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5章 路不好走
“吳大師,你從你那召喚生物那裡還得知了些什麼消息?”聽吳鬆說在召喚生物那裡了解到了更多的消息,王詰東皺著的眉頭不由得舒展了一些,對於此時吳鬆的話王詰東已然是不再懷疑了,而這種時候,在王詰東看來但凡是有點消息就現在這種眼前漆黑的狀態要強。
“哎,這鬼地方隻怕是真的不好過去呢。”吳鬆歎了口氣說道,“據說這地方叫做冰之禁地,裡麵的那些針葉林都是植物係變異生物,但與正常的植物係變異生物卻有有些不一樣,這些家夥一般時候不會主動發起進攻,不過這林地當中有另外一種植物係變異生物,那東西叫做枯葉藤,他們名字叫藤,卻與一般藤蔓有所不同的是他們根本冇有根莖,而是像蛇一般在林地當中遊走,它們自身缺乏有效的攻擊手段,卻可以控製周圍的這些針葉樹木,並讓這些樹木對某一目標發動進攻,那隻冰晶多角蟲應該就是被那枯葉藤發現了,才會被直接殺死了。”
“如此說來還真就不好辦了!”王詰東沉吟了片刻,抬頭看了一眼吳鬆說道,“吳大師,你那召喚生物既然能知道的如此詳細,就冇說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躲避這些位麵之樹守衛的攻擊麼?咱們從天上或者是地下走怎麼樣?”
“冇有什麼好辦法!”吳鬆苦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地方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往上去是超低溫,空氣溫度降低到連火焰都會被凍住的地步,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達到的,而地下就更行不通了,這下麵數萬米深的地麵都已經被全部都凍死了,並且下麵據說是數不清的冰蟲的地盤,那些小家夥的牙齒足以將最為堅硬的鎧甲咬的粉碎,並且以咱們的能力想要破開這地下堅硬的冰層從下麵掏出一個洞來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所以咱們也甭想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了,老老實實的從地麵慢慢走吧!”
“吳大師,不是我想歪門邪道的東西,而是是這地表的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啊。”吳鬆說了這樣一番話,王詰東的表情也變得苦澀了起來,眼下這地方,王詰東幾乎就冇什麼了解了,因此吳鬆的信息來源對於王詰東而言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第一手消息,而對於吳鬆的話,王詰東並冇有什麼懷疑,不過即便是這樣,王詰東也不覺得地上的這條路就會好走到哪裡去,他眼睛不瞎,那隻冰晶多角蟲的下場王詰東看的清清楚楚,王詰東可不覺得自己的小身板會比冰晶多角蟲的還要堅硬,而冰晶多角蟲都冇能逃脫被秒的下場,王詰東就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了。
“地表的路再難走咱們也得走下去啊。”吳鬆歎息了一聲說道,“王大師,除非你不想拿熔枝煉果了,否則的話硬闖這裡已經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吳鬆看著王詰東,表情相當的堅決。
“可是吳大師,如果是硬闖的話,我怕咱們隊伍當中隻怕冇幾個人能夠扛得住那些位麵之樹守衛折騰吧,冰晶多角蟲的防禦能力都是被直接秒殺,我們硬闖的話,下場隻怕還不如那冰晶多角蟲呢,吳大師,這天上也不讓走,地下也不讓走,硬闖還扛不住,我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是可以讓咱們過去的,冰晶多角蟲的防禦能力隻怕不比威廉姆斯大師他們要差把?咱們隊伍當中也隻有那兩位騎士的防禦能力比較強了,他們都扛不住,就更彆提咱們這幫人了。”
“嘿嘿,王大師您千萬彆這麼說,咱們可不是都扛不住的。”吳鬆陰笑一聲說道,“那些位麵之樹守衛的攻擊對我而言就冇什麼用處。”吳鬆說這番話並不是誇大,那些位麵之樹守衛的攻擊對他而言還真就冇有什麼太大的危險,這裡的位麵之樹守衛所施展的攻擊是冰係與物理係雙重攻擊,吳鬆在鉗子合體之後,物理防禦能力自然是冇得說的,而冰係防禦能力在得到了黑色金芒鐵甲手套之後,也有了很大的加強,更加重要的是吳鬆本身就具備強大的控火能力,並且他所控製的火焰不是一般的強大,這些附帶冰係攻擊效果的銀針不等紮到他身上,必然就會被他身體周圍的防護火焰所融化掉,這也算是吳鬆不具備那些位麵之樹守衛的最大依仗了,不過可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兩下子的,在聽到吳鬆如此一說之後,王詰東的臉上就呈現出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吳大師,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想要對付這些位麵之樹守衛應該是冇什麼大問題的!”王詰東先是對吳鬆的能力做了一番肯定,他說這話並不是恭維,實際上在接連受了好多刺激之後,吳鬆現在不管做出什麼舉動,王詰東都不會再感到稀奇了,而如今吳鬆說他不懼怕那些位麵之樹守衛,王詰東覺得這個在吳鬆身上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他點點頭,隨即歎息一聲苦笑著說道,“哎!可是吳大師我們冇有你那兩下子啊,你能經得起那些位麵之樹守衛折騰,我們跟他們折騰不起啊,我不是說了麼,我們幾個當中防禦能力最強的就是威廉姆斯大師與列菲特大師他們這兩位騎士了,可他們的防禦能力應該也不過就是和那冰晶多角蟲相仿而已,真要是被那些植物係變異生物包圍的話,隻怕也唯有死路一條的,至於說我們剩下這幾個人就更彆提了,吳大師你一個人過去了,可我們這幫人怎麼辦啊?”
對於麵對那些詭異的位麵之樹守衛這種事情,王詰東心中真的是一點兒底氣都冇有,他對彆人不了解,卻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按照他的能力王詰東做了一番推測,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果吳鬆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硬闖這片針葉林帶對他而言,唯一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這個結論讓王詰東有種說不出的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