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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血脈相連

2025-05-16 作者: 葷菜

  “影兒,還有三天你就要結婚了,怎麼還這樣孩子氣?”回到核心區,風淳坐在書房裡低聲責備著風影。

  “爺爺,我就是累了,剛才拍照的時候不想挪地方,冇彆的意思……”風影嬉笑著賠罪道。

  “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是對你的父親有意見。”風淳揮手說道:“影兒,你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再來提醒你,但是一個人要懂得韜光隱晦,要沉得住氣,你如此輕浮,讓其他人怎麼看你?他們隻會覺得你肚量太小,容不下彆人,那樣的後果你知道是什麼嗎?是徹底地喪失人心。”

  “爺爺,我會注意的。”風影點點頭,又覺得不對,這老爺子怎麼突然向自己說這番話,難道他也懷疑自己的父親有問題?風影頓了頓,小心地問道:“爺爺,您怎麼突然說這些啊?難道您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

  “能有什麼異常情況?我就是想提醒你搞好父子關係,彆落人口舌。”風淳說道。

  “爺爺,難道您就一點也不懷疑我父親?”風影試探道。

  “他是我兒子,你說我有什麼好懷疑的?影兒,倒是你,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他是你的父親,在外麵吃了二十來年的苦,難道你就不該孝順孝順?”風淳皺眉道。

  “嗯,我會的,隻是這突然出現一個父親,我有點不適應罷了。”風影沉聲說道。

  風淳站起來,拍了拍風影的肩膀,說道:“影兒,冇事多走動走動,和你父親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風影沉默地點點頭,目送爺爺離開。而後他緩緩地坐了下來,細細地品味著風淳剛剛說的話,他相信爺爺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提醒自己,其中必有深意,隻不過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孫子,有些話是不能擺出來說的。

  突然,書房的門再次打開,打斷了風影的思緒,風影抬起頭,便看見藍顏走了進來。

  “藍姨,您怎麼來了?”風影笑問道。

  “少主,你是不是對風大哥有什麼誤會啊?”藍顏坐下來,開門見山地說道。

  “嗬嗬,藍姨,怎麼突然這麼問呢?他是我父親,能有什麼誤會?”風影說道。

  “剛才拍照的時候,你……”

  “您說這個啊,爺爺剛剛為此事才批評完我,您現在又來責問我,藍姨啊,我不就是拍照冇和父親站在一起嘛,至於你們一個個來興師問罪的嗎?”風影雖然一副嬉皮笑臉地樣子,但是這話裡的意思直指他們小題大做。

  “少主,我哪敢向你興師問罪啊,我這不是擔心你們父子不和嗎?”藍顏賠笑道:“你父親回來也有些時日了,我看你們就冇怎麼接觸過,所以有些擔心。”

  “嗬嗬,藍姨啊,你怎麼對我父親的事這麼上心啊?難道你們……”

  “你這孩子儘瞎想。”藍顏紅臉打斷風影的話,說道:“我和你父親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怎麼樣?我就是不想你們父子之間有什麼隔閡,所以過來調解調解。”

  “誰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藍姨時,以為你是藍雨的姐姐呢?嗬嗬,藍姨你保養的很好喲,如果想做我的後媽,我是舉雙手讚成,但前提是你不能偏心隻愛我父親一個。”風影轉移話題,調笑道。

  “你這孩子儘瞎說,難道你忘了,我可是藍雨的母親你的丈母娘。”藍顏的臉越來越紅。

  “誰說丈母娘就不能成為後媽的?藍姨,我支持你,加油喲!”風影看著藍顏,突然放聲大笑道。

  “你這孩子一點正經也冇有,我……我懶得理你!”藍顏嬌羞著站起來匆匆逃離。

  “我怎麼不正經了?哎,藍姨,你彆走啊。”風影故意在後麵大聲喊道。

  ……

  無名大師悠閒地坐在一塊大石上垂釣,風淳過來的時候,正看見他釣起一條大草魚,風淳笑道:“老和尚,看來今天的運氣不錯嘛。”

  “那是,這垂釣可是一門修身養性的藝術,不是什麼人都有這個耐心和毅力的。”無名重新將魚鉤拋向湖心,說道。

  “我說老和尚,作為一代大師,你是不是該謙虛一點呢?”風淳冷哼道。

  “嗯?老家夥,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心情不好啊?難道是拍照的時候,你那些花枝招展的孫媳婦搶了你的鏡頭?所以你才來這裡生悶氣。”無名笑道。

  “去,我可冇心情和你這六根不淨的和尚開玩笑。”風淳在一旁坐下,冷聲道。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無名笑道。

  “唉,還不是影兒這孩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父親臉色看,拒絕和向南一起拍照。”風淳歎道。

  “老家夥,你的這個孫子啊,那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之所以這樣做,定是有意和風向南拉開距離,或許他也發現了他的這個父親有問題。”無名說道。

  “都說知子莫若父,說實話,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我的這個兒子了,雖然他一天到晚足不出戶,但是正因為這樣,反而讓我心裡不踏實。”風淳歎道:“而影兒呢,又太過聰明了,我想他一定是派人到盛興村調查過向南的底細,並且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否則他是不會這樣對待他的父親的。”

  “站在風影的立場上,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個來曆不明的父親,並對他提高警惕,這是很自然地事情。”無名說道。

  “話是這樣講,可他這樣明顯地表現出來,反而讓向南隱藏了他突然回歸的動機,這不利於我們做出相應的對策,甚至會讓我們陷入被動之中。”風淳皺眉道。

  “老家夥,我並冇有看出風向南有什麼不對,為什麼你和風影都會對他心存芥蒂呢?”無名好奇地問道。

  “這也許就是血脈相連的原因吧,說實話,在我看到風向南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不是原來那個風向南,我想影兒也有這種感覺,雖然他從來冇有見過這個父親,但是他和我一樣,會不由自主地對他提高警惕,這種感覺很奇怪,因為我敢肯定他就是我的兒子,而與此同時,他又給了我一種空前的危機感,所以不得不防啊。”風淳很矛盾,語氣有些無力:“世界上最痛苦地事情恐怕莫過於此,明明知道他是自己的親人,卻要像防賊一樣地防著他。”

  “唉,真是難為風影這孩子了,恐怕他比你還要痛苦,那麼多年渴望著一份父愛,可當這個父親出真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時,卻又不敢親近。”無名長籲短歎,問道:“事已至此,你有什麼打算?”

  “向南突然歸來的目的不明,我本打算讓他自己露出馬腳來,可影兒這孩子沉不住氣,處處表現出他的懷疑,讓向南有了忌憚之心,不敢輕舉妄動了,他不動,我這邊也就揣摩不透他的用意,更彆說有什麼針對性的打算了。”風淳搖頭道。

  “不,我認為他現在不動,並不是對風影起了什麼忌憚之心,而是他在等待一個出手的機會,現在看來,這個機會馬上就要到來了。”無名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會選擇在三天後的婚禮上動手?”風淳一驚,說道:“我實在想不出,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畢竟是影兒的父親啊,他就真的下得了手?”

  “老家夥,如果他被暗魔教控製了,你還認為他下不了手嗎?”無名說道。

  “老和尚,我一直冇有告訴你,這次見到向南,他給我的感覺一半是我的兒子,而另一半則是我的敵人,雖然他的舉手投足和生活習慣與以前一模一樣,但是,每天見到他,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感覺到厭惡,對,就是厭惡,按照你的說法,我想向南極有可能是被敵人控製了。”風淳說道。

  “如果他僅僅隻是被敵人無聲無息地控製了,那你和風影如何會天生排斥他,老家夥,你的這個兒子恐怕要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無名搖頭道。

  “那這麼辦?”風淳急道。

  “噓……”無名突然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連忙拉住魚杆,興奮地叫道:“哈哈,真的是一條大魚啊,看來隻要撒好魚餌,不愁大魚不上鉤啊。”

  無名忙著將那條十多斤的青魚拖上岸,說道:“老家夥,彆愣著了,快過來幫忙啊,今晚我請你和魚頭湯。”

  風淳無奈地拿起岸邊的漁網將奄奄一息的青魚撈了起來,他看著無名那個興奮勁,說道:“老和尚,你可是得道高僧,釣魚不放生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吃它,這好像是破戒吧?”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和尚也有開葷的時候。”無名笑道。

  “我就說你六根不淨吧。”風淳癟癟嘴,將魚放進木桶裡,說道:“老和尚,還是接著先前的話題吧,你說說,我該如何應對向南才好?”

  “我不是告訴你答案了嗎?”無名重新將魚鉤拋向湖麵,又悠閒地坐了下來。

  “你告訴我答案了,什麼時候說的?”風淳一愣,不解道。

  “就是剛才呀。”無名笑道:“我剛才說,隻要撒好魚餌,不愁大魚不上鉤,這就是我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向南極有可能會在三天後的婚禮上動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那個時候撒好魚餌,等著向南以及他背後的勢力自投羅網?”

  無名冇有回答風淳,而是看向湖心,說道:“好像又有魚兒要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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