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這路啊不好跑
第119章這路啊不好跑
笑白不甘示弱的看著他:“你以為一個護衛便能攔阻的了嗎”憑著亦雲和甲護衛隊二十五名高手還搞不定一個齊風?
“對了,父皇忘了皇兒還栽培了護衛,不錯,這麼多年,你母親把你教的甚好。皇兒難道會認為小丫頭房間外隻有一個護衛守著?來人,將人帶上來”皇帝大叔一聲大喝,立即有一隊官兵壓上來四人。可不就是舒甲,舒乙,舒丙和舒丁,舒府護衛隊的四名統領。
他們按照笑白的吩咐埋伏在留香園,哪知留香園周邊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一個個身著黑衣的高手跳了出來,功夫高了他們不止一籌,片刻功夫,他們已被捉拿,留香園又恢複了一片平靜。
皇帝大叔這次出宮,計劃了多時,怎麼可能疏忽,他把所能遇到的困難都準備了後招。雷厲風行是他的四大貼身護衛,四人不但在宮內掌管禁衛,還統領著皇帝大叔的暗衛。暗衛一共四隻,也是按照雷厲風行四字為名分為四組,每組有五百人之多,各個都是大內高手,豈是舒府護衛隊可以比擬的。這次出宮,表麵上看皇帝大叔好像隻帶了雷厲風行四人,可是掩藏在暗處的暗衛可是有數百。
方才在留香園外埋伏的隻是很少一部分暗衛,淩菲門前雖說隻有齊風一人,但是暗裡暗衛卻是不為外人知。可以相像亦雲僅帶了一隻護衛隊的後果。
舒府護衛隊的四名統領無言麵對主子,懊悔的低著頭,堅定的說道:“爺,屬下們辜負您的期望,請賜屬下們一死”這些人多半是舒家購買來的孤兒,幼時就得了舒家的恩惠,發誓一輩子效力,後來接受的又是鐵血般的忠誠訓練,一個個都是錚錚鐵骨。
笑白緊緊盯著皇帝大叔,鳳目裡燃燒著要將一切毀滅的滔天怒火,卻隻嘶啞的說出一個字:“你……”
皇帝大叔很心疼,他不想這麼逼著他最喜愛的兒子的,但是此時他不能心軟。皇帝大叔視笑白的怒火為空氣,他看向跪在地下的幾人,唇角一勾:“你們幾人也屬衷心,今日朕就留你們一條小命,日後回到京城繼續追隨三皇子。”
幾人雖然是莽漢,可並不代表他們愚鈍,伏低著頭,滿臉驚訝,關於三皇子的傳聞他們也聽過一些,隻是從來冇把自家爺往這方麵想過,這——這是怎麼回事
舒琴夫人看著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爭鋒相對,心裡絞痛,抹了淚水來到笑白身邊,拉著笑白的手臂,柔聲相勸:“笑白,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是給你生命的人,他尋咱們母子不易,你不要任性了可好?”
笑白瞪大眼睛,他突然看不透舒琴夫人,這種時刻,她不但不幫他說一句話,還要規勸他。笑白冷著聲,因為極度的憤怒,聲音有些顫抖:“娘親,你可知道,子不教,父之過”
皇帝大叔高大的身軀一顫,站在權利的巔峰,從來冇有人敢這麼指責他,他也從來冇有這麼愧疚過,一方麵他氣憤笑白不給他麵子,另一方麵他又氣自己冇有好好保護他們母子。
兩方抗拒正要上升到白熱化,齊風一身黑衣大步流星的進來,他朝著皇帝大叔行禮詢問道:“皇上,人可要帶上來?”
皇帝大叔即刻把心思從笑白身上轉移,頗疲憊的朝齊風輕微地點點頭。齊風轉身朝門外的官兵吩咐,亦雲就被押了上來。
笑白寒冰一樣的眸子掃過齊風,然後落在亦雲身上,亦雲前胸和後背上的衣袍被刮破,隱隱還能看到衣衫上的血跡。他大步來到亦雲身邊,將壓製著他的護衛趕走,將他扶了起來。
亦雲嘴角溢出一抹血絲,紅著眼對笑白道:“爺,淩菲姑娘的住處埋伏了太多的高手,我們闖不進去。”說完急速的咳嗽兩聲。
笑白冷厲的眼神又掃向齊風,齊風在心裡暗暗鬱悶啊,他一直很老實啊,他是按照主上的吩咐做事的,怎麼一天不到就招惹了兩位爺,這下好了,這三皇子肯定比左丞大人更狠,他真要考慮考慮向主上討塊免死金牌了。
齊風很委屈,小心的朝皇帝大叔身邊靠靠,才把那件也讓他驚訝的事情告知皇帝大叔。皇帝大叔眼神瞪過來,顯然憋著怒火,低聲詢問:“這件事可有他人知道?”
齊風正了神色,微不可查的搖搖頭:“那小丫頭失蹤,除了屬下外,就連齊厲都不知道。”皇帝大叔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吩咐他不要把事情告訴任何一人,齊風哪敢不從。
“我們的事與淩菲無關,還請你將淩菲放了。”笑白緊緊捏著雙手,毫不退讓的逼上皇帝大叔的目光。
舒琴夫人站在笑白身邊,恨鐵不成鋼,都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著那個小賤人,雖然不喜歡淩菲,但她也不願他們父子反目成仇,拽著笑白的袖子耐心的勸道:“笑白,你冷靜些”
元思站在一邊一直不動聲色,用麻木隱藏了心裡的所有情緒,一看時辰差不多了,獨自退出留香園,帶上十幾名暗衛出了舒府,策馬狂奔。
皇帝大叔狠下心:“皇兒,你若是聽從父皇的安排,父皇定然不會為難那個小丫頭。”
笑白根本不相信皇帝大叔的話,他知道用淩菲來牽製他,又怎會輕易放她離開。父子兩人對峙著,誰也不願意退一步。
當這樣的對峙將要進一步升級的時候,齊厲快步邁了進來,麵具背後的麵容毫無表情,在眾人還以為他要向皇帝大叔彙報情況時,他右手拍上了笑白的肩膀,隨即,笑白的麵色一僵,目光還冇有與齊厲對上時,身體已經開始癱軟,最後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
皇帝大叔吃了一驚,滿臉憤怒的看著齊厲,他兒子他都舍不得傷害,這是怎麼回事
跟隨了主子這麼多年,齊厲一眼就看懂了皇帝大叔的眼神,彎腰低聲道:“皇上難道還要和三皇子耗下去?看這情形您今日如果不交出那丫頭,三皇子殿下肯定不會罷休,與其這樣,還不如給殿下一個緩衝的時間,待殿下冷靜下來了,您再去開導。皇上放心,方才屬下給殿下注入的隻是一般的**,幾個時辰後就能自然醒來。”
皇帝大叔心思一轉,也不覺得齊厲這樣做有什麼錯了,的確,他這樣與笑白杠上冇什麼好處,笑白一時接受不來這麼大的反差,他就給笑白緩衝的時間,畢竟他們是父子,還能做仇人不成?
皇帝大叔找到了台階,急忙讓齊雷齊行將笑白安置到留香園的廂房。舒琴夫人擔心兒子,連忙撲上去,卻被皇帝大叔攔住:“琴兒稍安勿躁,皇兒隻是中了**,休息幾個時辰便可,不礙事。”說話間,已經從笑白左肩上取下了一枚小小的銀針,正是齊厲借著拍笑白肩膀時暗中射入的。
這一廳的風浪總算暫時平靜。在笑白昏睡間,林老爺林夫人也親自參見了皇上,抬眸間卻是不敢再提與舒家結親的事。
笑白身份已經確定,皇子娶正妃是有專門的程序的,要遞呈名單,還要精挑細選,最後皇帝看順眼了才能賜婚。這哪裡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林老爺林夫人很後悔,冇有與舒琴夫人儘早把婚事定下來,果然夜長夢多了。
淩菲坐在馬車中,小小的馬車裡一股淡淡的梅香,很是舒適,小夥子車駕的穩,行的也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北城門口。此時是傍晚,早晨進城做完生意出城的百姓很多,也冇受到攔阻。很順利的行駛在官道上。
剛離開城門冇多遠,靜靜坐在馬車中的淩菲就聽到遠處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車馬聲,好奇地掀開車簾的一腳,隻見離他們馬車幾百米處,灰塵飄飄,那被帶起的灰塵當中是整齊劃一的軍隊,為首的是高大威猛的騎兵,騎兵過後是並排背刀行走的步兵。整個軍隊延綿近千米,估摸著有萬人之多。
隨著軍隊越來越近,淩菲隱約可以看清最當前馬匹上人的模樣。
淩菲手一顫抖,立即蓋下車簾,心裡“撲通撲通“直跳,在最中間那馬匹上的人她認識,雖然隻有幾麵之緣,但是他實在不是個容易讓人忘記的人。
那人一身墨綠色貂裘錦袍,錦玉的腰帶,腰間佩劍,墨黑的長發隻束了一半,那剩下的就隨意的披在肩上背後,長發及腰,被寒風一吹就飄蕩在空氣中,風姿泠然。最讓人忘不掉的是他的麵容,太好看太妖媚,猶如最美麗的女子。桃花眼裡釋放的都是魅惑,眼角眉間微微上挑,更增嫵媚。但是此時他卻是滿麵冰霜,如妖如魔的氣質讓人心底生寒,再也不能因為他如女子精致的容貌而小看他一分,反而輕易的可以讓人成服。
不錯,他就是淩菲在龍山見到的男子,就是在銘香居裡找茬的男人,淩菲還不知道的一點是,他便是二皇子齊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