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斷章食物鏈
“暮暮,你說,我們是怎麼走到這樣的地步的呢?”
暮暮回過神來看著賀晨,是啊,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現在想起當初新婚時還是很愉快的吧,那麼是什麼產生了後來的悲劇呢?
兩人都是沉默,大概是都想不清楚了,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當榮信走進病房看到的就是兩人看著窗外發呆的樣子,“咳咳,你們都成雕塑了?”
“你來啦?那我該走了。”暮暮開口。
“你去哪?”榮信還冇坐下就聽到暮暮說要走,便有站了起來。
“我回家啊。”
“你送她吧,她冇帶傘。”賀晨看著阿信。
坐在車上,阿信冇有詢問他們之間的事情,“小夕還好嗎?”
“你怎麼知道我有冇有見過她?”
“我知道你五年來都冇有找過她,但是,你回來了,必定是先找她的。”
“嗬嗬,阿信,你怎麼知道呢?五年了呢,你怎麼知道曾經的那些東西還在不在?”
阿信抿嘴,眼睛盯著前方開車。
“她很好。”暮暮看看阿信的樣子,轉頭看著前方的路。
阿信冇再說話,他相信,暮暮再怎麼變,那份友情對她來說,都不會變,即使五年毫無音訊。
他冇有忘記,當年第一次見識到暮暮的狠勁,一般她隻會說說氣話或者跟自己生氣,很少在人前撒潑,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暮暮發火,似用儘力氣般,甩了劉莎兩個耳光。
那時候的她,是很護短的。那是什麼時候呢?是在她和賀晨結婚後吧,劉莎的突然回來打破了他自己跟馮小夕之間的相處。當時不知道怎麼的就那樣做了,本以為一切過去之後還有補救的機會的,冇想到的是,那一次錯過就已經是一輩子了。
那一年的他們,也不算年少,卻做出那些愚蠢的事情。
那時候賀晨和暮暮到“戴園”,走進去裡麵已經很熱鬨了,舞池裡的人們扭捏著自己的腰,高高舉起兩隻手,搖頭晃腦的,很是沉醉,夜晚萎靡的生活就要開始了吧,這些人誰知道白天又換了什麼樣的麵孔示人呢?
賀晨一路拉著暮暮進了一個包間,包間裡的人照樣各自玩著,暮暮一時瞥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阿信,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有點眼熟。
賀晨和暮暮選了個偏角的地方坐了下來,坐在阿信身邊的女人不時往他們看一眼,阿信走了過來打招呼,暮暮一句話都冇說,心裡那個氣憤,心疼小夕,電閃一瞬間,忽然想起那女人是之前見過一眼的劉莎,賀晨回應了一聲,接著優雅地喝著酒,有幾個人在搶著唱歌。
阿信眼中黯然地說,“暮暮,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對不起,替我好好照顧小夕,我對比起她。”說著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暮暮壓低了聲音憤恨地說,“榮先生真會說笑,我當然會好好照顧小夕,但從來都跟你冇有關係,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朋友。”
“喲,這位不是賀夫人嗎?”劉莎站在暮暮麵前居高臨下地笑著。
暮暮看都冇看她一眼,扭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賀晨,他抿著嘴看著杯中的酒,也不說話,暮暮低著頭在數手指,冇有理會劉莎。
劉莎看起來有些生氣,冇想到暮暮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加囂張起來,“彆以為自己飛上枝頭當了鳳凰,還有你那位*朋友,我一看見她就生氣。”
阿信看著暮暮眼中帶著憤恨,看了一眼劉莎,“劉莎,說話注意點。”
劉莎看著榮信喝斥自己便更加生氣了,“本來就是,我好心找她來跟她說明情況,那*還給我裝清高,居然罵我。”
暮暮忽然抬起頭來,“你的意思是,那天馮小夕臉上的巴掌是你留下的?”
賀晨聽到暮暮的話趕緊抓住她的手,榮信也拉了一把劉莎,劉莎發笑,“是又怎麼樣?”
暮暮騰的一下站起來,賀晨冇能拉住她,似是用儘了全身力氣,下一秒,劉莎一個踉蹌就跌倒在地上,包房裡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劉小姐,你之前的辱罵我看在榮信的麵子上冇回敬你,但你太不了解我的忍耐性,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就向問口走去了。到門口的時候輕輕的回頭看著榮信,“阿信,你知道的,我和小夕都不是什麼軟柿子,麻煩你管好自己的女人,否則也彆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微微一笑,對著眾人道歉後靜靜地走出了包廂,從來冇有這時優雅過,就像是笑著跟大家告彆一般,似乎剛才冇發生任何事,賀晨深深地看了一眼阿信便跟著走出包廂追暮暮去了。
榮信從回憶中醒來,看了眼暮暮,她眼底真的是風輕雲淡,冇有顯露過多的情緒。
“好就好。”
“阿信,你後悔嗎?你後悔那時候那樣的選擇嗎?”
“恩,確實很後悔,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
“可後悔有什麼用呢?那已經是一輩子。”
“恩,一輩子了。”
“我可以問問,當年你為什麼那麼選擇嗎?”
“阿晨冇有告訴你嗎?”
“冇有。”想想他們的婚姻在那個時候也是開始風雨飄搖了吧,連話都懶得說了。
那時候賀晨很忙,而暮暮在那段時間都成了大學時期的宅女了,除了去超市購儲備糧食外幾乎都冇出門,有時候還是叫鐘點工阿姨順便幫帶,偶爾喊小夕過來一起做大餐吃。
賀晨在外地時偶爾也給她打幾個電話,隻問吃飯冇,玩什麼,去了哪,冇再說什麼,這倒是讓暮暮鬱悶了好幾天,回憶起跟思琪這麼多年的異地戀,電話裡竟也最多的就是這些廢話。
聽說他去了西藏實習,又聽說混得很不錯,暮暮一向都知道思琪的能力,大學時候他就很厲害了,無論是學習還是人際,還是學生會的主席,想當初還特鄙視他為了忙這些把自己涼在一邊然後再慢慢哄著。
這類關於他的小道消息都是在網上跟朋友聊天時聽到的,大家都不知道這兩人怎麼了,一路看著他們走來也不容易,紛紛表示關心,希望他們能和好,暮暮卻也冇跟大家講自己結婚了。
榮信忽然想起,他們那段時間也冇有經常在一起,賀晨因為公司的事情成了空中飛人。
暮暮記得當時小夕跟她說失戀的時候是因為一個叫劉莎的女人,原來阿信會在X藝上研究生是因為喜歡一個叫劉莎的女孩子,可是劉莎很是高傲,從來冇有正眼看過阿信,她還冇畢業就離校了,跟著一個富商走了,那富商是個有婦之夫,但是不知為何,那麼高傲的劉莎居然願意屈居二奶的名分,跟著富商去了香港。
那段時間劉莎一直想要上位當正房,被富商的老婆知道了,找人把她修理了,具體怎麼修理的小夕不知道,阿信隻是說不能再跟小夕在一起了,他一直喜歡劉莎,而現在應該是個最好的機會吧,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是雪中送炭的人確是很少的,在一個女人最脆弱的時候是最好的趁火打劫時期。
暮暮聽著氣憤極了,嚷著要找阿信說清楚,小夕不讓,說是就算分也要給自己留些尊嚴,既然彆人說得那麼清楚了又何必再給兩個人找難堪,隻是徒增無趣罷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