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既愛又恨
劉花看著吳命出門準備東西,心裡頭有點不解,“我兒從小跟他三叔砍柴,大字不識幾個,就算去街頭乾活也不一定有人要他,如此的寒酸又落魄,命中還能有什麼富貴?!”喘口氣兒通通咽喉,忍不住問道:“道長,不知我兒命中有何富貴?”
他則看向了柳璿凡,深邃的眼神使其臉色微紅,晃晃拂塵來回踱步,說道:“老夫人,我剛才說過你兒子是困在了命裡,所以隻能原地打轉!而現在不同,我以幫他跳出了束縛,那道刻在意識的規矩以經鬆綁,他就不會隻局限於此時,而是會不停地向前行走,發現自己的需求,直至拿到那份被忽視的富貴,才會安心的停下來。”
“道長,這跟我也有關係?”柳璿凡問道。
他點了點頭,深意的說道:“你是吳命的妻子,自然與你有很大的關係。”又踱步掐指一算,嚴肅道:“吳命的每一步跟你隻近不遠,每個心思都與你互相交錯,若是我施術後他能平心淨意,不出半年你必能有胎;可若是術後他不想要那富貴,那到時隻能看你們的造化了!”
“道長,難道我兒還會出事嗎?”劉花不解道。
“老夫人,你兒子……”
“道長,我布置好了。”
他本來想要解釋,卻被吳命忽然打斷,隻能不在給說下去,叮囑她安心的躺著,隨後叫著柳璿凡走了出去,當看到院中的一切時特彆滿意。
但見:黑色令旗插四角,牆盤黑繩掛鈴鐺;門台之上灑清水,白色蠟燭立中間;木柱之上貼黑紙,房簷下麵黑燈籠;院子中間小碗圈,細沙放裡頂江河;紅綠搭配十根柱,立於碗邊交叉偏;裡麵兩個黑色墊子,旁邊插香圍成一圈;四盆燃火燒的旺,紙花開擺真鮮豔;正北方向放案台,雞鴨換意高站位;蠟燭燃香插滿香爐,黑紙泡在烈酒壇中;各種水果擺的開,五行之氣在運行。
他走向案台拿起九支燃香插入爐中,燒了幾張泡在酒中的黑紙,拜了一拜北方說道:“吳命,你做的挺好!快跟你妻子跪在那黑色的墊子上,我將為你們做法。”
“知道了!”
吳命點頭答應,拉著柳璿凡就跪在了墊子上,手中各拿著三支燃香,還喝了一杯烈酒,又燒著黑紙低頭閉眼,不在打擾施法。
他見此端碗清水走近兩人,拿拂塵沾沾給甩在臉上,又朝著身體轉圈,似乎以進入狀態,邊走邊念道:“我惜不我惜,惜惜皆意意;我命不我命,命命皆虛虛;元真羅通羅,我王破五明;狂意識無態,壯歸冥玄玄;風不止思兲,禍水入江海;正晰薄薄冰,化血星識通。”又燒個幡兒拜向虛空,起指點中他們額頭,一股淺藍色火焰燒進了身體,頓時都睜開了眼睛不在動彈,忙晃晃拂塵說道:“煩惱去,富貴來;莫分心,得千金。”吹口氣兒回了案台,定在原地施術。
但見:玄玄風玄異玄玄,正氣邪氣皆不燃;扶起令旗一道旨,烏雲遮天黑一片;意態狂熱識有火,脈脈相通繞彎彎;我心臟,我心烈,狂血之氣黑白天;野蠻壯身,元元息熾,顫驚弦樂竲竲鐘;平而不平,鬨而不鬨;魂離軀體意隨憶,飄飄然然又回去。
刷!
吳命神色僵硬的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台那裡坐下,仿佛夢遊一樣抓了抓柱子,說聲:“這是什麼地方?”猛地一頭撞向門扇,硬是冇有恢複正常,反而笑了笑道:“那姑娘真像我妻子呀!”
“夫君?”柳璿凡也站了起來。
他聽見聲音時眼睛一眨,頓覺疲憊不堪,再看時以經變化,原來是到了柳璿凡被大老爺帶至風月場所的時間,很驚訝的就走了進去。
“夫人……”
刷!
他疑惑的於裡麵行走,好多姑娘都拋來了媚眼,但都動搖不了內心,眼睛隻盯著二樓的一個房間,快步的就走了上去,剛要打開卻被大老爺的人給攔住。
“到了我的地盤就要給我守規矩,你若喜歡她就交出錢來,等前麵一人出來你再進去。”大老爺沉聲道。
“什麼!?”
他非常驚訝,甚至有點心亂,“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甩開抓著胳膊的人,歉意的說道:“這位老爺理解錯了!我本來與妻子同在院中,可睜眼時她卻不在,剛才那女子有點像她,故此才隨後跟來,冇想到是走錯了路,也看錯了人,真是不好意思。”
“我這人很敞亮,既然看錯了那就錯了!不過我也挺意外,假如他真是你妻子,你又該如何?”大老爺樂嗬嗬的說道。
“我……”
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可剛才的身影實在太像了,心裡撲通的在跳,“到底是不是你?”一口否決道:“我的妻子守貞如玉,絕不會背著我做這肮臟之事,所以就不會有假如出現,我也不用回答。”
“你就那麼信任你妻子?”大老爺笑道。
他聽後皺起眉來,覺的事情不對,趁守在門外的人分神時快速衝跑,一腳把門給踹開,竟真看見柳璿凡在行苟且之事,腦袋頓時空空,氣的顫著身體吼道:“夫人,竟然真的是你!?”
“夫君,我……”
刷!
柳璿凡還在行事,想要解釋那男子根本冇停,氣的他抄起一個凳子就砸了過去,連著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迅猛的刺去,男子連說話的機會都冇就死在了刀下。
“大膽,竟敢在我這裡殺人!?”大老爺拍桌而起。
他卻盯著柳璿凡不動,落下淚道:“夫人,我知道我不如彆人,除了砍樹啥也不會,賺的那點錢還不夠買一條魚吃,所以你想讓家裡富裕些,才會做這任人唾罵的事情是嗎?”又痛苦的朝著胳膊劃了一刀,顫抖道:“我父親死的早,母親臥床不起,就連柴米油鹽都是我一人支撐,寒酸窮苦的吃一頓餓三天,可你還是嫁給了我!所以我很不明白,你既然不喜歡我,何故又嫁給我?難道隻是為了找個陪你到老的接盤俠,憑什麼要讓我這種普通人承受?”
“夫君,我對不起你……”
刷!
柳璿凡落下淚來,可話音未落卻被他一刀抹了脖子,鮮血濺了滿臉,轉而看向了那個大老爺,說聲:“我隻是個普通人,隻想好好過日子;可你卻為一己私欲而害彆人家庭,你也該死!”身體頓時燃起火焰,竟快速的殺了守門的仆人,紅著眼睛吼道:“你毀了我的一生,那我就告訴你,我可以無慮的把你殺死!”快步走近,一刀刺去竟變的空白,眨眼間恢複到了院子。
“吳命,你看到了嗎?”異元屠問道。
他並冇有回應,紅著眼睛拿起了殺雞的菜刀,一步步走向了柳璿凡的麵前,說聲:“我那時以為你善良,冇想到竟騙了我這麼久!我可以愛你,那是感情;我也可以恨你,這是你咎由自取。”一腳踹倒身體,一刀連著一刀毫不留情,將頭顱砍了個稀巴爛。
“吳命,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異元屠陰陽怪氣。
他以經失去控製,身體燃起淺藍色火焰,咆哮著衝進屋中打砸,氣的劉花一口氣冇上來瞬間死去,整個人崩潰的變的瘋狂,吼聲:“母親,我這就去找人給你陪葬。”一把火燒了屋後直衝街上而去。
“這一刻終於來了,那便殺個痛快吧!”
異元屠陰沉的一笑,立馬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