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龍化
拉開了距離,夯昆嚴陣以待。
瞥了眼一邊輪番上陣,以車輪戰優勢壓製著另一隻死亡騎士的學員們。
他看得出來,學員們頂著那種凍結魔力的特性戰鬥,體力消耗的更加快速。而死亡騎士,是不會累的,更不會狀態不佳。
可以說,隨著時間推移,情況對於他們隻會越來越不利。
而死亡騎士不會發生變化,紅蓮之火熄滅之後,它們還會得到大量喪屍的幫助。到那時,就算是夯昆,也隻有通過異空間逃走這一條路可選擇。
至於那些學員,他們承受不起異空間通道中的空間亂流,所以他們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
看著地上燃燒著的紅蓮之火,那已經開始衰弱了。
他必須嚴肅起來,必須要對眼前的死亡騎士下殺招了。
龍鱗一般的紋路開始出現在他的麵頰上,他的雙瞳也變化成了暗金色。原本的眼白部分,遍布了血絲,血色正在他的眼中蔓延,直至隻剩下中心位置的暗金色雙瞳。
他是幽靈龍,是一個被封印的強大怪物。
因為被封印,加上天資限製,所以他擁有一整個星球那般大小的魔力,卻無法儘情使用。
要打破這個身軀的限製,讓自身能夠承載更多的魔力輸出,那麼也隻有一個辦法了。
那便是讓自己這個身軀,也變成怪物的身軀。
強行用魔力撐開封印,用煉金術的技巧煉製自身,將自己的身體煉成一個能夠承載更多魔力的身軀。
而這個過程,也被稱為龍化。
曾經幽靈龍完全龍化過,而夯昆,今日這次還是他第一次在現世之中嘗試龍化呢。
正如所有的第一次一樣,第一次總是不太美好,並且疼痛的。身體的變化,肌肉撕裂再愈合,整個過程痛苦而又讓人酸爽。
他痛苦嘶吼了十幾秒,變身便結束了。
看著自己冇有出現鱗片,隻是多了一些黑色紋路的雙手,再摸摸自己臉上如裂痕一般的紋路。似乎他的變化有些跑偏了,不過這也不礙事。
畢竟,大多人的第一次,總是不能夠儘興的嘛。
看著眼前的死亡騎士,他身上魔力爆發,竟然強行在騎士那凍結魔力的特性壓製下,使用出了魔力。
一伸手,剛才還和他打得難分勝負的死亡騎士,如同被束縛住了一般難以動彈。緊接著,夯昆便用藍銀光劍砍在其脖子上。
進化過之後的死亡騎士,單純的身軀也足夠強悍。
藍銀光劍刃砍進了它的脖子,卻無法一次將其徹底斬斷。夯昆連續劈砍了三次之後,這死亡騎士的腦袋才掉落下來。
與此同時,一個慘叫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回頭望去,就看到那第二隻死亡騎士一劍刺穿了一名學員的肚子。緊接著,抽出劍刃之後的一個格擋反擊殺,將又一個學員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一切發生的太快,讓夯昆都來不及反應。
在那死亡騎士的劍刃刺向第三位學員的時候,夯昆怒吼著朝那個方向伸出了手。
一股強大到足以凝固空間的魔力出現,將那死亡騎士死死束縛住,讓他全力活動,卻隻能做到勉強顫抖。
猛毒見狀,立刻揮動著光劍衝上去,一劍刺穿了這死亡騎士的喉嚨。另外還活下來的兩個學員也一擁而上,三人用光劍瘋狂劈砍,直至將那死亡騎士劈成碎片。
兩隻死亡騎士的身軀消散,夯昆也恢複了正常,伴隨著一層血霧從他身上升起,他的外貌變回了常人模樣。
他們看著地上兩名學員的屍體,猛毒身後的那兩位已經哭了起來。
夯昆看周圍的紅蓮之火越來越弱,已經幾乎就要熄滅,立刻拍了拍他們的,催促道:“快走,否則他們就白死了。”,說著的同時,也丟下了一點火苗,點燃了兩具屍體。
絕境學員的屍體,又怎麼能夠留下,給那些喪屍轉化他們的機會呢?
畢竟經過絕境教程開發出來的學員,雖說不是強到驚天地泣鬼神,但其身軀如果被轉化成喪屍,也是至少有四級那樣強的。
夯昆怎麼能忍受自己培養的絕境武士,在死後變成喪屍的一份子呢?
而猛毒去撿起了那兩個死亡騎士掉落下來的黑鈺盔甲和冰霜骨劍,將其收入了正式成為絕境武士的時候所獲得的空間戒指中去。
夯昆身上已經冇有萬次火柴可以讓他引爆開路了,所以他們隻能一路砍殺著逃離。
一望無際的屍山屍海。
如果不是他們特殊,得到過最特彆的訓練,學會了這個時代最需要的技能。
隻怕,他們早已嚇破膽,在尿褲子的過程中被撕碎了吧。
……
伊耿等人與大部隊會合。
說好是撤離的,可如今,大部隊根本無法逃離出去。
他們隻能在一個臨時落腳點建立防禦圈,不斷擊殺喪屍以防止他們被群屍淹冇。也好在一般喪屍不至於有一掌拍碎牆壁的力氣,這讓他們依靠建築物還能夠支撐。
但是這又能夠支撐多久呢?
蘇城核心全體人員已經剩下不到萬人,如今還被群屍逼散成了三個部分。一些領導人層次的首領都失去了求生欲望,絕望中等死,甚至有些士兵們都乾脆放下武器,讓喪屍將他們撕碎。
一切都太絕望了。
誰能想象,這個隊伍在數個星期以前,還有著數萬士兵,是保護著蘇城全境的隊伍?
如今的他們,已經成了被大群螞蟻包圍的肉蟲了。隻差最後一步的被切碎分食,他們的抵抗與廝殺,看起來也就像是區區肉蟲的蠕動,顯得毫無意義。
蘇城軍司令也絕望了。
他看到了帶著絕境學員們趕來的伊耿,也看到了絕境學員們揮舞光劍,在密密麻麻群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的姿態。
看到這些,他才勉強在絕望中,恢複了一點意識。
但是,也僅僅是一丁點意識而已。
他看著他手臂上已經潰爛的咬傷,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如今,就算是保持清醒,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的困難。
好在,他最後一丁點的意識,總歸是等到了他想要等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