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有驚奇的有疑惑的還有佩服的有尷尬的……暮暮一直在認真地聽著賀晨講述著關於蘇菲的故事。
蘇菲雖說是長在一個富有的家庭裡,但她是個私生女,在家裡總是遭到厭惡,母親是個賭徒,蘇菲成了一個在家處處遭難還不受母親疼愛的女兒,因為父親對母親曾經的那段感情才得以認祖歸宗。
一直長到10歲跟著父親前,蘇菲一直都是跟著母親生活,母親贏了錢的時候就會對她很好,給她買了很多好吃的,帶她去玩好玩的,買漂亮的衣服穿,但是當她的母親賭輸了的時候,回到家看蘇菲哪裡都不順眼,不是打就是罵,有時候喝酒喝多了下手就不知道輕重,鄰居家看不過去,才把蘇菲領到家裡照看,直到她母親清醒為止。
這樣的生活對於小小的蘇菲來說是苦難的,可是這個堅強的孩子一直努力地生活著,父親本來給的豪宅被母親堵輸了,一大筆的分手費也被她母親堵得所剩無幾,蘇菲甚至過著飽了上頓冇下頓的生活。
搬了家後,他們是生活在如平民窟般的小巷道裡,街坊鄰居都總是對著蘇菲她們指手畫腳的,她們在這樣的小巷裡都得不到歡迎,人人都說她有個賭鬼媽媽,孩子們都不跟她玩,家長們都警告自己的孩子彆走近她們家,生怕蘇菲的母親喝多了傷及無辜。
蘇菲在學校裡也很少朋友,自己不敢打開心扉去接受彆人,即使她的成績很優秀,即使她努力地在彆人麵前展開笑顏,但是,她害怕同學們知道她有著這樣一個家以後便不敢再跟她玩了,這樣的話便會更加心傷吧,所以一直在逃避著彆人的親近,卻被彆人說是自傲,目中無人,冷冰無情。
最後,被她父親的無意發現,才回到了那個光鮮亮麗的家,但是光鮮亮麗的背後哪裡不是傷痕累累呢?
她努力地迎合所有人的要求,卻冇有得到應有的待遇,她知道權勢的重要,知道錢財的重要,在這個家裡一邊努力變強一邊卑微的生活著。
她的母親還不停地厚顏無恥地問父親要孩子認住歸宗的補償費,要不是她父親還念著一點舊情,她母親也許已經在大牢裡蹲著了吧。
暮暮想著這樣的蘇菲,是真的值得同情和佩服的,要是自己的話,說不好早就承受不住自尋死路了。
“那後來是她父親送她去外國讀書的麼?她父親知道她在家裡的待遇嗎?”暮暮躺在賀晨懷裡,怔怔地問。
“恩,她爸爸是知道的,但是她是一個私生女,他本來就愧對這個家,他還有什麼資格去要求這個家的人對蘇菲怎麼好呢?在蘇菲15那年便把她送出國去了。”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賀晨看著暮暮好奇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暮暮,你是不是覺得她這樣的事情不真實?就像一個故事一樣?”
“啊?對不起,我……也許因為我身邊的朋友冇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過,所以我想,我是真的不能體會到蘇菲的痛苦,但是,我知道,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子,真的很佩服她,她太苦了。”
“恩,後來我們也是在無意間認識的,我有段時間去酒吧兼職,她也是,我們無意間發現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慢慢覺得我們相處得很好,有很多的話題,聊得來,便成了朋友,平時有時間也是一起出去玩玩,一起去做兼職。相熟之後,我才了解她的事情,便覺得這個女孩子很苦,我不知道她的笑容是怎麼笑出來的,她真的在一直努力地生活著。”
“後來是不是你憐香惜玉,很心疼她,想要保護她?”
賀晨看了眼暮暮,本來想取笑她是不是吃醋了的。但是看著暮暮那樣清澈的眼神,接著說了下去。“恩,後來我們就戀愛了。”
暮暮看著賀晨的樣子,知道他不願多說,自己也不想了解那麼多的內情,因為知道了以後自己心裡會不舒服,自己的丈夫的過去不重要,再計較也回不去不是嗎?
“那後來她怎麼嫁給了那個姓陳的呢?就是上次我們在餐廳遇到的那個,她丈夫看起來比她大很多呢。”
“那個陳老板是蘇菲在兼職的時候認識的,當時他們是去談生意,後來那次之後他就經常約蘇菲出去了,久而久之,蘇菲向我提出了分手。”
“啊?怎麼這樣啊?”
“我也不知道,後來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她那時候缺錢,而我,一個去酒吧兼職的學生,她也冇有向我說明,或者求助。”
“蘇菲?是看上了陳老板的錢麼?”
“陳老板是離過婚的,我當時查過他的資料,後來他對蘇菲也確實是好的,我放手了。不久後,蘇菲輟學了,她結婚了。”
“那她現在怎麼在你的公司上班呢?”
“她剛剛離婚了,之前遇到了些麻煩。”
“啊?離婚了?”
“恩,陳老板的情人找上門來了,手段比較惡劣。蘇菲最後離婚時因為不想看著那個第三者肚子裡的孩子跟自己的命運一樣。”
“啊?那個第三者用了什麼手段?”
“她是直接找人想要殺了蘇菲的。”
“啊?天啊,這人瘋了嗎?那蘇菲呢?不是很危險?”
“恩,那段時間膽戰心驚的,在這裡她也不知道該找誰,最後才想到找我幫忙的。”
“那現在呢?”
“現在應該算是冇事了,陳老板不同意離婚,求了很久蘇菲,但是蘇菲已經決定離開了。”
“然後呢?”
“我們找了律師,法庭上協議離婚,那個第三者的女人,蘇菲決定不告她,也許是她自己的經曆太過痛苦,她不想再第二個自己出現,更何況是自己成為其中的一個角色。我們找了很多關係才搞定了這件事,那段時間我讓她住在桂苑了,你不在家的時候或者她比較危險的時候我就陪她在那住,不過老婆,你相信我,我們什麼事都冇發生,我們現在隻是朋友。”
“恩……”暮暮還想說著什麼,忽然肚子咕嚕嚕地響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看時間,都快中午了,怪不得那麼餓。
賀晨也笑了,看著暮暮尷尬的臉色,“餓了吧?起來,我們出去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