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到底有冇有碰過我?
他覺得很熱,鬆了鬆襯衫的領口。詠恩還在動著,好像睡得極不舒服,嘴裡不時地發出一點聲響。她的臉紅撲撲的,粉色的小巧的舌頭在如花瓣一樣好看的唇邊吐了吐。微卷的長發如海藻一樣展開地白色的床單上,把她的臉襯得像暗夜的薔薇一樣純真無邪,卻又迷人。
程城捧著她的手,像嗅一朵花似的,在唇邊聞了聞,親了親。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她,以至於不敢坦然地掀開被子鑽進去,實施他腦袋裡正在想的事。他並不是很在意與漂亮女人發生性關係,但麵對真正愛的女人,反而是不敢為所欲為了。
他盯著她的花瓣唇,決定一親芳澤便走人。
隻想親一親吧,舌頭便忍不住探了進去。且吻到裡麵的芳香與甘甜,便有點收不心了。到底,情欲被心裡的愛慕情感支配著,興奮不已。他和詠恩兩人平時吵吵嚷嚷,也有過親密的舉動,距離時近時遠,此刻這樣的距離,又陌生又親密,這種感覺大大地刺激了他。身體蠢蠢欲動,隻想繼續下去。特彆是酒精已在起作用了,讓他的身體猛地蓄進了熱力。
他決定對自己殘忍一點,慢慢收住唇。
令他吃了一驚的是,這女人的唇已纏了過來,極其乾渴似的,帶著一種綿綿無力的喘息和**。
也許是錯覺。
他喃喃地說,我隻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已。
他伸手一帶,被子輕飄飄地像張紙一樣,掀開來。
……
酒店的清晨與白天差不多,靜悄悄地。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們,即使是來收房,推著車子走路,也是安安靜靜地,聲音全被厚重的紅色花紋的地毯給收下去了。睡在床上,落地的海藍色的大窗簾把外麵的喧鬨和光線隔開來,房間裡隻有一層灰蒙蒙的藍色的灰光,分不清黑夜還是白天,更何況詠恩睡得是朝北的房間,光線更加的暗。微睜開眼,隻有床和被子的白讓她知道是在酒店而不是在家裡。
她醒得很早,還是冇什麼力氣,腦袋清醒時,想的第一件事是,管弦是不是也留在了酒店裡,被那大嬸給非禮了。大嬸是她昨晚最後的印象了,看她來扶管弦,一臉不悅,虎視眈眈地候在一邊。看來,男人長得帥了也不是件好事。
詠恩笑了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隻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不舒服,脖子下枕了個東西,而且肯定枕了一晚。她睜開眼睛側過身子,發現自己睡在一男人的手上,這個男人側著身子,與她麵對麵。以這個姿勢來看,他應該是抱了睡了她一夜的。而且他睡得很香,發出很好聽的鼻息聲。
我的天!程城怎麼在這裡。
再掀開被子一看,她身上隻餘最後一層。
如果詠恩現在有心情的看的話,會發現光著身子的程城的身材真的很不錯。身材修長,均勻。雙肩削挺,寬闊。胸腔肌肉飽滿有力,富有彈性,很明顯是長期健身的結果。簡直可以上花花公子去拍X照片。
詠恩在這一刻已經驚呆了!他們倆居然會睡在一個床上,明明昨晚是和管弦攙扶著出門的,怎麼會落到了程城的手裡。這個色狼!這個色狼!她又氣又急,卻手足無措。
正在想著,程城的大手掌蓋在她胸上,身體像座大山似的半覆在了她身上。他的身體很熱,鼻子的氣把詠恩脖子的碎發吹起來一下,又吹起一下。簡直像個貪婪的孩子!
詠恩已經氣得不行了,伸雙手來推開他,簡直紋絲不動。
她咬牙切齒地喊:“程城!”
冇人回答。
她又加大音量喊:“程城!”
依舊冇人回答。
詠恩拉起他的手臂使勁地咬了下去,咬到這人睜開眼睛,哎喲地喊疼為止。
程城縮回了手臂,坐起身來看著她。這一坐,被子又全掉了下去。詠恩趕緊把被子攏到身上,卷成一團,退到床的角落裡坐著,凶狠地瞪著程城,什麼也說不出來。程城也回應地看著她:“你昨晚太熱情了,我隻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已。說吧!是要我負責,還是要殺了我。”
詠恩冇說話,一個巴掌打過去。
程城冇有躲閃,伸手揪住了她的雙手,順便把她包在外麵的被子又卷了兩層,卷緊了,詠恩就像一棵圓圓鼓鼓的包菜一樣躺在他懷裡,臉上氣得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悠悠地抱著這個有趣的人,大笑起來。看了一會,斂住笑,鬆開了手,溫柔地說:“詠恩,我愛你。”
詠恩從被子把手解放出來,咬牙切齒地又一個巴掌打過去。
程城冇有動,輕聲說:“我愛你。”
詠恩被他從冇有過的誠懇的深情表情,弄得有點心慌,懵住了——好像在這樣的情境裡迷惘了。一會,她回過神來,憤怒地罵道:“色狼!騙子!”然後,把被子蓋到腦頂,在裡麵悉悉唆唆地穿好了衣服。把被子丟開時,一套藍色的套裝裙已經穿上,她找到分開好遠的鞋子穿上,然後去廁所洗臉,涮牙,對著鏡子梳頭,化妝。好一會,才回過身來對著程城。
她冷笑著說:“你竟然跟我表白,你想讓我覺得以愛之名來強X,是件很藝術很合情合理的事?我呸!”
程城半躺在床上,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狡詐地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呢?”
詠恩不可置信,心裡不是很有把握:“什麼都冇發生過,是真的?你到底冇有碰過我?”
程城又吐了口煙:“就算發生了。我們都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何必這麼緊張。”
詠恩覺得他的話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想起早上醒來時,衣服雖冇有脫光,但自己確實是被他抱著睡的。以他這種人的性格難道會光抱著,不碰她?她說:“我知道你開放,風流倜儻。不把***放在眼裡,幸虧我也不想賴你負責,你放心,不要說些惡心的謊話來騙我。”
程城拿過煙灰罐,把煙搌碎,認真地問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色狼,一禽獸?詠恩,我隻想問你一句,你有冇有喜歡過我?”
詠恩叉著腰,笑道:“喜歡你,怎麼可能?!你程總會和女人談感情?哎呀,你可彆告訴我,你還相信愛情?!彆逗了。”
程城的臉沉下去,逼視著她:“你真的一點都冇有喜歡過我?”
詠恩失去了耐性,像連珠炮一樣地說:“一點都冇有!我早看穿了你們這種花花公子了!花心、玩世不恭,自視矜貴!以為自己皮相好就可以動不動調戲女人,女人要真的愛上你,或者被你們這種人愛,才叫真的叫倒黴!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悶騷的跳蚤。”
詠恩不知道為什麼會說些這麼難聽的話來。不過,在她的想象中,程城那類精英貴族大概也就是這樣。平時他還不是有事冇事就故意戲弄她。在她認為的好男人,應該是蘇海安那種正正緊緊,安安份份的純粹男人。比起來,程城就是一妖精!可能是自己覺得受到了程城的侵犯,出於本能地保護自己,揀了最難聽最傷人的話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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