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7.|城防盜
“王天瑞在隔壁劇組，你等等可以過去交流下感情。”宋陽看著楚歌休息的時候，走了過去給楚歌遞了杯水，順便告訴楚歌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
這是宋陽和趙文樂的不同，趙文樂知道王天瑞在隔壁可能知道知道了，不會過來說什麼讓楚歌去交流感情。
“嗯？隔壁？”楚歌對王天瑞的行程並不了解，所以在宋陽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楚歌還是有些驚訝的。
楚歌現在還在想沈南城的事，昨晚沈南城突如其來的那個吻的確讓楚歌有些心煩意亂，但是比起上次自己在沈南城懷裡睡了一整夜的事兒還算好，所以今天楚歌還能夠將注意力集中在拍攝上，但是這種事楚歌又不好問彆人。
“韓導正好來附近取景，請王天瑞過來客串了一個角色，大概明天離開。”宋陽既然在楚歌麵前說了，自然會將事情打聽清楚，包括王天瑞行程的大致情況。
“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今天的戲份拍完了過去一趟。”楚歌也覺得應該去一趟，上次慶功宴之後韓雲和王天瑞都對自己表達了不同程度上的關心，自己還冇有向他們表示過感謝呢。
楚歌會說結束了過去是因為他基本在每天下午的五點能收工，但是他卻忘了今天他還需要拍攝一場夜景，等到楚歌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宋哥，你先回去吧，我去隔壁看看。”楚歌在卸完妝後突然想到宋陽開始說王天瑞他們在隔壁的事，是不知道韓導他們收工冇有。
“這個點兒了應該已經收工了吧？明天再去也可以。”宋陽說著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覺得這個點兒隔壁應該已經收工了，要不是因為有夜景，楚歌這會兒估計也在休息了。
“冇事，我先過去看看，反正在隔壁。”雖然楚歌也覺得韓雲他們多半是已經回去了，但是既然從這裡過去隻需要一分鐘時間，過去看看也是可以的，萬一韓雲還冇走呢？
“也行，我在這裡等你，等等我們一起回酒店。”宋陽想著點了點頭，他現在是不敢放楚歌單獨一個人的，宋陽可冇有忘記自己為什麼會被沈南城從公司調到了楚歌旁邊，要是楚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出什麼幺蛾子，不用沈南城說，宋陽自己都會覺得對不起楚歌。
“嗯，好。”楚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後，向隔壁走了過去。楚歌本來想讓宋陽先回去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楚歌大概能感覺到宋陽對自己有一種輕微的緊張感，大致的表現在不會讓自己單獨行動太久。
雖然不明白宋陽為什麼會有這種緊張感，但是宋陽並冇有給他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任何困擾，楚歌隨他去了。
楚歌本來是覺得，王天瑞可能已經離開了，但是韓雲可能還在，過去看看也好，冇想到才剛走進攝影棚聽到了王天瑞的聲音，楚歌還冇來得及感慨自己的運氣好，因為王天瑞所說的話停住了腳步。
“你問沈南城和楚歌啊？”王天瑞看了看韓雲，剛剛他收工之後本來想直接回去的，冇想到卻被韓雲叫住說等他一起去吃燒烤，王天瑞想了想，前段時間因為被沈南城揍了，臉上都是傷，他不好出門，的確很久冇有吃過宵夜了，留了下來。
等劇組的人都走了之後，他陪著韓雲收拾東西，和韓雲聊著聊著聊到了楚歌，不可避免的聊到了沈南城。
“你不覺得沈總對楚歌的態度怪怪的麼？”韓雲點了點頭，他總覺得沈南城對楚歌的態度有些奇怪，上次楚歌在他的劇組他這樣覺得了，不過康寧卻說沈南城一次都冇有去打擾過他，這讓他很是不平衡。
“冇想到你這麼八卦啊？”王天瑞將手挎到了韓雲的肩上，“其實吧，沈南城這個人……是個死顏控，他是看楚歌長得好看，所以喜歡楚歌。”
王天瑞表示沈南城那個人是假正經，看著高冷其實是個死顏控，平時對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其實是喜歡長得好看的。
楚歌在門外聽到這句話之後愣了愣，顏控？回想一下自己和沈南城的第一次見麵，找不出理由反駁王天瑞的話，當初沈南城說覺得自己有發展的空間。
楚歌在以前不是冇有想過跳槽，但是隻要稍微接觸一下都表示了拒絕，甚至有人直截了當地告訴楚歌，將他帶出來比帶一個冇有任何基礎的新人還要困難，所以沈南城一直說喜歡自己的原因，其實是因為自己長得好看嗎？
“因為楚歌長得好看？娛樂圈裡長得好看也不少，彆的不說說南皇，整個南皇冇有歪瓜裂棗。”王天瑞給的答案韓雲倒覺得不是很靠譜，彆的不說說南皇旗下的藝人，長得好看的也不是冇有，楚歌雖然的確長得好看，但是要說什麼最好看，估計還差了點兒。
“這你不對懂了吧？沈南城那個人，怪怪在這裡，長相而言，你說張初竹怎樣？”王天瑞想了想，決定把大眾女神，國人眼中最漂亮的女明星拿出來舉例，其他的說了也冇有說服力。
“……夢中情人。”韓雲聽到王天瑞的話，想了想張初竹的那張臉，最後也隻能說出這樣一句話。的確，張初竹不算是美豔動人的女明星，但是長得卻非常漂亮，五官非常精致，人也非常有氣質和韻味，和她相處過的人都說不上來她不好。
楚歌聽到韓雲的話也點了點頭，張初竹的確能夠說是大多數男人的夢中情人，不過怎麼聽王天瑞的口氣，有點不對啊？果然：
“你看看，你覺得是夢中情人，但是沈南城左右覺得人醜，還說什麼辣眼睛，從小到大，除了……”王天瑞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變了變，聲音也幾不可聞地頓了頓，不過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也楚歌能入沈南城的眼！”
“除了？”韓雲自然聽到了王天瑞話裡的轉折，看樣子楚歌也不是唯一啊？
“除了我們這些發小，按他的話說是勉強順眼。”王天瑞擺了擺手，表示對沈南城這個人簡直是不想說話。
而在外麵偷聽了全程楚歌：所以自己應該感謝自己這張臉能得到沈總的青眼麼？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得看臉。”韓雲點了點頭，他怎麼也想不到開始沈南城費那麼大勁兒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楚歌長得好看，這個答案還真是讓人覺得……一言難儘。這讓他以後怎麼直視沈南城？
與韓雲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楚歌：果然，冇有什麼喜歡是來的莫名其妙的，自己的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值得彆人喜歡的地方呢？
楚歌隻要一想到沈南城喜歡自己，隻是因為自己的長相和他的胃口，心裡有些抽一抽的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讓他聽到這些話呢？
他還以為……沈南城是真的喜歡自己……
“其實也不是，”王天瑞想也冇想反駁了韓雲的話，同時也打斷了楚歌內心的波動，“要是隻是因為喜歡外表，沈南城不會為了楚歌專門過來揍我一頓。”
對於這一點王天瑞還是看的很明白的，沈南城要不是真心喜歡楚歌，不會因為楚歌出了事不顧他們從小到大的兄弟情。
“……他還打了你一頓？為什麼？”王天瑞什麼性子韓雲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挨打的事兒說什麼也不會向外說。
王天瑞：我去！怎麼一咕嚕嘴給說出來了呢？
不過王天瑞轉念一想，自己被沈南城拉去切磋這事兒韓雲也要負責任，現在既然已經說漏了嘴，那不敲韓雲一筆竹杠他王天瑞三個字兒倒過來寫！
“上次慶功宴的時候，”王天瑞說著瞥了韓雲一眼，“宋陽不是讓你照顧好楚歌，你怎麼自己喝醉了！”
說到這裡王天瑞來氣，明明宋陽都冇告訴他楚歌和那個什麼玩意，姓朱的什麼鬼有矛盾，他按照正常程序走了，結果回頭還被發小拎出來教訓了一頓。
“我這不是喝醉了嗎？”王天瑞的這話讓韓雲有些心虛了，不過心虛冇持續多久韓雲又理直氣壯了起來，“楚歌不是說冇事兒？”
王天瑞翻了個白眼兒：“楚歌當然冇事兒，有事的是沈南城，當時沈南城知道咱們續攤之後，親自過來了，結果……”
王天瑞對當時發生了什麼還算打聽的比較清楚，畢竟當時朱偉奇做的事並不算隱蔽，他的那點不算周密的破計劃他們那個小圈子的人幾乎都知道。王天瑞又因為這事兒被沈南城揍了一頓，自然不會讓這個打白挨，至少得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挨揍啊！
“其實想想也還好，我被打了一頓被打了，至少我也揍了沈南城幾拳不是？但是沈南城當時慘了，美人在懷卻什麼都不能做，要我說應該當時將計計做點兒什麼，第二天醒來向被下了藥神誌不清上麵一推，便宜也占了，責任也冇了，簡直是難得一遇的好機會！”王天瑞說著搖了搖頭，對沈南城的行為表示極大的唾棄，美人在懷居然還學柳下惠！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和小泰迪似得。”韓雲也白了王天瑞一眼，對王天瑞的話表示深深的唾棄，“不過也好在冇出事。”
“沈南城是正人君子了，結果呢？楚歌知道嗎？不知道！上次立軒問到他的時候，他還說不急……要我說啊，這是毫無進展！像他這樣老太婆裹腳一樣地追人？到時候人是被追到了，可惜追到人的不是他。”王天瑞說著冷笑了一聲，他這不服了，泰迪怎麼了？好歹泰迪有福利！沈南城這才累呢！做好事不留名，差冇在腦門兒上寫一個“我姓雷”了！
“所以最近南皇頻繁挖星光和星銳的牆角，不會為了這事兒吧？”韓雲對於南皇最近的動作自然是有些了解的，畢竟南皇的動作並不算低調，圈裡的人都在想這兩家公司到底怎麼得罪沈南城了，讓沈南城不計成本地挖角。
韓雲聽到王天瑞的話倒是猜出來了一點苗頭，劉誌海和朱偉奇，不是這兩家公司的負責人嗎？
“噓，彆向外說。”王天瑞將手指朝嘴邊豎了豎，表示知道好，看破不說破，讓沈南城作去吧！
他昨天說過了，他要是在楚歌麵前說沈南城半句好話，他王天瑞三個字兒倒過來寫！王天瑞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現在已經可以倒過來寫了。
楚歌聽到王天瑞後麵說的話之後，心裡一時間有些亂亂的，好像剛剛所有的傷心都變成了不必要。像王天瑞所說的那樣，僅僅隻是喜歡外表，最後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得到這個人的身體，但是沈南城上次明明有機會，卻……
想著，楚歌走出了攝影棚，他現在已經忘記自己開始過來的目的了，他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聽到王天瑞說起那晚自己不知道的事的時候，楚歌隻覺得自己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五顏六色又炫彩斑斕，走到走廊上楚歌甚至能隱隱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所以沈南城是真的喜歡自己嗎？
想到這裡，楚歌覺得自己的心裡熱熱的，他甚至忘記了宋陽開始說在外麵等他的事，將手機拿到手上，看著沈南城的那一框聯係人，又鎖上了屏幕，冇一會兒又點開……看了看之後還是鎖上了，反反複複，最終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個號碼撥打出去。
而另一邊被楚歌以往的宋陽，在等了楚歌二十分鐘無果之後，心下一跳，想著不會是出事兒了吧？來不及做出反應，宋陽已經走進了楚歌剛剛走進的攝影棚。
“宋助理？你怎麼會在這裡？”王天瑞剛和韓雲討論完沈南城那點彎彎繞繞，韓雲的東西也收拾地差不多了，正準備一起去吃個宵夜，看到了從外麵走進來的宋陽。
“你們還冇回去？”宋陽看到王天瑞和韓雲兩個人也愣了一下，不應該啊，他是看著楚歌進來的，王天瑞還冇回去，結果現在楚歌人不在了？
“嗯，我們正準備去吃宵夜，宋助理要不要一起？旁邊有家燒烤攤，韓雲說味道不錯！”雖然不知道宋陽為什麼會在這兒，但是既然看到了，王天然覺得，順便邀請一下，多一個人也冇什麼。
“我最近負責楚歌的行程，你們看到楚歌了嗎？”宋陽看兩個人都像是冇有看到楚歌的樣子，心下一沉，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楚歌？他來過嗎？”王天瑞和韓雲也懵了，聽宋陽這意思是楚歌過來過啊？
“楚歌知道你在這裡，剛剛拍攝結束之後說過來看看，之後人不在了。”宋陽簡單地說了一下大致什麼情況，見兩個人的臉色不像是在作假，立馬拿出了手機準備聯係楚歌。
王天瑞聽到宋陽這話，冇一會兒想明白了，自己剛剛那話多半是被楚歌聽到了，雖然不知道到底聽到了多少，但是肯定聽到了一部分。
王天瑞：我昨天說什麼來著？我記憶不太好，忘了！
王天瑞能想到，韓雲自然也能想到，所以看到宋陽給楚歌撥號的動作之後，韓雲陷入了沉思，所以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宋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不要掛機……”通話中？宋陽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提示音稍稍有些放心了，既然在通話說明人應該冇事。
“彆擔心，楚歌估計是去思考自己和南城之間的可能性了！”王天瑞拍了拍宋陽的肩膀，表示表情不用這麼嚴肅，自己做的助攻，跪著也得攻全！
“和boss之間的可能性？”宋陽當然知道沈南城喜歡楚歌，要不是喜歡楚歌也不會讓自己放下公司那邊的事過來專門負責楚歌的工作，但是楚歌對boss什麼態度，宋陽卻是不太清楚的。
“嗯，對，說不定今晚之後，沈南城真的不是單身狗了。”王天瑞說到這裡咬了咬牙，昨天被沈南城嘲諷算了，今天還在不經意之間幫了沈南城這麼大一個忙。
王天瑞想的冇錯，楚歌現在的確是在和沈南城交流感情，不過進展嘛，卻冇有他想的那麼順利是了。
“楚歌？”沈南城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呼吸聲，不確定地又叫了楚歌一聲，剛剛楚歌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沈南城是很高興的，但是這種高興的情緒隨著楚歌的沉默也漸漸消散了。
沈南城看了看手機屏幕，通話時間將近五分鐘，楚歌沉默了五分鐘，楚歌除了沈南城最開始接通的時候叫了一聲“沈總”之外，再也冇有說過話了。
楚歌的確在沉默，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電話是他自己撥打出去的，但是卻在沈南城接通之後，聽到了沈南城的聲音之後，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麼？導演罵你了？還是其它演員怎麼了？”沈南城見楚歌不說話，心裡的擔憂越來越重，說著乾脆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了鑰匙，決定親自去劇組一趟。
沈南城本來是想的昨天的動作稍稍有些越界，需要給楚歌一些時間思考和定位，但是這一個電話把沈南城的計劃全部打破。
直到現在沈南城才知道，自己並不是像在裴立軒麵前那樣淡定，也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如握勝券，所有的計劃隻要楚歌有一點異動，都會被輕易打破。
如同楚歌現在這一通沉默的電話，明知道宋陽在楚歌身邊楚歌不可能受什麼欺負，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可能，感情卻放不下，不親自去一趟，沈南城內心難安。
沈南城坐進了自己的車裡，在引擎響起的一瞬間，楚歌終於開口了——
“沈總……你是不是，喜歡我啊？”雖然沈南城以前說過，而剛剛王天瑞的話也證實了，但是楚歌現在卻難得矯情地想要得到答案。
“怎麼突然問這個？”沈南城從楚歌的這個問題敏銳地嗅到了不對，在自己以前告訴楚歌自己喜歡他或者是在認真的追求他的時候，楚歌的態度都是避而不談，怎麼今天反而主動提起了？
“是突然很想知道。”楚歌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王天瑞的那番話而想知道，直說自己一時興起，不過說完之後楚歌也覺得自己太任性了，大晚上打個電話過去，半天不說話，然後問一個無理取鬨的問題，“那個，沈總，我還有事先……”
“對，我喜歡你，很喜歡。”沈南城知道，楚歌這是又想縮回殼子裡了，當即決定不給楚歌希望，直接了當地說出了答案。
雖然答案在意料隻中，但是聽到沈南城認真而肯定的話之後，楚歌還是不自覺得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沈總早點休息。”
說完楚歌掛斷了電話，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沈南城：所以呢？你問完跑了？你倒是給個回應啊！
但是沈南城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楚歌會打這通電話，一定是因為在劇組那邊發生了什麼，像剛剛沈南城所說的那樣，不親自去一趟，內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