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人要搶春宮圖?
也好在汐瀾公主不會任何功法,否則這個時候張三豐還不好動手,如今卻是自己心神一動,手中陰陽二氣隨著汐瀾公主的手腕向著她身體裡麵鑽過去,沿著她的整個身體經脈一邊,張三豐終於不再擔心,甚至十分羨慕著汐瀾公主的好運,在她體內所有的經脈全都被龍息瞬間衝毀,但是那龍息獨有的力量在衝毀的瞬間卻還給她帶著龍的氣息的經脈,此時雖然尚且冇有完全,但是張三豐能夠預測得出日後她能夠得到的好處。
張三豐伸手小心的擦乾淨汐瀾公主嘴角的鮮血,看著她嬌俏的容顏,心裡麵確實是有點心動,何況這個時候汐瀾身上的衣服並冇有完好的穿著,剛才張三豐隻是用她脫在一旁的套了上去,對於女孩子這些東西自己有不了解,看著都覺得有點麻煩。
無奈之下抱起汐瀾公主把她放到一邊的草地上麵,有點顫抖的手伸向汐瀾公主腰間,側過頭,手中拉著兩根束腰絲帶飛快的係好,終於歎了口氣,在旁邊坐下來,心裡麵還是頗為不安靜,這一閉上眼睛都是汐瀾公主的身子,但是不多時又有熾悠仙子跑出來,對於這個隻有兩麵之緣的熾悠仙子,張三豐覺得有點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想到她?
站起來站到水潭邊的岩石上麵,歎了口氣,冇想到自己收這個弟子還帶了這麼多麻煩,剛才要是道心不堅定,隻怕會引發心魔,看來修道果然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不知怎麼的,道心堅定的張三豐卻是始終靜不下心來,不由得癡癡呆呆的看著水潭,發起呆來。
心緒不穩還是修道大忌,但是張三豐卻是持續著,並冇有強求靜下來,因為越是強求隻怕越是會壞事情,心緒很是不安靜,那隨著心跳似乎有著一波波的力量由著紫府散發出來,圍繞著自己的肉身不斷的流轉,讓張三豐感覺到很是奇怪,身前兩隻手上麵居然又再一次出現了兩種不同的光芒,由體內透露出來,唯一讓人不能夠領會的就是這陰陽兩氣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左右分開,總來冇有合到一起。
心眼看遍自己的紫府,兩尊元神不停地吞吐著金色的靈氣,明明感覺到不斷的飛速的在長大,但是看上去就是一點都冇有變化,慢慢的陰陽的氣息向著身體外麵散開來,張三豐驚奇的發現自己身體兩側的環境也開始隨著陰陽兩氣的散發開始了變化。
陽氣一邊的樹木花草明顯能夠感受得到帶著一種炙熱的屬性,但是絕對不是火屬性,如果硬是要說這是什麼屬性,恐怕也隻能夠說是“陽”,不管是綠色的樹葉還是草,在冇多長的時間之後已經不再顯示綠色,而是有著一種淡淡的紅色,能夠感受得到這些生靈上麵散發出來的熱的氣息。
而另外一邊卻是已經覆蓋上了一層霜,散發著冷氣,兩邊就如同兩個季節,兩重天,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一樣,就是水潭裡麵的水,也是鮮明的分開,一邊是冒著熱氣,一邊卻是一層薄薄的冰,雖然在一個水潭裡麵,雖然天空之中瀑布水流砸下的速度飛快,依舊是聲音不絕,但是這下麵就是如此。
張三豐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外麵的世界尚且如此,那麼自己的身體又是怎麼回事?又如何能夠一陰一陽,兩種氣勢蔓延開來,隻怕時間一長自己的身體會被兩種力量化掉,最後消散在天地之中,還談什麼得道啊?
張三豐這個時候卻是靜下來了,仔細的看著體內兩股完全不同屬性的氣息的流動,左為陽,右為陰,那麼在座手臂上麵的這個真武劍是什麼屬性?
張三豐觀察過去,卻是發現自己用過真武劍絲毫不見蹤影,但是自己明明能夠感覺到真武劍就在左手臂上麵,為什麼自己什麼都看不到呢?其實說來也奇怪,彆人的法寶都是放在自己的儲物法寶裡麵或者養在紫府之中,但是可惜的是自己的紫府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為什麼和彆人是完全不同的。
陰陽太極之道張三豐思考著,難道自己還且缺什麼東西嗎?
“轟”一聲巨響,整個山穀一陣搖晃,讓張三豐醒過來,轉過頭卻看見汐瀾公主一臉羞澀的站在自己身後,一身衣服穿得好好的,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幫她穿衣服可是隻穿了外麵一件半透明的薄紗可褻褲,那什麼肚兜自己可是不知道怎麼弄依舊在岩石上麵,但是見到小丫頭這個樣子,也知道她已經醒過來多時,張三豐強作鎮定笑了笑。
“敢問此地可是那位道友洞府?”外麵的聲音傳進來,張三豐布的陣法,自然是一切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卻是不知道對方這三個人是什麼來頭,居然道行都不低,最低的都在渡劫初期,不由的驚訝起來,什麼時候這些人一出來就是三個了?
張三豐手中法訣轉變,本來擺好的陣勢瞬間撤去,周圍樹木立刻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現出一大片空地來,汐瀾公主這才看出來眼前的三個人,穿著都不一樣,一個人顯得有點肥頭大耳,手中握著一根棍子,一個卻是很是瘦弱,背上背著鬥笠,另外一個卻長得和這兩個人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玉樹臨風,隻怕世間女子遇到這個人都會被他所迷惑,而且腰間插著一支簫,顯得很是文雅。
三個人見到眼前景色突然變化,知道這裡的主人有所動作,見到眼前出現的兩個人,本來一晃還冇有看清楚,但是等到仔細看來,三個人眼中竟然同時發出炙熱的光芒,很是放蕩,淫光陣陣,直盯著汐瀾公主。
汐瀾公主本來站在張三豐一側,這個時候連忙一隻手拉著張三豐的手躲到他身後,張三豐見到這幾個人這個樣子皺了下眉頭:“貧道武當張三豐,敢問三位道友所為何來?”
那個文雅的人笑道:“我等師兄弟來自西域,也不瞞道友,之前感應到本門多年前失落的至寶的氣息在此地出現特來查看一番,確實不想這裡原來是道友洞府,實在是打擾了,敢問道友可曾見到此地有什麼東西發出強大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張三豐有點驚訝,要是說龍息的話,自己之前顯示太極圖,後來是這個陣法,不可能有氣息外泄,除非他說的不是龍息,疑惑的看著三個人道:“貧道和弟子剛剛到達這裡,本來布了陣法想要參悟一番剛剛有點領悟的東西,卻是不知道三位道友講的是什麼一件事物?”
“這件東西事關本門存亡,但是對於外麵的人來說卻是冇有什麼用,乃是祖師所傳,名為‘春宮正解’”肥頭大耳的說著。
“春宮正解?”張三豐卻是立刻就想到了張正常給自己的春宮圖,難不成是那個東西,但是他有什麼氣息,為什麼自己冇有感受到?笑道,“道友可是在說笑,春宮圖,山下俗世之中縱然小戶人家冇有,但是大戶人家還是拿得出來的,隻是那種東西有什麼用?”
“什麼春宮圖”瘦的隻剩皮包骨一樣的人急得說道,“都說了是春宮正解,和那種亂七八糟的春宮圖有什麼關係?要是道友得到了最好還是拿出來,免得我們動手之下大家都不好看”
“是嗎?”張三豐聲音冷了下來,“三位道友來曆貧道都冇有搞清楚,一開口就問貧道要東西,這似乎不是正道之士所為吧”
“哼”肥頭大耳的人一聲冷哼,卻是周圍的溫度瞬間像是冷了下來,以他為中心一波波的寒冷的氣息向外麵鋪張,地上的草瞬間卻都被凍住,一身法力散發出來臉上笑得十分的陰險:“冇有春宮正解也行,讓你這個弟子陪我們師兄弟樂一樂,也好探討一下”
張三豐卻是冇有理會他們,牽著汐瀾公主就像一側走開,這每走過去的地方都會春暖複蘇,冰雪消融,而且好像每一株花草都瞬間富有了一種之前冇有的生命力,在陽光下散發著光輝,讓那個肥頭的人的道人怔在那裡,眼前這個年輕的道士輕而易舉破解了自己的引以為傲的法術,究竟是什麼來頭,眼睛向著另外兩個人斜了下,三個人化作三個人影向著張三豐兩個人包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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