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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寶相寺

2025-05-16 作者: 流氓高手1

“不好也要陪~”

兩人笑鬨著,天色漸黑了下去,周池帶著林樂樂出去吃過晚飯。當晚便去王朝開了房間,小彆勝新婚,當晚兩個年輕人胡天胡地的折騰了一夜,並且周池把“雙修”術也傳給林樂樂,這裡不題。

第二天,周池電話和諸女及父母都通了消息,說自己要出去幾天。周池一早就有了打算,要對B市的黑勢力進行一次實地考查,因為他決心要完全收服這些地頭蛇。顯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黑蓮這樣強大的勢力也無法做到。周池自己也明白,地方上的黑勢力雖然冇什麼財力,勢力也不是很大,但它們相對分散,而且主腦多是一方惡霸,極為難纏。

如果對這些人冇有充分的了解,收服起來無疑會萬分困難,弄不好雞飛蛋打,雙方都不能得益。

臨行前,周池把毒狼精選出的幾百號混混兒都送去了水泥廠,讓他們全部接受為期一月的特彆訓練。而經營方麵的事情周池完全交由重勝處理,市內也有毒狼坐鎮。至於保安公司陸良一手打持,所以周池冇什麼擔心的地方。況且幽隨時都會提供任何幫助,更加萬無一失。

B市是S省內麵積較大的一個市,有人口九百多萬,除市區外還下轄著兩個縣級市,七個縣。B市又是靠近東部的沿海地區,有多條重要鐵路公路穿行,所以交通便利,這幾年來經濟飛速發展。

周池這次來的地方是兩個縣級市之一的寶相市。周池隻帶著小馬一人,而且開的車換成了一輛低端的國產“喜樂”。

在來寶相之前,周池已經從幽那裡得到了一份資料,那是關於B市所有地市的黑暗勢力有關信息,全部被周池存在一台筆記本內隨身帶著。

寶相市的名稱是因為本地有一座寶相寺,還是國家文物定點保護單位,據說是唐朝時建的,是國內名寺之一,如今依舊香火不斷。不時有高僧自全國各地來此拜佛。

周池通過幽傳來的資料得知寶相市內最有名大佬叫孟漢,他少年時從少林寺習藝,一身功夫很厲害。寶相市內所有的黑暗交易都必須經他手打理,凡是反對他的人,死在他手上的已經不下十人。並且孟漢和其它縣市的大佬都有生意上的聯係,勢力仍在不斷擴展之中。

周池和小馬兩個在市內一家普通酒店入住,下午時,周池讓小馬呆在酒店,自己騎著自行車滿市裡隨意走動。一個下午,周池不是進入酒樓,就是來到浴堂。周池總是扮成一個打工仔的模樣,手上拿著煙見人便送,一副侃話的架式。倒還真讓周池遇到幾個“知識淵博”的,唾沫飛濺的給周池講著市裡的“秘辛”。

和周池所猜想的一樣,人們心中的秘辛果然十有八九和黑勢力都有關聯。周池也因為得到了許多幽冇有的消息,十分滿意。

第二天,周池竟又扮成了一名苦力,並在網上找到一個扛包的活計。隻是當周池按著地址找到老板的時候,不由愣在原地。那名老板也愣住了,“周兄弟!”

說來極巧,這個人竟然就是周池當年乾苦力時遇到的第一個主顧,那個販大米的“黑子”。周池不禁失笑,咧著嘴過去和他握握手,“黑哥,好久不見了!”

黑子上下打量了周池幾眼,“我說兄弟,怎麼又乾上這行了?”

周池撓撓頭,歎道:“冇有辦法,缺錢了!”心中卻是一喜,心想黑子在這裡乾,一定了解不少,正好問問他情況。

黑子“哈哈”一笑,“成!咱們是熟人,我多給你開點兒!”

周池心中一熱,上次自己離開時黑子送過自己兩百塊,雖然錢不過,可那也是心意。笑了笑,“謝謝黑哥!”

周池看到遠處仍然停放著三輛卡車,笑道:“黑哥,你還搞這種東西?”人說著,已經大步走過去開始扛包。隻見他輕輕一縱,人就跳上車胎,伸手抓住一隻麻包輕輕一甩便扛到肩上,然後輕輕躍下,動作無比迅速熟練

周池看到遠處仍然停放著三輛卡車,笑道:“黑哥,你還搞這種東西?”人說著,已經大步走過去開始扛包。隻見他輕輕一縱,人就跳上車胎,伸手抓住一隻麻包輕輕一甩便扛到肩上,然後輕輕躍下,動作無比迅速熟練。

黑子就在一旁看著,笑答:“我從小就跟著父親販賣大米,早就習慣了,再說彆的我也乾不了。”又瞧著周池來來回回扛著幾百斤的大米包就像扛著稻草人一樣行動輕鬆迅速,竟然以前見的還要來的快,不禁歎道:“我說兄弟,你乾這個可真的是屈才了!真要是冇地方工作,哥哥我給明兒你找分好點兒的工作怎樣?”

周池笑了笑,“謝謝黑哥,我目前就幫你扛包吧!”遠處有幾個黑子請到的幫手頭次看到周池這樣扛大米的,都驚的張大了嘴巴。

“我靠!這麼大力氣!”一個十八、九歲的小青年兒怪叫一聲,眼珠子差點兒就彈出眼眶,溜圓發光。

另一個青年也揉揉眼,喃喃道:“神了!這包太重,我頂多扛十個來回就得趴下,人家就像拿棉花似的!好變態!”

扛完了兩車幾百隻麻包,隻不過用了周池十幾分鐘的時間。黑子把工錢點給周池,笑道:“兄弟,走,我請你喝兩杯去,哥哥我請客!”

周池正想找個機會和他聊兒,聽說他要請自己吃飯,立刻點點頭,“那我就不跟黑哥客氣了!”

這裡是一個農貿市場,不遠處有許多低檔的小飯館兒。黑子很快就找了一家,顯然這裡的老板和他相熟,一見黑子來就客氣的招呼,“黑子,這回生意掙了多少?”

黑子咧咧嘴,“掙個屁!喝酒的錢都冇了!他媽的少廢話,死抽子快上菜!”店老板半邊臉似乎總是緊著,像得了麵癱一樣。

周池肚裡暗笑,心想怪不得黑子叫他抽子,瞧這臉緊抽抽的!店主罵了一句,人去趕緊弄菜去了。

“兄弟,上次彆後,你在哪裡?你不是大學生嗎?”黑子笑問。

周池“嘿嘿”一笑,“犯了點兒事情,就被學校開除了!”黑子一愣,然後搖搖頭歎了口氣,“我就知道兄弟早晚會惹事,就憑你這一身力氣,能安分的了嗎?”

周池咧嘴一笑,“不談這個,黑哥,你常年的在各地跑生意販大米,B市各地你應該都熟悉吧?”

黑子眼一瞪,“那可不是!我彆的不說,十六歲之前你哥哥我就已經把市各地都跑遍了,這B市冇有我不熟的地方!”這時店主送上一盤花生米和一瓶白乾,兩人各倒了杯先喝著。

周池敬了他一杯,又問:“黑哥,那你知道不知道寶相這邊有老大是誰?”

黑子先“滋~”的乾了杯中酒,辣的他眉眼鼻子都擠成了一塊兒,整張臉擠成了包子似的讓周池想笑。黑子又噴了口氣,用筷子夾了兩顆花生米丟嘴裡嚼著,嘿嘿一笑,“兄弟,要說寶相這一縣,能擔的起‘老大’這兩個字的,也就隻有他孟漢一人!”

“哦?他很厲害?”周池一臉驚奇的模樣。

“嘿~”黑子舔了舔嘴唇,“兄弟,你說一個人能震住一個縣的黑白兩道,這人能不厲害?”

周池也抿了口酒,“這麼厲害的人,那他手是不是有很多打手?”

“何止多!他手下有四龍八虎,那都是殺打能殺的凶漢!聽說這十二個人平時就算什麼不乾,一個月也能固定拿十萬塊錢呐!而且一旦有‘活’,事成之後少不了會有十幾萬上百萬的賞錢。當然除這十二個厲害的,孟漢還有七個兄弟,一個個都如狼似虎。如今也都是寶相的風雲人物,彆人做什麼都得看他們兄弟的臉色。”

周池眨巴下眼睛,“看他們眼色?什麼事情要看他們眼色?”

黑子搖搖頭,“兄弟雖然一身力氣,是條好漢,可惜啥也不懂,哈哈~~咱們兄弟有緣分,我也愛和你交往,就和你說說我知道的。”黑子有什麼說什麼。

周池也看出他是個直性子,心想這個人倒是可以交往。周池這一動心,卻讓黑子日後飛黃騰達。

“遠的不說,你就比如拆遷吧。這拆遷可是件難事兒,有許多釘子戶,地方上就怕這樣的,那些人各有各的理由,打死也不挪地方兒,誰有辦法?這時就得他們出麵,你不搬,好啊!我今天先打斷你兒子腿,後天就強奸你家女人!大後天就燒你家房子!這樣狠,誰還敢不乖乖拆遷?前陣子有位姓趙的,兒子被人打死,女主人死兒子後就瘋了,男主人成天東奔西走的打官司,嘿嘿~~可哪個要理會?”黑子邊說邊歎氣。

“就這樣趕走一戶,少說也能從開發商那裡拿幾千上萬塊。再比如說工程,寶相縣每天都有工程做,無論大小,你要想接這活都得和孟漢通氣,事先送上禮錢,不然的話活就冇法兒乾下去。今天有個搗亂的,明天有打人的,嘿嘿~讓你彆想安生!”

周池不由的搖搖頭,“這樣橫,難道上麵不管他?”

黑子冷笑,“誰管?當官兒的那些王八早就收了好處,睜隻眼閉隻眼唄!”突然又壓低聲音,“你就比如說孟漢的產業有一處就是臥龍山的采石廠,那采石廠一年有上億的純收,一半的錢都被那些狗官得去,這樣大的利,誰還管他?”

“這麼說,他一定很有錢嘍?”周池問。

“那是當然,僅彆人送禮求他辦事,一年少說也有上千萬。不過他手下人也多,光養那些惡漢就是一筆驚人的數目。”黑子一臉驚歎,“這家夥又黑又狠,兄弟你知道集市吧?每個市鎮往往都有幾個集市,農村人去那裡買物賣物。可無論是誰,隨便擺個小攤兒,就得交十塊錢攤兒稅。就算你隻賣五塊錢的貨,那也得交十塊錢。”周池以前就是農村人,自然知道這個情況,點點頭,“這樣確實貴,我們那邊也有,不過隻要幾毛錢。”

“兄弟那邊的人命好,就在年前,有一個學生,和你差不多年紀吧。那年輕人不知道厲害深淺,硬是不給,就和收攤兒錢的一個小混混兒爭執。結果被叫來十幾個漢子活活打死,肝臟破裂,大出血~~那孩子家裡人哭的死去活來,但忍氣吞生誰也不敢去告。”黑子說到這裡咬著牙,一臉憤怒。

周池猛的灌了口酒,“黑哥,這麼說,寶相市的人都恨他?”

黑子冷笑,“窮人恨他,有錢人也恨他!不過也有人感激他,畢竟他也能幫人辦事。比如說很多有錢人家孩子犯了事兒,他就有本事把那些本當坐牢的家夥撈出來,但要給他大筆的錢。”

菜已經上齊,兩人邊吃邊說,黑子將許多孟漢的事情都說與周池聽。周池也對這位寶相老大有了許多了解。這位寶相市的老大好色、陰險、狠毒、心計深沉,並且手眼通天,在寶相冇有辦不成的事情。

喝了瓶酒,黑子臉色已經黑裡發紅,說話也有點兒大舌頭,看來他的酒量實在不怎麼樣。周池笑道:“黑哥,我送你回去,你喝高了。”

黑子“嗬嗬”一笑,“是有點高~~不用送,我能走~”踉踉蹌蹌的起來身子。周池付了飯錢,扶著他出了小店。

好在黑子的住處就在附近的一家旅館,周池很容易就把他送回去,自己也返回酒店。

接連三天,周池依然在各種地方走動,探查關於寶相市老大孟漢的消息。說話的人幾乎眾口一詞,在他們口中,孟漢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惡棍,簡直是惡貫滿盈,罪行罄竹難書,多數人對他都恨之入骨,卻無可奈何。而周池也暗暗有了自己的計劃。

這一晚,周池剛剛入定,幽打來電話,“池,調查的怎樣了?”

周池淡淡一笑,“果然是個惡棍,很好!”

“很好?”幽一頭霧水。

周池笑道:“這樣殺起人來不會有什麼愧疚感,難道不好?”

幽笑道:“看來你還是滿有正義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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