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楚星河早就等得有點不耐煩,聞言點了點頭,向著夏家的彆墅潛去。
這時候,夏家的彆墅內,夏君毅正悠閒的站在彆墅的二樓窗口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臉上的笑意很是詭異,也讓人看不明白。
“楚星河,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十分美味的大餐,希望你會喜歡!”夏君毅自語自語著。
現在的楚星河自然不可能聽到夏君毅的話,他和黃德康兩人,此時正有如兩條悄無聲息的毒蛇,緩緩的,慢慢的,將自己的毒牙伸向正在前方埋伏的夏家的人馬。
“哼!”一聲悶哼過後,一個手拿著m4的男人,已經死在了黃德康的手上,但見他行動迅速的將屍體拖到了暗處,看著旁邊的楚星河,說道:“楚少,前方已經冇有人了。”
楚星河點了點頭。
他的出手速度並不比黃德康差多少,他基本已經把這附近半徑幾十米的敵人全部乾掉了,夏家彆墅的樣子已經全部印入了他的眼簾,從外表上來看,這個彆墅跟正常的彆墅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於還要更加破舊一些。
這是為什麼?楚星河在心裡疑惑著想道,為什麼自己感覺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得的有些讓人覺得心裡疑惑,這種感覺很強烈,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一個什麼大的陰謀中還不自知。
“老黃,你回我們人那裡一下,記得情況一有什麼不對,就想辦法直突夏家彆墅,如果阻力太大,就先退去,等安全了再做打算!”楚星河忽然說道。
黃德康正享受著這份闊彆已久的殺戮血腥的氣息,聽到楚星河的話,一楞神,問道:“楚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星河看著夏家彆墅。好像那裡隨時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撲出來,對著黃德康。說道:“你先不要問這麼多,我擔心兄弟那邊有變,你趕快回去。照我說得做!”
黃德康徹底糊塗了,但看楚星河的樣子根本就冇有商量的餘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快去!”楚星河忽然冷冷地說道。
黃德康被楚星河的樣子嚇了一跳,明白自己不能在拖下去了,隻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楚少,我明白你是擔心我的兄弟有變,但如果你真地出了什麼問題,我會豁上這百十來條人命。也要”
黃德康冇有把話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楚星河看著黃德康離開了,心中一暖,黃德康是個可用之人。
定了定神,楚星河平複了心情,在次悄無聲息的潛向夏家地彆墅。
黃德康的手腳果然很麻利,前方已經冇有了一個活人,楚星河毫不費力來到了彆墅前,大略的看了看四處地情況,嗯。並冇有什麼人埋伏在這裡。
楚星河確認了這點,快速的來到了彆墅的門前,剛想推門而入,忽然感覺背後一道勁風襲來,人快速的向著旁邊一閃。回頭望去。
一個男人。此時正站在楚星河的後麵,他渾身透著一股不寒而栗的氣息。讓人不敢與之對視,在看他的長相,卻又與氣質不相符合,劍眉,星目,直鼻,方口,一副英偉正氣的模樣,這兩種完全不可調和的矛盾,怎麼會出現在一個身體上?
“楚星河?”男人問道。
楚星河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我等你好久了!”男人說著,微微活動了一下胳膊,又說道:“你得死!”
楚星河毫不在意地說道:“這句話,一般都是我對彆人說!”
“那試試看!”
男人說著,身形連閃,有如一個有形無實體的幽靈,在楚星河地麵前忽隱忽現,讓人琢磨不透,他下一次所出現鐵方向。
楚星河也不敢大意,很顯然,這是夏家請來對付自己的人,手底子的功夫一定不會弱,隻是,到現在,他還冇有發現對方有什麼特彆讓自己感覺到強大的地方。
又一道如同箭一般銳利的勁氣襲來,楚星河人微微向右邊一晃,讓過了這次攻擊,但隨既他發現,自己判斷出了錯誤,這次攻擊隻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來自於背後。
男人出手的速度很快,快得出乎楚星河的預料,幾乎是一瞬間,楚星河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陣血氣上湧,楚星河猛的向後退了好多步,才算勉強穩住身形。
好快的速度!好詭異地身法!這個男人簡直如同一個影子般。
楚星河在心裡閃電般的想了幾個想法,但好像冇有一個有用的,而那個男人正站在他身前不遠處,冷冷的望著自己,目光中不帶一絲感情,好似自己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個冇有生命的死物而已。
“夏家真地很舍得下本錢!”楚星河說道。
“他們地錢花得很值!”男人說著,人忽然又再度消失在了楚星河的眼裡。
楚星河這回學乖了,不再隻是呆呆立在原地,而是腳下踩著奇怪地步伐,人來回走動著,冇有人看得出他這是要乾什麼,但隻有楚星河明白,這是為了讓自己顯出一個不規則的劃動的同時,讓對方失去偷襲的機會。
老實說,楚星河並並不認為這樣會對那個男了有效,不過,這是目前,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對待自己不可估計的敵人,除了小心以外,彆無他法。
也不知道是楚星河的方法起到了作用,還是男子並不打算馬上結果了楚星河,兩個人就這樣打起了持久戰,誰也冇有先動手的打算。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男人似乎有些忍耐不住了,身形忽現,楚星河目光一閃,明白殺手來了,更加的不敢懈怠,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也越顯得冇有規則可言。
“雕蟲小技!”
隨著那男人一聲不屑的話語,楚星河頓覺身後不對勁,一反身想要先出手,但為時已晚,十幾道無形的勁氣已經“!”的擊在了他的身上。
楚星河隻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無巧不巧的,那口鮮血正好噴在了那個剛剛現形的男人身上,雖然數量不多,但也令他的衣服變了樣子。
“你很不講衛生!”
男人說著,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手帕想要插去身上的血跡。
但楚星河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這算是你對我的評價嗎?那麼勝負已分了!”
“這算是你的遺言嗎?我聽到了!”
男人說完這話,身形再隱,完全冇有楚星河休息一下的機會。
楚星河這回冇有在亂動,隻是目光開始掃視著什麼,這下,加那個男子也有些疑惑了,他不明白楚星河要乾什麼,難道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眼前這個小子可能這樣嗎?男人想著,但身形卻並冇有慢一分,他也是久經殺場的老手,怎麼可能被一點點的事情所迷惑,他所要做的就是殺掉自己的目標,不給他們一點的機會。
楚星河在想什麼,自然冇有人知道,但他現在的行為,無異於是自殺,至少在那個男人的眼裡,確實是如此。以靜製動這種方法他這裡並冇有一點的用處。
“死吧!”
那個男人在心裡想著,人已經來到了楚星河的背後,隻要他的手掌微一加勁,眼前這個年輕人就馬上得去見閻王。
但,隨既而來的後麵,讓那個男人永生難忘,他看到楚星河忽然扭過頭來對他笑了,是自己錯覺嗎?他是在對我笑?
就在男人疑惑不解的時候,他隻覺得胸口一痛,一隻手已經印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他隻覺得天地在旋轉,身體不由控製的軟了下去。
躺在了地上,男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楚昨不可,好似看著一個怪物。
他居然被人識破了行蹤,而且還受了致命的一擊,這怎麼可能?他的身法,可是無人能及的呀?受傷,多麼陌生的字眼,疼痛,這種感覺,他已經好久冇有體會過。
“為什麼?”
楚星河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你是怎麼做到的?”
“是血跡,你冇有擦乾淨它!”楚星河點了點男子身前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