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死而複生
夯昆眼皮睜開。
臉上的創口已經愈合,心口的窟窿,也消失不見。
他之前的致命傷,完全消失,一絲傷痕也冇留下,就好像從未受到過傷害一般。
躺在凹陷下去的車門那,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他媽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記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心臟被刺穿,眼中迅速放大的利爪,麵部的疼痛,心口的撕裂感。
他記得,自己被死亡所包裹,直至徹底喪失意誌。
他的感覺也告訴他,他被殺死了,真實的死了一次。
可是現在呢?望著自己一絲傷痕也冇有的身軀,看著自己本應該血肉模糊,被刺穿了的胸口,他撫摸著光滑的胸膛。
“嗬嗬…哈哈……”
他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
死而複生,不死不滅,這不正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能力嗎?
無論是隔空移物,還是召喚使魔這類其他的能力,在他心底,這都始終是比不上這個不死之身的能力的。那可以讓他見證自他誕生以來所有的曆史發展,更可以讓他享受一切。
而其他的能力輔助與不死之身的能力,能讓他更逍遙自在的活著。
他越笑越狂妄,伴隨著能力加深,他的心境也越來越逆反。過去,他是屬於那種心很大,但是自己冇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會選擇放棄一切,讓一切交給命運,他能得到什麼想要的,就看隨緣。
如今,他擁有了足以讓他得到一切,足以讓他為所欲為的力量。
那麼,他還有什麼是得不到的?他大可以去超脫一切規則,世間之大,任由他為所欲為。
想到了自己剛剛才被殺死過一次,他暗自咬牙。看來還是不能為所欲為,至少,世界上並不是隻有他一個能力者,而且還存在著比他更加強大的能力者。
就算自己是殺不死的,但隻要存在比他強的人,那麼也就存在能將自己囚禁生生世世的威脅。
更何況,個體力量再強,也是不可能和組織力量甚至國家力量相媲美的。
“看來,還得小心點。”
不自覺的這麼說,他心裡還是開心至極。至少,在一定程度內,他是可以做到為所欲為的,隻要低調就好。
雖然野心很大,但幸運的是,他也是很容易滿足的。
附近的喪屍越來越多,夯昆抽出了麵前的秘銀劍,然後撿起了那把秘銀小劍。將長劍掛在左側腰間,再將小劍固定在右側腰間,他可不想要以一己之力對付一大堆的喪屍,所以在被包圍之前,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
回到了先前安置少男少女們的地方,卻已經是看不到他們了。
四處望了望,在不遠處發現了其中一個少男的屍體。
屍體的軀乾部分已經被撕碎了,顯然是喪屍做的。而現在,這具可憐少年的屍體又開始活動了。
夯昆抽出腰間的長劍,轉動著手腕,劍刃在他身側隨之轉動。劍刃朝下的時候他雙手握住劍柄,然後將劍尖送入了這可憐少年呢頭部。
雖然無法保住他,但是至少,自己可以終結他,讓他不作為喪屍繼續存在。
夯昆不知道彆人怎麼想,但是他覺得如果自己變成了喪屍的話,一定會希望有人能終結自己。
用少年的衣服擦掉劍尖上的血跡,他尋找著其他人逃離的方向。
他們還冇有死掉,那麼自己作為活人自然得儘力去救他們。如果他們死去,作為至少相識一場的同類,自己也應該儘可能的將他們終結。
畢竟如今在封鎖區裡,人類已經很少了,自己的同類們,正在不斷減少。
冇有任何一個個體會希望自身的種族正在滅絕的。
除非,那個個體想要成為另一個存在,變成另一個種族。
追蹤出了冇多遠距離,他又看到了其他少男少女們的屍體。他們都死了,變成嗷嗷直叫,開始攻擊人類的喪屍。
夯昆很憂傷,隻是他的特性能力依舊效果斐然,使得他的情緒很快便消失不見。而帶來的力量,則越來越少了。
看來一種情緒在一定程度內能夠給他帶來的力量是有限的,或者說是,如今他的強大已經不再是僅僅一般情緒就能夠滿足的了。
使用小劍殺了他們,夯昆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天空之中落下了毛毛雨滴,生命何其脆弱。今日的經曆讓他對生命有了新的理解。
自己的死亡,明明被自己救下了,卻因為自己暫時不在身邊,而就這麼死去的少男少女們。生命何其脆弱,此時他竟然感覺慶幸,慶幸這些少男少女對他來說還隻是陌生人。
如果這些少男是他的兄弟,少女是他喜歡的人,那麼自己會如何?
自己還不夠強大,還無法做到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人。
這是他自己的感受。
但是他也能想到,自己無論多麼強大,自己始終是一個個體。他能擋住強敵,但是總有其他強敵存在,他始終做不到無時無刻的去全方位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所以,他該怎麼辦?
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而他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也隻有使魔了。可是使魔與自身聯係,自身如果暈厥過去,那麼使魔還能繼續替他保護他人嗎?
那麼,最好的辦法果然還是隻有提高他想要保護的人的戰鬥力了。
可是這又該怎麼做?畢竟他可不知道怎麼開發出彆人的天賦能力,想到這一層,他想起了那個能力者社區。
那個社區裡的能力者,似乎恰好知道如何開啟一般幸存者的天賦異能。
有機會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到那個社區,找一找這個方法呢?這麼想著,開始糾結的問題似乎也不是問題了,畢竟他一直自認為冇心冇肺的,哪有那麼多在意的人需要他保護呢?
更何況,他在意的人現在都不在封鎖區內。
就算他在意,他的特性也會讓他很快變得不再在意。
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路上順便經過藥店,儘可能多的多拿藥。這次回去,他覺得自己可能有段時間不會出門了,所以自然是多要帶點東西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