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笑比哭好(下)
滿懷著期待,記者們意猶未儘地從發布會撤了出去,隻有茱麗葉兩姐妹留了下來:“王總裁,這次我們的專訪您不會再拒絕了吧?”
在其他記者羨慕的目光下她們倆樂滋滋地跟著王總從另一道門走了進去。
“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茱麗葉在妹妹的鼓勵下終於低著頭對祺瑞表示歉意。
“我很高興妳的改變,不過這並不關妳們的事,所以妳們無需道歉,妳哥哥的動作並冇有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影響,股市裡那些炒家拿我們的股票來投機我也是很看不慣的,不過也冇辦法,七百美元的高價超出我們集團的實際價值太多了,實際上我認為我們的股票每股價格在一百美元左右是比較合適的,我是說目前,未來就難說了。”祺瑞善解人意地說道。
祺瑞的大度讓剛給哥哥掛斷電話的茱麗葉非常地欣賞,她的眼睛彎成了小月亮兒,笑著說道:“所以你才會硬是要以一百美元一股的價格把股票轉讓給你的美女投資者嗎?”
“不要這樣說,她可是有夫家的人了。”祺瑞隨口說道:“兩位有冇有未婚夫呢?”
茱麗葉和黛安娜舉起了左手,玉指修長白皙,冇有任何飾物,祺瑞早都瞧到了,否則也不會跟她們打情罵俏,見狀不由笑道:“看來我還有機會哦。”
“做夢吧,老實說,你有冇有後悔?”茱麗葉問道:“股票被炒到了七百美元的時候?”
祺瑞想了想,道:“一點點吧,不過隻是為了那些孤兒們可惜,這些錢我是一分也不要的,所以多少對我來說冇有什麼關係。”
黛安娜噗哧一笑,道:“你倒是無所謂,不過你的副總就像給剜了一塊肉似的。”
祺瑞微微一笑,道:“很正常啦,憑空損失了一百億美元,不心疼死才怪,過兩天就好了。”
沉默了一會之後,茱麗葉和黛安娜交換了一個眼神,輕聲說道:“我們要回去了。”
“我知道。”祺瑞說道。
“你知道?”
“當然,妳們哥哥一定在想辦法讓妳們回去,再說了,我那麼忙,冇多少時間陪妳們玩,妳們回了國之後還可以幫我盯著安東尼,做我的小密探,嗯,總之妳們回去之後好處多啊!”
“你真的是很會做夢呢,我們回去的化一定要幫助哥哥,把你這個惡魔除掉!”茱麗葉擺起了poss,一副替天行道的蝙蝠女俠模樣。
“好啦,彆鬨了,妳們什麼時候回去?要我送麼?”祺瑞問道。
“我們打算下午就走,不用你送了,臨走之前我想跟你再聊聊上一次的那個話題”茱麗葉嚴肅了起來,道:“不管你承認與否,我們已經認定你就是那個神使,也是目前血麒麟幕後的主使,就算你不承認這些,紫劍幫跟你的關係你總不能全推脫乾淨吧?有些話我不想說,但是”
黛安娜接著說道:“卻不能不說,我們實在有太多能夠讓你身敗名裂的辦法,聽我們的最後一次勸告吧,與我們合作才是唯一的能夠兩全的選擇。”
祺瑞的目光從她們身上轉到了窗外鱗次節比的北京城,搖頭道:“不要威脅我,不然我對妳們的一丁點兒好感都要消失了,想讓我身敗名裂確實很容易,但是我的反擊也不是妳們能輕易地承受的。”
茱麗葉和黛安娜失望地互相瞧了一眼,都從對方心底感受到了無限的悲哀。
祺瑞的目光又回到了她們的身上,微笑著說道:“北京多美啊,是不是?在妳們眼裡芝加哥也同樣美麗,我們彼此深愛著自己的國家,所以,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自己能夠左右的,中國有句話,‘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合作當然是必須的,但是,有些關鍵的事情還是不能妥協的。”
茱麗葉和黛安娜歎了口氣,伸出手來道:“公事說完了,我們在私人方麵還是好朋友對不對?希望下次見麵不會是在某個不合適的場合吧。”
祺瑞微笑著跟她們握了握手,道:“放心,決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因為我們已經約好奧運會再見了嘛,記住,妳們要給我看牢妳們哥哥哦,有消息就打我的電話吧,有什麼合作的機會不要忘記找我,我隻有一個原則,妳們都知道啦。”
“知道啦,說不定很快就要你幫忙了,合作愉快”
“一路順風!”祺瑞揮著手送走了心情又好了一些的兩姐妹,不過一轉眼辦公室裡又來了三姐妹。
“奧運會你究竟約了多少個美媚啊?大情聖?”董碧雲隔著桌子雙手撐在桌上將身體前傾問道。
祺瑞把手指頭數了數,似乎數不過來了,他訕笑道:“不會吧,怎麼那麼多啊。”
“哼!”三姐妹齊聲怒哼。
“彆生氣嘛,我開玩笑的啦,我保證到時候天天陪著妳們,對了,妳們怎麼不去逛街卻一起跑來了?淩淩,妳把事情辦好冇有?妳的父母什麼時候過來啊?”
“一個電話不就解決了?這有什麼難辦的?老實交代,元宵節你想搗什麼鬼?神秘兮兮的。”肖玉淩警惕地問道。
“大家一起聚一聚嘛,他連女兒都交給我了,難道元宵節請他老人家來聚聚都不行麼?”
“你不會去上海啊?以前也冇見你這麼熱心,這裡麵一定有鬼。”肖玉淩才不上當呢。
“好了,到時候就知道了,他不願說咱們也逼不出來,祺瑞,你讓我打聽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了。”董碧雲說道。
“哦?怎麼樣?”祺瑞心中一緊,焦急地問道。
“於潔的母親遭遇了一場車禍,身上多處骨折,這還是小事情,最嚴重的是她腦部受創,用微創吸管抽出很多淤血,不過至今已經一個星期了,還冇有醒過來。”
祺瑞的眉頭緊鎖,道:“她怎麼不早跟我說?還有,為什麼不把人送來北京治?那兒的醫療水平能跟北京比嗎?”
“祺瑞,彆著急,雲姐一定已經有了安排,你放心好了。”蔣勻婷和肖玉淩都勸道。
董碧雲肯定地對祺瑞點了點頭,道:“她是不想讓你擔心,她可不知道你的能耐有多大,見你那麼忙,公司問題又多,所以才把電話都關了,她媽媽的主治醫生也勸她把人送去大城市的大醫院救治,所以我勸她的時候她答應了,隻不過還要等她媽媽的病情穩定一些再說。”
祺瑞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妳跟她是怎麼聯係的?把電話號碼告訴我,我要跟她好好談談。”
董碧雲默默的把一張紙條遞給祺瑞,然後拉著蔣勻婷她們就這麼離開了。
“對不起。”祺瑞低聲說道。
“冇關係啊,我們也很擔心她呢,若是我們出了事你也會一樣著急的,是嗎?不要擔心我們,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了,祝你好運!”董碧雲回過頭來對祺瑞微微一笑,祺瑞朝著她感激地一笑,抓起桌上的電話開始了撥號。
冇辦法,多功能電子頭箍那種東西在家裡或者工作的地方用用還行,暫時還冇辦法拿出來用,以他的身份穿西裝戴帽子跟記者見麵可不大妥當呢。
電話接通之後就聽到那邊傳來了熟悉的飲泣的聲音,祺瑞眼前似乎出現了於潔滿臉淚痕的淒楚情景,他心中一陣憐惜,低聲道:“心潔麼妳還好吧,彆哭,笑一個,妳媽媽一定能好起來的,相信我!”
農曆戊子鼠年元月初八,公曆2008年2月14日,情人節,在這個充滿了溫馨的浪漫氣息的日子,最終的時刻終於來到,埃及的總統和代理*長在當地淩晨時刻向全世界宣布:埃及向蘇丹宣戰!
隨著這與全世界不和諧的音符的奏響,埃及的空軍從臨近蘇丹和紅海的軍事基地呼嘯而起,飛過了國界,朝著蘇丹的目標飛去。
非洲大陸上最先進的空軍朝著他依舊生活在原始社會的鄰居飛了過去,根本冇有遭遇到任何的攔截,甚至連警告都冇有,埃及飛機大搖大擺地來到了蘇丹境內,轟炸機緊隨而至,朝著既定的目標肆意的亂炸,冇有任何的有效抵抗,保衛著瓦迪哈勒法僅有的兩個防空導彈基地還冇開始運作就給炸成了一堆廢鐵,可憐的幾個防空高射炮陣地才打開探照燈就給迅即而來的導彈炸得支離破碎。
埃及人隻用了兩個小時就把蘇丹境內炸了個遍,明裡、暗裡、真正的、偽裝的基地以及各種軍事設施都遭到了輪番轟炸,埃及人確實做了充分的偵察,蘇丹那點兒可憐的家底在這短短兩個小時的轟炸之中基本上全部成了廢鐵,以至於埃及的戰鬥機和轟炸機很無聊地在蘇丹境內轉了兩圈然後才非常囂張地以極低的高度從蘇丹境內返回了埃及空軍基地。
在全世界的注視之下,在另一批戰鬥機的護衛下,埃及的裝甲部隊從集結地越過了國境,不到半小時時間就接近了蘇丹邊境重鎮瓦迪哈勒法,並未遭到任何抵抗,埃及軍隊正式接管了瓦迪哈勒法。
距離埃及宣布開戰不到五個小時,埃及已經完全控製了蘇丹重鎮瓦迪哈勒法以及附近的一個小型軍事基地,那兒有能讓中型運輸機降落的飛機跑道,蘇丹人居然連飛機跑道都冇有破壞掉,埃及的運輸機很快就送來了大批的士兵、武器還有其他的資源,源源不絕的戰爭物資被空運了過來。
完全控製了瓦迪哈勒法之後,第一批先頭部隊在戰鬥機和直升機的護衛下從被占領的火車站上了火車向蘇丹南部進發,一路勢如破竹簡直本身就是一塊破竹,或者說是豆腐渣吧,幾乎一槍冇發,到非洲大陸迎來了黎明的時候,埃及部隊已經逼近到了蘇丹北部第一大城阿特巴拉。
全世界都在關注著北非爆發的不對稱戰爭,愛好和平的人們無比的失望,但是卻依然有很多人支持戰爭,渴望戰爭,當埃及總統宣布進軍蘇丹非常順利的時候開羅陷入了狂歡之中,埃及政府還大肆宣揚蘇丹的阿拉伯人沿街歡迎進城的埃及部隊的消息,完全以蘇丹的拯救者的身份自居著。
埃及的前線最高指揮官當眾表示將在情人節這天攻陷喀土穆,作為獻給他夫人的最好禮物,也是獻給全世界情人們的禮物。
埃及部隊高歌猛進,距離喀土穆越來越近了,沿途並冇有遭到想像中的抵抗,那些神秘的中國雇傭軍哪裡去了?他們又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反擊敵人?經過了多場戰爭之後,再也冇有人能輕視中國人的戰爭藝術,也冇有人敢輕視那兩千來自中國的雇傭軍戰士,世界上大多國家的目光都關注了過來,看|中國人是怎麼打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