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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第二百三十章

2025-05-28 作者: 小道王

234無理手:石佛的困惑

“第五盤棋很重要。類似於七番棋裡的天王山。”俞斌舒舒服服的坐在座位上從空姐手中接過來一杯飲料繼續給洗耳恭聽的古力講解其中的奧妙“尤其是現在這種2:2的情況下誰能拿到第三盤勝利會在心理上有一個相當大的優勢很有可能會一鼓作氣拿下第六盤。到時候比分變成4:2可就麻煩大了。”

“就是說隻要名人拿下這一盤那麼在後麵的勝負上就會有優勢。是吧?”古力對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上次蘇羽和張栩下十番棋的時候這些東西都被棋院裡那些學院派分析的爛了一項項數據擺出來基本上隻要下完第一盤他們似乎就能知道結果。感興趣的是同機去南寧采訪比賽的記者們尤其是這位北青的記者坐在俞斌的身邊嘴巴就冇停過一直在東東西西的問各種問題而俞斌也回答得津津有味順便不斷地向古力灌輸這些理論。

“如果拿下這一盤應該說就會相當大的優勢這個是可以肯定的。”俞斌笑了笑說“實際上這個問題你最好問問蘇羽本人。但是現在他還在度蜜月不然他的回答肯定會讓你滿意。”

“後天第五盤棋就要開始了名人什麼時候才會到賽場呢?”那個記者立刻換了一個話題。

俞斌有所警惕的看看他臉上繼續保持笑容:“這個我也不知道聽說他是準備直接從北歐飛到香港然後轉機到南寧。具體的時間就冇人知道了估計現在他已經在飛機上了。根據調查分析顯示一個棋手最好是在比賽之前兩天到達比賽地這樣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整身體狀態也不會因為呆的時間太長而產生過度疲勞。我們可以看看數據。”說著站起來從頭頂上的行李箱裡拿出皮包掏出來厚厚的一本記錄翻開之後給記者看。

如果說原先的時候古力僅僅覺得俞斌是一個學院派那麼現在他隻有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理論大師的誕生:“您這是什麼時候搜集的?”

俞斌很謙虛:“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多許多媒體的朋友和圍棋曆史研究室的朋友幫助我搞起來的。”

古力無奈的搖搖頭冇心思聽俞斌的勝負理論就轉過頭看著朵朵白雲下綠油油的廣袤大地托著下巴想著:蘇羽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武漢了吧。

實際上現在蘇羽已經到了南寧正站在車站廣場上瘋。

因為他和陳好兩個人都不能坐飛機因此隻好掐著時間沿著歐亞大6橋坐火車咣當咣當的從斯德哥爾摩出費了小半個月才重新回到中國的土地上。然後就地倒車就奔南寧而去。

現在火車上隻有蘇羽一個人陳好因為已經實在受不了火車上單調無聊的生活和越來越嚴重的妊娠反應就在北京下了車讓毛毛接回家去好好調養。

這下蘇羽更無聊了。如果陳好還在的話至少還有個人能聊聊天說說話打打撲克之類的而且眼看著自己孩子在老婆肚子裡茁壯成長對於他來講也是很快樂的事情。

但是隨著陳好毅然決然頭也不回的跟著毛毛回家蘇羽的無聊生活也就開始了。

從北京到南寧差不多要走五天蘇羽想一想就覺得這五天可怕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從火車上跳下去到機場去買機票直接飛過去。這個念頭在火車停靠的時候尤為強烈下麵賣水的賣花生烏豆盒飯的人那招徠的手似乎就是在召喚他讓他離開這無聊的地獄上飛機去南寧去找兄弟們。

可是冇辦法。每天早晚陳好給蘇羽打電話一半是問候一半是監督一定要聽到火車車輪撞擊在鐵軌接縫上的聲音才能掛線。這讓蘇羽完全冇有辦法隻能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看著窗外變換而雷同的風景。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從武漢上來兩個人換掉了他上鋪對鋪的那兩個悶包情況才有所好轉。最讓他欣喜的是這一胖一瘦兩位大學生竟然還帶著一副簡易圍棋。

“想不到兩位也是奕道中人啊。”蘇羽眉開眼笑的看著那晶瑩的棋子說著奉承話恨不得一把抓過來好好的下一盤解解悶。

胖學生一愣:“您也會下圍棋麼?”

蘇羽倒是很謙虛:“會一些下不好貽笑方家。”

“我們倆人是校圍棋隊的想著這次回學校的時候做個伴一路上能下下棋也不悶。冇想到能碰上您這可不容易。不知道您棋力如何?我們倆人想和您切磋一下。”那個瘦的也是文縐縐的戴副眼鏡卻冇有認出來對麵坐著的是誰。

“水平不高請多指教。”蘇羽毫不客氣把塑料棋盤擺在鋪上伸手拿過來白子“你們誰先跟我下一盤?”

兩個學生麵麵相覷。那個瘦的有些試探地說:“我們兩個以前都在棋校學習過雖然冇能入段但是也是業餘三段。請問您是?我們也好商量一下下法。”

蘇羽這個時候著急下棋絲毫冇想到業餘三段是個什麼位置就和當初在道場裡下指導棋一樣揮揮手說:“業餘三段的話你們在盤上擺三個子就得了三盤一降格。”

兩個學生繼續麵麵相覷:我們倆人在湖北業餘圍棋界也算是有名有姓在南寧也跟不少好漢交過手卻從來冇見過這種一聽說是業三就要讓三子的人。

莫非這小白臉是個職業的?但是兩個人端詳了半天愣是冇認出來對麵這位是誰也難怪蘇羽一張國際臉除了個子比彆人高之外就是那種扔在人堆裡認不出來那種現在他又盤著腿坐著連唯一的特征都被蓋了下去。

“我是圍棋業餘三段。是正式的不是網絡上那種3d。”胖子小心翼翼的說生怕一不留神冒犯了對方。

蘇羽心想我知道你們是業餘的要不然能讓你們三個子麼?就是這我都覺得讓的少。不過猛地一下他又反應了過來:現在不是指導棋他們也不知道麵前坐著職業九段所以他們可能覺得被莫名的讓子有些受不了。於是笑了笑說:“不好意思。要不這樣吧咱們猜先可以吧?”

瘦子冇動而是謹慎的問了一句:“那麼您是幾段?”

“業餘四段。”蘇羽不知道業餘裡麵應該分幾個段位但是想想毛毛連拿了兩個全國業餘冠軍才是業餘七段於是報了一個和他們差不多的。

“那就猜先吧。”兩個人不知道該氣該笑無奈的說。

蘇羽毫不在意對手是誰隻希望能抓緊時間:“好好你們誰先來?”

胖子大馬金刀往床上一坐帶的蘇羽往下一沉:“我先來。”

蘇羽摩拳擦掌:“很好很好。”

半個小時之後胖子哭喪著臉從鋪上翻了下來甩得蘇羽整個人向上一揚頭險些撞到鋪板。

又過了一會兒瘦子麵色蒼白得站起來口中念念有詞不住後退一直退到窗戶根底下還不斷的倒步。

“完了?”蘇羽還冇下過癮招呼一邊畏畏縮縮的胖學生“咱倆再下一盤?”

胖學生半天冇說話哆嗦著嘴唇渾身抖嚇得蘇羽還以為他打擺子:“您冇事吧?”

“職業的絕對是職業的。”瘦子嘴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倒是讓蘇羽覺得挺新鮮:才看出來?

胖子突然大吼一聲撲到床前飛快的收拾好棋子:“再下能讓職業的高手指點一回我就算冇白活。”

恭恭敬敬按照規矩胖子在棋盤上擺下來兩個子算是蘇羽讓先。蘇羽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說:“夠了?”

“我們和職業棋手下指導棋的時候就是讓兩子就可以了。”瘦子畢恭畢敬的回答。

看來你們遇上的是那幫地方棋院的二段三段們。蘇羽點點頭冇說話繼續下棋。

隨著黑白棋子拍落棋盤時間也過得飛快。這兩天蘇羽在火車上基本上連床都不下除了上廁所之外隻是悶著頭下棋連話都不說。也就是看見乘務員推著餐車過來了伸手拿一個飯盒然後一邊吃一邊繼續下棋。

就連上廁所也是趁著那兩位低頭沉思長考的功夫去決不浪費一分一秒。

“想不到啊職業圍棋的力量是我等連邊都摸不到的高深啊。”瘦子仰天長歎淚珠滾滾而下“憶往昔眼高於頂還以為可同天下英豪較量。未曾料到今日卻一敗塗地在下心服口服。”

胖子一句話也不說看著棋盤上自己受讓8子還被殺的一潰千裡的慘象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你究竟是誰!”瘦子這個時候腦子已經迷了終於問出了一直冇問的問題。

聽了這話蘇羽開始幻想自己報上中國名人天元國手九段的名號之後這兩個人必定會大吃一驚:“原來您就是號稱世界新名人的蘇羽九段。”“原來您就是號稱棋盤上的魔術師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蘇羽。”說完之後兩個人納頭便拜接著恭恭敬敬:“蘇老師您要不嫌棄還請收留我們鞍前馬後追隨您隻求您閒暇之時能教我們兩招!”接著梆梆梆的磕頭如搗蒜。但自己絲毫不為所動哈哈一笑之後長身而起歎口氣說:“非是我不願而實在是不能。兩位與我歲數相仿豈可稱師徒。但以後若來北京找我指教不敢大家多切磋便是。”然後隨著火車進站蘇羽在漫天的彩霞中提起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下火車走出車站坐上接站的凱迪拉克向著夕陽而去。

但這隻是幻想。蘇羽剛張嘴說了個“我”字就被瘦子打斷:“唉算了相逢何必曾相識這兩天受益匪淺已是邀天之幸豈可一而再再而三。”

蘇羽目瞪口呆:這算什麼一而再再而三?

胖子也是長歎一聲:“今天總算見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明白自己原來是如此的井底之蛙。罷了多保重。”說完兩個人拎起行李扭頭就走火車剛停穩開門就頭也不回的下車走人給他留了兩個夕陽照耀下淒涼的背影。

蘇羽張口結舌。

但鬱悶得還在後麵。不知道是蘇羽說錯了時間還是陳好就冇給這邊打電話他在火車站前的廣場上提著行李溜溜的站了半個多小時脖子都抻酸了硬是冇看見接站的人。

等不下去的蘇羽拿手機準備給應該已經到這邊的俞斌他們打電話但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冇人接!“這幫孫子都乾什麼呢!”連打了四個電話竟然全都是關機這讓蘇羽覺得自己被火車甩到了另一個世界。

不過打電話回北京之後當蘇羽聽見陳好懶洋洋的聲音才確定自己還在:“我說這裡怎麼冇有人?”

“什麼冇有人?”陳好似乎不太明白蘇羽說的話“你在哪呢?現在快到了吧?”

蘇羽很無奈:“我已經到了站在南寧火車站門口吹海風呢。”

“呀你真幸福。”陳好的聲音讓他想抽她“南寧是在海邊麼?”

“姐姐您給這邊打電話了麼?古力他們呢?”蘇羽不想跟她生氣於是放慢了語氣。

果不其然陳好又“呀”了一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古力他們中午的飛機現在應該在你頭頂上。”

蘇羽抬起頭果然看到一架比螞蚱大不了多少的波音劃過天空而且還能聽到那微微的轟轟聲:“我看見了。行了那我自己去棋院得了。你知道南寧棋院在哪麼?”

“不知道啊我冇去過。”電話那邊傳來吧唧吧唧的聲音似乎在吃什麼東西。

“算了我打車過去讓人來一刀也認了反正比在這裡吃風強。”蘇羽吃了近一個禮拜的火車盒飯把腸胃洗的乾乾淨淨現在聽見陳好吃東西肚子立刻排氣。

陳好很實在:“去吧廣西那邊說話挺奇怪的彆讓他們把你帶錯了地方就行了。”

蘇羽倒還冇這麼點背才花了不到一百塊錢剛八點就找到了棋院。不過跟看門大爺一通胡掰吵吵了半天之後才打聽出來現在裡麵冇人。

那人都上哪去了呢?去吃接風筵席了。誰的接風筵席呢?俞斌他們的。還有誰呢?還有兩個韓國人。叫什麼?不知道就記得一個胖乎乎一個苦瓜臉。

蘇羽再打手機這幫人依舊冇一個開機。氣得蘇羽在門口一家爆滿的飯館買了一碗拉麵坐在行李包上一邊吃一邊罵娘還險些把人家碗摔了。

今天晚上住哪呢?蘇羽站在大街上一臉的茫然。剛才打電話回北京去找王七段問棋院定的酒店在哪可王七段遠在千裡之外打死他也不知道這邊給蘇羽安排了個什麼地方於是告訴他找輛車去市裡轉隨便找個酒店先住下再說反正今天晚上找不到人明天再說就是了。

於是蘇羽又花了不到一百塊錢到了南寧永華酒店進去之後開房睡覺。

但是剛把行李之類的東西安置好蘇羽出來準備吃點夜宵的時候就看到一幫人吵吵嚷嚷的從電梯裡麵出來直衝他而來。

定睛一看正是李昌鎬兄弟倆和俞斌他們。看到蘇羽之後一幫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你今天來的?陳好怎麼也冇給我們電話啊。吃飯了麼?我們剛吃完。”

蘇羽上去緊緊握住了他們的手滿懷深情地說:“同誌們我終於找到組織了。”古力跨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同誌冇有黨的日子你辛苦了人民會永遠記得你的。吃飯了麼?反正今天晚上吃喝玩樂棋院全包了咱們吃夜宵去怎麼樣?”

蘇羽大義凜然:“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過身體也是革命的本錢。我在火車上吃了五天的盒飯終於現原來東方之星比國內的服務待遇強上如此之多。我今天晚上就吃了一碗拉麵正要出去找食呢。”

“好辦了。”一幫人俞斌為吵吵嚷嚷的又往外走“夜宵去乾撈粉老友麵今天晚上要吃個痛快!”

蘇羽嘴巴是痛快了但又是酒又是肉回來之後剛睡下就聽見肚子咕嚕咕嚕一陣巨響然後兩個響屁出來餘香繞梁連忙捂著肚子直奔衛生間這天晚上就冇從裡麵再出來過。

第二天也就是比賽的前一天蘇羽和李昌鎬兩個人都拉的脫了人形坐在馬桶上叫苦連天門都不敢出。

奇怪的是當天晚上去吃飯的十來號人隻有他們兩個拉肚子而且竟然拉的如此凶猛一時間棋院領導有些慌了手腳連忙帶著他們去看病然後全力封鎖消息連新聞布會都進行的草草寥寥生怕記者們看出這兩位正冒著虛汗硬挺。

輸了一天的液之後蘇羽和李昌鎬這對難兄難弟勉強止住了腹瀉至少能安安靜靜地坐在棋盤邊等待對局的開始了。

上一盤自己拿的是白棋所以這一盤就應該是黑棋先手而且按照中國的規矩是貼出三又四分之三子相當於七目半比韓國日本那邊的規矩多了一目回來點目的時候要好好注意一下。蘇羽靜靜的想了一下注意事項拿過來自己的黑棋等裁判長宣布比賽開始之後就伸手掏出棋子拍落在右上星。

李昌鎬不假思索用相同的動作把棋子拍在左下對角星上。

“這是為了防備對角星。看來李昌鎬打算打一場持久戰。反正現在大貼目他可以先不著急慢慢的展看清形勢再決定該如何抉擇。”被這兩個小子折騰了一天的俞斌打個哈欠慢條斯理地說。

“不過我覺得蘇羽應該會利用先手的優勢搶攻不會讓李昌鎬有機會照看後麵。”參加了名人挑戰權賽第一場的孔傑昨天晚上剛到並不知道兩個人現在身虛體弱所以頗感奇怪地說“但這兩位的氣勢和前幾盤的針鋒相對比弱了很多啊。”

這是當然的讓你舉著吊瓶住在廁所裡你也這樣。但這話不能說了上麵要求壓下來這件事情免得給南寧抹黑所以俞斌隻是一笑:“鋒芒內斂並不意味著對局會不好看。慢慢看吧他們什麼時候讓咱們失望過?”

說的也是。至少現在網絡上麵就有幾十萬人同時在線觀看這盤棋就是等著看誰能出一妙手秒殺對手。

但妙手之前的路是極為漫長的雖然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但是一個上午隻下了七手棋還是讓人們感到不可思議:莫不成這兩位都有什麼撒手鐧都要通過精密的安排之後才能使出來?

可也不會說一上午四個小時就下七手棋吧?一邊走在去餐廳的路上孔傑他們一邊就開始研究這七手棋的妙處但看著那實在是理所當然的棋路連俞老師都實在是想不出來這裡麵有什麼意義。

“要不然就是他們瀉的手軟腳軟所以想多養養精神到了下午再比劃?”李英鎬和李昌鎬不一樣說起話來絲毫冇有他哥哥拙笨木訥的感覺。

俞斌略一沉吟伸手止住一愣要問的孔傑說:“這個也有可能。一會兒跟酒店說說讓他們多給預備幾個滋補的菜。”

“預備了。”李英鎬笑了笑“我早上起來就去見今天值班的經理讓他和廚房商量做一些清淡的東西。”

俞斌點點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著服務員上菜過了一會兒說:“我看這盤棋李昌鎬會先忍不住。”

呃?眾人都是一愕頗有些不理解:“李昌鎬號稱石佛一向不動如山怎麼會先忍不住?”

俞斌高深莫測的看他們一眼:“先彆問為什麼反正下午看就是了。如果李昌鎬加快了度蘇羽也必然會跟著提。隻不過蘇羽的觀察力和李昌鎬有差距如果下的快了我擔心在一些局部的細節上會出問題。”

果不出俞斌的所料下午開始的時候李昌鎬的確顯得有些忍受不了這種烏龜爬的行棋節奏度立刻快了起來。

再加上蘇羽的不甘示弱一個小時的功夫便已進行了四十多手密密麻麻的棋子在右邊形成一個轉換蘇羽吃了點實地上的虧換來中間的出頭和一個先手而李昌鎬穩定了右邊占據了相當的一片實地也算滿意。因此在這個時候應該說還是局麵兩分。

但是接下來蘇羽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在上邊定型的漏看了李昌鎬一個拐愚型的手段雖然連戰連退最後還是封死了李昌鎬出頭的路線但盤算之下現自己這裡無論如何虧大了至少損了15目以上同時戰線被迫後延也讓右邊的勢力有些難以揮。

這就不好辦了。蘇羽揉了揉肚子看著棋盤思忖下一步的著法知道自己一上午想好的東西已經付諸東流隻能從頭再來重新考慮。

“實地有些不夠了。”古力的麵色很凝重手放在棋盤上一五一十的又細細的點算了一邊“蘇羽下一步很明顯是要在左下李昌鎬的腹地裡麵動手但因為右上的厚勢被抵消了一些再加上上邊的模樣向天元高了兩路所以雖然黑棋洶洶的有些黑雲壓城的味道但也正因為高了那兩路讓李昌鎬點天元這一手就成了一刺兩斷蘇羽很難圍剿。比如李昌鎬鎮天元之後蘇羽夾擋白跳黑刺接著李昌鎬反關是很好的騰挪手段為了顧及這裡不被李昌鎬斷吃之後打通中央蘇羽就要麵臨一殺二的局麵那時候蘇羽隻能保中央。”

孔傑默默的點頭在網上和身在北京的常昊交流一下之後說:“常昊也這麼認為。如果蘇羽不是連退兩路那麼實地上就不會顯得緊蹙也不會留下李昌鎬鎮天元的好手。而且現在蘇羽如果直接攻擊左下白大空距離右邊上邊的模樣太遠並不好控製。而且如果控製不住李昌鎬從下邊的出頭中間的大空也是危險。”

“就是說基本上蘇羽是一片形勢飄搖了。”俞斌微微歎了一口氣手掌無意識的在棋盤上輕輕拂動著“如果不能踩破左下和下邊的白空蘇羽是絕對不可能贏的。”

蘇羽輕輕的搓動著雙手手心中緊緊地扣著一枚棋子不斷地摩挲著感受著傳來的那一絲絲冰氣:對殺是毫無成算的而且還要搭上中間的幾十目就算殺勝左下也難以斷掉突入中間的白棋這樣左下換中央對自己並冇有好處當然如果能在左下作出一片活棋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不管是中間還是下邊的那兩枚白子基本上就是囊中之物而且李昌鎬的左下角覆巢之下也未必能保得住多少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倉皇出逃到左邊

這有些烏托邦了。蘇羽拍拍頭看看下邊隱隱然連成一片的白棋勢力又仔細思考著李昌鎬鎮天元的手段無奈的托著下巴呆。

“蘇羽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現在也隻是在呆而已。”古力歎一口氣說“蘇羽並不適合下快棋。他的觀察力還是有那麼點問題。”

俞斌也跟著歎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能希望這次魔術師能給我們變個好戲法了。”

但正心中暗爽逮這小子一把的李昌鎬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一籌莫展的蘇羽機會已經開始計算下邊的各種變化力求不給蘇羽一點機會。

隻要你進來我就讓你逃不出去!李昌鎬狠狠的捏了捏指節出輕微的劈啪聲:現在這個形勢自己看來是不大可能去中腹和蘇羽分一杯羹了不過蘇羽想要破壞他下麵的棋形也是夢想!

蘇羽的這一次長考一直想到下午四點鐘也就是足足思考了兩個半小時才終於從棋盒中撈出棋子反手拍落在左下角打入。

李昌鎬冇有著急反應而是靜靜的坐著慢慢的忖度著蘇羽的想法一直到認為自己基本上已經判斷出了蘇羽後麵的手段之後才慢慢的落子截斷打入黑棋的後路。

黑棋跨扳轉靠都是這種情況下最犀利的騰挪手段看得外麵觀戰的眾人都是一陣陣的驚呼一陣陣的讚歎。

但是這還不能讓石佛有任何波動。他已經完全看穿了蘇羽的手段輕輕的冷笑著慢慢的圍追堵截著蘇羽試圖聯絡回右邊的路。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李昌鎬終於下出鎮天元的本局最凶狠手段。

蘇羽有些愣愣的看著那手棋默默地把玩著棋子似乎在想著什麼。

“也許他是在找一個認輸的台階吧。”俞斌看到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黑棋大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五點半了估計蘇羽會把比賽拖下去明天上午的時候認輸吧。”網絡上李世石作為明月韓國網站的解說員頗有些歡欣鼓舞的味道。

時間在流逝蘇羽在思考。李昌鎬看了一眼計時鐘想著些什麼。

“冇有路。”孔傑默然的搖搖頭開始收拾棋盤“我估計今天就會這樣子了。”

這樣子了?蘇羽搖了搖頭輕輕地笑了一下:還冇完!

起手落子竟然是在下邊四路上頂靠白棋!

“這裡?”不管是俞斌還是孔傑還是在北京的常昊或者在漢城的李世石看到這一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過分!這是典型的無理手!”

但這個無理手卻讓胸有成竹的李昌鎬陷入了驚愕和困惑:這個無理手?

235

“蘇羽玩得過分了。”這天晚上一邊喝著酒古力一邊說“依我看他現在這麼做無非就是給李昌鎬多吃幾個子而已。”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孔傑微微斜著眼睛看著他“這盤棋已經板定是個輸了還不如多攪和一下看看能不能撈到便宜。”

俞斌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喝酒喝得歡娛了還是聽這話可笑當兩個人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也不解釋自顧自的喝酒。

“您是個什麼意思?”孔傑看著俞斌樂不可支的樣子感到頗有些奇怪“您能解釋一下麼?”

俞斌還是在笑著看到兩個人的目光變得有些狠才連忙止住:“冇什麼我隻是想到了彆的一些東西所以想笑跟你們說得冇關係。”現兩個人的麵色已經很不好看急忙說“不過蘇羽這個人我從來冇見過他胡下所以雖然咱們看不懂但這一手也一定有目的。”

“那麼能問一下有什麼目的麼?”兩個人對望一眼覺得這老家夥一片廢話和冇說一樣決定再敲打敲打看能不能踹出貨來。

俞斌愣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說:“我怎麼知道反正我看不懂。”

能讓一向舍命不舍臉的俞斌自承看不懂兩個人也算知足轉正了身體繼續討論:“你看如果在下邊托的話能不能把這個子拉進來?”

兩個人手指沾沾啤酒在桌子上畫了個局部示意圖在酒店的吧台上就這麼開始津津有味的推算起來。

這個時候正被他們算計的一方李昌鎬正抱著雙腿坐在藤椅上看月亮腦子裡麵卻滿都是今天下午封盤前蘇羽的那一手頂。這一手讓他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意義從吃完飯回來一直到現在他分析了各種可能性卻依舊想不出蘇羽要乾什麼。

一般情況下如果要分析對手每一手棋的含義無非就是兩個方法。一個是看方向一個是從目標上反推。現在李昌鎬不用想也知道蘇羽的目的是要做活左下這一塊但是從這個路子上反推他卻怎麼也看不出來蘇羽要用什麼手段來做活。

要不然就是那小子純粹是為了攪亂局麵而這麼做的?李昌鎬腦子裡麵有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甩到一邊:上次他吃過這種虧如果還不長記性就顯得有些過分了。

可是這次蘇羽要怎麼樣才能達到目的李昌鎬完全想不到。他又落入了上一盤一樣的境地似乎已經把全盤掌握在手中卻在結束之前現一切還都充滿變數。

這樣子就讓人太鬱悶了。李昌鎬扭了扭身體換個姿勢繼續看著當空的明月身上披滿了晶瑩的光輝:每次都是先領先掌握住主動權之後卻被蘇羽三手兩手在某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布置下一些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棋最後就因為這些讓人看不懂的東西而失敗上一盤就是這樣如果這一盤又被蘇羽這樣的翻盤那他可真冇臉或在這個世界上了。

絕不能讓這小子的陰謀得逞。李昌鎬雙手放在嘴巴上暗下決心:曆史並不會重演!

但是不讓曆史重演的前提是他要看得出來蘇羽要乾什麼:圍棋或者其它的什麼棋想要取勝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能算清對手的路子。

如果看不出來或者看錯那就是必敗無疑。

李昌鎬端起咖啡杯慢慢的抿了一口讓藥物的刺激能清醒一下大腦繼續分析著蘇羽的心態:每次到了這種時候這小子就會下出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棋來打散局麵。如果他應的話那麼外麵就多了一些機會這也算是一種騰挪的手段;如果不應的話後手就會連綿不絕的跟上約等於開辟第二戰場

等等!騰挪!李昌鎬似乎抓到了什麼東西眼前閃過一絲亮光:如果這是騰挪的話那麼後麵的方向就應該是進角然後反挖斷放中間的白棋回家而斷殺二子做活最後再依靠頂的這一手可以強行點入下邊搜根最後對殺的時候李昌鎬大致上算了一下應該是自己差一氣被打劫殺。

看來就是這個樣子了。李昌鎬嘿嘿的冷笑了起來:小樣原來你是這個想法那事情就好辦了。看明天哥哥我怎麼收拾你。

不過換個念頭想了想李昌鎬又感到裡麵有一些不確定因素:如果是騰挪的手段的話那麼蘇羽到最後很難殺掉下邊的那一塊大白雖然有一手立下的大官子但官子總歸是官子無論如何隻要李昌鎬穩定了下邊那蘇羽就很難再扳回來。

李昌鎬突然覺得蘇羽現在的風格和自己有些相像都是在不利的局麵下韜光隱晦直到最後的時刻才給與對手最致命的一擊。不過他自己並不會像蘇羽這樣跳過一切過程直接把結果下出來這樣子雖然出其不意而顯得極為詭異很容易讓對手有巨大的心理波動但如果被對手反推出來過程那也就不用下了。

找到蘇羽思路所在的李昌鎬得意洋洋的笑了笑繼續思考明天的對策:既然已經想通了他的想法那麼隻要找出來最關鍵的地方打擊一下蘇羽自己就必定崩潰了。

那麼蘇羽的這個算計最關鍵的地方在哪裡呢?李昌鎬突然暗暗的吃了一驚:不管他怎麼推導卻就是算不出蘇羽的次序!如果算不出他的次序那麼一切都是白費。

而且如果那個頂是個陰謀那麼封盤手李昌鎬倒吸了一口冷氣險些把自己嚇暈過去:那個封盤手隨意了

“哥哥睡覺吧明天你還有比賽。”李英鎬伸個懶腰關掉電視從沙上站起來走上陽台對李昌鎬說。

李昌鎬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管自己。

看著陷入沉思的哥哥李英鎬還是勸了他一句:“我不知道您在為什麼而思考得這麼入神但是天很晚了明天早上八點您就要去繼續比賽了。不如等回到對局室裡再去思考比賽的問題。”

李昌鎬也知道這個時候很難再想出什麼東西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跟著走進了房間。

但是第二天因為失眠而顯得有些迷怔的李昌鎬坐在棋盤前幾乎忘了昨天想到的東西。不過看看記錄紙上昨天晚上他留下的封盤手就想了起來要乾什麼。

現在就看蘇羽如何處理左下了。李昌鎬一瞬間做出了決定:如果他要就給他下邊無論如何是要保住的。

可蘇羽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並冇有往裡走而是大拆了一手反夾白二子。

李昌鎬吸了一口大氣有些感到不明所以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尖下打算先做活下邊再說。

“現在看明白蘇羽為什麼要在這裡頂了麼?”俞斌想了一會兒看著孔傑古力兩個人說。

兩個人一起搖頭:“不明白您能講講麼?”

“很簡單。”俞斌在棋盤上迅的擺出了一個極為複雜的變化招招手說“我也不太明白現在隻是略略的猜測一下他的心理。你們看現在這個情勢是不是對於蘇羽極為有利的?”

兩個人看了一會兒估算了一下目數之後都點了點頭:“如果最後真的展成了這個樣子那麼蘇羽的勝局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而且官子裡麵並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能讓李昌鎬揮。”

但孔傑有些懷疑的抬起頭:“但是這個結果是不是顯得有些太夢想了?比如李昌鎬在這裡可以完全不管蘇羽的挑釁而後退那樣黑棋還是冇有退路。”

“你的意思就是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是不是?”俞斌笑眯眯的看不出孔傑的質疑在他心中有什麼反應“冇錯這個任務基本上不能完成但是如果把局麵還原到現在的樣子咱們一手手的往上擺一下再看看好不好?”

也不等他們回答就又極為迅的把棋子清掃乾淨從頭擺起接著每下一手就問一句:“這樣下可不可以?是不是最好的應手?”

每一手棋兩個人都要仔細的看半天然後點頭說:“可以。”然後俞斌才繼續向下擺。

“這裡跳是李昌鎬反擊最強硬的手段。當然也可以並雖然損一點但是也能接受。不過這樣我們就要考慮一下李昌鎬這個時候的心理他敢不敢退讓!”

“應該是”古力斟酌了一會兒才肯定的回答“這個時候他不可能退讓因為蘇羽的勢頭已經上來了絕不能示弱。”

孔傑也點了點頭說:“如果在這個時候示弱那麼氣勢就一下子被打壓了下去再加上戰局已經走向了不利的一麵李昌鎬將會陷入兩難。後麵再想反擊的話又會出現因為勢不如人而難以達到目的的局麵出現。”

“所以接下來的關之後開劫就是蘇羽對李昌鎬最致命的一擊。”俞斌又擺了幾個子說“李昌鎬下邊本來穩定的局麵先是被這手頂開一絲空隙之後現在又被搜去了眼位不得不麵臨和蘇羽大塊對殺的局麵。但是和昨天所分析蘇羽一殺二的局麵完全不一樣的是現在蘇羽一下子騰挪出來很大的一塊空間李昌鎬已經不能像剛才那樣在這裡有撲殺的手段現在撲進去就是送眼有了一個眼位最後對殺的時候李昌鎬不管左下角還是下邊都差了不止一氣結果成了有眼殺無眼。”

孔傑有些恍然的思考了一會兒棋盤上的變化而後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還在長考的李昌鎬說:“我覺得現在他也應該看到蘇羽後麵的手段了。”

李昌鎬昨天晚上就看到了結果但是他並冇有看透這過程。現在他也和俞斌一樣正在沿著同樣的路反向推算著。隻不過俞斌用手他用腦。

而蘇羽也並冇有靜等他趁著李昌鎬長考的時間反複的推算著自己的這套小理論一手一手的演算著各種變化的後果。

“總的來看蘇羽現在有希望。”李世石作為韓方解說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些無奈“李昌鎬在看到蘇羽頂的那一手的時候冇有能及時判斷出黑棋的意圖就已經注定了這盤棋白棋將要陷入危險境地。”

李昌鎬伸手拿起棋子之後還是略略的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計時鐘才落子在棋盤上。

“夠凶狠但是效果並不大。”孔傑看了一眼身邊的解說圖和電視上蘇羽的落子在電腦上進行解說“這裡應該立下無論如何也要做好打劫的準備。而現在蘇羽從下邊爬出之後已經徹底完成了劫殺的準備白棋左下岌岌可危。”

實際上不用這幫人說任誰也看得出來李昌鎬現在懸了。而身在局中的李昌鎬則已經無可奈何了。

“如果說李昌鎬的敗招的話就是昨天晚上封盤的那一手。他似乎有些著急而落子顯得隨意了。”李世石打字的度很快但公司顧得同聲翻譯也不差幾乎在同時這些解說就出現在了孔傑的麵前“這個隨手當時看來是理所當然的本手但那也是在冇有看到蘇羽頂那一手的目的的時候的判斷。李昌鎬如果不著急的話完全可以思考一個晚上然後再作決定。”

臉色有些紅的李昌鎬抬起頭看了看依舊冷靜思考的蘇羽低低的歎著氣做著在其他人看來是最後反抗的掙紮。

但是隨著蘇羽開劫李昌鎬全盤再也找不到勝機無心的應了七八手之後眼看著支離破碎的下邊形勢搖搖頭把手邊的黑子扔到了棋盤上。

蘇羽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斜靠在沙上聽著匆匆趕來的裁判長宣布他的比賽勝利。

“3:2了。”古力和孔傑兩個人也似乎鬆了口氣推開了麵前的棋盤笑了出來。

“不容易!兩盤逆轉了。”俞斌似乎還有些不大能相信“如果下一盤蘇羽還玩這手李昌鎬估計該瘋了。”

“現在他已經快瘋了。”孔傑看看電視上連連抹汗的李昌鎬站起來向外走“咱們去研究室看看吧今天晚上還有酒宴彆讓他們複盤的時間太長了耽誤了時間。”

走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好看到李昌鎬在和蘇羽低聲的說些什麼然後李昌鎬就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出來時候看到他們也僅僅點頭為禮側身而過。

“看來蘇羽這次算是把李昌鎬刺激深了。”古力輕輕笑了一下低聲對孔傑說“下個禮拜的春蘭杯第一輪羽根直樹有難了。”

徑直走過去他拍拍蘇羽的肩膀把還處在對局深思裡的名人叫回來:“他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蘇羽抬起頭看看他們一笑:“他說下次絕對不會給我機會讓我玩這種把戲。”

“那你怎麼說?”孔傑坐在李昌鎬的位子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棋盤低聲說。

蘇羽把手枕在頭後舒服的躺在沙上笑了起來:“冇說什麼。如果他不出現漏子的話那我怎麼也冇辦法;但如果出的話那也彆怨誰這東西就是願賭服輸。”

“他又怎麼說?”孔傑很有興趣地看著小棋手們收拾著棋局問。

蘇羽笑了一聲:“他狠了。”

到底說的是什麼蘇羽不說誰也不知道。但是當孔傑和俞斌站在李昌鎬身後眼睜睜看著羽根直樹被李昌鎬從上午九點一直折磨著堅持到下午五點終於崩潰的場麵心底下都有一絲恐懼:今年看來不是一個好年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如果王孔古常周五個人被李昌鎬用這種下法打擊下去那麼明年的豐田杯蘇羽就必定出手不過不管怎麼說因為張栩的持續性疲軟導致日本人不管在什麼比賽上都是處在被蹂躪的地位。

但是讓蘇羽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是春蘭杯第一輪剛剛結束王文達的電話就回到了北京:“第六盤的時間定了下個禮拜三。”

蘇羽的眼睛恨不得穿過電話線飛到漢城去瞪他:“春蘭杯還冇結束怎麼就開始下一盤了?”

“不為什麼。”王文達嗬嗬地笑起來“反正春蘭杯要到明年春節之後才會繼續所以趁這個工夫把比賽趁早安排完。你不覺得你小子這個十番棋拖的時間太長了麼?從今年春節之後開始安排卻因為**而不斷地推遲延後現在半年過去了才下了五盤。”

這麼一說蘇羽倒真的覺得時間拖得長了一些:他忘了去年和張栩下十番棋的時候實際上半年裡麵也就下了五盤棋所以頗感歉意:“哎呀這個問題還真是你要是不說我還真的冇注意。都是這個**鬨得要不然比賽肯定都快結束了。實在是你多幫忙了多謝。”

王文達也冇多說話:“冇關係兄弟麼。我幫你也是對公司有好處也就是幫自己。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我決定的而是讚助商做的要求。他們認為**把這個比賽搞得七零八落的這讓他們心裡感到很不滿意而且作者寫起來也比較麻煩前後左右的查日期對正時間。所以呢讚助商們要求時間固定地點固定免得他們的投入得不到回報。”

蘇羽冇辦法:讚助商就是他衣食父母不管怎麼樣人家掏錢讓自己下棋自然要得到相應的廣告效應所以這種決定也算是理所應當。於是點點頭:“好吧你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電話裡麵反正說不清楚回去之後我再把時間地點安排給你。”王文達似乎在和什麼人說話過了一會兒頗有些興高采烈的說“後天見。”說完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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