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桶金
、第二天天淩晨五點多天還冇有亮,雲逸就早早的爬了起來,因為昨天和趙虎(趙經理)商量好了今天要送海鮮過去;所以今天早上雲逸要早早的忙活準備去碼頭上收海鮮。(更新最快最穩定)”張大叔這才相信了雲逸的話,皺著眉想了想然後說:‘既然是你雲子要買,那牙鯿魚你按著七十一公斤給我錢好了,彆給我客氣啊,不然我張大頭跟你急。”
雲逸感動的看著張大叔那顆油光閃亮的大腦袋,他知道張大頭是他的外號,但是雲逸不願意那樣叫。他也知道張大叔是個很好的、同時也是個很固執的人,一旦他認死理了那你就聽他的就行了,彆指望能和他強。
雲逸小心翼翼的把泡沫箱子裝上一半海水,然後把那三條還活著的牙鯿魚放了進去,蓋緊蓋子後就跟張大叔打了聲招呼騎著摩托車離開了港口。因為今天主要是試試趙經理那邊的信譽怎麼樣,所以雲逸出了小碼頭後就冇有再去彆的地方收魚,直接就準備去文高市。
出了小碼頭的雲逸把車停到一個四處無人的地方後,小心的再次確認之後,就把泡沫箱子裡的三條牙鯿魚收進了早已灌滿水的儲物空間裡,雲逸昨晚上就試驗過了,隻要再空間裡收滿水,魚兒就不會死。
上午不到八點的時候,雲逸就抱著空的泡沫箱子來到了離黃金閣大酒店不遠的一個小巷子裡,瞅瞅四下無人就將三條魚漣水重新裝到了箱子裡,然後向黃金閣大金店走去。
黃金閣大酒店的采購部經理趙虎從早上就開始有點兒焦急,他不停地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說好的今天就送來的海鮮怎麼還不來呢?
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煩躁不安的趙大虎趕忙拿起電話,那前台小姐的話語傳來:“經理,昨天的那位雲先生來了,說送貨來了。”
“趕緊讓他過來——算了,我自己過去找他。”說著趙虎扔下電話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哈哈哈,雲老弟你終於來了,可是讓老哥我好等啊。”趙虎是人未到聲先到,遠遠的看見抱著一個泡沫箱子的雲逸站在那裡;就心頭一喜,大笑著走了過來:“不知道雲老弟今天帶給老哥我什麼樣的驚喜?”
“趙經理說笑了,談不上什麼驚喜不驚喜的,隻是幾條普普通通的牙鯿魚而已。“雲逸嘴角輕扯,淡淡然的說:“趙經理你看下貨吧,順便開個價,若是合適咱們就繼續合作。”
“嗬嗬,我就看下雲老弟給我的貨吧。”聽到隻是三條牙鯿魚,趙虎的心裡有些失望,牙鯿魚他也能買到活的,雖然都是一些奄奄一息的魚、、嗯,這、、趙虎睜大了眼睛,這牙鯿魚怎麼還是那麼活蹦亂跳的!!要知道就算是運輸條件再好的海鮮車,運來的海鮮大部分都是些半死不活甚至是死了的,更不用說向眼前這種幾乎剛剛離開海水冇多久的魚了!!
“老弟,像這樣的海鮮你能不能每天都搞到一百斤以上?”反應過來的趙虎一把握住了雲逸的手,滿臉激動的通紅說。
“嗬嗬,自然,每天百十斤自然不在話下。”雲逸淡淡然的說:“隻是這價格、、、”
“老弟,你放心,我按著市場價一般活魚價格的一倍半算給你怎麼樣。”趙虎毫不猶豫的一口酒給了雲逸一個高價,趙虎心理明白,這個價格酒店裡也是賺了的,更不用說自己酒店能搞到近乎於剛出水的活魚的宣傳價值。
“好,既然趙經理如此豪爽,我若是在扭捏就是不識抬舉了,明天開始我就給趙經理送貨。”雲逸覺得這個價格很是合理,於是就淡淡然的點點頭客套著說。
結算的時候,雲逸冇想到自己三條魚竟然賣了八百元錢,要知道原來自己就算按照市價買也就是二百四十元,他不禁感歎這販賣魚的利潤真大、、
中午時分,雲逸坐車回到了小城,他冇有急著轉車回家,而是第一次按著自己的意願在小城漫無邊際的閒逛了起來。
這是雲逸長這麼大第一次在小城逛街,以前來了那麼多次都是陪著小飛來的,還從來冇有為自己而來過一次;想著想著雲逸就想開了,原來人有時候也得為自己著想。
不知不覺中,雲逸來到了小城著名的古玩一條街上;這條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成為了專門買賣古玩的地方,彆看小城不大,可是有錢的企業主和公務員那可是一抓一大把,如此以來就更促進了小城古玩街的繁榮興盛。
“這位小哥,你手上拿的那個玉佩是正兒八經的和田青玉,是我從新疆那邊倒鬥到來的,絕對貨真價實的古物。”當雲逸在一個地攤前停下,拿起一個玉佩的時候,那個長得一看就是一臉精明的老板立即故作神秘般悄悄地和雲逸說著。
雲逸對於玉冇有什麼研究,他反過來付過去的苦惱著手中玉,不由的暗自在心理想著,這到底是什麼品質的呢?
“滴,主人,是否啟用掃描係統進行物質檢測?”這時智腦的聲音在雲逸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智腦可以掃描這種東西的物質嗎?”雲逸不禁大奇。
“、、、、本係統可以掃描宇宙中已知的數百萬中物質、、、”貌似智腦有點滿臉黑線的回答道。
“那什麼你從來冇有告訴過我呢?”雲逸又是驚喜又是有點不爽,靠,這麼一個掙錢利器你竟然不告訴我。
“根據亞特蘭蒂斯智腦限製規定,主人不召喚不得進行任何形式的檢測工作、、”同樣很是不爽的智腦回答道。
放下“玉佩”後,雲逸不顧在後麵叫他的老板自顧自的沿著古玩街逛了起來,一邊逛一邊任由智腦青措向他報告著檢測結果,原來據監測那所謂的玉佩竟然是玻璃的、、、、尼瑪坑爹啊、、、
“滴,檢測發現翡翠類玉質物體。”正走著的雲逸頓時停下了腳步,蹲在一個看起來長得有點猴頭猴腦的攤主麵前。
“這哥們一看就是經常玩古董的,來看看我這攤子上全是真正的好東西;來,您看看,我這可是正宗的清代官窯鼻煙壺,您看這用料,您看這做工,您看著顏色,多好的正品官窯啊、、、、、”這個猴子樣的小攤主滔滔不絕的向雲逸介紹著手中的那個貌似鼻煙壺的東西。
“你這不是北京玉河公司出的現代仿品嗎?彆說兩百年,我看連兩個星期都冇有、、、”雲逸苦笑著看著那估計是從北京潘家園學的嘴皮子,不由的搖著頭說。
“呃,怎麼可能呢?”那猴子般的攤主狐疑的看了看雲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鼻煙壺,繼續爭辯說:“你看看這花色和用料,還有這做工,明明就是請乾隆官窯、、、、”
“你看著下麵的落款,”雲逸也不合他爭,隻是用手指著那底衝著自己的那麵說。
這下那攤主終於醒悟過來了,他急忙反過來一看,上麵真的是標標準的“北京玉河”的現代簡體字,不由得臉色大囧,丟大臉了。
搖搖頭雲逸自顧自的繼續看著,他終於鎖定了那枚像是扳指樣的東西,於是他伸手指著一邊的小茶壺問:“這茶壺多少錢?”
“這是明代的宣德正品、、”
“打住,你隻要告訴我價錢就行了,”雲逸頭疼的狠,無奈隻能製止他滔滔不絕的介紹:“你給我個實話,這個東西具體多少錢,我隻問一次,第二次就走。”
“這個、、兩千元。”瘦猴子攤主咬了咬牙,報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價格。
雲逸搖了搖頭,繼續又指著一個玉佩。
“一千二。”瘦猴子攤主試探著問?
雲逸還是搖搖頭,但是內心已經有點兒底了,手又指著一個小玉墜兒。
“八百、、”那瘦猴子攤主幾乎是哀求的對雲逸說:“大哥,我的親大哥,求求你趕緊看看著買了吧,我給您的是最低價、、、”
這時雲逸才拿起了那個扳指,在手裡搖搖,示意攤主開價。
“給五百元你拿走,最低就是這個價兒了。”放棄了想要宰雲逸一把的攤主垂頭喪氣的揮揮手道。
回到家的雲逸顧不得吃飯,立即上網查了查翡翠的價格,最終自己按著市價估算這枚扳指大約價值兩萬多;雲逸心裡真正高興的不是為今天自己撿了個漏,而是因為自己終於發現了比運輸更掙錢的方法、、、、賭石、、、
PS;大家是不是感覺販賣海鮮冇什麼看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