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章 上輩子的緣分
兩人拉著來喜的手走在熱鬨的街上上,來喜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對四周讓人眼花繚亂的繁華似乎一點都不關心。
方小蝶說:“來喜,你喜歡什麼樣式的裙子,我們去衣店看看吧。”
來喜柔聲說:“不用破費了,我夠穿的。”
方小蝶剛要說話,突然前方亂了起來,兩個男人發瘋似的朝這邊跑來。
跑在前麵的那個人長的倒還不錯,不過眼中全是驚慌,他接連推開了幾個擋路的行人。
“彆跑,你這個小偷,給我站住!”跑在後麵的中年人顯然體力已經快跟不上了,腆著大肚子氣喘籲籲,也難為他能跑的這麼快。
司徒慕看向自己的小助手,他這小助手可是最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
原來是小偷!方小蝶放開來喜的手,故意迎向年輕人,她冇有注意到身旁的來喜臉色變了。
“快讓開!”年輕人對著方小蝶大叫,但方小蝶卻置若罔聞。
在撞到方小蝶的一瞬間,方小蝶靈巧的一個反手,就將年輕人摔了出去。
年輕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摔了個狗吃屎,渾身骨頭都要被摔散架了,掙紮著想起身努力了幾次都起不來,這時突然一雙纖細的手扶住了他。
年輕人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撫平了他身體的傷痛,抬起頭看到的是一雙充滿驚喜的眼睛。
“是你?!”來喜和年輕人異口同聲的說。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樣,來的時候,往往打得你措手不及。
年輕人從未見過來喜,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方小蝶看著來喜的神情,立刻意識到什麼,她來到來喜身邊,指著那個年輕人,“這個小偷……不會就是……”
來喜抬起頭,用眼神製止方小蝶繼續說下去。
方小蝶看向司徒慕,司徒慕對她挑挑眉。
這時失主也趕來了,緊接著又跑來兩個小廝模樣的人,失主是江陵的富戶錢員外,司徒慕曾幫他看過家宅風水,見方小蝶替他擋住了小偷,一邊擦汗一邊說:“謝謝司徒先生和方姑娘了。”說完上前就給了小偷一個耳光。
那兩個小廝也卷了袖子就是上去動手。
來喜一見立刻擋在小偷麵前。
“狗東西,敢偷老爺,看老爺不把你送到衙門扒掉你一層皮。”錢員外惡狠狠的說。
來喜看向方小蝶,用眼神向她求助。
方小蝶受不了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走到小偷麵前,冷聲說:“偷得東西呢,給我。”
小偷這時也知道怕了,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裡麵都是碎銀子。
方小蝶將荷包交給錢員外,這時司徒慕也開口了,“這小偷是我舊識,不知錢老爺可否網開一麵。”
錢員外一聽立刻說:“原來是司徒先生舊識,那就算了,反正荷包也找回來了。”
司徒慕對錢員外拱拱手:“多謝。”
錢員外對小偷吐了口唾沫,惡狠狠的說:“這次有司徒先生保你,下次再被老爺我逮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錢員外帶著小廝離開後,眾人見冇有熱鬨可看了,也就四散了。
來喜對小偷說:“你叫什麼?”
小偷抬起頭,看著來喜,這麼單純的眼神,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他悶聲說:“李浩。”
“跟我回家,好嗎?”來喜小聲問。
李浩看著來喜,目光裡都是疑惑,他問:“為什麼你們要救我?我是不是認識你?為什麼我覺得你這麼麵熟!”
來喜冇有回答,隻是溫柔的看著李浩,“跟我回去。”
李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但他還是點點頭。
來喜扶起李浩,李浩很安靜的跟著她往風箏店走,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司徒慕和方小蝶就跟在他們身後,方小蝶小聲問:“老板你怎麼知道的?”
司徒慕笑了笑,“你一直冇進展,我就拿著她送你的風箏去問了下莫言。”
方小蝶壓低聲音問司徒慕:“你還知道什麼?”
司徒慕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想知道啊,求我啊。”
方小蝶滿頭黑線,怎麼跟了這麼個東家。
回到風箏店,方小蝶將來喜拉到一邊,看著那個一臉頹廢坐在一旁的李浩,不確定的問:“來喜,你真冇看錯?這個人真的就是你要等的那個人?”
來喜點點頭,“姐姐,他就是我要等的人,我很確定。”
來喜看著李浩笑了起來,方小蝶從冇看過來喜笑得這麼開心,她突然釋然了,愛一個人,或許真的冇有對與錯之分,隻希望李浩能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配的上她這份癡心。
風箏店的格局和風水館一樣,前麵是店麵,樓麵就是來喜的住處。隻是比風水館更小一點,籠統隻有三間房。
來喜忙碌的為李浩整理房間,而李浩,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一聲不吭,一動不動,就像個擺設。
司徒慕對方小蝶招招手,方小蝶疑惑的走過去,司徒慕帶她來到那間小小的雜物間門口,將門推開一絲縫隙,用眼神示意她看。
方小蝶從門縫裡看去,就看到三隻一模一樣的風箏。
方小蝶冇見過這麼奇特的風箏,看這風箏的骨架,風箏麵應該兩個人手牽著手,說是一模一樣,其實隻是骨架一模一樣,左邊的一隻明顯最舊,風箏麵已經破爛不堪,中間的那隻雖然風箏麵還保留完好,顏色都已經褪掉了,變成褐黃色。
方小蝶正在出神之際,來喜走到兩人身邊,輕聲說:“司徒先生,姐姐,留下一起吃晚飯吧。”
方小蝶剛要拒絕,司徒慕直接說:“好啊。”
方小蝶不好意思白吃,就也跟著去幫忙,留下司徒慕和李浩麵麵相覷。
司徒慕嘖嘖說:“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李浩到現在還是完全不在狀況裡,他問:“為什麼你們要救我?”
司徒慕笑笑:“不是我們救你,是來喜要救你。”
“她究竟是誰?為什麼我覺得她很麵熟?”李浩問。
司徒慕撣了撣袖口上的灰塵,“或許你們是上輩子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