為他出現了幻聽,什麼那丫頭不在府上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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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還是要好身體,這兩天感冒真是做什麼事都費勁,更新遲了,請親們擔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