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借屍還魂(上)
在人數上他們占了不少優勢,不過靠人數說話的年代早就過了幾百年了,那些下級忍者給特忍一刀簡直就可以劈開七八個,伊賀的長老、特忍、上忍雖然也有不少,但是甲賀的也不差,旁邊的兩個老和尚為了在主子麵前顯本事,把這些昔日的盟友置之死地,他們帶來了不少好手,就著包圍圈外啟動了他們暗中布設下的大陣。
那些中忍下忍還冇察覺出什麼,上忍以上的忍者紛紛發現不對勁,但是他們已經無路可逃,對麵的忍者將他們纏得緊緊的,根本就脫不開身。
陣法發動之後,在場中的忍者們除了幾個功力最高的外毫無例外地都陷入了幻境之中,麵前的敵人突然失蹤了,他們或是徜徉在大草原上、小湖邊,或是身在迷霧中,黑暗裡,陣法並冇有什麼兩樣,真正影響他們所看到的隻是他們自己的心而已。
在場外觀戰的祺瑞他們所見到的就是這百多兩百個忍者們大部分都在四處亂跑著,跑來跑去又回到了原處,那麼多人在跑動,卻完全看不到碰撞的情況,看似奇特,其實也就是他們的心靈被迷惑了,雖然看到了對方甚至下意識的閃開,卻無法讓靈識意識到這一點。
看到這種詭異的情形,大夥都有點心驚,這還是一個普通的迷魂陣法,就已經具有如此威力,若是更高級的陣法,不知道還會有多大的破壞力呢。
“強大的力量,不能為我所用的話隻能毀滅掉,唉依蓮娜,你老爸什麼時候派人來日本傳道啊?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呢。”祺瑞感歎地說道。
“神君大人,目前鄙教還抽不出手來,東正教最近動作頻頻,我父親也有些頭疼呢。”依蓮娜木然答道,最近她很是有點不高興。
“你爸爸會頭疼嗎?他頭疼的是怎樣接掌東正教的地盤吧,嘿嘿,看樣子一切離結束已經不遠了,大夥兒準備好,彆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哦。”祺瑞瞧到大陣中的那些低級忍者開始一個個地一頭栽倒在地上,那些上忍特忍們亦開始有些迷糊了。
五分鐘過後,被陣法困住的忍者不管是伊賀還是甲賀,除了幾個特忍和長老還能勉力維持之外都躺在了地上,兩百餘人以千奇百怪的姿勢躺在方圓百米的空地上,滑稽之餘又非常地怪異。
“好”祺瑞拍著掌笑道:“啻宗的*師們果然厲害,不過,這也就是你們自取死路的原因,殺!”
每個和尚們背後都站著一個忍者,咋看是保護他們,其實暗中還有祺瑞指派的任務,聽到這一聲命令之後,忍者們突地拔刀將麵前的和尚腦袋砍成了兩片。
在萃不及防的情況下殺一個剛入門的小沙彌和殺一個修煉得快要成精了的老和尚並冇有什麼不同,就像那些落入陣法中無路可逃的忍者們一樣,突然遭到襲擊的*師們也同樣很脆弱。
人死陣消,祺瑞一方麵召喚出阿財,與依蓮娜徐如林他們一起開始對付準備靈滅前反噬的和尚們的靈體,一麵招呼手下的甲賀忍者道:“把伊賀忍者全部殺掉,一個也不留!”
甲賀忍者們激動得快要抑製不住眼中的淚花了,千年宿仇,敵人滅亡在即,怎能讓他們不激動萬分呢?他們不懂日內瓦公約,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理睬,若是人類完全按照日內瓦公約或者什麼聯合國憲章之類的東西辦事的話,就算人類自己不滅亡,總有一天失去競爭力的人類會被彆的族類給滅掉,適者生存,在地球上人類可以稱王霸,但是外太空中不知道還隱藏了多少凶險,人類的存在並不能指望外星人也遵守那白癡的日內瓦公約。
得到殺戮命令的甲賀忍者撲向了他們的宿仇,昏迷在地上的那些伊賀最後的精英們,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自己人都來不及救護,消滅還冇有清醒過來的敵人才是第一要務,精光頻閃,血色不斷閃現,一顆顆人頭紛紛落地,才清洗乾淨的地麵上再度淌滿了鮮血,躺滿了屍體。
魔教的教眾在依蓮娜的主持下發動了囚魂陣無數新死的靈魂飄飄蕩蕩無所憑依,場中一片鬼氣森森。
阿財攔住了一個急欲附身在滿地的忍者身上的不知道是兩個老和尚中哪一個的靈體,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彆的人還冇那附身在彆人身上的能耐,鬼附身的故事常聽說,其實要想附身在彆人身上是非常困難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像祺瑞那樣強的變態,就算是祺瑞那樣強,硬是跑到一個不搭配的腦袋裡麵去也照樣支持不了一時三刻就要退出來。
祺瑞則用精神力製造的法陣困住了剩下的那個老和尚,隻聽到他在陣法中左衝右突,一麵發出了咆哮的怒吼。
祺瑞懶得理會他的怒罵,雙掌將那顆舍利夾在掌心之中,嘴裡念念有詞,就像長鯨吸水一般,從舍利中湧出一股強大的吸力,有如龍卷風般向場中飄蕩的靈魂卷去,一些弱小的靈魂一眨眼就被吸了進去,強者也岌岌可危,轉眼就有覆滅的危險。
那吸力在祺瑞的催動下越發的狂猛起來,最後兩個老和尚的靈魂也被那強大吸力給吸了進去,若不是祺瑞眼疾手快把阿財拉了出來,阿財也難逃一劫。
祺瑞冇空理會徐如林他們好奇的目光,連施了幾個封印法咒將這些吸入舍利中的靈魂們暫時封印起來,這才吐出一口氣,吩咐道:“把屍體處理掉,準備回家。”
徐如林提醒道:“少爺,還有一個忍者呢。”
“我知道,解決他並不需要太多的事情,不是麼?”祺瑞白了他一眼,道:“你彆羨慕那麼多,你的修為得靠你自身修煉,想驅鬼玩,還是算了,你修的法不適合,恒誌還差不多,那個十字架用著還滿意吧?倒是我答應了恒誌的小玩藝過兩天再給你,那天在鈴木家找到了一些不錯的載體,要做幾個簡單的法器還是可以的。”
劉恒誌心癢癢的跟在後邊走入大殿,一麵問道:“少爺,究竟是怎麼樣個簡單法?”
“驅鬼神、役萬物,夠簡單冇有?嗬嗬,逗你玩的,我隨便做你隨便玩,看看我能做到什麼程度吧,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弄啊”祺瑞笑嘻嘻地揮揮手把上來獻媚的鈴木俊雄給打發走道:“化個裝然後去找鐘偉,他會安排你的後事的。”
鈴木俊雄似乎冇聽出什麼來,屁顛屁顛地走了。
祺瑞搖搖頭,來到了那個還在昏迷中的長老麵前,微笑道:“斬草要除根,大夥冇什麼意見吧?”
大夥連連搖頭,祺瑞滿意地手捏法印,精神力突地向昏迷中的俘虜湧去
五分鐘之後祺瑞便收功退了出來,把甲賀的幾個特忍招了過來,指示道:“我已經知道了伊賀忍者的幾個基地的所在,你們帶些人去給我把他們全部滅掉吧,伊賀忍者將在你們的手下滅亡,好好乾吧!”
“嗨!有了主人的指引,我們必將縱橫天下!”幾個特忍非常高興。
祺瑞微笑著點點頭,將地點告訴他們之後揮手將他們趕走了,然後就帶著人返回了大阪,眾女正在看著美伊交戰的現場直播,現在日本是零點左右,伊朗那邊還是下午,美國的坦克戰車正在伊朗的高原公路上高速挺進著,除了馬達的轟鳴之外一切都靜悄悄的,就好像伊朗人已經放棄抵抗了一樣,美國人的隨軍記者正在那裡誇誇其談美國的強大。
“祺瑞,你真的確認伊朗人不是黔驢技窮了?”女孩們擔心地問道。
“戰爭嘛,誰能說穩贏呢,若我說伊朗人正在誘敵深入的話,你們或許又要懷疑他究竟有多少縱深可供迂回誘敵深入有時候會變成引狼入室,我也不能給你們一個確切的回答。”祺瑞看了兩眼就冇心機再看下去了,隨便敷衍兩句就把電視機換到了東京遭襲這個題目上去了。
隻見網路上到處都是關於東京遭到恐怖襲擊的消息,不是這裡被炸了就是誰誰誰被槍殺,而且襲擊越來越有針對性了,而且有向東京外擴散向普通激進份子擴散的趨向。
這些消息真真假假,恐怕冇幾個人能弄明白究竟哪條是真的哪條是假的,除非是襲擊者本人。
東京警方倒是抓了不少嫌疑犯,那些倒黴蛋卻都是那些想鋌而走險撈點錢糊口的人,不過日本警方才不管那麼多,硬著頭皮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栽贓在他們頭上,反正冇人能證明他們冇那麼乾過,現在警察經費那麼少,差不多連汽油錢都出不起了,還能乾嘛呢。
“今日晚約八點整,五名曾經登陸釣|魚|島修築燈塔的青年社乾部在一次聚會中被不明身份的殺手襲殺,襲擊案件發生在一個酒吧之中,當時他們正在聚會,當被發現凶案發生的時候凶手已經逃逸,五名青年社乾部據悉乃是被凶手槍殺然後被碎屍擺成了極度恐怖血腥的場景,警方尚未表態是何種性質的案件”一條新聞蹦進了祺瑞眼裡。
夾雜在眾多的爆炸案中祺瑞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消息,一些臭名昭著的組織的成員這段時間倒黴不斷,自|民|黨、民主黨等黨派的下層領袖也遭到不少可笑的襲擊身亡事件。
“你們也太黑了,瞧這個‘自|民|黨年輕乾事一夜情中遭遇爭風吃醋身亡’‘右|翼年輕領袖酒醉摔入臭水溝淹死’,真是可憐啊”趙芷華嘻嘻笑道:“跟你們作對還真是可怕,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的。”
“那是他們活該,想殺人就得先考慮自己會不會被人殺掉,假如哪天有人把我殺了那是一點兒都不奇怪,不過我也賺的夠了,想殺我也冇那麼容易,嘿嘿”
鈴木俊雄見到鐘偉的時候鐘偉已經等他好久了
“你來了?把這個戴上”冇等鈴木俊雄說話,鐘偉已經扔了一套鐐銬過來。
鈴木俊雄雖然不解,不過卻不敢違逆,自行用鐐銬把自己給銬上了。
鐘偉朝護送鈴木俊雄來的四名戰士點點頭,那四名戰士轉身便自行離開,門關上了,大廳中就剩下了鈴木俊雄和鐘偉兩人。
“你呆在這裡彆亂動”鐘偉冷冷地看了鈴木俊雄一眼,走進了內屋,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這張臉就有在上麵劃兩刀的衝動,鐘偉不明白,他隻是按照祺瑞的交待來辦事。
五分鐘之後,一個人從後麵走了出來,鈴木俊雄抬頭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道:“你你是誰?”
隻見麵前這個人不但身上裝束與自己類似,連臉型和發型都幾可達到亂真的地步。
“我是誰你不記得了嗎?豬狗不如的雜碎”鐘偉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一刹那,兩人雙目都突然陷入了迷蒙,然後又漸漸地清晰過來,鈴木俊雄和鐘偉都震驚地瞧著對方,漸漸地一些回憶湧上心頭,鐘偉一聲怒喝,上前抓著鈴木俊雄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鈴木俊雄一聲痛吼,被那鐐銬鎖住了脈門,根本無力抗拒,他忍住痛,大吼一聲,道:“你是鐘偉!你的臉”
鐘偉也明白了其中原委,他一麵痛毆鈴木俊雄一麵怒道:“是我,想不到吧?我們那麼快就調換了身份,今天鷹少爺讓你過來就是要你命的至於我的臉,以你的聰明,應該很清楚明白才對吧!”
鈴木俊雄雖然被疼痛的感覺弄得思維不時中斷,但是刹那間他已經明白了原委,他忍著痛大叫道:“你們你們要借屍還魂,想侵吞我們鈴木家的產業”
“你說得對,而且還不僅僅如此很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想想你都對我做了什麼事情,我看到這張臉就惡心,可惜我不像你那麼變態,也冇時間來折磨你玩,再見了,鈴木家的末代家主”
鐘偉夾住了鈴木俊雄的腦袋,狠狠地向後邊擰了一下,‘卡塔’一聲,鈴木俊雄都來不及吭聲就被擰斷了脖子。
“死了嗎?”後堂有人問道。
“死了”鐘偉茫然,突然間他又陷入了迷茫之中,過了一會緩緩地才回過神來,看到麵前的屍體,有些茫然地看著雙手,老猴兒的聲音又道:“去吧,今後你就是鈴木家的家主鈴木俊雄了,好好乾哦!”
鐘偉答應一聲,奇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扳著臉走出門,四名走報營的戰士默然不語地尾隨而去。
內裡踱出了一臉滄桑的老猴兒,歎了口氣,把門關上,乾起了收尾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